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年前的今天,中國徹底解決了“挨打”的問題。 54年前的今天,當共和國的第一朵蘑菇云在戈壁灘綻放的時候,那些締造了這一切的人,應該被歷史,被每一個中國人,永遠銘記! 1964年10月16日15時,一個仿佛太陽的大火球,‘轟’一下躍出了地平線.... 五分鐘后,飛行員李傳森駕駛著伊爾-12型運輸機,迎著銀白的閃光和熱浪,徑直的撲向了升騰的蘑菇云。 在7000米高空上,李傳森和其他5名機組人員來回三次穿梭于白灰色蘑菇云的放射性塵埃中,小心翼翼的進行著取樣。 在上機之前李傳森機組被告知:這些核爆塵埃,將成為中國核武研究最寶貴的第一手資料。 完成取樣之后的李傳森機組在吐魯番成功著陸,李傳森一走下飛機,就被立即脫下防毒面具和身上的衣服。整個飛機都被污染,地面上的化學部隊測量,儀器一下子就頂滿格。 10天后,在馬蘭21基地醫(yī)院中進行療養(yǎng)的李傳森等6人頭發(fā)全部掉光,當時醫(yī)院化驗,查出他們6個人精液滅活75%! 后來,雖然在服用抗放射藥物之后頭發(fā)長出來了,但是包含李傳森在內(nèi)的機組6人,不僅再也沒有了黑色頭發(fā),而且也喪失了生育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在執(zhí)行任務的頭一天,包括李傳森在內(nèi)的6名機組成員不僅偷偷寫好了遺書,還預繳黨費,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在強光閃亮,蘑菇云騰起的第一時間,原子彈現(xiàn)場總指揮張愛萍上將拿起了直通中南海的專線電話。 負責接通電話的通訊兵名叫崔遂波,為了這歷史性關鍵一刻的到來,他私下無數(shù)次的進行過各種演練和設想... 崔遂波回憶說:當一道異常刺眼的強光透過機房小窗射進來時,總指揮張愛萍的聲音,就在電話中響了起來—“接北京”。 但是與以往的“平靜”不同,那天總指揮的聲音卻透出了明顯的顫抖,他甚至在等候接通的幾秒間隙,抑制不住的向接線員呢喃:成功了、成功了。 只一剎,崔遂波的眼淚便再也包不住。 那一晚,在營地的墻根旁他嚎啕著哭笑。 當飛機完成采樣后,戰(zhàn)士吉元望所在的防化偵察第一梯隊上千名防化采樣人員,全副武裝的駕駛著卡車直奔原子彈爆心而去.... 爆心安置原子彈體的鐵塔,已經(jīng)只剩下熔融的鋼質(zhì)基座; 鋪面而來的是溫度高達70攝氏度,仿佛鍍上了銀光的白色熱浪; 周邊的戈壁石在經(jīng)過原子彈的洗禮后在核爆的塵埃中顯露出詭異的光亮; 灰蒙蒙的天際,只能隱約的看到如鬼魅般在緩慢移動的采樣回收人群; ...... 在短暫的愣神后,吉元望按照預先布置,急忙的開始了放射測試,因為在出發(fā)時,政委再三告誡只能在爆炸心滯留最多半個小時,到期必須返回。 對于政委的話,吉元望本來認為意志是可以克服著一切的,但是隨著滯留時間不斷增加,吉元望開始頭暈干嘔,腳步沉重... 吉元望后來回憶說: (我)總共在爆心待了14分鐘,越往后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周邊很恐怖,感覺像到了地獄,我直到那一刻才親身感到,原子彈太重要了! 是的,樸實無華的一句話:原子彈太重要了。 什么是原子彈? 他是我們的“腰桿”、是我們的“尊嚴”、是我們每個中國人蘊藏心底的“大國夢”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的保險! 正如改革開放總設計師鄧小平所說: “如果六十年代以來中國沒有原子彈、氫彈,沒有發(fā)射衛(wèi)星,中國就不能叫有重要影響的大國,就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國際地位。這些東西反映一個民族的能力,也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興旺發(fā)達的標志。” 什么是中國的脊梁? 魯迅說:我們從古以來,就有埋頭苦干的人,有拚命硬干的人,為民請命的人,舍身取法的人,這些人構(gòu)成了中國的脊梁。 我們忘不了鄧稼先、郭永懷、錢學森,我們同樣也不能忘不了李傳森、崔遂波、吉元望! 今天,中國的一切不是老天爺白送的,也不是救世主帶來的,而是靠著一代代如他們一般的的中國人拋頭顱、灑熱血努力造就的! 這不是一兩個,兩三個人的成就,而是四萬萬中國人民、八萬萬中國人民、十四億中國人民所共同努力奮斗的結(jié)果! 這是我們的驕傲,我們應該為此驕傲,我們先輩當?shù)钠疬@份驕傲,我們這輩人扛得起這份驕傲,我們的子孫后輩,同樣能夠壯大延續(xù)這份驕傲。 值此,讓我們緬懷這些國家的民族英雄吧!歷史不會忘記,人民不會忘記,中國脊梁們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