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從歐洲回來已經十天了,有朋友問及為什么沒見我的游記?我想了想回答她,感覺來了自然就寫。<br></h3><h3>感覺這東西,強求不得。</h3> <h3>到達意大利首都羅馬的第二天,從老城參觀完象征古羅馬文明的斗獸場和君士坦丁堡凱旋門后原路返回,白云在藍天下漫步,奇高的地中海松那筆直光禿的樹干托起一片蘑菇狀的樹冠。<br></h3> <h3>被道路兩旁撲面而來的建筑吸引。羅馬建筑用石頭的粗狂來表現(xiàn)巨大宏偉,用繁復的繪畫、雕刻、鑲嵌藝術來裝飾外墻,高聳的鐘塔組合在建筑中,帶著教堂的神秘色彩。<br></h3> <h3>“大家看左邊,城墻開外就是世界上最袖珍的國家梵蒂岡,國土面積0.44平方公里,和我們的天安門廣場一樣大,但是它是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是世界六分之一人口信仰中心”,C導邊走邊介紹著。
……<br></h3> <h3>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跟身邊的朋友說:感覺在做夢,好不真實,我好像不在歐洲不在羅馬。不是沒倒過時間差的問題,而是沒倒好時空差。一天之內,身體穿越古今中外,而靈魂還沒跟上。所見鏡花水月,所聞恍惚虛幻。我知道,我在等。<br></h3> <h3>在奧黛麗赫本坐過的西班牙臺階上,手里握著她漫天歡喜吃過的那家冰激凌店買的冰激淋。<br></h3> <h3>在佛羅倫薩的小巷里繞得暈頭暈腦,在圣母白花大教堂前仰望掉了帽子,在大衛(wèi)雕塑前第一次親見沒有樹葉遮羞的坦蕩蕩的西方藝術。<br></h3> <h3>在威尼斯黃金運河激起的水花中歡騰,坐在狹窄的貢多拉尖頭船里,被掌船的船老大黑著臉恫嚇不能輕舉妄動。初見圣馬可大教堂的那一瞬的驚艷令我掉出眼淚。<br></h3> <h3>那一碟烏黑油亮的墨魚汁面,那一餐法國蝸牛,當真莫道不消魂。
泛舟琉森湖,湖光瀲滟,任誰羨那天上仙。
……<br></h3> <h3>慢慢的,喝了這里的水,啃了這里的面包,刀叉犟犟地用過幾次,指尖撫過磚石的墻面,曬了幾天太陽,和路人交換過了眼神,用支離破碎的英語鬧過幾次笑話,地中海的風才吹和了我的五行,水土得以相容。
感覺真的來了。<br></h3> <h3>未完待續(xù)……</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