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b> 我的兩首小令被選入《2020年詩詞日歷》</b></h1><h3> </h3><h3></h3> <h1> 由中國青年出版社出版,由蔡世平、韋樹定編輯的《2020年詩詞日歷》出版了。<br> 2019年11月23日下午,北京小眾書坊舉辦了《2020年詩詞日歷》發(fā)行儀式。儀式由彭明榜先生主持,蔡世平、韋樹定兩位主編先后也講了話,中間有工作人員兩次做了古箏演奏。整個儀式簡潔歡快,充滿著濃濃的藝術(shù)氣氛。<br> 這是彭明榜先生。</h1><h3></h3> <h1> 這是日歷所附的蔡世平、韋樹定兩位主編的簡介。</h1><h3></h3> <h1> 這是韋樹定誦讀自己的作品并談編輯書稿的情況。</h1><h3></h3> <h1> 古箏演奏。</h1> <h1> 會場前臺屏幕。</h1><h3></h3> <h1> 儀式的主要內(nèi)容是由十幾位作者朗誦交流自己的作品。</h1><h3></h3> <h1> 會上還遇到了我們散曲研究會的王一舸博士。</h1><h3></h3> <h1> 他誦讀了自己的作品,反響熱烈。</h1><h3></h3> <h1> 我也有幸忝列其中。<br> 這是書中的簡介和照片。</h1><h3></h3> <h1> 書中的照片由這張加工而成。</h1><h3></h3> <h1> 由于該日歷選入的大都是詩詞,散曲僅有幾篇,所以我想:大多數(shù)作者未必了解散曲。于是就先簡單介紹了散曲不同于一般詩詞,講究趨俗尚趣,用語追求淺顯巧妙,靈動自然的風(fēng)格特點(diǎn),然后誦讀了自己的《〔雙調(diào)?水仙子〕明城墻邊的冬日老洋槐樹》和《〔中呂·山坡羊〕滏陽河五十年前冬日見人摸魚》兩首小令(附后)。<br> 我這兩首排在7月13日。</h1><h3></h3> <h1> 稍稍啰嗦幾句:明城墻邊的冬日老洋槐樹寫的是北京二環(huán)東南角的明城墻遺址公園里的景致。常言道:“刪繁就簡三秋樹”,冬日里除去松柏外,幾乎所有的樹的葉子都落盡了,但很多人不會注意到,這些“赤身裸體”的樹的形象是不同的。這里簡單地說,我特別喜歡老洋槐樹,以為其主干、副干即細(xì)枝各有不同,細(xì)觀賞,有一種含蓄而飽經(jīng)滄桑的美。<br> 這是我六七年前拍攝的,原準(zhǔn)備是寫一篇散文的。當(dāng)時拍了冬日里的各種樹木的好多幅,這里用了包括下面的一幅在內(nèi)的共兩幅。</h1><h3></h3> <h1><b>〔雙調(diào)?水仙子〕明城墻邊的冬日老洋槐樹</b></h1><h3></h3><h1>(也曾經(jīng))沖天香陣醉游人,(也曾經(jīng))匝地濃蔭留路人。如今時過鉛華盡,高枝上遏云,挺腰身、鐵骨嶙峋??此┲行?,聽它風(fēng)里吟,(猶若)高士操琴。<br>(括號里的內(nèi)容為散曲襯字)<br>仔細(xì)看看這棵樹最高的樹梢部位像什么?????</h1><h3></h3> <h1> 老樹的背景就是角樓,現(xiàn)在的老北京站的東南角。這里原來有很多住戶,幾年前拆遷了,許多樹木保留了下來。</h1><h3></h3> <h1> 滏陽河五十年前冬日見人摸魚,寫的是我在八歲之前生活在邯鄲市彭城鎮(zhèn)經(jīng)歷過的一個小鏡頭。這篇作品寫于幾年前,今天說,那是六十年前的事了。<br> 應(yīng)該是在現(xiàn)在的景點(diǎn)黑龍洞前。當(dāng)年可不是照片上這個樣子。<br> </h1><h3></h3> <h1><b>〔中呂·山坡羊〕 滏陽河五十年前冬日見人摸魚</b></h1><h3></h3><h1> “噗通”扎下,路人驚詫:天寒水冷誰都怕?。ㄏ瓤矗┠_巴丫,(后見)水翻花,猛然出水光著胯,一尺大魚抓住倆。魚,直犯傻;人,尋褲衩。<br>圖片是從網(wǎng)上借用的,有改造。<br>謝謝拍攝者!<br>標(biāo)題改為六十年前更準(zhǔn)確。</h1> <h1> 大概也正是因?yàn)槲疑厦嬷v過的散曲特點(diǎn),所以當(dāng)我誦讀的時候,感覺還比較吸引人,特別是讀到第二首將結(jié)尾處“魚,直犯傻”這一句的時候,下面已然響起了會意的笑聲,待讀完,掌聲反響還是很令人寬慰的。<br> 這是先前我拍的會場上的照片。<br> 發(fā)了兩首小令,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人老了,需調(diào)整心態(tài),要知足,要常開口笑,故發(fā)于此,和朋友共享一樂也!??????</h1><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