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div style="text-align: left;">美,不能造作,它自生——</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刻意追求,便消失——</div>聽任自然,它留存——
當清風吹過草地——<br></h3><h3><br></h3><h3>風的手指把草地撫弄——<br></h3><h3>要追趕上綠色波紋——
上帝會設(shè)法制止——
使你,永不能完成——<br></h3><h3><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br></span></h3><h3><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 -</span><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 </span><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愛</span><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米莉·狄更生- </span><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br></span></h3><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br></span></h3> <h3>
已經(jīng)記不起什么時候最早看見過普羅斯(Palouse)的照片了,但第一眼的印象就很深刻,那蔥蔥郁郁的山丘,那無光十色的光影,那山間人家的紅色房頂。去年訪問西雅圖時就想去,可惜路程中車子出了點問題,只能提前打道回府。今年一場疫情,打亂了我所有今年的出行計劃。宅家的日子里,在想,今年能去那里呢?飛不了,我們難道開不成?第一個想到造訪的就是普羅斯。一查六月初第一周是最好的夏景。說走就走,鋪完了車后座的鋪位,踩一腳油門就上路,這一走就是二天,20小時的車程。第二天下午到達,果然沒讓我失望,早夏六月初,起伏的山垛覆蓋著小麥,大麥和豌豆,把四邊拼成蔥蘢多色調(diào)色板,而清風吹過,像一只畫筆,輕輕點綴這大地畫布,一掃由疫情帶來幾月來的憂郁心情。時間不早,趕緊趕到拍攝點,架起相機準備大干一揚。無奈天公不作美,也許并不準備把這人間美景拱手讓給我這外來人。西邊積起了烏云,把剛才還是絢麗多彩的田野,變成灰蒙蒙仿佛熱曬雨淋的宣傳畫。憑多年外拍的經(jīng)驗,這時不能放棄,永遠不知道老天玩笑過后的獎賞。所以做了安營扎寨的準備,吃了一包用做晚餐的方便面,也偵查了一下晚上"埋伏"的地型。這是一座小山,幾桿天線高聳入云,一條盤山小道把方圓百里360度美景盡收眼底。停車場有方便處,夜來內(nèi)急,也可以瀟灑自如,顯然是個理想的"夜雖長,月亦明"的一夜之地。由于天氣不好,剛才還有不少攝影師,撤得只剩下我和另一位。果不其然,我們的等待得到了回報,就在太陽下山的那一刻,厚云里撥開一絲陽光,又把普羅斯的山丘打造成一幅重彩油畫。和另一位攝影師相視一笑,開機叭叭一陣狂掃。有大師說不要輕易按快門,但坐懷不亂又有幾人?吾輩非神仙!<br></h3> <h3>橫轉(zhuǎn)手機,如果你的眼睛不能橫轉(zhuǎn)。</h3> <h3>如果你掃到這里,祝賀你!你應(yīng)該有足夠耐心成為一個風光攝影師的。</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