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 style="color: rgb(237, 35, 8);">車城杜鵑花</b></p> <p> 經(jīng)不住春色的誘惑,邁出久違的家門,乘風清氣爽,陽光明媚。去尋找自己心中的煙花三月。</p><p><br></p> <p> 愛知縣豐田市的“鞍之池”森林公園, 漫山的野杜鵑青春蕩漾,鮮艷欲滴,嬌嫩的花蕊仿佛少年的睫毛,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p> <p> 池之上的山,高,不足百米,長,卻蜿蜒起伏至數(shù)公里朦朧處,眼前,野杜鵑如火焰在灌木叢中燃燒,花瓣折射陽光時的透出的熱烈顯得分外耀眼。</p> <p> 山里的杜鵑花特立獨行,開花的姿態(tài)宛如一個野丫頭,看似不修邊幅卻有一種都市里杜鵑花沒有的純粹,清澈,不矜持也不做作。如果仔細尋找,會有一種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的驚喜。</p> <p> 山中靜謐,除了風聲就是各類鳥語,沒有任何人為的修飾,質(zhì)樸的有點簡陋,但是那種寧靜卻充滿詩意,人間靜好,開卷有益,一花一坐一世界,讓閑暇時光悄悄從身流過,無須花間一壺酒的浪漫,卻也踏實、愜意。</p> <p> 一朵花開,讓人駐足,花開多了,反而有點不知所措,花靜了,心卻靜不下來。真不知道,這縷禪意該如何修煉,才能達到看山不是山,看景不是景的境界。</p> <p> 山上的野杜鵑無拘無束卻也天生麗質(zhì),許多時候,總是在尋找最吸引眼球的那一束。我叫不出她們的名字,只好覓色識佳人,野杜鵑花有深紅、粉紅、朱紅、粉白等顏色。</p> <p> 初見杜鵑花時,那種莫名的喜悅和沖動難以言表,手機不停的“眨眼”,尋找角度、影調(diào)、構(gòu)圖……,仿佛一個花癡,忘記時間,忘記危險,忘記了若大的山谷里只身一人。老夫聊發(fā)少年狂”的興奮伴我一路向前。</p> <p> 逆光下,杜鵑花像一群迎面撲來的子規(guī),美得令人窒息,我由衷感嘆野性的光芒。而巨大的反差如蒙太奇中的黑鏡頭,仿佛天國飄來的鳥語……。此刻,我知道自己想家了。</p><p>“蜀國曾聞子規(guī)鳥,宣城還見杜鵑花</p><p>一叫一回腸一斷,三春三月憶三巴。”</p> <p> 不遠處,含苞欲放的新蕾已躍上枝頭,亭亭玉立。那是一種對未來的憧憬,積蓄了一個冬天的渴望,生命即將怒放。</p><p> 眼前的愉悅與與遠方的悲傷,稀釋了四月的人間,那場瘟疫還在肆虐,當自由、呼吸成為奢侈品時,活著,簡單成唯一的祈禱……</p><p>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p><p>那讀懂的,是無限感嘆,讀不懂的是無限的惆悵……。</p><p><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