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我們安徽省合肥北城雙墩鎮(zhèn)最北部,位于雙墩至下塘造吳路中間地段的公路兩旁, 有一個面積不大的美麗村莊,名曰瓦崗。他是我的老家,我在那里自幼長大,整整度過了28個春秋!根據(jù)我的了解,中國有不少地方都叫做瓦崗,特別是《隋唐演義》 里更是有一個叫做瓦崗寨的。伴隨著當代中國城鎮(zhèn)化改革大潮的發(fā)展,我們的村莊即將消失了。特寫幾篇回憶性的文章,權當是對老家的一種懷念。</p><p class="ql-block"> (一) 鄉(xiāng)愁</p><p class="ql-block"> 昨天,就在昨天,得悉一份咱曾經(jīng)居住過28年的老屋被拆及整個村莊均已不存的視頻,心情真的是五味雜陳,難以言說!</p><p class="ql-block"> 祖母大人生前曾告訴過我們,她自幼被作為童養(yǎng)媳下嫁至我們家。四處乞討為生,經(jīng)歷過不盡的磨難,受盡了人們的冷眼,甚至包括娘家姐妹的譏笑白眼!但老人家始終不失自己的骨氣和尊嚴,憑借自己正派善良的為人品性,一直懷惴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終于贏得了很多人的敬重!我們的曾祖父母去世得早,祖母大人和我的祖父帶著僅僅七歲的叔祖父四處漂泊,居無定所,寄人籬下,先后搬了十三次家。據(jù)說,瓦崗老宅,現(xiàn)吳金兵家園后,吳金柱家園前,是吳店南方某姓氏人家的祖墳地。我們的祖輩為這一姓氏人家守過墳,出于對我們祖輩先人的同情,這一姓氏人家才同意在墳前搭建庵棚作為我們的祖輩臨時居住的場所。</p><p class="ql-block"> 解放之后,家父找到當時蹲點干部楊世農書記,反映我們家庭的情況,因而獲批幾間住宅之地,即現(xiàn)在吳金兵所住的幾間宅基地。后來,大約是六十年代左右,叔祖父這一房與我的祖父母分家了。家父再次找到楊世農書記,從而讓我們這一房在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獲得了好幾間宅基地!這片宅基地上住著我們家和我的二爺家!八十年代初,家父憑借自己的關系,從長豐獲得了計劃內的廉價的木頭和蒲席,又從江南蕪湖購買了優(yōu)質的毛竹和竹竿,又找城里葉道鵬二表伯伯幫忙購買了合肥建華窯廠的優(yōu)質瓦,從而帶領我和我的二爺家將老屋翻了一次新!九十年代后沒幾年,由于我們兄妹均已考取學校,工作地點發(fā)生了變動。于是我家的老屋就轉賣給了我們的七爺吳勇居住了。</p><p class="ql-block"> 老屋給我的童年留下了永不磨滅的記憶!那里留有祖母大人給我們講的無窮無盡的童話故事,留有老人家對我們的無限疼愛和牽掛!留有老人家對四鄉(xiāng)八鄰們的熱情關心和無私幫助之美麗佳話,同樣也留有我們家族所有親戚及四鄉(xiāng)八鄰人們對我祖母的愛戴和尊重??!耳濡目染,我們也學會了很多很多待人接物的處世方法,受益終生!</p><p class="ql-block"> 幾十年來,我從來沒有忘卻過我的老屋!只要有機會,就一定會帶上家人,回到自己的老家,哪怕是在老屋站上一腳,都覺得是一種無限的滿足!</p><p class="ql-block"> 伴隨著家父的去世,伴隨著昨日老家房屋的灰飛煙滅,是不是就意味著祖輩老人時代的結束呢?不得而知。但,于我來說,恐怕是真正的鄉(xiāng)愁開始了!</p><p class="ql-block"> 2020年元月6日下午于蕭縣</p><p class="ql-block"> 老同學胡繼斌大師的點評,非常精辟!特附錄如下:曉明,有幸拜讀了你的鄉(xiāng)愁,讀后回味無窮,給人以厚重的歷史感,更散發(fā)著濃濃的鄉(xiāng)愁。可不,你家的老屋承載著父輩們幾代人的風雨人生,也積淀了父輩們幾代人的美德。正因為這一美德的熏陶,才使你們這一輩人走出了老屋。歷史的風云卷去你家的老屋,但你對你家的老屋思念更深了。同時,你家的老屋也暗示了時代的變遷,歷史的發(fā)展,社會的進步。</p> <h3>曾連續(xù)居住過28年的故居老屋!</h3> <h3>剪不斷,理還亂!</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