<p class="ql-block"> 近日,我看到萊蕪坐實了嬴秦故里的消息非常高興,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p><p class="ql-block"> 最早提出這一課題的是兩個在泰安工作的萊蕪人,當初的《萊蕪日報》有報道,我記得非常清楚。一個是原萊蕪市(縣級)牛泉鎮(zhèn)科協(xié)主席馮欽懷(我的高中同學馮華的父親),我上農(nóng)業(yè)中學的時候,他還給我講過課呢!鼓勵我們要學好農(nóng)業(yè)技術(shù),爭當“土專家、田博士”,為農(nóng)業(yè)現(xiàn)代化建設(shè)貢獻力量;后來他調(diào)到泰安市岱廟研究院任副研究員了,另一個是在萊蕪梆子劇團拉二胡的畢玉堂,是萊蕪市高莊鎮(zhèn)汶南村人,后來在泰安藝術(shù)館工作,成了全國小有名氣的散文作家,代表作《鮮艷的維吾爾》獲得了全國首屆吳伯簫散文大賽二等獎,我的參賽作品——散文《神奇的大汶河》也在這次大賽中獲得了優(yōu)秀獎(四等獎),獲獎作品都匯編到了作品集《汶水流韻》之中,遺憾的是,編者把我的籍貫弄成了黑龍江省。萊蕪藝術(shù)館創(chuàng)造員、國家高級劇作家、牛泉鎮(zhèn)龐家莊村張麗華所寫的萊蕪梆子《正月十五雪打燈》獲得了山東省“五個一”工程一等獎,要代表山東省到西安參加全國梆子戲調(diào)演,畢玉堂要求跟隨萊蕪梆子劇團去拉二胡,那個時候泰安萊蕪是一家,他成行了,并帶著編劇張麗華去會見了大作家賈平凹,賈平凹用雞蛋皮大小的紫砂壺沏茶招待了他們。當時山東還不興用雞蛋皮茶壺下茶待客,一壺茶倒不了兩碗兒,都感覺非常稀奇,后來才知道,品茶不是喝飽解渴的事情,是一種時尚。看來畢玉堂在中國文壇上確實有一定的地位,不然不可能與賈平凹有這么密切的聯(lián)系。萊蕪梆子《正月十五雪打燈》劇組真是不負眾望,得了全國的特等獎。因為我對這兩個人比較了解,所以,對這件事情也就記憶猶新。</p><p class="ql-block"> 后來,萊蕪脫離了泰安,這一課題就與泰安沒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萊蕪撤市合并到濟南市了,這一課題又硬生生與濟南扯上了關(guān)系,真逗!</p><p class="ql-block"> 不同地市互相爭奪文化資源的事情時有發(fā)生,有的地方爭花果山,有的地方爭齊魯會盟處,是可以理解的。萊蕪隸屬泰安市的時候,泰安的媒體說:羊祜故里是萊蕪的羊里,羊里、羊里,分明是羊祜故里的意思,后來萊蕪獨立了,泰安的媒體就改口了,又說成羊祜故里在新泰的羊流了,取羊姓大量流入之意,目的是為了把這個文化名人留在本市,新泰是由泰安代管的縣級市,恰巧又有個與羊有關(guān)的鎮(zhèn)叫羊流,勉強也能說得通。歷史的事情,豈能是說得通就行的?羊祜的故里也有說是平邑的,光爭也不行,應(yīng)當考證一下。聽說有的地方在爭潘金蓮,為了開放旅游,就連一個婊子都變得這么炙手可熱,就非常可笑了。我覺得還是尊重事實為好。</p><p class="ql-block"> 過去我看過一本書,是一本歷史性的書,不厚,也就有一指厚吧!都忘記什么名子了,大概是山東文藝出版社出版的,那個時候我還小,在上初中,書是從村圖書室借的。上面介紹戚繼光的時候,注明他是山東省東牟縣人,括號里分明注釋著:今山東省萊蕪縣,后來很多地方就改成山東省牟平縣了,我心里覺得很是個事兒,歷史的事情怎么可以隨便亂改呢?好多年以后,我去萊蕪一中去給大女兒送飯,遇到了大女兒的一個同學,名字叫戚姍姍,我不禁眼睛一亮,又想到了戚繼光,記得那次我主動詢問她是哪里人,她回答說:“就是這里的?!保磥硭侨R蕪城里人,我核實她是哪里人的目的是想排除她是慕名來萊蕪一中求學的外地人,因為萊蕪一中的名氣很大,外地學子慕名而來求學的有之,她的回答使我的目的達到了。如果萊蕪連戚這個姓氏也沒有,也就算了,既然有,他們的族譜上是不是有戚繼光這個名字呢?這是可以考證的,楊子榮都改名了,煙臺人還能考證的出來,雖然戚繼光歷史年代久遠了一些,考證有難度,但也不是沒有希望。關(guān)于戚繼光籍貫的改變 ,也不知道是歷史學家經(jīng)過考證改的,還是行政部門授意專家改的,這些事情都應(yīng)該說明白,學問的事情不能暗箱操作,如果是這樣,我認為應(yīng)當追究,學問的事情,要經(jīng)得起歷史的檢驗,應(yīng)當該一是一,該二是二。</p><p class="ql-block"> 過去,文化名人是哪里都不在乎,全國的歷史學家說哪里就是哪里。現(xiàn)在,歷史文化名人與旅游直接掛鉤,拉動經(jīng)濟增長,于是都爭起來了。這兩位歷史名人與萊蕪有關(guān),萊蕪的歷史學者應(yīng)當爭一爭,積極地去考證一下,不能被動了。至少可以尊重事實,但也不能輕易就放棄。</p><p class="ql-block"> 《左傳》是人們了解歷史的重要文獻,一篇《曹劌論戰(zhàn)》使所有中國人都知道了當時魯國還有這么一位天才的軍事家。《左傳》不一定都看過,《曹劌論戰(zhàn)》卻是都知道的,因為它被編進入了初中語文課本,多少年來都沒有被減掉,現(xiàn)在又普及了初中教育,所以了解曹劌的人在中國是非常多的。書中只是說戰(zhàn)場長勺在今山東萊蕪,沒有說曹劌是哪里人。曹劌肯定是萊蕪的老百姓了,說老百姓,但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至少是一個世外高人,至于曹劌是哪鎮(zhèn)哪村,也沒有人去考證,幸虧現(xiàn)在還沒有人來爭,要是讓臨邊區(qū)縣爭了去,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因為那場戰(zhàn)爭是發(fā)生在齊魯邊境上的?!耙还淖鳉狻笔恰叭R蕪精神”目前還沒有哪里來爭,萊蕪還不趁早把曹劌是萊蕪人的身份落實下來,更待何時呢?在萊蕪,曹姓人口眾多,分布分散,調(diào)查起來是有點難度的,但是我們只要發(fā)揚迎難而上的精神,問題會最終得到解決的。最好落實的村,是曹家的多少世,以絕臨邊區(qū)縣文化強人的妄念。萊蕪歷史學者們的擔子不輕,政府應(yīng)當給予包括財力在內(nèi)的各方面的支持。</p><p class="ql-block"> 我剛上初中的時候,假期里,生產(chǎn)隊長讓我去看護玉米,天快黑的時候,果然來了一個又粗又壯的婆娘來偷玉米了,我在地的另一邊嚇得都沒敢吆喝一聲,現(xiàn)在想起來覺得太可笑了。別人把我們的歷史名人偷走,化為己有了,我們?nèi)R蕪人再也不能連吆喝一聲也不敢了吧!</p> <h3>湖北襄陽羊祜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