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font color="#010101" style=""><b> 題記：如果說人生是一首歌，那么童年就是這美好旋律中最美麗的音符；如果說人生是一首詩，那么童年就是這首詩中最優(yōu)美的意境；如果說人生是一幅畫，那么童年就是這幅畫中最動人的色彩。<br></b></font></h1><h1><font color="#010101" style=""><b> 歲月，總是不經(jīng)意間從身邊劃過。故鄉(xiāng)的山、故鄉(xiāng)的水、故鄉(xiāng)的垂柳、故鄉(xiāng)的曬谷場……建構(gòu)成了我最具生命力的童年要素。直到今天，透過城市高樓的窗戶，透過城市喧囂的霓虹，沿著鄉(xiāng)愁的方向，我還能看見山那邊裊裊升起的炊煙。</b></font></h1><h1><font color="#010101" style=""><b> 是什么？讓我在每一個匆忙的日子背后，情不自禁沿著記憶的足跡，去觸摸童年的輪廓？總有那么一些牽掛，躺在我的情懷里，讓我用文字去鋪展、去解讀、去詮注我多年來魂牽夢縈的故鄉(xiāng)情愫。</b></font></h1> 童年的山 <h1><b style="color:rgb(1, 1, 1);"> 家鄉(xiāng)的山，名字叫平頂山。我沒追溯名字的來由，可能是因為山不陡峭的緣故，只是一個山丘與一個山丘相連而得名，長大了才知道家鄉(xiāng)的平頂山是努爾魯虎山的一部分。</b></h1><h1><b style="color:rgb(1, 1, 1);"> 山是好山。山前雜花生樹,鶯飛草長；山上野草茫茫，山花爛漫，一坡坡一溝溝的山棗樹、沙棗樹、槐樹泛著綠、點著紅。好山必有好水。澗底豆綠石板細(xì)膩得叫人想起精美的青玉,一股也是綠色的溪水,從草木的濃綠中濾出來,流瀉著清爽與暗香。與山廝守，孩童們對山是稔熟的，知情知性的。哪兒座坡上有山杏、哪兒道梁上有酸棗，哪兒道溝里野菜成片，哪兒道梁上甘草成叢，我們這些孩童了如指掌。</b></h1> <h1><b style="color:rgb(1, 1, 1);"> 春天，我們登上南山坡，在剛剛冒綠芽的草地上尋找苦麻子、婆婆丁的嫩伢，挖回去奶奶用開水燙過，放上雞蛋炒得屋里屋外都是香。南山坡的杏林里，折斷杏花枝讓蜜蜂追逐著我們回家的路；夏天，幾個小伙伴相約，將成籃的豬毛菜割回家，小腳的奶奶將豬毛菜洗凈，攙上玉米面，為我們貼上香甜的大餅子，在外面瘋玩追迷藏的我們，顧不上洗掉臉上汗水和泥水畫成的道道，個個吃得肚子鼓鼓的； 秋天，漫山遍野是我們尋找紅紅酸棗、黑亮沙棗的身影，即使偶爾被野蜂蜇得鼻青臉腫，第二天雄赳赳上山尋棗的隊伍依然少不了我們。</b><b>或者扛著一把小鐵鍬，與爺爺一起上山挖甘草，當(dāng)然，抗鐵鍬只是形式，上了山，我們就與漫山遍野的花蝴蝶追逐起來；冬天，山是靜默的，卻少不了生動。那個年代小人書流行《英雄小八路》，我經(jīng)常透過窗口凝視最高山頭的一棵小樹把它當(dāng)作“消息樹”，幻想著鬼子突襲我們村莊時我把“消息樹”放倒為村里人報信，做一回“英雄”。也曾對著山頂上盤旋的老鷹凝望，自己如果有一雙老鷹的翅膀自由飛翔該有多好。娃娃呀呀學(xué)語，做父母的會指著門前的那個龐然大物告訴孩子：“那是山”。尾音拖得長長的。娃娃圓睜著黑豆般的眼睛,將嫩藕似的手指從嘴里抽出來，輕輕一點，奶聲奶氣地模仿：“山?！庇谑悄潜凰蛩更c的蒼山便沾了一些散發(fā)著乳香的口水。孩子似乎還不滿足，小手順著山又往上指。這下該大人回答了：“云，白云?！焙⒆拥男∈衷偻现福藭r雞冠似的太陽剛剛從青蔥的山那邊冒了出來，粉團兒似的。孩子貪婪地大張著嘴巴，瀝拉著口水，搖搖晃晃地向太陽撲過去，惹得大人一陣哄笑。笑笑哭哭中，孩子漸漸長大，父母塞給他們一根牛繩，從此他們便和牛與山栓在一起了。</b></h1> <h1><b style="color:rgb(1, 1, 1);"> 孩子們的童年就是伴著牛在青山上度過的?！澳镣T黃牛，歌聲震林越。意欲捕鳴蟬，突然閉口立?！笔峭晟钪薪?jīng)常出現(xiàn)的畫面。 有時，孩子們一個人坐在山坡上很無聊，就看長長的牛舌像麥鐮一樣在草叢里卷來卷去，或看云在山尖上很耐心地纏呀繞呀的，不然就聽鳥東叫一聲，西叫一聲，時而獨唱，時而合唱。上學(xué)后，山就是孩子們寫家庭作業(yè)、背誦課文的最好場所，一快平整的大石頭上，孩子排著小石子算數(shù)學(xué)題，或者大聲讀著“春天來了”的課文，牛在旁邊安詳?shù)爻圆荨杲Y(jié)束了，孩子們就把方圓幾十里的一座山就牢牢刻在心里，無論走到哪兒，都揮之不去。</b></h1> 童年的河 <h1><b style="color:rgb(1, 1, 1);"> 家鄉(xiāng)位于遼寧與內(nèi)蒙的交界，流經(jīng)縣域的老哈河水從村子的北面出境進入內(nèi)蒙小河沿鎮(zhèn)白斯朗營村。站在平頂山上，兒時的老哈河在兩岸青山的夾帶下，曲曲折折自然東流，有著一種“山是碧玉簪，水是青羅帶”的感覺，兩岸綠樹成蔭，蟲鳴鳥唱。曾看過《建平縣志》，對老哈河的文字描述是：老哈河，遼河之源，因為有她，歷史上才有契丹這個曾經(jīng)強悍的民族；因為有她，才有兩岸邊上肥沃的稻田；因為有她，才有幾代人成長嬉戲的樂土。</b></h1><h1><b style="color:rgb(1, 1, 1);"> 童年的老哈河，河面很寬，河水充盈。 1976年修建的沙通線鐵路（北京沙城至赤峰通遼）上重點工程老哈河大橋在我們村子的西頭，共有44個噸位，全長1400余米，是當(dāng)時最長的鐵路橋，從中可見河面之寬。（記憶中修建老哈河大橋時雄偉壯闊的施工場面很少了，只記得兩岸駐扎著軍隊，我經(jīng)常和小伙伴一起看解放軍叔叔出操、訓(xùn)練、唱歌，作為小學(xué)生的我曾去部隊進行慰問演出）。</b></h1><h1><b style="color:rgb(1, 1, 1);"> 老哈河留給一個山村女孩的童年記憶是:春天美，夏天嘯，秋天斕，冬天靜。</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春天的老哈河，暖陽下，河水靜靜地流淌，好似唯恐不小心驚動了春姑娘長袖翩翩的舞姿。在這個季節(jié)，我們這些孩子經(jīng)常做的事情是折一些嫩綠的柳枝，像模像樣地編成小船，船上插上一面柳枝、紅紙做的小紅旗，讓船順?biāo)?；抑或冒著被大人打的危險，卷起褲腿，小心翼翼找尋到河灘比較淺的地方，打一會水仗。</b></p> <h1><b style="font-size:20px;"> 夏天，老哈河是讓我們這些孩童遠(yuǎn)離的。夏日的天空晴雨無常，本來早上是個晴好的天氣，誰料一場大雨竟從中午一直下到黃昏。雨停了，云層漸漸消退，一輪紅日倚在遠(yuǎn)處的水天之間，溫暖地映照著哈河兩岸的草木農(nóng)田。本是涌漲的哈河水，現(xiàn)在像是一群猛虎從天而降，一路咆哮著向著下游流去，簡直是一片汪洋。記憶最深的，是一次大雨過后的下午，上游紅山水庫決口，洪水一路咆哮而過，擔(dān)心河水沖堤決口在岸邊放哨的村民們發(fā)現(xiàn)河水中有許多大魚。于是，許多青壯年，拿起叉子下到河水里捉魚，因為在那個物質(zhì)貧乏的年代，能吃上一頓魚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美味的誘惑讓人們忘記洪水中潛在的危險。一時間，洪水的咆哮聲、發(fā)現(xiàn)大魚的驚喜尖叫聲、岸上的人提醒喊叫聲夾雜在一起，場面非常</b><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壯觀。我也是看熱鬧中的一員，深刻的記憶是鄰居姓李的大叔（不知什么原因，我感覺童年時父母與他們交往的并不十分和諧）捉到了一條長1米，重二百斤左右的大魚，引得我們紛紛去他家觀看。鄰居李大叔卻不計前嫌，將燉好的魚給我們家送來一碗，那種香的滋味是以后的歲月里再也沒回味到的。</b></h1><h1><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 秋天的老哈河在兩岸莊稼的映襯下也變得五彩斑斕，河水被風(fēng)一吹，泛起了魚鱗似的波紋。這個季節(jié)，最多的時候，是我和最親密的小伙伴在放學(xué)后，挖滿一籃野菜或割好一捆青草，然后來到河岸邊，脫掉鞋子，將腳丫放進河水里，體會暖暖的河水親吻腳丫的感覺，然后對著河水說著女孩子們的悄悄話。有關(guān)我的老哈河童年趣事在冬天里居多，摘凍沙棘果、滑冰車、燃篝火……</b></h1><h1><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 冬天，因為老哈河的的存在，也變得多姿多彩!老哈河兩岸，是茂密的沙棘林。對沙棘這種植物，小時候?qū)λ鼪]有好感。渾身長滿了刺，為了摘到果子，手總是被刺到。即使在冬天，想弄點干枯的沙棘枝做柴燒，也</b><b style="font-size:20px;">得先用刀將刺砍掉。在冬天摘沙棘果變得簡單易行，凍得硬梆梆的沙棘果掛在樹上，沙棘葉已經(jīng)全部掉沒，我們找來廢舊的床單，有小伙伴一人一頭拽平靠近沙棘樹，有小伙伴拿起木棒對準(zhǔn)沙棘果敲打，沙棘果紛紛調(diào)到床單上，只須四角一收倒進布袋即可?；囀窃谀觊L我七歲的小叔叔的帶領(lǐng)下進行的，我基本上不會自己滑，總是坐在冰車上，賴皮地叫小叔叔推我。寬闊的冰面上，農(nóng)家孩子的賽冰車的場景，不亞于現(xiàn)在的汽車方程大賽，你追我趕，好不熱鬧！燃篝火是在寒冷的冬季最絢的活動。撿來一些干枯的樹枝，找一個避風(fēng)的場所，點燃一堆篝火，我們在旁邊興奮地靠火取暖，然后把從家里偷拿出來的土豆放在火堆里烤熟，真是美味?。∮袝r，淘氣的男伙伴還會捉到麻雀放在火里燒熟，我們還可以吃到野味。</b></h1> 童年的垂柳 <h1><b style="color:rgb(1, 1, 1);"> 童年，最讓人追憶的是老哈河岸邊的柳樹林。（上高中的時候，因為寫了一篇《家鄉(xiāng)的垂柳》的散文被老師當(dāng)作范文，到現(xiàn)在，在組織部上班的趙同學(xué)還能背誦其中優(yōu)美的句子。）林中的柳，細(xì)的徑不足寸，粗的象碗口。密密匝匝沿著河岸延綿出十幾里，與鄰村相接壤。它象一條綠色的屏障，不但阻擋了強捍的西北風(fēng)，還抵住了從老哈河對岸一點一點蠶食過來的流沙。每年春天一到，林間濕潤潤的草地上，不知名的野草、野菜、野花連綴成片，左一片金，右一片黃，象鋪了一層色彩斑斕的地毯。當(dāng)春天悄悄的溜走，夏天又在不知不覺中粉墨登場的時候。柳林中不見了摘蒲公英的小妞妞，卻多了大姑娘、小媳婦們的身影。初夏，是割柳條子的好季節(jié)。她們把柳樹上分蘗出的那種細(xì)長、柔軟的柳條兒割下來，從切割的那一端將皮擰擰松，再順勢一擼，只聽“哧溜”一聲，連皮帶葉就從柳條兒上擼下來了。去了皮的柳條兒叫“白條兒”，以幾分錢的價格賣到供銷社，于是一根根、一捆捆的白條兒，就會變成女人們身上的花衣裳，孩子們的文具……雨后的柳樹林，是最令人愜意的了。林中霧氣氤氳，花草樹木在雨水的滋潤下，蒼翠欲滴。濕漉漉的草灘上，蘑菇啊 、地瓜皮啊，紛紛從土里鉆了出來。我們提著小籃子尋尋覓覓，樂呵呵地一路走去。真可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于山水之間也。 我們這些孩子們，用柳枝編成草帽，打游擊戰(zhàn)、埋伏站，柳林</b><b>里到處都是我們的歡笑聲?？刹皇牵憧茨蔷G草如茵，碧空如洗 ，光著腳丫兒走在柔軟的沙灘、草甸子上，那種癢癢的感覺，真是愜意得很。霜降一過，柳樹的葉子漸漸由綠變黃，在一陣緊似一陣的秋風(fēng)中簌簌墜落。放羊人把羊群趕進柳林，柳樹葉是羊兒最好的美餐。雪白的羊兒像滾動，金黃的葉雨紛紛。在落葉最勝的晚秋季節(jié)，遙望這柳樹林，就像在欣賞一幅動感的油畫。就連天上的大雁，都看上了柳林這塊好地方。每到早春和晚秋兩季，都有南來北往的雁群，在柳林的草灘上夜宿。傍晚，裊裊炊煙從家家戶戶的屋頂升起，柔軟潔白，散發(fā)著一股清新、甜美的味道。而這些作為柴薪的枯枝落葉、莊稼秸桿都是我們小孩子拾回家的。這炊煙給在田里勞作了一天的人們，帶來了多少溫馨啊。村邊的林子里，成群結(jié)隊的麻雀，墜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喧鬧不休。羊群披著晚霞?xì)w村了，小羊奶聲奶氣的咩咩聲，同老母羊憨憨的應(yīng)答聲，一唱一和的交替著，讓人不由得從心眼里升起一股憐愛之情。一路踐起的紫色煙塵，與屋頂上的裊裊炊煙縈繞在一起。我的童年簡直就是生活在一個如夢如幻的童話世界。</b></h1> 童年的曬場 <h1><b style="color:rgb(1, 1, 1);"> 家鄉(xiāng)的秋天,空靈清澈。霜下過后,村后山上的楓葉會寂寞地紅著,沒有詩人為它唱頌歌。山里人當(dāng)然不會在意,他們最關(guān)心的是曬莊稼。我不管曬莊稼的事，只關(guān)心曬場，我們喊“場院”的地方。</b></h1><h1><b style="color:rgb(1, 1, 1);"> 家鄉(xiāng)的曬場在村子的南邊，有很大一塊空地，四周有圍墻，那個地方，真正是我成長的搖籃。當(dāng)教師的父母從老家劉漢朝村到嘎岔村小學(xué)任教的時候，四歲的我和兩歲的妹妹隨同父母一起就住在了生產(chǎn)隊“場院”里的兩間土房里。無數(shù)次，在一垛垛谷子中間，與小伙伴玩捉迷藏的游戲，爬到谷堆上，鉆到谷堆里，在谷垛之間打游擊，埋在谷粒里打伏擊，不亦樂乎。記憶最深的是小伙伴將課本上的故事搬上打谷場，《農(nóng)夫和蛇》、《黔之驢》等，我扮演過農(nóng)夫、狼等角色藏在谷堆里。在月光下，和小伙伴爬上谷堆，高唱著“我們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聽媽媽將那過去的事情”的歌曲，可忙于備課、批作業(yè)的媽媽從來沒給我們講那過去的事情。</b></h1> <h1><b style="color:rgb(1, 1, 1);"> 無數(shù)次，在打谷子的季節(jié)，小伙伴們一起捉麻雀。首先在灰篩上系好一根麻線繩，將灰篩放到曬有谷子的地方，用一根木滾棍支好，我們遠(yuǎn)遠(yuǎn)地趴在曬場邊的谷垛中，一手捏著麻線繩的另一頭，大家屏聲靜氣地等候飛到曬場上吃谷子的麻雀靠攏,只要麻雀飛到灰篩子邊，突然用力一拉麻線繩，灰篩子倒下，來不及飛走的麻雀就被倒下的灰篩子罩住。無數(shù)次，在曬場上，生產(chǎn)隊分糧食，我負(fù)責(zé)站隊，爺爺負(fù)責(zé)用口袋裝。無數(shù)次用艷羨的目光看人口多的家庭分了一麻袋又一麻袋，而我家，因為父母和我們四個孩子吃商品糧，只能分到爺爺和奶奶兩口人的一小袋口糧，我固執(zhí)認(rèn)為當(dāng)教師的父母沒有當(dāng)農(nóng)民的父母好。</b></h1> <h1><b style="color:rgb(1, 1, 1);"> 曬場上，我參加了小學(xué)校舉辦的運動會，得到了吊瓶跑的二等獎；曬場上，歷經(jīng)數(shù)次摔跤，我學(xué)會了騎永久牌的自行車；曬場上，我參加了村里的秧歌隊，扮相為一身綠裝的小丫鬟；曬場上，生產(chǎn)隊里舉行的批斗會（好像是批斗一個村中的富右分子），我作為代表小學(xué)生義憤填膺地發(fā)言(當(dāng)然彼時不懂得憤怒的緣故)；曬場上，我在土墻上用石灰漿刷寫著“抓革命，促生產(chǎn)”、“以糧為綱，全面發(fā)展”、“要斗私批修”、“把無產(chǎn)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等標(biāo)語中認(rèn)識了許多漢字； 曬場上，我和小伙伴一起舞動著綢帶歡迎知識青年上山下鄉(xiāng)的大哥哥、大姐姐扎根農(nóng)村干革命。</b></h1><h1><b style="color:rgb(1, 1, 1);"> 童年的曬場，不僅曬著家鄉(xiāng)農(nóng)作物的收成，也曬著我童年成長的喜怒哀樂，讓我的童年沾滿了四季的陽光。</b></h1> 童年的定格 <h1><b><font color="#010101"> 童年的記憶，總像一棵盤根錯節(jié)的樹，蓄滿濃濃的綠意，有時看似忘記，卻于不經(jīng)意時，被某個細(xì)枝末節(jié)勾起。閉了眼我也能想得出，童年的家鄉(xiāng)，哪片田里的那片莊稼，曾灑下過我勞作的汗水；哪片樹林里的那棵樹，是我親手栽種；哪座山上的那片草地，我和伙伴們嘻戲過……為了嚇住唱歌的青蛙，我把一只花布鞋和石子一同踢進了水塘；為了爭奪一只受了傷，在河水中徘徊的野鴨子，我和女伴們的菜藍(lán)子，被河水飄走了……那里的山水草木，每一處都曾留下過我成長的足跡，錄下過我喜怒哀樂的聲音?？呻S著隆隆開山的炮聲，隨著片片倒下的樹林，隨著老哈河連年的枯竭，隨著村子的整體搬遷，那個遙遠(yuǎn)的小村莊的本來面目，就象一張絕了版的老照片，只能定格在我的記憶中了。<br> 童年是快樂的，是難忘的，這定格的照片,展現(xiàn)著純樸、善良、快樂、儉樸……感謝家鄉(xiāng)的山水養(yǎng)育了我，童年給我的是永遠(yuǎn)的財富。<br><br> 注：我的童年生活在建平縣哈拉道口鎮(zhèn)嘎岔村</font></b></h1> <p class="ql-block">原稿寫于2011年3月2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