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在共和國石油偉業(yè)的豐碑上,鐫刻著一個不朽的名字:中國人民解放軍石油工程第一師!</h3><h3><br></h3><h3><br></h3> <h3>央視一套熱播劇《共和國血脈》,重現(xiàn)了這段光輝歲月。</h3> <h3>面對貧油和敵國石油禁運,我們的前輩——石油工程第一師運輸三團的官兵,沖破艱難險阻,將玉門石油,源源不斷運往祖國各地,為羸弱的共和國“輸血”!</h3><h3><br></h3> <h3>獲全省大獎的巨幅粉畫《為者》,再現(xiàn)了玉門石油開采、外運的艱難歷程。此畫由知名畫家郝芳先生創(chuàng)作,他的父親是三團老兵,我曾經(jīng)的直接上級。</h3> <h3>運輸三團轉(zhuǎn)制為石油部運輸公司。七十年代初,轉(zhuǎn)戰(zhàn)千里,從敦煌來到荊州,建成我國首屈一指的大型石油裝備制造企業(yè)——第四石油機械廠。</h3> <h3>石油工程第一師政委張文彬,在改革開放之初,任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是耀邦同志的得力助手。張復(fù)振師長在文革中蒙冤去世,他的遺孀,年近百歲,現(xiàn)生活在四機廠。</h3> <h3>建廠不久,我們這些共和國第一代司法監(jiān)獄警官的子女就來到這里,投身于祖國的石油建設(shè)事業(yè)。</h3><h3><br></h3><h3><br></h3> <h3>四十二年過去,我們從懵懂少年,變成花甲老者,青春已逝,而石油工程第一師的革命精神,卻在我們身上延續(xù)。</h3> <h3>2019年10月25日—27日,我們從蘇州、武漢、荊門、潛江等地出發(fā),與在四機廠工作或退休的同事歡聚一堂,緬懷青春歲月……</h3> <h3>回溯時光隧道,重溫光輝歷程,真切感受到“不忘初心,繼續(xù)前進”的深刻道理。</h3> <h3>國寶級美術(shù)大師周韶華先生題寫的廠史館匾額</h3> <h3>黨委書記甘福成,對廠史如數(shù)家珍。</h3> <h3>離別三十余年,恍如隔世。</h3> <h3>行走在英雄群像之間,別有一番感慨。</h3> <h3>三十多年來,企業(yè)規(guī)模和廠區(qū)范圍均增加一倍余,銷售額達三十多億,這在機械制造行業(yè),實屬不易!</h3> <h3>壓裂等裝備的制造水平,達世界一流水平,在國內(nèi)獨占鰲頭!</h3> <h3>過去的磨床工,如今的資深警官。</h3> <h3>八十年代引進美國修井機時,我為豁免一千萬元進口貨款,曾向時任石油部副部長、后來成為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他,當面取得書面批示,為此作出過特殊貢獻。</h3> <h3>我們曾穿過的“巴郎子”(維語,意譯“小伙子”)豎條棉工裝和大頭鞋。當年這等“福利”,讓多少地方企業(yè)羨慕不已!</h3> <h3>石油工程第一師老戰(zhàn)士中,最旁邊的這位老阿姨,是于鳴的岳母大人。</h3> <h3>仔細觀看</h3> <h3>專注聆聽</h3> <h3>沉思回憶</h3> <h3>這面巨幅十字繡的作者中有她倆的名字</h3> <h3>走,重游老廠區(qū),追尋青春的足跡!</h3> <h3>那年我們進廠時,不滿二十歲!</h3> <h3>老廠區(qū)大門</h3> <h3>三十多年前的機關(guān)同事,共憶往事,感慨萬端。</h3> <h3>老同事深情相擁</h3> <h3>開心之至</h3> <h3>喜悅之情溢于言表</h3> <h3>曾經(jīng)的廠花,年近花甲,風(fēng)采依然!</h3> <h3>八十年代初,我的宿舍在頂樓。</h3> <h3>我任政治處宣傳干事時,在二樓辦公。</h3> <h3>曾經(jīng)的總調(diào)度室</h3> <h3>過去的千人大食堂——入廠初期,結(jié)實可口的大面包,才五毛錢一個,饞煞荊州城里的居民!</h3> <h3>廠辦公樓</h3> <h3>探訪曾經(jīng)工作過的財務(wù)部。遺憾的是,恰逢廠休,無人上班。感謝年青的邢廠長熱情陪伴。</h3> <h3>走進新廠區(qū)——宏偉的超大型廠房</h3> <h3>廣場上,高聳如云的海、陸鉆探設(shè)備,調(diào)試后,整裝待發(fā),運往中東產(chǎn)油國和世界主要石油產(chǎn)區(qū)。<br></h3> <h3>深邃寬廣的廠房里,現(xiàn)代化、自動化程度高,所見到的工作人員少。</h3> <h3>各種現(xiàn)代化特種車輛及裝備,目不暇接。</h3> <h3>現(xiàn)在的修井機,比八十年代的產(chǎn)品先進許多!</h3> <h3>巨型行車,凌空穿梭。</h3> <h3>與我的小兄弟、老哥們合個影</h3> <h3>特種車輛制造,是四機廠的歷史強項,國內(nèi)原本無人比肩,如今更甚!</h3> <h3>合資公司資深管理人員于鳴</h3> <h3>國際石油漲價,敵對國家石油出口限制,警示我們關(guān)注石油安全。國內(nèi)油氣開采的復(fù)興,為裝備制造帶來新的商機。</h3> <h3>前些年,大型專題片《厲害了,我的國》,部分鏡頭采自于四機廠。</h3> <h3>年青的廠長,事業(yè)的希望。</h3> <h3>為離廠多年的同事介紹新產(chǎn)品</h3> <h3>退休后,成為攝影行家。</h3> <h3>行走在“鋼鐵森林”之中,我陡然想到,為何這些現(xiàn)代化石油裝備漆成紅色?難道僅為了醒目和安全?</h3> <h3>紅色——血液之色。</h3><h3>它一定是一種象征,那就是:我們石油工程第一師的血脈,將奔騰不息,永不枯竭!</h3> <h3>2019年10月29日 凌晨00:19 成稿于武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