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引子：“金滅北宋后，汝窯也隨之消亡。其開窯時間前后只有二十年，由于燒造時間短暫，傳世亦不多，在南宋時，汝窯瓷器已經(jīng)非常稀有。流傳到今的真品已不足百件，已知的僅67件半，其中臺北故宮21件，北京故宮17件，上海博物館8件，英國戴維中國藝術(shù)基金會（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 of Chinese Art）7件，其他散藏于美、日等博物館和私人收藏約10件，還有在中國內(nèi)地零散的兩件以及某博物館里的半件。全世界收藏有汝窯瓷器的博物館不到10家。①，1992年一件直徑8厘米的汝窯小盤在紐約蘇富比拍賣行的一次拍賣會上以154萬美元成交。之后，在香港的一次拍賣會上，一件汝窯三犧尊更是創(chuàng)下5000萬港元的價格成交”。</p><p class="ql-block">③，2017年香港蘇富比拍賣會上北宋汝窯天青釉洗以2.94億港元的天價成交，打破了中國瓷器的世界拍賣紀錄。</p><p class="ql-block">④2023年3月22日的紐約佳士得拍賣的兩塊北宋汝官窯瓷片，經(jīng)過數(shù)次競價最后以兩片汝窯瓷片以9.45萬美元成交，約合人民幣65.2萬元。</p> <p class="ql-block">2.94億元的北宋天青釉汝官瓷</p> <p class="ql-block">65.2萬元人民幣的汝瓷片</p> <p class="ql-block"> 汝瓷是中國歷史上最負盛名也最具神秘感的瓷器之一。在歷史的長河里它的燒造技術(shù)已經(jīng)泯滅了幾百年。其存世量可謂鳳毛麟角，既使在南宋時期也沒有人能夠真正了解汝瓷的本來面目，而在文獻中記載“近憂難得”的感慨。</p><p class="ql-block"> 在歷史上很多的關(guān)于汝瓷的資料，記載著有關(guān)汝窯瓷的一些傳說故事，那么關(guān)于汝窯瓷器的有關(guān)知識，我們現(xiàn)在從以下幾個方面來跟大家一一剖析。</p><p class="ql-block">第一，汝瓷產(chǎn)生的背景</p><p class="ql-block"> 我們今天講的汝窯瓷主要是汝官窯瓷。在汝官窯址未發(fā)現(xiàn)之前，我們能看到的，能認識的有關(guān)汝官窯的知識，只能從兩個方面去尋找汝官瓷的來籠去脈。第一是歷史的文獻資料，第二是博物院、博物館;如北京故宮博物院和臺灣故宮博物院，以及上海等其他博物院陳列的一些館藏品。關(guān)于汝窯的歷史資料記載，最早的文獻是北宋徽宗時期，徐兢寫的《宣和奉使高麗圖經(jīng)》。在他的圖經(jīng)中記載，有陶尊條云:(寫的是高麗青瓷)“狻猊出香，亦翡色也，上有蹬獸，下有仰蓮以承之。此物最精絕，其余則越州古秘色，汝州新窯器，大概相類”。書中所寫“汝州新窯器”即汝官窯</p> <p class="ql-block">這段文字記述了汝窯的確切紀年。徐兢為北宋時期人，當朝人寫當朝事，是較為準確的。南宋人葉寘在他的《坦齋筆衡》中寫到“本朝以定州白瓷器有芒，不堪用，隨命汝州造青窯器，故:河北，唐、鄧、耀州悉有之，汝窯為魁”。這段話說明了，在宋時宮廷用瓷的政策制度，也是對汝官窯的燒造時間、地點的定位。</p> <p class="ql-block">南宋人周輝的《清波雜志》云:“汝窯宮中禁燒，內(nèi)有瑪瑙為釉，惟供御揀退，方許出賣，近尤難得”。在周輝的《清波雜志》里，說明了汝窯的燒造是被朝廷嚴格控制的，制作的釉料是特殊的配方，反映了汝窯的燒造過程中，質(zhì)量較為好的被朝廷揀選入宮廷。差次的退回窯場，“方許出賣”，就這樣也是難得的，說明了汝瓷的珍貴程度。也說明了汝官窯的殘次器民間也是可以用的，民間會散落大量的有瑕疵的產(chǎn)品。</p> <p class="ql-block"> 有人問?: 汝窯瓷是民窯還是官窯呢？</p><p class="ql-block"> 汝瓷在早期一定是民間的窯場，在宮廷用瓷過大的情況下，就派汝窯去燒造宮廷瓷器，據(jù)《坦齋筆衡》的記載?！懊旮G造青瓷，故唐、鄧、耀州悉有之，汝窯為魁”。通過葉寘的這段記載，可以看出，當時不但汝州燒宮廷用瓷，唐州、鄧州、耀州也在燒貢瓷，只是汝瓷燒質(zhì)量較好而已。汝州燒官瓷，“這種燒供形式”，同后來明清時期施行的“官搭民燒”制度相類似。(唐州、鄧州、耀州也就是現(xiàn)在的河南南陽唐河縣，鄧州市，耀州是今陜西的耀縣。)</p> <p class="ql-block">汝瓷的燒造年代，經(jīng)過著名文博專家陳萬里先生的考證，應在宋哲宗元祐元年(1086年)到宋徽宗崇寧五年(即1106年)這二十年的時間。那么，根據(jù)當時的宮廷用瓷的數(shù)量之巨，可能會延燒至北宋結(jié)束，也就是1127年靖康之變。</p> <p class="ql-block">從1987年至2002年對清涼寺遺址的八次考古發(fā)掘中，發(fā)現(xiàn)了宋哲宗“元祐通寶”、元豐通寶”和宋徽宗時期的“政和通寶”錢幣，這之間大約在二十年左右，這些考古發(fā)掘和陳萬里先生的推斷，從理論上看是基本吻合的。</p> <p class="ql-block">公元1127年，徽、欽二帝被金人虜?shù)奖狈?。北宋滅亡，同朝宮女、太監(jiān)、官員三千多人，連同金箔、寶物，文物書畫，瓷器等，一并二千五十車，北宋宮廷所藏歷代文獻、寶物被洗劫一空。有野史記載:當時的金兵進入宮廷搶劫完這些寶物之后，由于對汝窯瓷器不甚了解，將宮中搶來的汝瓷拿到街上換食物吃。當然這只是一個傳說，但也說明了，北方游牧民族的女真人對中原文化缺乏的了解。</p><p class="ql-block"> 北宋的滅亡，致使中原文化遭到了極大的破壞，歷史上許多的文獻記載，文獻資料都在這次大浩劫中丟失殆盡。</p> <p class="ql-block">二、我們?nèi)绾握J識汝窯瓷呢?</p><p class="ql-block"> （ 1）汝官窯釉質(zhì)的制作工藝</p><p class="ql-block">我們先從汝窯的歷史記載來做一解析，南宋周輝的《清波雜志》記載。汝窯宮中禁燒，內(nèi)有瑪瑙為釉，為供御揀退，方許出賣，近尤難得”。這段文字的說明，反映了汝窯供御的瓷器是以瑪瑙作為釉質(zhì)的原料。</p><p class="ql-block">那么，汝窯供御的瓷器是否以瑪瑙作為釉的主要原料呢？實際上瑪瑙的成分為二氧化硅，同一般石英砂作用并無區(qū)別，但瑪瑙往往含有鐵等著色元素，以瑪瑙做釉料一定對汝瓷的特殊色彩有一定作用，對釉面的溫潤晶瑩的玉質(zhì)感覺產(chǎn)生一定的效果，不管從視覺效果上的天青、天藍、月白、蝦青等顏色上，給人以耳目一新，并從色澤的感受上，讓人產(chǎn)生舒適的感覺;但上手后那種溫潤的玉質(zhì)感，讓人愛不擇手，非常油韌潤滑，給人以絕美的肢體感受。</p> <p class="ql-block">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p> <p class="ql-block">清涼寺遺址發(fā)現(xiàn)的瑪瑙石原料，證實了當時的文獻記載。</p> <p class="ql-block">宋代杜綰的《云林石譜》汝州石條記載:“汝州瑪瑙石出沙土和水中，色多青、白、粉紅瑩潤，少有紋理如刷絲”。汝瓷釉中有瑪瑙之說也應屬實。</p><p class="ql-block"> 如果我們手中有這方面的標本，可以看出和感受到，真正的汝瓷是什么樣的感覺，我們通過對汝官標本的觀察，用40倍放大鏡在自然的陽光下，可以觀測到釉面及釉里閃爍的寶石折射光，非常明顯。細細觀察你會真正感受到汝瓷釉內(nèi)那晶瑩閃爍，寶氣十足，五彩斑斕的色彩，讓人進入無限遐想的美妙境界。</p><p class="ql-block"> 真正的汝官窯瓷，其釉面的溫潤細膩，柔和潤滑的手感，猶如孩童的皮膚，恰似美人的臉蛋，那種感受讓您不甚感慨。</p> <h3>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h3> <p class="ql-block">（2）汝官窯胎體的制作工藝</p><p class="ql-block">汝瓷胎體的制作也是極其精致的，其細膩的程度也達到了極點。我們從出土的標本中可以發(fā)現(xiàn)，它的胎體極為細膩，從胎體的質(zhì)量我們也可以推測到，它的胎體是經(jīng)過發(fā)酵后，多次澄濾、淘洗，最后制坯燒制的。其胎體的制作繁復的過程，不是我們平時所能想象到的。</p> <p class="ql-block">從出土的標本可以看出汝窯胎體的細膩;一般我們用手去摸它的支釘是不扎手、不刮手的感覺。從手的感覺上我們可以了解汝官窯燒制的過程中，胎體的制作是經(jīng)過特殊配制的。比如說:它的胎體配制我們可以推測(想象)，(猜測胎體里加入骨粉或者貝殼粉等)，加入含氧化鋁極高的白土等，這樣制作出來的胎體可塑性強，耐高溫等。我們也可推斷汝瓷的胎體和釉一樣都是有著嚴格的配方而制定的，我們往往在史書里所看到的關(guān)于釉的主要配方以及制作方式，但是卻忽略了胎體的重要性，而把胎體的制作以及所含的配方往往給忽略了，沒有考慮到胎體在制作汝官瓷器中的重要作用。</p> <p class="ql-block">（3）汝官窯的成型工藝</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汝官窯在胎體的制作過程中，是經(jīng)過嚴格的胎體模形刻制的，形制是根據(jù)宋代宮廷的需要以及審美的模式來進行制作。有許多的陳設(shè)器和祭器都是根據(jù)古代青銅器的模式來制作完成的，據(jù)史料的記載，汝窯“以澄泥為范”。從出土的標本以及博物院和博物館藏品來看，這種情況完全吻合，（標本展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從這幾塊標本的樣式和印模痕跡，我們也可以看出，十分的明顯，這種紋飾既不是雕刻出來的，也不是手塑成型所完成的，這和歷史文獻的記載完全一致。說明了汝官窯的成型工藝有模具成型來完成的，根據(jù)出土的一些器物的殘件來看，汝窯成形工藝主要有三種，第一種模印成形工藝。第二種手塑成型工藝或者是堆塑工藝。第三種輪制成型工藝，推測輪制成型工藝可能是民用器所采用的方式。也可能是汝官窯廢弁后所使用的工藝。</span></p> <p class="ql-block">三，汝官窯的裝燒工藝</p><p class="ql-block">1）裝燒與窯溫控制</p><p class="ql-block">汝官窯的裝燒工藝采取一匣一缽的裝燒工藝。這種裝飾工藝能夠很好的保證汝窯的燒造質(zhì)量，提高汝窯器的成功率。避免瓷器出現(xiàn)陰陽面，以及生燒現(xiàn)象和釉色的偏差。因此，汝官窯在燒制的過程中，有著嚴格的火候控制。我們從汝瓷的顏色以及釉面的溫潤，我們都可以看到汝窯瓷器在窯溫的控制上，是有著一定嚴格的把控程序的。那么，最能夠讓我們掌控瓷器燒制釉面好壞的東西，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對窯室溫度的掌控。這樣就出現(xiàn)了能夠觀察瓷器燒造過程的火照的出現(xiàn)，以火照來觀察窯室里面溫度的高低變化。（拿出火照，講解火照的使用）。</p> <p class="ql-block">嚴格的講:汝窯能夠燒造成功，必須嚴格控制窯室的溫度，從我們有關(guān)研究部門對汝瓷的胎釉溫度的測定，汝窯燒造的胎釉的溫度，應該在1100度到1200左右，只有這樣的燒造溫度，才能達到燒至汝瓷成功的最好溫度，如果燒造溫度較高，可能產(chǎn)生玻璃光澤，甚至出現(xiàn)其他的色澤。如果燒造溫度較低，就會出現(xiàn)生燒現(xiàn)象，胎與釉結(jié)合不力，釉面光澤不夠瑩潤。因此，控制窯室溫度就成了燒窯中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也就出現(xiàn)了我們在汝窯窯址考古發(fā)掘中，出現(xiàn)大量的火照的原因。</p> <p class="ql-block">通過對出土瓷片標本的驗證，也可看出遺址中出土的大量標本，凡是帶有汝官窯特征的標本，其胎體的收水都很高，我們輕輕蘸點水放在標本胎體的截面，就會發(fā)現(xiàn)水會被立即吸收干凈。那么，汝窯之外的其他窯口的的標本基本不吸水，只有汝官窯(清涼寺)才吸收水分，且很快吸收。這證明了汝官窯燒造溫度是較低于其他窯口瓷器的燒結(jié)溫度的。這也是汝官窯區(qū)別于其他窯口的主要特征之一。</p> <p class="ql-block">釉色</p><p class="ql-block">汝官窯的色澤有天青、卵白、粉青、月白、天藍;以天青色居多，按北宋朝廷對汝瓷的要求，以天青色為基本色調(diào)，這種青的色調(diào)比較穩(wěn)定，變化不大，色澤光澤大部分為溫潤的亞光，玻璃光澤的基本不見。從出土的標本（看標本），以及北京故宮博物院和臺北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汝官窯來看，基本上是這種色澤。</p> <h3>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汝官窯</h3> <h3>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汝官窯</h3> <p class="ql-block">（2）支燒工藝與開片紋</p><p class="ql-block">汝官窯燒造的方法，采取了匣缽裝燒的方式，采取一匣一缽的裝燒工藝。 底部用墊圈和支釘支燒的方式;支釘支燒的方式留下了三、五、六、七等支釘痕，支釘?shù)男螤畛蕶E圓形狀，因此被稱為“芝麻釘”支燒。支釘支燒分為底部支釘和圈足之上支釘支燒兩種形式。墊圈墊燒是直接將器物圏足放在墊圈之上。</p><p class="ql-block">明代高濂的《遵生八箋》中記載，汝窯:“底有細小芝麻支釘”，從傳世的宋汝官窯的底部看，都留有芝麻釘?shù)牡暮圹E，這與高濂的記載十分的吻合。這些都說明了，汝官窯史書的記載是有一定依據(jù)的。</p><p class="ql-block"> 關(guān)于汝官窯開片的問題，明代曹昭的《格古要論》記載，“有蟹爪紋者真，無紋者尤好”，從現(xiàn)在傳世汝官窯的開片，基本上有細小開片的，這就是文獻中寫的有蟹爪紋。從出土標本看其開片還有冰裂紋，細蟹爪紋以及不開片幾種，與史料的記載基本一致。</p> <h3>汝官窯燒造所用的支釘</h3> <h3>汝官窯蟹爪紋</h3> <h3>汝官窯冰裂紋</h3> <p class="ql-block">四，汝官窯與周邊瓷窯產(chǎn)品的區(qū)別</p><p class="ql-block">汝官窯的燒造工藝也影響了周邊其他窯口的仿燒工藝的形成，同時由于宮廷用瓷量的增加，這樣就使得朝廷增加了一些地方窯的派燒數(shù)量，</p><p class="ql-block">據(jù)史料記載“命汝州燒造青瓷器，故唐州丶鄧州丶耀州悉有之，汝窯為魁”。</p><p class="ql-block">說明了除汝窯燒造宮廷用瓷外，同時在鄧州丶唐州丶以及耀州窯，都有燒造類似汝窯瓷器的青瓷，汝窯尾虧也說明了汝窯燒造的質(zhì)量遠遠高于其他窯口。（看標本）。</p> <p class="ql-block">五、汝官窯的歷史價值及對后世的影響。</p><p class="ql-block">汝官窯的燒制以及所施行的政策、制度，對后來宋代官窯制度的建立產(chǎn)生一定的影響，也對宮廷用瓷的制式有了一定的規(guī)范性。對宮廷用瓷的特殊性列入到國家政策制度層面，這也是中國古代最早施行“官搭民燒”制瓷制度的雉形，對明、清官窯體制的形成起到一定的促進作用。</p><p class="ql-block"> 南宋周輝的《清波雜志》記載，汝窯宮中禁燒，內(nèi)有瑪瑙為釉，惟供御減退，方許出賣，近尤難得”?！拔┕┯鶞p退，方許出賣”說明了汝官窯是寄燒于民間窯場。汝官窯是借用民窯的窯場燒瓷技術(shù)，有自已對瓷器的的制式、配方的嚴格管理。但由于官窯的制式以及配方在民窯中使用，這樣也就難免會有技術(shù)和制式流落于民間窯場，從而使得民間的窯場有官窯的制式，但在釉料的配制和胎體的精秘制作上必定不會流入民間，也會有專人的掌握把控。因此，無論民窯如何仿制，都只能仿其形而不能仿其質(zhì)。</p><p class="ql-block"> 宮廷御用瓷在民窯中燒造，這也促進了民窯制瓷工藝的提升，一些燒造工藝被民窯所借鑒。按常理推測，瀕臨于汝官窯燒造地不遠的窯口就會受到影響，就會以汝官窯的型制來仿制。臨汝窯、張公巷、鐵店等窯正是仿汝官窯的窯口。絕非真正意義上的汝官窯。</p><p class="ql-block">汝官窯由于不惜成本，做工精湛，型制古樸典雅，造型美觀。以及嚴格燒造的程序，使汝官窯成品率極低，我們從窯址堆積如山的標本也可有感受。以至于到了南宋初年都成了“近尤難得”的感慨，這些正說明了后世依然追崇的原因。由于燒造工藝及釉料配方的丟失，以至于到了南宋仍然無法復制。</p><p class="ql-block"> 據(jù)史書記載，南宋也有恢復和仿造汝官窯的記載，但由于技術(shù)的丟失，以造成很難仿制。明代有仿但最終還是難以仿燒成功;明代曹昭、高濂所著的書籍中都有記載宋代汝官窯瓷;卻沒有記載明代本朝的汝瓷，到了清代從康熙到雍正、乾隆都有仿制，其色近，但釉面釉質(zhì)，無法達到汝官瓷的瑩潤溫雅，珠光寶氣。</p> <h3>清代仿汝天青色</h3> <p class="ql-block">清代著名督陶官唐英，在他的《陶成紀事碑》中，有關(guān)大量仿汝、仿官、仿哥、仿鈞等釉色的記載，仿鐵骨大觀釉(官)，仿銅骨魚子紋汝釉。清雍正《景德鎮(zhèn)陶錄》記載:“汝器，鎮(zhèn)陶官古大器等戶多做汝窯釉色，其佳者亦以雨過天晴呼之”。</p> <h3>清代仿汝天藍釉</h3> <p class="ql-block">仿汝官釉是一種天藍釉，“色中顯魚籽紋小開片的產(chǎn)品，胎釉都極細膩，色澤淡雅柔和，比宋代有汝官窯有過之而無不及，兩者最大的區(qū)別宋汝官窯釉面失透(不透)，厚潤安定，仿汝官釉面透亮，清澈晶瑩”。從這些記載來看，清朝的仿汝官窯工藝在很大程度上已經(jīng)有所提高，在最近幾年的大拍中，雍正、乾隆年制的一些仿汝官瓷也頻頻亮相，都拍出了極高的價格。</p> <p class="ql-block">宋代汝官窯，是中國歷史上陶瓷制作工藝的最高的水平，反映了中國人民勤勞智慧的象征。汝官窯的燒造技術(shù)達到了陶瓷燒造工藝的巔峰。不僅在工藝制作上，也在美學的造型藝術(shù)上，還有它的色彩的配比以及燒制上，也體現(xiàn)在的溫度控制上，還有窯爐的結(jié)構(gòu)以及胎釉的配置等等都是我們研究的課題。從古至今八百年來的探討研究，卻始終沒有突破北宋時期汝官窯的燒制水平。這也是汝官窯的神秘所在，給我們的后人留下了撲朔迷離的神秘探討課題。</p> <h3>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