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的故鄉(xiāng)四川資中走馬場,那兒有個陶家寺。楊春梯在陶家寺題了:萬里曾攜孤劍往,一生好入名山游。楊老前輩曾經(jīng)在走馬場教書育人,那時,有個三歲小孩去偷聽他的課,他問這小孩:你聽懂了么?這小孩回答:聽懂了,我還會背誦了呢!這小孩背誦了楊老前輩的課,楊老前輩感嘆道:我教的這批學(xué)生,都不如你,你進(jìn)來聽吧!這個小孩就是駱成驤,清末狀元。</h3> <h3>楊老前輩有四個書畫弟子,合稱揚門四將。這楊門四將教會了張大千,讓張大千成為了:東張西畢,北啟南姜。繪畫:東方的張大千,西方的畢加索。書法:北方的啟功,南方的姜公醉。</h3> <h3>所以呢?內(nèi)江除了甜城的美稱外,還號稱書畫之鄉(xiāng)。姜公醉老師就在資陽糖廠工作了多年,這里是潤育了一代大師的寶地,自古就有收藏書畫的人。沈家糖坊的沈老板和他三個李姓的兒子就是書畫的收藏愛好者。老大姐一百元賣給的這幅,就這兒出來的。老大姐還賣了幅人物畫給一個收廢品的,賣了四百元錢,這個收廢品的拿到我這兒來,硬要八百元錢,我心一動,就掏出八百元買了下來!</h3> <h3>買到了這兩幅畫后,就有人來找我,和我商量,兩幅畫做價二十萬,交給他,他賣了之后才給我錢,我不同意,他說可以免費為我找人鑒定。他找了兩個人,一個人說,他就是畫畫的,這種畫是河南人仿的,只值一百二百元一幅。我當(dāng)場就說,請他照著這兩幅,各仿三幅岀來,給他三萬六千元,也就是每幅六千元,他看了陣說:每仿一幅五萬,一幅仿十幅才仿。我們沒有達(dá)成協(xié)議。第二個專家說,他是書畫收藏大家,我問他,畫上面寫的什么字,他說,什么字不重要。我說,你認(rèn)識這些字嗎?他說,不認(rèn)識。這種連畫上的字都不認(rèn)識的人,會是書畫收藏大家么?!</h3> <h3>介紹這兩個鑒定專家和收藏大家的人,還是說:既然是假的,還是交給他,賣了給我二十萬,我當(dāng)然不能答應(yīng)了。他請的那個專家和大家的話,你們說,我能相信么?!</h3> <h3>經(jīng)過了一番周折,終于找到了一個專業(yè)的書法家,這個書法家,祖輩父輩都是裝裱字畫的,對書法字畫彼有研究?!顿Y陽日報》的《資陽》二字就是他寫的,《日報》二字是毛主席《人民日報》的《日報》兩個字搬過來的。</h3> <h3>那幅人物畫上的字,他認(rèn)岀來了:玉闕金城未是遙,笙簫鸞鶴徹清宵,不知巾子長多少,五色輝光化絳槁。大千居士張爰,青城崔生舊事漫寫信拈小詩。</h3> <h3>姜公醉老師的介紹。</h3> <h3>崔生舊事一</h3> <h3>崔生舊事二</h3> <h3>崔生的舊事三</h3> <h3>崔生舊事四(未完待續(xù))</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