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愛如山 母愛如水原馳 <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總是向你索取 卻不曾說謝謝你</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直到長大以后 才懂得你不容易</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微笑著說回去吧 轉(zhuǎn)身淚濕眼底</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每次離開總是 裝做輕松的樣子</div></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多想和從前一樣 牽你溫暖手掌</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可是你不在我身旁 托清風捎去安康</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時光時光慢些吧 不要再讓你再變老了</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愿用我一切 換你歲月長留</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h3><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生要強的爸爸 我能為你做些什么</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微不足道的關(guān)心收下吧</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總是竭盡所有 把最好的給我</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謝謝你做的一切 雙手撐起我們的家</div></h3><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是你的驕傲嗎 還在為我而擔心嗎</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你牽掛的孩子啊 長大啦</div></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人說山西好風光，地肥水美五谷香。</p><p style="text-align: center;"> 左手一指太行山， 右手一指是呂梁。</p><p style="text-align: center;">你看那汾河的水啊，</p><p style="text-align: center;">嘩啦啦啦流過我的小村旁。</p><p><br></p><p> 每當我聽到歌唱家郭蘭英演唱 ，喬羽先生作詞 ，張棣昌先生作曲，在神州大地飄蕩傳唱近六十年（人說山西好地方）的這首優(yōu)美歌曲，總有一種遙寄相思搦管操觚的沖動！</p><p><br></p><p><br></p><p><br></p> <p> 漫漫人生道路上總有一首歌、一篇文章、一件事、一句話、一個人……不經(jīng)意間觸動你的內(nèi)心，觸動了人的心靈，啟迪了人的內(nèi)心，照亮了人的靈魂。</p> <p> 想當年喬羽先生登上太行、呂梁兩山之間的高處坐北面南，看到如此風光優(yōu)美、民風淳樸，物華天寶、人杰地靈，這產(chǎn)生《唐風》《魏風》三晉早期文化的的黃土地。</p><p><br></p><p> 遙想九曲十八彎的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一去不返，凝視著汾河兩岸沃野千里，大有指點江山之概！這首意境開闊，頗具盛唐之風的歌詞澎湃噴薄而出！</p><p><br></p><p> 這樣令人向往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的根，準確的講是我父親出生的地方，他就是山西呂梁地區(qū)孝義市兌鎮(zhèn)前嶺村。</p><p><br></p><p> 按老家的祖譜，【政 學 孝 萬 年】這五代是從我祖父輩下傳，細想來老輩也是書香門弟，其寓意不外乎政通人和、學以致用、孝感天下、萬年流傳的夙愿，以此繼承中華民族的精神，弘揚淵遠流長文明燦爛的中華文化！</p> <h3> 據(jù)父親回憶，在我五歲那年，一九五五年的秋天，父親帶我踏上了北往西去的火車，探望闊別十八年的白發(fā)雙親。</h3><h3><br></h3><h3> 我們從遠東最大哥德式建筑風格的濟南火車站，經(jīng)津浦鐵路至德州轉(zhuǎn)乘石德線到達石家莊，再經(jīng)石太線到太原下車，換乘汽車往西南到孝義兌鎮(zhèn)，換上騾馬大車又騎上一頭小毛驢，一路勞頓風塵仆仆到故鄉(xiāng)前嶺村。</h3> <h3> 我父親那種少小離家老大回，歸心似的箭的情緒躍然心頭與眉尖，只見爺爺奶奶蒼桑的面龐老淚縱橫，父親和我趴在地上先給祖宗磕了三個響頭。</h3><h3> 抬起頭怱見窯屋《烈屬光榮》四個紅底黃字映入眼簾！</h3> <h3> 看見《烈屬光榮》四字父親驚愕了一下，難道我哥哥犧牲了！他挺起虎背熊腰的身軀，上前緊緊把兩位老人抱在一起，滿含熱淚聲音低沉的說：“爹！ 娘！兒子不孝”我也上前抓住父親的衣角仰頭怯生生的哭喊著爺爺奶奶。爺爺緊緊抱著父親回頭指著光榮牌說道：兒子，自古忠孝兩難全，馬革裹尸幾人還啊，村子回來的人說你早己為國捐軀血灑戰(zhàn)埸了，這塊牌匾是政府為你頒發(fā)的，今日我們父子重逢恍如隔世??！</h3><h3><br></h3><h3> 故鄉(xiāng)的山水好，家園的人更親，在同親人團聚的日子里，時光如汾河水一去不返。</h3><h3> 白天父親領(lǐng)著我站在山坡上向東望去，只見秋天的白云朵朵，山坡下放羊的孩童，趕著羊群覓食著稍稍泛黃的雜草，山坡間酸棗樹結(jié)著紅紅的果實，酸中透著甜散發(fā)濃濃酒香氣，令人垂涎欲滴。</h3><h3> 父親那帶著山西的鄉(xiāng)音，唱起了（走西口)（五哥放羊)的民歌，那悠遠的歌聲在群山中來回飄蕩?。ó敃r我聽不懂唱的什么，這是我長大后才知道的）。</h3><h3><br></h3> <h3> 晚上父親摟著我睡在一口刷著紅漆的壽材上，聽著深山隱隱約約傳來狼低沉陰森的叫聲，嚇的我鉆進父親的懷里。</h3><h3><br></h3><h3> 有一天晚上父親對爺爺奶奶道：“二老年令都大了，我也一直沒能盡到當兒子的責任，現(xiàn)在新中國成立了，革命也成功了，我就在雙親面前盡孝吧”，爺爺不同意說道：“家里有你哥在身旁就行了，再說你現(xiàn)在也是有家室的人，還帶著兩個孩子，工作這樣忙，有這份孝心就行了”。</h3><h3><br></h3><h3> 分別的日子到了，爺爺奶奶站在老屋旁邊的老槐樹下含淚揮手向我們告別，秋風一陣陣吹來，樹葉片片如雨飄落在屋前，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見到，也是最后一次見到祖父母！</h3> <p> 回濟南的時間在早晨，陽光照著我們的背后長長身影印在我們前面，小毛驢馱著筐，左邊裝著老家的土特產(chǎn)，我坐在右邊的筐里，一位三十多歲的姑姑牽著我的手，把一個亮閃閃鋼環(huán)塞到我的衣袋里。</p><p><br></p><p> 長大后才知道，這青年婦人是父親老家的妻子，父親十八年音訊全無，村里都認為人己經(jīng)不在了，她也另嫁他人了。</p><p> 那個鋼環(huán)是一把習武鋼刀上的護手環(huán)，寓意大概是同我父親今世的情緣一刀兩斷，來世再締良姻吧！</p> <p> 我長大后一自困惑濟南的方向在東南，為什么要向西北走??？以后才明白老家必須先向西下一道山梁，再轉(zhuǎn)向東北。自此這個禮物我保存了十幾年，直到有一年搬家，不知怎樣弄丟了，使我遺憾了許多年，因為它承載著我的兒時記憶，它那锃明瓦亮的閃光中，有我童年的快樂與憂傷！ </p><p><br></p><p> 轉(zhuǎn)下山路向東北方到兌鎮(zhèn)至太原大約一百五十公里，路過石家莊 德州，火車昂首鳴著長笛，風馳電掣過洛口黃河大橋濟南近在咫尺，一身風塵夾雜著喜悅與惆悵的心緒，我們父子二人，回到了妻子的身旁母親的懷抱。</p> <p> 我的爺爺奶奶育有兩兒一女，大伯原學和 父親原學祥 姑姑原翠則。上世紀三十年代中期父親婚后為生活所迫，在孝義縣兌鎮(zhèn)煤礦挖煤，因不堪忍受礦頭的剝削壓迫，幾個血氣方剛的年青人，把礦頭狠狠的痛打了一頓，也不知其生死如何，趁著月黑風高一起參加了八路軍的隊伍。經(jīng)過幾個多月的艱若訓練，分配在肖華將軍的麾下。</p> <h3> 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八路軍在山西省大同市靈丘縣平型關(guān)附近，為了配合第二戰(zhàn)區(qū)的友軍作戰(zhàn)，阻擋日軍攻勢，由115師師長林彪、副師長聶榮臻指揮，為充分發(fā)揮近戰(zhàn)和山地戰(zhàn)的特長，首次集中較大兵力對日軍進行的一次成功伏擊戰(zhàn)，</h3><h3><br></h3><h3> 八路軍在平型關(guān)取得首戰(zhàn)大捷。大滅了日軍不可戰(zhàn)勝的神話，長了中國人的志氣。在這次戰(zhàn)斗中父親置生死與度外的精神受到上級的表揚，部隊整編后升為八路軍的班長。<br></h3><h3><br></h3><h3><br></h3> <h3> 幾經(jīng)戰(zhàn)火硝煙的洗禮，身為排長的父親在一次夜襲縣城的戰(zhàn)斗中，身先土卒沖入城中被敵人扔來爆炸的手榴彈皮擊中頭部，倒在血泊中，滿身是血面目都不能辯認，被后面沖上來的戰(zhàn)友背了下去。</h3> <h3> 生命之神第一次眷顧了父親，死神同他擦肩而過，但這次戰(zhàn)傷使他再也不能揮刀持槍躍馬殺敵了。隨著羅榮桓、肖華的部件轉(zhuǎn)戰(zhàn)山東樂陵。</h3><h3> 他在后方軍需家屬隊組織工作，主要負責山東地方北海錢幣掩護，后方軍屬行軍轉(zhuǎn)移的仼務。</h3><h3> 提起山東地方北海錢幣的往事，有這樣一段血的歷史，在一次國民黨的圍剿中，北海錢幣印鈔機人員在山洞內(nèi)，由于駐地村長的叛變，機器被迫炸毀人員全部犧牲。</h3><h3> </h3> <h3> 此次事件造成山東根據(jù)地北海錢幣一度的缺乏，造至流通困難。羅榮桓部隊里印刷設備臨時制造了一批北海錢幣，以救燃眉之急。但是印制必較粗糙，國民黨那方就趁此機會也仿制了一批北海幣投放山東，造成解放區(qū)經(jīng)濟混亂，借以破壞全中國解放戰(zhàn)爭的進程。</h3><h3><br></h3><h3> 中央馬上電令停止印刷發(fā)行，隨著解放區(qū)的擴大鞏固，這批設備轉(zhuǎn)移到了益都（現(xiàn)青州市）從而成立了益都卷煙廠。父親也隨部隊后勤參加了煙廠的建設生產(chǎn)，那批設備也開始了煙花的印制！</h3> <h3> 煙廠的工作緊張忙碌，父親在此認識了馬承鴻（識字班 婦救會長 后為我的母親）</h3><h3><br></h3><h3> 馬承悌(解放后任山東勞動局局長 后為山東勞動廳廳長)</h3><h3><br></h3><h3>沈占奎（1925年參加紅軍 26年入黨）</h3><h3><br></h3><h3>蘇利（1943年參加八路軍 后與沈大爺結(jié)為伉儷）結(jié)下了革命友誼，后來在部隊領(lǐng)導的撮合下結(jié)為連理。</h3> <h3> 1948年9月16日至24日，華東野戰(zhàn)軍執(zhí)行中央軍委關(guān)于“攻濟打援”的指示，在華東野戰(zhàn)軍代司令兼代政委粟裕的統(tǒng)一指揮下進行濟南戰(zhàn)役(也稱濟徐戰(zhàn)役)。</h3><h3><br></h3><h3> 此次參戰(zhàn)總兵力的44%約14萬人組成攻城集團，以56%約18萬人組成打援集團，經(jīng)過8晝夜的激烈攻堅作戰(zhàn)，在徐州之敵尚未來得及北援的情況下，全殲守敵10.4萬余人(包括起義一個軍2萬人)，南京與天津間的最大城市山東省會濟南宣告解放。</h3><h3><br></h3><h3><br></h3> <h3> 益都煙廠的隨軍部分人員，也西行遷到了濟南在經(jīng)二緯六路東南角，一座日式風格的二層樓房，成立了濟南益都煙留守處，它就是濟南煙廠的前身。曾記得父母這段時間，工作千頭萬緒百廢待興特別繁忙。每天天剛剛亮就聽到樓下有小販的叫賣聲“燒餅 饅頭 馓子 炸糕”父親就會用繩子放下竹籃子零錢在里面，再把早餐吊上來，匆勿吃完早餐下樓準備一天的工作了。</h3><h3> 說實話老紅軍沈占奎大爺同我父親他們的年齡比蘇利大姨、我母親差著近二十歲，一開始對這段婚緣是有疑慮的，部隊領(lǐng)導把她們叫到辦公室談話“這些老同志為國家為黨的事業(yè)，流血流汗錯過了青春年華，如今總不能他們再流淚吧，妳們都是黨員也應該為他們想想，也要服從組織的安排吧”，就這樣兩床被子合在一起，領(lǐng)導講一番祝賀，同事們吃點花生、瓜子就算正式結(jié)婚了，那時的婚禮就這么簡潔！</h3><h3> 婚后母親馬承鴻與蘇利大姨互相幫助照應，一起把兩家八個子女哺養(yǎng)成人！</h3> <h3><font color="#010101"> 從山西省親回濟后，父親更加夜以繼日的工作，他還是保持著八路軍的作風，生活樸素穿著洗的泛白整潔的軍裝，精神矍鑠平易近人。</font></h3><h3><font color="#010101"><br></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伴隨著濟南煙草公司的擴大，人員的增加，我們家搬到了濟南皇宮照像館對面（新生里）進得里弄右轉(zhuǎn)再左拐向北，一座德式風格中型四合院跳入眼簾，里面住著五六戶人家，公家分配我們西北角的房子，配備桌椅家具，雖然比原來家的面積小了一些，但是條件還不錯。寬暢的四合院中間有一棵大大的梧桐樹，每當月上中天月色如水，我就拉著父親的手，坐在樹下，院里的小朋友坐在小板凳上，用小手托著腮嘰嘰喳喳，原爺爺講個戰(zhàn)斗小英雄的故事吧，好啊，今天講個戰(zhàn)斗小英雄王二小的故事，聽著我們這些小孩特入神。</font></h3><h3><font color="#010101"><br></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一陣風吹來梧桐種子飄落像一只只小船四面蕩去，有的落在我們的身邊，小朋友就吃小船里香香的梧桐子，有的一片片飄向遠方，載著孩子心中小小的夢想！ </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那時的濟南城是靜謐的，早晨一輪朝陽升起，藍藍的天上飄蕩淡淡的白云，時不時有老鷹從空中盤旋，嚇得院內(nèi)的小雞四處躱藏。</font></h3><h3><font color="#010101"><br></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到了冬季另有一番氣象，記得那時濟南的空氣特干凈特冷，幾場雪后房檐上掛著晶瑩剔透的冰凌，小孩用竹竿敲下來含在嘴里當冰糕吃。</font></h3> <h3> 曾記父親對兒女的要求很嚴厲，也有父愛如山的情長，節(jié)假他會從皇宮照像館揀來壞的膠片，黑色的隔光紙做成各種各樣小燈籠，像形的十二生肖。</h3><h3><br></h3><h3> 1955年中國人民銀行發(fā)行一分、二分、五分硬幣后，他用五彩臘筆，上面襯著白色的紙，印上錢幣的模樣用剪子剪成圓型，我們兄妹手中拿著五艷六色的圖案特佩服，那時父親就是我們心中的大英雄。</h3> <h3> 父親工作頻繁的調(diào)動，我們四處搬家。新組建的單位條件差，我們從（新生里）搬到濟南火車站的（永仙里）繼爾又遷到五里牌坊西南一片果園，它是臘山果園的一部分，我父親為園藝場的場長，這也是濟南園林局的前身。</h3><h3><br></h3><h3> 若大的果園就居住我們一戶人家，三十三歲的母親帶著四個孩子生活，父親為園林埸的籌建四處奔忙，有時晚上也回不來家?？匆娡饷婧诙炊吹奶镆?，守著年幼的兒女，母親氣忽忽的父親說：“你也是為革命做出貢獻的人，怎么官升了條件卻越來越差了！”父親語重心長的講：“國家有困難，萬事都應黨員帶頭”還對母親講：“我在八路軍當排長的時候，那么多熱血青年殺敵上前線，三十幾人一埸大戰(zhàn)下來，剩不幾人，我能活著看著新中國成立，還娶妻有了后代，此時不為國家出力流血，還有何求，并且妳也是黨員一份子，艱苦的地方需要妳去，妳是不是也要服從啊”講的母親啞口無言。</h3><h3><br></h3><h3> 我們兄妹無憂無慮特喜歡這廣闊的田野果林，遠望青山含黛，近聞果花飄香，屋前水車吱吱的響，踩蹬水車井水順著小渠流向樹旁，有的水順著竹管流進大水缸，夏天水的溫度升高，還能在里面洗澡。</h3><h3> 秋季百果成熟還可以品賞，冬季在果林的田埂上挖一小洞，找一些大人遺留在果樹上干癟的葡萄干、蘋果干、梨干、胡蘿卜、花生果再點上干草樹葉燒上一下，嘴里吃著帶有煙草味地東西，兩手托著腮，兩對小腳丫朝天翹著，趴在田埂上聽著北面工地（后來的濟南水泥廠）播放郎咸芬唱的呂?。ɡ疃└募蓿┻@番愉快的童年樂趣，至今令人難忘！</h3> <h3> 濟南水泥廠的建立生產(chǎn)，為那時代濟南市城市發(fā)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也加具空氣的污染（后拆除建成陽光100 社區(qū)）。五里牌坊果樹全部移到了臘山果埸。</h3><h3><br></h3><h3> 這時濟南成立了科學儀器公司，它的地址在泉城路百貨大樓對面（百貨大樓拆除后，原地址建成恒隆廣埸）父親在此任職時，于芙蓉街170號院分了一套住房，位置在鞠思敏圖書館對面，院子為三進從西往東大約有三十米。</h3><h3><br></h3><h3> 記得迎面為黑色大門樓三進院，左石兩旁各一上馬石，二進院門為閣子亭樣式石磚上刻著人物，木制的亭上繪著花鳥魚蟲。亭子左面堆放著一些木箱，里面放著老式對折的帳本，中楷毛筆字寫得相當漂亮，內(nèi)容為商業(yè)來往流水，民國多少年大洋多少等等。</h3><h3><br></h3><h3> 穿過二門是一個四合院，座北向南一溜五間高大的老式小瓦房，前出沿的房檐特有氣派彰顯主人的經(jīng)濟實力，院子地面全部用青磚輔成，院的西南有一眼石質(zhì)雕刻精美的水井，里面泉水清零凜冽。<br></h3><h3><br></h3><h3> 四合院的東北角是一青磚建的拱型門坊兩間瓦房風格與西面相同，現(xiàn)在想來應是女眷小姐的居室。向東走六七步右轉(zhuǎn)種著一顆高大枝葉茂盛的石榴樹，其寓意家業(yè)紅紅火火多子多孫，這就是我們的新家。</h3> <h3> 這一段生活非常溫馨，公司配給了父親一輛自行車以方便各部門指導工作。每天黎明父親都要早早把大門提檔摘下，從西向東把院落清理的干干凈凈，從水井里提出水把地面全部灑上一遍。母親則挎上竹藍到芙蓉街北面路東的王府池子，把孩子們的衣服洗涮一遍，那時的濯纓泉布局同現(xiàn)在不太一樣，泉池的西南面還有一條長長窄窄的小溪，大人們都在小溪兩旁洗衣，孩子們則跳進小溪里捉小蝦小螃蟹，活脫脫一幅市井風情畫！</h3><h3><br></h3><h3> 中午父親下班后，我就偷偷地把自行車推出來，在大門內(nèi)過道里，插擋騎二八自行車，父親看到臉色就很嚴肅說道：“這是公家方便我工作的，你這么小摔壞自行車和你怎么辦”但小孩的好奇心是管不住的，一天中午父親聽到“哐啷”一聲拿起棍子就追了出來，嚇得我和妹妹一溜煙跑到街面上，父親就默默地用自己的錢修好，也不在公司財務上報賬。</h3><h3><br></h3><h3> 還有一件事也挺好玩得，那年在芙蓉街拍電影【前哨】街面上掛滿晃子招牌，我們院的小姐姐穿著旗袍，我戴著瓜皮帽穿著小馬褂，她領(lǐng)著我的小手，充當群眾演員在街面走了一趟，至今記記猶新。</h3><h3><br></h3><h3> 山西人的絕活就是刀削面，有時父親對我說媳婦要打到，面要活到只見他把左手臂上放上一塊籠布，把活好面放在上面，右手拿刀飛舞地削進熱水鍋里，嘴里還不停的說：“削削削，片片片，下到鍋里團團轉(zhuǎn)”。</h3> <h3> 這種日子被三年的自然災害打亂了，中國進入了困難時期。</h3><h3> 在那什么東西都需要票證的年代，物資奇缺，但是我們兄妹穿得特整潔，每天晚上母親都在燈下飛針走線，那時有個口號叫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真是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街坊同事見了都稱贊：馬同志，看妳工作這么忙還把這么多孩子打扮的這樣干凈，母親聽了特有面。</h3><h3> 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母親就對單位申請救濟，要點布票，縫補一下大面積窟窿，申請下來后布票遞我父親手里后，父親臉上掛不住了，就放到衣袋讓它過期失效，一次洗衣發(fā)現(xiàn)問怎么回事？父親就說：國家暫時有困難，我們黨員干部就更應起模范帶頭作用，也不能伸手要待遇啊！以現(xiàn)在人的眼光看，是不是傻，有病嗎？這就是那時代大多數(shù)黨員干部的作風。</h3> <h3> 六二年的夏秋陰雨連綿，有一天我從芙蓉街糧店北面的煤店背回一角多錢的煤未（糧店的地址是現(xiàn)在整修一新的關(guān)帝廟）放到房角外大鍋底旁的木盒子里，晚上下雨里面灌滿了雨水，第二天早上拉火就是不旺，煤煙薰的我睜不開眼，嗆得直咳嗽，急得我亂撥火，越撥越不著，水也開不了。按過去此時早飯應該盛上，一家人應該在房檐下開吃了。</h3><h3> 忽然聽見呼隆一聲，灰塵四起整個房檐塌了下來，把桌橙碗筷砸了個稀巴爛，地上的磚瓦堆了半米多，就我燒火頭上近兩米的上面沒有倒塌，父母四個妹妹此時全在屋里。</h3><h3> 命運之神第二次眷顧了父親，護佑了我們?nèi)遥?lt;/h3> <h3> 在這一年中的一天深夜，我們父母第一次吵架，打得非常兇茶壺茶碗碎的滿地，最后聽見“嘭得”一聲家里唯一的暖水瓶也砸了，只見白氣四起，嚇得我們兄妹卷曲在墻角被子里，大氣不敢出一聲，小妹妹驚得哇哇大哭。<br></h3><h3><br></h3><h3> 后來才知道國家暫時困難，黨員干部帶頭動員家屬子女回鄉(xiāng)務農(nóng)，父親要求母親帶著我三個妹妹回老家，母親堅決不同意說道：“我參加婦救會，參加解放軍也不是你動員的，這事也用不著你動員”。</h3><h3> 這是我父親一生認為最愧疚的事情，他自責沒有完成黨交給的任務！</h3><h3> 這也是母親一生認為做得最為驕傲的事，她最起碼保證了子女的教育問題！</h3><h3><br></h3><h3> 但是母親為了照顧父親的臉面，還是帶著三個妹妹在日照石臼所老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h3><h3> 芙蓉街就是歷史長卷中的一個縮影，在幾百年歷史長河流淌中，她承載多少人家的喜怒哀樂，現(xiàn)如今有幸能把歷史原貌留下來，能勾起多少人們對她的回憶??！</h3> <h3>芙蓉街右首第一個大門，曾經(jīng)的舊居。它承載了，我兒時說不完的話題！</h3> <h3> 父親又調(diào)動工作了，單位是濟南市新成立濟南機電公司，公司資金雄厚還有一大片土地、辦公樓、庫房那時濟南市各大工廠的工具、刀具、都要從這里統(tǒng)一購買啊。 </h3><h3> </h3><h3> 工作調(diào)動意味著我們要第六次搬家了，位置就是泉城廣埸泉標的北面這條街【榜棚街】一聽這街名，那就是古代學子考試中舉張榜的地方。那時山東省四面八方的學子，先要去芙蓉街北面的文廟拜謁孔圣人，騎的坐乘都集中栓在馬市街，再到西面的貢院考試，到鄉(xiāng)試揭榜時，榜棚街人頭攢動人山人海，金榜提名高中解元趾高氣揚，中個亞元春風得意，名落孫山垂頭喪氣。</h3><h3><br></h3><h3> 在這條街上行走，你無意觸摸一面墻，隨意掀起地上的一塊磚石，那全是故事??！</h3> <h3> 榜棚街在文革中改名紅衛(wèi)街，街中間東西向的富官街成了紅衛(wèi)巷。我上初中濟南八中學校地址就是現(xiàn)在泉城廣埸泉標的位置。那年最時髦的運動是游泳，青少年要到大風大浪去鍛煉。</h3><h3> 我們要好的幾位中學同學，有時間就去黑虎泉西面的老坑跳水，或者到西門橋現(xiàn)五龍?zhí)豆珗@月牙泉游泳，為比毅力幾個同學有時就會從現(xiàn)在趵突泉東門的橋下，游到北面花墻子街的橋下幾個來回，個個曬的黑不溜秋一夏天扒好幾層皮。</h3> <h3> 這時還有一項愛國衛(wèi)生運動，我們濟南八中各班級經(jīng)常組織檢查校容校貌，檢查個人衛(wèi)生。</h3><h3> 我中學的女同桌名字叫蔣又青，是班里的學習委員兼衛(wèi)生委員，長得白白凈凈亭亭玉立，說起普通話來語速不緊不慢，笑起聲來像一串串銀鈴，兩道細長的眉略彎彎的，長長地睫毛下一對明亮的杏核眼忽閃忽閃的透著靈性，她的家境很好，父母都是師范大學的老師，她每天穿的衣裳整潔合體，被大伙稱呼為濟南八中的一枝花。</h3><h3><br></h3><h3> 記得有一天她和幾個女同學檢查衛(wèi)生，蔣又青翻開我的衣領(lǐng)一看，馬上對老師和同學說：“原馳衛(wèi)生不好，脖子和車軸一樣黑”此話一出同學的眼睛一下聚了過來，嘴里哈哈大笑，弄得我特沒面子，心想這叫同桌嗎，整個一冷面殺手。</h3><h3><br></h3><h3> 我就乘機把一圓珠芯的油捏到了我左手里，對同桌說：蔣又青同學妳也不能光檢查別人的衛(wèi)生，伸出妳的手來看看，然后趁她不注意的圓珠筆油抹到了她的右手背上，對我旁邊的一位同學使了一個眼神，指了指我的右手背，他會意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懷老師各位同學，是不是先看看蔣委員……長的衛(wèi)生啊！他還故意把長字拉長。</h3><h3><br></h3><h3> 我的同桌一伸手同學們都哄堂大笑，我馬上站起來說：“手都洗不干凈，身上還能洗干凈嗎，衛(wèi)生委員衛(wèi)生都不好，這不是給老師同學臉上摸黑嗎”？惡作劇的話一落，同學們笑得更響了，蔣又青朝我狠狠地看了一眼，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眼淚一下子嘩嘩地落了下來，頭發(fā)一甩，捂著臉跑出了教室，兩個女同學也跟著跑了出去安慰她，鬧得我把頭扒在課桌上，心想玩笑開大了，開得時間地點都不對。</h3><h3><br></h3><h3> 果不其然一下課，班主任懷秀蘭老師就說：“原馳同學下課到教導處去”。一進教導處只見我的同桌哭得梨花帶雨，懷老師說：原馳同學你是不是要對今天的行為負責，應該向蔣又青同學賠禮道歉，我心不情愿大大咧咧的說：“蔣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下次不會這樣了”調(diào)侃話一落，她哭得更厲害了。懷老師對我說：“人有錯不怕，就怕有錯不改，你這種不誠懇的態(tài)那真得是錯了”</h3><h3><br></h3><h3> 第二天上課，我得同位在課桌劃了一道線，冷冷地說：“大男人不丈夫，也別怪小女子無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靠！是《紅樓夢》看多了，還是《水滸傳》瞧瘋了這事整得。</h3> <h3> 常言到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緊接著又發(fā)生了一件今生難忘的事情。</h3><h3> 泉城路中間的芙蓉街現(xiàn)在只要提起，半個濟南人耳熟能祥，更別說老濟南了，但是街南頭東第一家是濟南牛奶??的銷售點，西面第一家是濟南樂器廠的門市，馬路對面是泉城唯一的一家新華書店 知道的人就不多了。</h3><h3><br></h3><h3> 那時愿意讀書的學生一下課，就跑到新華書店蹭書看，什么《我們愛科學》《十萬個為什么》《中國音樂家的故事》《佘賽花》《羅成》這都是我們的最愛，現(xiàn)代青少年追得是歌星，明星。那時的青少年追得是科學家，英雄人物。</h3><h3> 最引人的是書店西南角里面，有一個二分錢讀一本的小人書借閱店。記得我們八中六位同學，湊了兩角錢每人可換閱一次連環(huán)畫，兩小時之間互相可傳閱的套餐，你想啊，多優(yōu)惠啊，可省四分錢啊！關(guān)鍵是同學之間可互換。</h3><h3> 記得這次到時間后我把書收齊交付時，六本三國演義小人書少了一本，反而多了一本反映紅軍時期內(nèi)容的《藺鐵頭》連環(huán)畫。</h3><h3> 這一下子捅了馬蜂窩，負責人把我扣住，問這書已丟失了，怎樣又回來了，我也回答不出來，其它五人都跑了，不長時間把班主任找來了，懷老師誠懇地給書店寫了保證書把我領(lǐng)回學校，罰我站在墻根，點著我的頭說：“原馳啊、原馳你能不能省點心啊，這兩天你同桌的事還沒處理完，你又鬧這個，你倒是想唱得那一出啊”？</h3><h3><br></h3><h3> 人要是走背字，喝涼水都塞牙，事情明擺著叫家長。晚飯后我對父親說：老爸，懷老師想同你見個面，這事別讓我媽媽知道，父親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不光采的事了”我把手指頭放在嘴邊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母親，輕聲說：“懷老師特喜歡同老革命談話，談話內(nèi)容不便透露，但需要你有一個強大的心臟，老爸去了不就知道了嗎”</h3><h3><br></h3><h3> 第二天父親請了假，騎著自行車到了學校。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教導處門口一幫同學在四周嘰嘰喳喳，父親剛剛停好車，同學們就喊原馳他爺爺來了，爺爺疼孫子，要是他爸爸來了，身上的皮可要仔細了。</h3><h3> 弄得我特沒有面子，那時同學的父母都四十歲左右，父親都近六十歲了，我不高興地對父親說：“以后通知家長你別來了，還是叫我媽媽來吧”。 </h3><h3> 教導處主任同懷老師把我最近發(fā)生的兩件事情同父親講了一遍。父親誠懇地講：“忙事情太多，孩子給學校和老師添麻煩了，我回去以后要好好管教孩子”并從身上掏出一封證明遞給老師。 </h3><h3> 老師看后大吃一驚說：“真沒有想到會這樣，原馳同桌的家長說要同你見見面，交流一下孩子的問題，現(xiàn)在看來也沒有必要了，把孩子的同學叫來緩和一下關(guān)系就行了”一會兒蔣又青來了，對我愛搭不理的，老師把經(jīng)過說了一遍，又把證明信讓她看了，我看到同桌臉上有笑模樣了，懷老師看了我一眼呶了努嘴，就走到她跟前不好意思的說：“蔣又青同學，真對不起妳，那天我當著老師和全班同學的面，行為不好玩笑開大了，我們和好吧，下次不會這樣了，我可以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妳道歉，妳看行不行啊”她笑了笑著說：“原馳不必了，那天我也應該想想你的脖子為什么像車軸那樣黑的原因，給你那虛榮心留點面子”我一看同桌笑起來真是挺好看的。</h3><h3><br></h3> <h3> 常言說：禍不單行昨日行，福無雙至今日至。父親遞給學校的證明信，是泉城路芙蓉街派出所開得拾金不昧證明信。</h3><h3> 原由是文革中我在護城河游泳，一天下午在琵琶橋北面橋西的河水里，西邊落霞光輝映在水面上有一波光粼粼地東西，原以為是黃罐頭盒子的閃光，用棍子一戳沉了下去，我就輕輕地從旁邊下水，一猛子扎下去，撈了上來放在上衣的口袋里，感覺重量大約有三兩團在一起。回到家來我關(guān)上房門，慢慢展開是一個金脖圈，鐫刻著精致地花的纏絲紋，一圓一方兩枚金戒指，圓的是梅花圖紋，方的是日方星?？春笠矝]同父母說，就用紙包了一下放進三抽桌中間的抽屜里。</h3><h3> 有一天父親發(fā)現(xiàn)了就詢問我金子的來歷，知道原由后就說：“最近破四歸，立四新，鏟除封資修的思想，過去有錢人害怕惹事，把它丟進水里，這種身外之財是屬于國家的，你說是不是應該上交國家啊”？就因這封證明信使我在學校聲譽大噪，也躲過了這次是是非非。 </h3><h3> </h3><h3> 出得校門我抱著父親眼圈紅紅地說：“老爸對不起剛才同學起哄，我還有點煩惱”父親摸著我的頭說道“人生那有一帆風順，以后多長點記性”青少年在個時期自我意識增強，產(chǎn)生了逆反心理，別說人了，狗看見都煩。父親的形象在你的心目中，也不如兒時那樣偉大了！</h3><h3> 我抬頭看著頭發(fā)半白，臉上留下歲月皺紋的面容父親想，他是老了點，但著老爺子倒挺有前瞻的。這件事想必寫進了檔案，畢業(yè)分配時，我們濟南八中只有六人進了鐵道部濟南機車工廠！ 要知道在1968年，畢業(yè)分配都是一顆紅心兩種準備，農(nóng)村廣闊天地大有作為，支邊農(nóng)埸練紅心，為國為家為人民啊。</h3> <h3> 風流總會被雨打風吹去，轉(zhuǎn)眼十年動亂結(jié)束，時間來到七七年，一月份的天剛下完一埸大雪，天氣出奇的冷。我母親唯一的姪子調(diào)往濟南，在坐公交車的時候手續(xù)及隨身物品全被扒手偷走。急得我母親團團轉(zhuǎn)，母親同我二妹，表弟三人騎了兩輛自行車去火車站，害怕表弟再辦不利索，叫二妹表弟二人一同回日照重新辦手續(xù)。 </h3><h3><br></h3><div><h3> 我下班在普利門東口碰到父親，見他帽子手套都沒戴就說：天氣零下十五六度，你這么大年紀了，凍壞了可不是鬧著玩地！趕緊把我的防寒衣帽給父親穿戴好，把自行車給他，還囑咐自行車推著走，回家喝上紅糖姜水出出寒氣，就去火車站迎我母親去了。</h3></div> <h3> 一言成讖第二天父親中風不能講話，經(jīng)過幾個月的治療，病情好轉(zhuǎn)了不少。一天夜晚我們爺倆促膝做在被窩里，他拉著我的手說：兒子你母親才五十二歲，最小妹妹還不到十五歲，我看來不太好，你要擔起這個家來??！聽完這些語言，弄的我淚流滿面不能自已！</h3><h3> 為照顧父親的病情，公司在經(jīng)四緯六路分配了一套三居室套房還帶有衛(wèi)生間，這是我們第七次搬家。同時安排了吉普車每天去市立二院針灸拔罐。時間一長父親就對組織講，這種病情就是維持，不能給單位添麻煩，給我配個三輪車吧。</h3><h3> 這樣每天我就蹬著三輪到經(jīng)一緯五路的市立二院，把他背到二樓針炙烤電，加上排隊每天大約三個小時。父親就送了一套范文瀾的（中國通史簡編），上師范大學的大妹送我一套大學課程（中國文學發(fā)展史）讀來使我受益終生。</h3> <h3> 一九八二年的六月十日下午，父母在一起談起崢嶸歲月的往事，父親一時激動突發(fā)腦溢血，馬上送往門口的省立一院掄救，病情穩(wěn)定下來后，晚上母親親朋離開后，我問了掄救大夫怎樣，醫(yī)生說道非常危險，腦血管己經(jīng)破裂，不要再同病人講話以免引起激動。</h3><h3><br></h3><h3> 回來后我靜靜地坐在病房門口，父親抬了抬手示意我坐在他身旁，我抓著他無力的看著蒼老的臉，父親說了句：你媽媽呢？我回答道：“回家吃飯去了”我慈祥的父親就永遠閉上了眼睛！</h3><h3> 我知道父親沒有講完的話的意思，那就是他再也不能陪相濡以沫三十四年的妻子，你們的母親了。</h3><h3> 她這一輩子哺育你們兄妹五人任勞任怨，你們兄妹要照顧好她，過一個好晚年啊！</h3><h3><br></h3><h3> 老天爺冥冥中好像有意安排，七次搬家從經(jīng)二緯六路到經(jīng)四緯六路相隔三百多米，敬愛的父親走完了七十二歲的一生，父親生于1910年農(nóng)歷5月10日。</h3> <h3> 到如今老母親己九十三歲了，母親生于1925年8月19日，前次慶賀生日聚會時，她還能用筷子打著點唱（解放區(qū)的天是明亮的天）（雄赳赳 氣昂昂 跨過鴨綠江)</h3><h3> 我們兄妹遺傳了父親的多才多藝，二妹京劇老旦那唱得是滿宮滿調(diào)，小妹妹美聲（百靈鳥在藍天飛過）還被濟南電視臺選送。</h3> <h3> 母親在老去的時光，獨守老屋！兒女每每接到家中，小住一段日子，便執(zhí)意回她的家，說是那里有揮之不去的記憶，有忘之不掉的味道！</h3><h3> 母親在老去的時光里，獨守滄桑！她每天爬在窗口翹首以盼，掰著指頭算女兒節(jié)假休班的日子，兒女孫輩的回歸，是她最大的奢望。</h3><h3> </h3><h3> 總認為父母有的是時間，誰知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人在年青的時候?qū)Ω改傅耐虏恍家粏?，當你也面對這個問題時，你的兒女在這個年令段也有同樣的感覺。<br></h3><h3><br></h3><h3> 2020年的春節(jié)期間，我們國家發(fā)生了新冠病毒，不久遍席卷了整個神州大地，全國優(yōu)秀的醫(yī)生與白衣天使不顧自己的安危，義無反顧的奔赴武漢戰(zhàn)勝疫情，我的母親卻在此時出現(xiàn)腦昏迷，送入山東省立醫(yī)院急救室待了六天，此時醫(yī)院人滿為患病房沒有床位，為防感染新冠大年初六回到家中，我們兄妹一直在家精心照料，2月11日吃完晚飯，我們把老母親從輪椅抱到醫(yī)療床上，母親的眼睛特有神，慈祥地看著我們，但她已經(jīng)不能說話了，但想表達的意思是說我要同你們的父親相見了，謝謝兒女對我的照料，我們急忙呼叫120時，母親已停止呼吸，時間是19點30分.終年95歲。</h3><h3><br></h3><h3> 如果你是一個愿意記錄父母和本人點滴筆記的人，多年后下一輩還能根據(jù)你的只言片語，回憶一些往事，如果你是一個沉默寡言懶的動筆的人，孩子到了你現(xiàn)在這個年令段，再想記錄己經(jīng)無處可尋，它早已淹沒在歷史浩瀚的長河中了！</h3><h3><br></h3><h3>愿父親母親在天之靈有知！</h3><h3>文/原馳 2018.06.17 寫于父親節(jié)</h3><h3>文/原馳 2020.02.16 晨 整理</h3><h3><br></h3><h3>圖/部分網(wǎng)絡 感謝原作者</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