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四十多年未見的故人又重逢,心中的喜悅無法用語言描述</h3> <h3>一九年的夏天,繁花似錦的季節(jié),似乎身邊的美好那么多。不期然的電話鈴聲里一個陌生的聲音讓我猜猜是誰?那糯糯軟軟的上海普通話把我的記憶叫醒了……毛姐姐?我脫口而出的名字讓對方在電話里喜悅的說你還記得我?怎么會不記得呢?近四十年了,那個纖秀美麗的女子一直在我的記憶里微笑著,美好著。</h3><h3>七十年代初,我插隊抽上來到了同力橡膠廠,任廣播員時兼管著收發(fā)和采編播的工作經(jīng)常下車間。對車間還不熟時就聽說“機修車間卡有個好女呢,就那個上海女女”。久了,我跟這位上海女女也熟了,而且我們都住在廠里的單身宿舍。毛姐姐大我六七歲。江南女子的特征她都有,溫婉秀麗,窈窕可人。一身洗的發(fā)白的勞動布工作服配兩只素花的袖套,兩條搭肩的小辮兒,俊秀的五官,纖秀的身材,廠里那么多女工就她穿衣服最好看。七十年代那全國人民一片藍(lán)的時候,她硬是把那樸素的藍(lán)色工作服穿出了時裝的味道。兩個深深的鋁盆被她洗的錚亮錚亮的,她用這兩個盆洗個沒完,她是車工卻從未見她身上有油漬,她的床單衣服永遠(yuǎn)都是潔凈的。</h3><h3>那時,我正經(jīng)歷了初戀失敗的痛苦,廠里給職工包場電影越劇《紅樓夢》,看到黛玉焚稿時隨著“我一生與詩書做了閨中伴,與筆墨結(jié)成骨肉情”的唱腔我淚流滿面,似乎那歌詞唱的是我自己。坐在我身邊的毛姐姐低聲的勸慰我,后來的日子毛姐姐常常開導(dǎo)我,陪伴我最不開心的那段日子。</h3><h3>毛姐姐蕙質(zhì)蘭心,巧的呦讓我嘆服!那時廠里發(fā)給工人的白色線手套,毛姐姐拆了用竹針織成衣服褲子,兩只手像翻飛的蝴蝶,飛快的舞動著,那么靈活,翹起來的小指微微勾著那么好看。織好了的衣服用買來的顏料染了穿在毛姐姐身上玲瓏突翹煞是好看,我發(fā)現(xiàn)毛姐姐織的衣服是有腰身兒的。</h3><h3>毛姐姐戀愛時我是她的信使,收到那來自“江蘇省蘇州市494中學(xué)”的信我就趕緊給她送去,看到她故作鎮(zhèn)定卻難掩眼神里的羞澀我都替她高興。</h3><h3>毛姐姐新婚后回來工作,分隔兩地的周思鈺大哥來看她,還真是般配的一雙玉人??!周大哥白凈儒雅,文質(zhì)彬彬的,臉上溫和的笑容極有禮貌的樣子,集體宿舍諸多不便,我就把廣播室鑰匙給毛姐姐,讓他們有個聊慰相思之苦的空間。</h3><h3>后來,毛姐姐調(diào)回蘇州了,一別近四十年我們再無聯(lián)系。我保存著毛姐姐臨走時送給我的一張一寸黑白照片(可惜找不到了),每次看到都想起那個美麗善良,溫柔體貼的女子,也曾托人打聽過卻渺無音訊。</h3> <h3>趕緊拍下這美好的瞬間,再相見不知何時。一個傍晚我們聊了很多曾經(jīng)。</h3> <h3>不曾想,投緣的人是兩心相同的,原來毛姐姐心里也一直記得我,這次回大同終于打聽到了我,我趕到毛姐姐下榻的酒店,久別重逢的我們聊啊,笑啊,我的毛姐夫,周思鈺大哥用手機拍下了這瞬間。</h3><h3>晚飯,我跟毛姐姐及家人還有曾經(jīng)的同事一起共餐,言談笑語間,我們舉杯慶賀這難得的相聚,為這久別的重逢,為這歲月沖刷卻不曾忘記的情誼地久天長!</h3> <h3>千言萬語在彼此的凝視中。歲月流逝,讓我們有了很大的變化,但一顰一笑里我們都找到了當(dāng)年的記憶。</h3> <h3>你可看得出這美麗的女子有七十歲嗎?看來歲月是真的眷顧美人的!毛姐姐依然美麗,江南女子的婉約依然如初,看著活力四射宛如青春正當(dāng)年的毛姐姐,我嘆服她的年輕和漂亮,看著比我還小了幾歲,看來北方人跟南方人真的是有差距的。</h3><h3>由于毛姐姐的行程安排很滿,我們在晚飯后依依惜別。一直想寫段文字記錄這次久別重逢卻因事多推遲至今,好在算是動筆了,慢慢修改,以此紀(jì)念這不尋常的重逢和相聚,留作我步履蹣跚時在黃昏的閑暇時重溫這難得的情誼,毛姐姐,讓我們彼此珍惜,好好保重,期待再次重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