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忽聞蘇家莊的幼兒園也撤銷了,以后將并入城里。我思緒萬千……<br> 一旦幼兒園也被撤銷,蘇家莊的孩子們都得去城里就讀,偌大一個村將再也聽不到朗朗的讀書聲,教育在這個古老的村莊全線流失。<br> 此時我的眼前浮現(xiàn)出了好多畫面,我想到了老校長慘淡經(jīng)營的小學校,我想到了蘇家莊學校在聯(lián)校甚至市里考試成績和田徑運動會屢拿名次,我想到了張能有書記在新學校奠基儀式上的鄭重承諾,我想到了后來新學校每到夏天花壇里盛開的鮮花……<br> 我的眼前有涌現(xiàn)出了另外幾個畫面,我想到了1989年撤銷蘇家莊初中,連桌椅板凳都被拉走,我想到了2013年撤銷蘇家莊學校,小學生都得去城里讀書,我想到了今年年初疫情期間18村民聚眾賭博,被帶到公安局,我想到了街上的頑童們無所事事……<br> 曾經(jīng)的“文明村”、“花園式學?!倍槛鋈皇逃魇淼囊幌盗泻蠊豢霸O(shè)想,取而代之的將是“不開化”,甚至“野蠻”。余秋雨在《道士塔》中痛罵王圓箓,“歷史已有記載,他是敦煌石窟的罪人。”此處我也想批罵那些不負責的人。<br> 我又想到了左效富等老一輩教育家為蘇家莊教育事業(yè)篳路藍縷、以啟山林;我又想到了年近耋耄的梁振耀老同志在所剩余年還在為恢復蘇家莊初中而奔波;我又想到左家鵬老師盡己所能創(chuàng)辦讀書會,留下了僅存的書香味。寫著“蘇”字的桌椅靜靜放在左家鵬老師創(chuàng)辦的鄉(xiāng)村文化記憶館中,它承載了蘇家莊一段光輝的教育史。<br> 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教育要從娃娃抓起。而今的蘇家莊,村郭蕭條,教育淪陷,巍巍奎星樓見證了蘇家莊的百年教育興衰,如今文脈實乃難尋。我好恨!這種恨不亞于余秋雨對王道士的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