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每年進入“十一”前后,新疆都是秋高氣爽、瓜果飄香。對我而言,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份喜悅暗藏于心間,那就是緊張過完老婆玲、外甥歡與亮的生日后,即將迎來桃子的生日。</h3><h3> 2004年十一國慶節(jié),已懷孕九個半月的玲雖已大腹便便,但依舊身輕如燕,沒事人一樣,陪著媽和舅母二道橋賞民族風情、西大橋贊美麗家鄉(xiāng)、大西門看人頭攢動、友好路品美味佳肴。</h3><h3> 節(jié)過完了,媽說看樣子一時也沒有生的意思,回昌吉看看你爸吧。</h3><h3> 玲堅持要把媽送到醫(yī)學院回昌吉的車站。</h3><h3> 路上,媽說,都到醫(yī)院跟前了,不如進去掛個號看看,沒啥問題回昌吉也安心。</h3><h3> 記得那天天氣很好,晴空萬里,氣溫還有那么點“秋老虎”的意思。</h3><h3> 由于還在放假(最后一天),醫(yī)院門診大樓沒有了以往的熙熙攘攘。掛完號,到了產(chǎn)科,情況卻是大不一樣。挺著孕肚的準媽媽坐滿了樓道兩邊的椅子,身邊還站著臉上滿是喜怒哀樂的父母、愛人或親朋好友,那種景象有如同京城的地鐵車站或景區(qū)售票口。</h3><h3> 護士雖然腳步輕盈,卻步履匆匆;醫(yī)生雖然面帶倦意,卻仔細認真。</h3><h3> 在古麗醫(yī)生的辦公室,看著B超結果,我們進行了簡潔明了卻又事關重大的問答。</h3><h3> “怎么現(xiàn)在才來?”</h3><h3> “……”</h3><h3> “羊水怎么這么少?”</h3><h3> “……”</h3><h3> “不能再拖了!”</h3><h3> “……”</h3><h3> “先住院吧。”</h3><h3> “好?!?lt;/h3><h3><br></h3> <h3> (未完待續(xù))</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