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八、閑談逸事</h1> <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年青人難免做些可笑之事，年齡稍長的一些人有時也會辦件可笑之事。想起甘肅那些年見到的一些離奇可笑的事情，有的覺得可笑，有的細想起來便有點兒苦澀。生活中有大事正事，也有小事閑雜事，還有一些怪事，這就是生活的本象。生活就是萬花筒，都看到了，才回味無窮。
1. “打回老家去 就地鬧革命”
1967年春夏時節(jié)，中央號召在全國各地搞“大串聯(lián)”的學生、工人返回各自的城市，在自己的學校、工廠搞革命，提出的口號是“打回老家去，就地鬧革命”。當時我團很多人覺得這個口號挺不錯，大家從東部各城市來到大西北有一兩年了，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又搞革命，又能回老家，還可以乘坐免費的火車。于是各連隊呼啦啦走了很多人，回城市老家去了。團里原本二百來人的各連隊，最后走得幾乎都只剩下四、五十人了。各連留下的人也多以搞文化革命為主，團場生產(chǎn)處于了半停滯狀態(tài)。大約半年左右，回家的人們才又開始陸續(xù)回到團里。
2. 抓野豬 紅燒肉
還是這段時間，團里無人能主事，有些事也無人負責。例如有些連隊養(yǎng)的豬常跑到麥田里糟蹋莊稼，團里多次要求各連加強管理，沒有效果。無奈之下，團里發(fā)通知，只要是豬跑到田地里，誰抓住就屬于誰。有一天，團廣播室在大喇叭里廣播，“五連的麥田里有豬在跑動，請五連趕快派人把豬趕回豬圈”。五連的人還沒有動靜，三連卻聞訊出動了五十余人，跑到五連的麥田里抓住了這頭豬，抬回三連后就把豬殺了。很快食堂就燉了一大鍋紅燒肉，每人分得一大飯盒，在飯卡上只劃了五分錢。后來五連的人找到團部告狀，團里一位領導找到三連協(xié)調，三連的人說抓的是沒人管的豬，就是野豬。再說團里有規(guī)定：田地里的豬，誰抓住歸誰。這位領導協(xié)調不下來，只得無可奈何地批評他們說，一大飯盒紅燒肉只算五分錢，太少了，食堂虧了。三連的人說，五分錢還多了，豬是抓來的，食堂沒花錢，還白得十幾斤豬油，食堂沾光了。此事不了了之。</h3><h3> 3．理發(fā)剃字
邊灣三團各連隊都有會理發(fā)的熱心人，免費給連隊的人理發(fā)，很少會有人再為此跑到酒泉城里去。會理發(fā)的人有的很厚道，不論誰找，什么時候找，只要他有時間，決不會推辭；有的就有點兒嘎了，有時會尋開心拿人找樂兒。這里為了敘述方便，就稱他們?yōu)榱x務理發(fā)師。這天，有個人找他們連隊的義務理發(fā)師理發(fā)，這位理發(fā)師當時情緒不太好，礙于情面又不能推辭，便拿出理發(fā)工具，慢條斯理地給他理發(fā)。雖開始不大情愿給人理發(fā)，但理著理著卻越發(fā)仔細起來，感覺還挺認真似的，理完發(fā)后這個人很感激、反復道謝。隨后此人在連隊里走動時，看到人們指指點點在他背后大笑，他看看自己，覺得沒什么值得可笑的，很是納悶。笑的人多了，他有些惱怒了，抓住一個人，非要問出笑的原因。被他抓住的人說，你摸摸你自己的后腦勺。他摸了摸，感覺有些不對勁。再仔細摸摸覺得有些地方剃得很干凈，能摸到一道道光滑的頭皮；有的地方則留有一條條短頭發(fā)茬。再琢磨琢磨，感覺后腦勺上被理出“大王八”三個字，難怪人們看了大笑。他很生氣，去找義務理發(fā)師算賬。義務理發(fā)師自覺理虧，立刻拿起理發(fā)推子，把他后腦勺上的頭發(fā)推光了。<br></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4．汽車打滾
有一年的春季，團里采購的一批袋裝氮肥運到上河清火車站。這是蘭新鐵路上的一個極小的貨運站，只停貨車不?？瓦\列車。團里派了一輛解放牌汽車帶上四個人去上河清火車站裝運化肥。解放汽車裝滿化肥回返，四人留下等待裝下一輛車。第二輛裝運化肥的車是蘇聯(lián)產(chǎn)的嘎斯牌汽車，嘎斯車上除司機外，還有兩人，一位是去辦理提貨手續(xù)的保管員，一位是隨車去車站辦其他事的人。嘎斯車裝滿化肥準備返回，已時近中午，四位裝卸工也上車準備一起回團里吃午飯。此時火車站的工作人員跑過來，說團里來電話，讓裝卸工先別回去，解放汽車一會兒就返回火車站，讓他們再裝一車化肥，然后隨解放車回團。四人下了車，嘎斯車便啟動了。在去火車站的路上，保管員就曾央求司機讓他開一會兒車，過一下開車癮，司機沒有同意。現(xiàn)在是回團的路上了，保管員還是軟磨硬泡非要開車，無奈都是熟人，司機只好讓保管員坐到了駕駛員的位子上。保管員很高興，回程是一路下坡，車開得很快?？斓綀F部了，在臨近蘭新公路的地方，汽車需向右轉彎駛上公路。此時開車的動作應該是踩剎車減速，然后向右急打方向盤。保管員踩了剎車，同時立即向右打方向盤?？伤恢溃_解放牌汽車，一踩剎車就見效 ; 而開嘎斯車需踩兩次剎車：第一腳踩剎車不見效，要緊接著踩第二腳才能見效減速。他只踩了一次。失誤的結果是汽車在沒減速的情況下又來了個急轉彎，便立刻翻了個底朝天，一車化肥整整齊齊扣在地上，緊接著汽車又打了一個滾，四輪朝下地站了起來。汽車沒什么損壞。駕駛室里的三個人先是暈頭轉向，再看看，駕駛員、保管員都沒事，搭車的人受傷了，所幸傷得不很重。團里知道了，罰！讓保管員承擔傷者的全部醫(yī)療費。保管員是原邊灣農(nóng)場老職工，當?shù)厝?，有老婆孩子，沒錢。他只好賣了自己的皮大衣，賠償了傷者的醫(yī)療費。事后，保管員樂呵呵地跟我講起這件事，說自己很幸運，要是四位裝卸工也在車上，肯定是非死即傷，這就不是賣一件皮大衣能賠得起了。旁邊的人打趣說，你這是開車特技啊，以后可以不用找裝卸工了，全都由你自動卸車。我聽過見過很多汽車出事故，但這樣神奇的汽車事故，只有這一次。</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h3>我團當年的嗄斯車就是這樣的</h3> <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5. 修手表
六十年代有手表的年輕人不多，對手表有興趣的年輕人可不少。農(nóng)三團某連隊的一個人有塊舊手表，盡管這塊手表時常停擺不走，在連隊里仍然屬于稀罕物品。這塊手表被連隊一個喜歡鼓搗鐘表的人盯上了。有一天，這塊表壞了。喜歡表的人找到表主人，要給他修表。表主人聽他講解關于手表的知識，覺得他是懂表的人，可能也會修表。再說，這塊老表經(jīng)常壞，修不好也損失不大，就讓他拿去修了。喜歡表的人如獲至寶，有實踐的機會了。過了兩天，表主人來問修的情況，喜歡表的人說修好了。拿出來手表聽聽，表在滴滴答答地響，再看表盤，沒有秒針了。修表人非常抱歉地說，秒針壞了，裝不上去了。表主人沒說什么。沒有了秒針，不能立刻看出表是否在走，只有聽聽表的聲音，才能確定表是否停擺，但不妨礙看時間。又過了一些天，這塊表又壞了，修表人聽說了，找到表主人，表示還要給他修表。盛情難卻，表主人又讓他修表了。機會難得，修表人下了比較大的功夫，又把表給修好了，只是美中不足，分針又壞了，裝不上去了。聽著表在滴滴答答地響，但表盤上只有一個時針，看小時，還準確，要看是幾分鐘，要按時針所在的位置來估計。這塊手表還能夠湊合著用。修表人再次表示歉意，表主人無可奈何。又過了一些天，這塊表再次壞了，修表人知道了，還要給修。表主人覺得，已然這樣了，修就修吧，還會怎么樣。大不了拿到酒泉城里專業(yè)修表店徹底修一下。修表人花費了幾天功夫，竟然又給修好了，上滿弦，表在滴滴答答地響，遺憾的是，時針也壞了，裝不上去了。此時這塊手表上的針全沒了，光剩聽響了！<br></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h3>馬蛇子，正名蜥蜴。</h3> <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6. 打賭三則
有些人愛抬杠，抬杠到難分高下時，有人就會打賭。打賭的內容和過程有時會令人不可思議、超出常理。邊灣農(nóng)三團有的嘎小子實在閑極無聊，就打賭取樂?，F(xiàn)錄三段如下：
(1). 吃馬蛇子
邊灣的荒灘上，常常會出現(xiàn)一種十幾厘米長的灰色小型蜥蜴，這是一種在沙漠邊緣生活的小動物，當?shù)厝朔Q呼它馬蛇子。馬蛇子的頭部象小蛇的頭，有四條腿和一條長尾，在地面上跑得比較快，無毒。這天，三連的一個小伙子和人抬杠打賭，對方說，你要是敢生吃一條活的馬蛇子，我就給你五元錢。估計對方的心理是沒有人敢吃這么惡心的東西，為這么少的錢打這個賭，太不值了。沒想到這個小伙子轉身就到旁邊的荒地上抓來一條馬蛇子，當著旁邊很多人的面，把馬蛇子塞到嘴里嚼了起來。馬蛇子的上半身在他嘴里，下半身的兩條腿和一條尾巴在他嘴邊亂搖亂晃，馬蛇子的血順著他的嘴角滴下來。不一會兒，他把整條馬蛇子都吃光咽下去了。然后他跑到對方面前伸出手，大喊一聲：拿錢來。
(2). 剃眉毛
還是上面那位三連的小伙子，又和人抬杠打賭。這次的對方說，你要敢把自己的眉毛都剃光，我給你五元錢。估計他認為剃光眉毛太難看了，為了五元錢，不值。沒想到三連這個小伙子跑回宿舍，拿出刮胡刀就把自己的兩道濃眉刮掉了，刮得干干凈凈。對手付給他五元錢。三連的宿舍就在邊灣老團部的旁邊，這個小伙子經(jīng)常路過老團部，有些不知道打賭情況的人看到小伙子的臉，總覺得怪怪的，總要盯著多看幾眼。這之后，小伙子再出來，總是戴著個大草帽，帽沿壓得低低的，遮住眉毛。再過了幾個月，小伙子出來不再戴草帽了，他的兩道眉毛又長出來了，比原來的眉毛更黑更粗更長。
(3). 砸手表
十連的一個小伙子喜歡手表，家里父母給他寄來一塊嶄新的上海手表，新買的。他戴上新手表很高興，總愿意給別人看看。另外一個小伙子看了不以為然，說信不信我把你的表砸了。新表的主人說，我不信你敢砸，你要真敢砸，算你白砸。兩個人爭來爭去，旁邊有人勸說、有人拱火，只見那個小伙子拿起一塊石頭就把表砸扁了。新表的主人急了，非要砸表的人賠一塊新表。連隊領導來了，問清情況，說兩個人都有責任，這塊表值120元，每人承擔60元的損失。<br></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h3><h3> 7. 子彈之謎
七十年代中后期，我們團已改為國營下河清農(nóng)場。秋季的一天，在場部直屬單位工作的一位山東淄博市女知青到處找人尋問是否知道她老頭在哪里。那個年代在那個地方，已婚女人在別人面前稱自己家的丈夫都是“我家老頭”或“我老頭”，不論這男人是二十多歲還是七十多歲，都這樣稱呼。我認識“她老頭”，當時不到三十歲，也是山東淄博知青，在場部另外一個直屬單位工作，姓張 ( 這里暫且稱呼他為張伙計吧 ) 。但當時我確實不知道這位張伙計在哪里。這個女知青哭哭啼啼地說，她老頭已一天沒回家了，也沒有在單位上班，不知在哪里。她不吃飯不睡覺，見人就說這段話，就象魯迅筆下的祥林嫂一樣。但她尋問的人都不知道“她老頭”的去向。第二天再見到她時，雖然張伙計還沒有回家，但她的情緒已經(jīng)很平靜了。我很納悶。后來聽說是因為保衛(wèi)科找她談話了，談話內容不得而知。大約又過了四五天，我在場部看見張伙計了，詢問是怎么回事，才知道他因為吹牛惹麻煩了，吹牛的內容與羊和子彈有關。在那之前幾天，旁邊的空軍部隊 ( 我們習慣稱為機場 ) 丟了幾百發(fā)步槍子彈，這是大事。機場離我們農(nóng)場很近，當兵的經(jīng)常到我們場部買東西、理發(fā)、照相，與我們這里很多人非常熟。張伙計常與這些當兵的聊天、吹牛。機場保衛(wèi)部聽當兵的說，張伙計說他可以用一發(fā)子彈在山里牧民獵戶那里換一只黃羊，就懷疑丟子彈與他有關，然后與我們農(nóng)場保衛(wèi)科聯(lián)系，將他扣押在機場審查。七五年春天，我曾與二十多人一起前往祈連山里化雪破冰抗旱，其中就有張伙計，近二十天的朝夕相處，我們相互之間比較了解。在山里時，確實看見遠處山坡上有三五成群的黃羊，但黃羊是非常警覺和敏捷的動物，稍有動靜，立刻跑得無影無蹤。牧民獵戶即使打槍百發(fā)百中，一發(fā)子彈換一只黃羊，那他們就白干了，得不到好處。我問張伙計，牧民獵戶不會這么傻吧？張伙計說，子彈很珍貴，牧民獵戶很難得到，但他們槍法很準，只有在確定能夠一槍打倒兩只黃羊時才開槍。這樣，兩只黃羊換到兩發(fā)子彈，就可以凈賺一發(fā)子彈。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但也沒聽說他真的用子彈換過黃羊。吹牛換來了被扣押了幾天，讓老婆急得直哭，倒是真的。</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h3><h3> 8. 舊軍裝的買賣
舊軍帽舊軍靴舊軍服也能成批的買賣，我在甘肅十五年僅遇到了一次，這種買賣有些離譜，這也是人們說的“一錘子買賣”。大約在七二年春季，團里傳開一個消息，在師部某個部門可以買到舊的軍大衣、舊的皮棉軍帽、舊的軍用皮棉大頭鞋，都很便宜。團里的商店和供應科都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正式通知，也就是說，正規(guī)的商業(yè)系統(tǒng)和物資供應系統(tǒng)都不經(jīng)營這些舊衣物。到底是誰在經(jīng)手這個買賣呢？始終不知道。有幾個消息靈通、頭腦靈活的連隊司務長還真趕到師部買了一批軍隊淘汰下來的舊衣舊帽舊鞋，運回團里轉賣。這些舊衣物里，除少數(shù)約五成、六成新，大部分都比較舊。大頭鞋的鞋底磨損較厲害，鞋幫顏色陳舊 ; 皮帽子的皮毛多有些脫落、露出了有些油膩的皮板，帽子的內襯有些汗?jié)n。據(jù)說還有軍用皮大衣，但我沒有看到。這些東西價格確實便宜，皮帽子一至二元一頂，皮大頭鞋二至三元一雙。這些鞋帽雖談不上美觀，御寒效果還是比較好。盡管如此，可那時我內心還是很抵觸，為什么把部隊淘汰下來的舊衣物賣到我們建設兵團。令人詫異的還在后面，團后勤部門的一位跟我比較熟的復員軍人買了一件舊軍衣，覺得式樣有些奇怪，拿來給我看。這是一件厚呢子夾克，純羊毛、淺黃色，袖長身短，領子似乎是獵裝形式，制作比較考究。我曾在電影紀錄片和報紙、畫報上看到過這樣式的上衣，應是印度軍隊的英式軍裝。六一年中印邊界反擊戰(zhàn)，抓到的大批印軍俘虜，他們穿的就是這種軍裝。再仔細看這件夾克，衣服上有個槍眼，在衣服內里的槍眼旁還殘存著一些血跡。這肯定是從印度傷兵身上換下的印度軍裝，這樣的舊衣服怎么也拿來賣呢？百思不得其解。<br></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h3><h3> 題外趣事：小孩兒 小牛兒
七六年二月的一天中午，我?guī)е粷M一歲半的孩子在外玩耍，因孩子走路還不太穩(wěn)，我就將他放在下河清團部旁的大道上練習走路。這條大道上平時沒有什么車，人也不多、孩子放在那很安全，我在距離十幾米遠的地方看著他。突然不知從什么地方跑出來一頭小牛，個頭有一只羊那么大，皮毛是黑白花相間，估計是剛出生一個多月的小牛犢兒，很漂亮。眼見小牛在離孩子約一米遠的對面停住了；孩子也不走路了，也停住了。一歲多點兒的小孩兒和一個月多點兒小牛犢兒相互端詳著、對視著。可能是牛的突然出現(xiàn)、也可能是孩子第一次看見牛，很驚奇、懵了；估計小牛也是第一次看見個頭兒這么小的人，也很奇怪，呆了。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見孩子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小手要去摸小牛 ; 小牛也向前走了一步，伸出牛頭想要舔孩子。我擔心小牛會踩傷了孩子，跑了過去。只見此時小牛又向前走了一小步，牛頭碰到孩子身上，孩子噗嗵坐在了地上，還在看著小牛。小牛仿佛受到了驚嚇，猶如做了錯事一般扭頭就跑了。我趕緊跑上前抱起了孩子，心里好緊張，可孩子卻沒哭，沒事一樣。還好，沒有摔傷，真是萬幸。<br></h3><h3></h3><h3></h3><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