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line-height: 1.8;"> 我家電視機還是遭受了重創(chuàng)。那日,吃過午飯,和孔總看江蘇衛(wèi)視《新相親時代》,女嘉賓問一男的,如果我們發(fā)生矛盾了,你該怎么辦?……那男的立刻走過去擁抱了她。。。</span><br></h3><h3>我倆異口同聲:這不可能?。?!</h3><h3><br></h3><h3 style="text-align: left;">然后猝不及防、我倆非常跳躍滴換了一個話題,從湖南衛(wèi)視《爸爸去哪兒》說到孩子們的權(quán)利均等與公平,……(此處省略500字)。</h3><h3>我倆一定是火云邪神上身了,一開始飯桌上的筷子飛離了桌面……后來遙控器飛向電視機,看它彈到地上、電池和后蓋不知濺到何處時,我又用腳跺了它幾下……真納悶,好好看個電視不好嘛?你為什么跟我吵?。?!要壞就讓它壞得更徹底吧~再補幾腳!</h3><h3><br></h3><h3>孔總氣的去臥室睡覺了,我關(guān)掉電視,平靜了一下,在手機上下載《慶余年》,又怕他氣死在床上。</h3><h3>直到他從臥室走出來,我才放下心來。</h3><h3><br></h3><h3>他徑直過來,抱了抱我,說,是吧,發(fā)生矛盾的時候,是不可能馬上就能擁抱對方的。</h3><h3>我說,幸虧,遙控器是扔在邊框上,不是砸在屏幕上……。</h3><h3><br></h3><h3>要不,宅家的日子我們家要沒有電視看了……。</h3><h3>日子從大年初五那天,開始多得不知如何是好。新一年的計劃被全盤打破。</h3><h3><br></h3><h3>起床、做飯、吃飯、和家人大眼瞪小眼……刷各類疫情信息、把自己氣到半死,然后再做飯、吃飯、大眼瞪小眼、刷信息、氣到半死……無需工作,沒有社交,大腦一片空白。</h3><h3><br></h3><h3>你以為我天天在發(fā)朋友圈麼,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跟你“社交”嘛!</h3><h3><br></h3><h3>原來的生活談不上歲月靜好,但還算井井有條,你每天掙扎著起床,跟大家一起淹沒在上班的洪流。你為“有人開車不打燈就拐彎”,氣憤一會兒,有時會為別人在綠燈將黃時讓了你一把,心頭一暖。</h3><h3>當(dāng)初以為,我們能天天在家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那該多好。</h3><h3>可喜歡的事情是什么?當(dāng)快遞、外賣、公共交通、生活服務(wù)等等社會網(wǎng)絡(luò)趨于癱瘓,你就發(fā)現(xiàn),自己懦弱又可憐。你理不了頭發(fā),下不了館子,去不了咖啡店,上不成電影院,你連口罩都買不來。</h3><h3><br></h3><h3>你日夜奔波,是為了把基本生存裝點得更漂亮些。但在生死面前,你會發(fā)現(xiàn),那些口紅、衣服、包包、香水,全都不頂屁用。</h3><h3><br></h3><h3>疫情隔離第二個14天,我開始禍害第二袋面粉,跟面有關(guān)的一切都拿來嘗試。</h3><h3>去了一趟超市發(fā)現(xiàn),原來大家都在攉攉面粉,因為酵母、黃油,泡打粉跟面搭檔的輔料都賣光了。</h3><h3>朋友圈里,大家涼皮、奶茶、蛋糕、油條、面條、煎包煎餅都親自上陣了。菠菜汁和面包餃子,西蘭花榨汁和面蒸包子,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吹酱蠹叶荚趯W(xué)習(xí)新的技能,我很擔(dān)心我海淀廚神的地位,同時,又很擔(dān)心我的老板,看到我天天帶薪在家花樣翻新地做飯,氣的牙癢癢。</h3><h3><br></h3><h3>生活平庸雷同,安寧日復(fù)一日,都值得我們加倍珍惜。我不想寫“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責(zé)任”,不想聽各種“硬核”措施,在將來歲月靜好的某一天,當(dāng)再次踏上征程又在抱怨“假期為什么這么短”的某個時刻,我寧肯只記得被我烤得梆梆硬的那些“硬殼”面包,和炸的硬梆梆的“硬核”油條。</h3><h3><br></h3><h3>孔總翻出掃地機器人,給他充滿電。本來自己五分鐘就能掃完的地,這樣看著他能“嗡嗡嗡”干上半個多鐘頭。</h3><h3><br></h3><h3>看掃地機“吭哧吭哧”地越過推拉門的滑軌,孔總說,你看他也太客氣了,自己跑到廚房把地給掃了。。。哈哈</h3><h3><br></h3><h3>現(xiàn)在的電視機,換一個臺就“啪”地響一聲,換兩個臺就“pia,pia”響兩聲??卓傉f我再不跟你爭執(zhí)《爸爸去哪兒》了,他愛去哪兒去哪兒。</h3><h3><br></h3><h3>你看,你有多寬容,世界就有多美好。</h3><h3><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