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六百年后遇近族</b></p><p class="ql-block"><b> 楊彤云</b></p><p class="ql-block"> 前時,延津文友張昆,送我一本他參與編著的《胙城村姓氏源流》,其間寫有小莊楊姓,遷出地是山西長子布村,和我李胡寨楊姓同村。</p><p class="ql-block"> 為考察六百多年前是否近族,經(jīng)張昆熱情牽線,于二0二0年九月八日上午,我和楊同義、楊華到“美佳食品廠”裝車幾件上好點心,專程赴小莊楊振慶家,討論那六百多年前的真象。</p><p class="ql-block"> 車行半路,楊振慶電話說在西城后張儒老師家等候(張儒老師曾指導小莊楊家修譜)我一聽張儒名字,感覺非常熟悉,驀然回憶起一九九0年冬天,我雇車往東鄉(xiāng)倒抗蟲棉種子,在胙城村東路邊,加固車子,偶遇張儒老師候車回延津教育局,曾經(jīng)和我淺聊過:“家哪的?”“李胡寨?!薄拔抑蹲舆\民在你們小店鄉(xiāng)?!薄芭?,張鄉(xiāng)長?!薄拔医袕埲?,延津教育局工作?!薄芭丁睅拙湓?,張儒老師的音容笑貌印在了我腦子里。</p><p class="ql-block"> 我們一行三人按時到張儒老師家,一見面,果然是那年冬天路邊聊過幾句話的張儒老師。張老師現(xiàn)已八十多歲,面相不顯老,盡管頭發(fā)已白,但很整齊,仍是當年我印象中的張老師。張老師和藹可親,與楊振慶迎接我們進屋。我竊語楊振慶:“帶來的幾件點心咋辦?”楊振慶說:“就給張老師吧?!蔽覀冸S即把點心搬到張老師屋。</p><p class="ql-block"> 彼此落坐,就談起明初遷民史、家族史。我說,二0一0年春天我們專程到布村考察,布村楊姓僅有二十余家,多明清舊建筑,村北玉皇廟破敗。楊振慶說:“俺小莊楊姓是二0一五年去布村考察的。小莊楊姓兄弟三人,都從布村遷來胙城,其一支又遷往尉氏縣,小莊楊姓現(xiàn)有兩千多人。李胡寨楊姓和小莊楊姓當年在山西長子同村同姓,基本同時遷來胙城縣,如今兩村楊姓代數(shù)基本相同,估計當時布村也不會太大,李胡寨和小莊楊姓應該屬于近族?!?lt;/p><p class="ql-block"> 張儒老師說:“幾乎百分之百的概率!”</p><p class="ql-block"> 楊振慶說:“我從學校退休近十年,一直跟張老師學習地方史,沒料到布村還有楊姓遷在李胡寨。我們楊姓家族有幸六百年后的今天喜相逢,值得慶賀,同時也感謝張昆的熱情牽線。以后兩村楊家有啥大的家事活動,應該互邀參加!”</p><p class="ql-block"> 我們說那是那是。</p><p class="ql-block"> 談興正濃時,張昆應邀從延津縣城趕來,加入討論,使氣氛更加熱烈……</p><p class="ql-block"> 見時已十一點,我們說告辭。張儒老師說:“我今天為你們楊姓家族六百年后喜相逢,擺上一桌酒席,為你們祝賀!”楊振慶、張昆也是執(zhí)意真情相留,我們也就客隨主便了。喝酒事小,我們一行三人都不好酒,不過,能夠聚首家族觀念強,志同道合者不容易,真的想多討論會兒,多向張儒老師學習遷民史、家族史。</p><p class="ql-block"> 酒店空調房里,我們繼續(xù)討論遷民史。當問及張儒老師主編的《胙城縣志》是否有存書時,張老師說:“當時印少了,現(xiàn)在一書難求!”</p><p class="ql-block"> 酒菜擺齊,邊討論邊喝酒吃菜。同義哥以水代酒,我也象征性的喝點兒,只有楊華推辭不得,喝了幾杯,立馬感覺不勝酒力,我趕快為楊華勸解,千萬不敢繼續(xù)喝了。張儒老師說:“李胡寨楊家祠堂應該重建,殘碑一定要保存好,祠堂的所有一草一木,哪怕是一塊磚頭一塊石頭,都是彌足珍貴的,都是難得的寶貝,口說無憑,實實在在的文物才是最有力的證據(jù),才是傳承家族文化的生動教材?!?lt;/p><p class="ql-block"> 飯畢,握手,依依惜別。</p><p class="ql-block"> 回程路上,我想,當年通訊交通那么閉塞,李胡寨楊姓和小莊楊姓可互相知道本村本家遷來胙城何里何村?他們可否想到六百多年后近族能欣喜重逢?</p><p class="ql-block"> 感謝張儒老師、張昆弟作為第三方,熱心幫助李胡寨和小莊楊姓追根溯源,盛情款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山西省長子縣慈林鎮(zhèn)布村玉皇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