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font-size: 18px;">《時光護(hù)照》露臺鎮(zhèn)考古項目紀(jì)實</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2, 126, 251);">Passport In Time （PIT）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2, 126, 251);">Terrace Archaeological Project Report</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class="ql-block">2020年9月，在美國新冠病毒猖獗的時候，我們做了一件十分有意義的事情。</p> <p class="ql-block">2018年4月11日大法官關(guān)維斌法官， 猶他州眾議員關(guān)玉嬚，老當(dāng)益壯的鐵路華工后裔余黃鏗娟，猶他州政府Spike 150基金會董事會成員張世澤（Max Chang）和我應(yīng)猶他州歷史保護(hù)辦公室和土地管理局邀請參加重走美國第一條橫貫美國大陸州際鐵路在猶他州境內(nèi)的原始路基（1869-1904）的考察活動。</p><p class="ql-block">當(dāng)我們來到露臺鎮(zhèn)時，我無比震驚地得知在這荒無人跡的地方曾有一個“唐人街“。經(jīng)過百多年雨雪的沖刷，人為的偷盜，在這貧瘠的土地表面仍然隨地可以找到清朝的瓷器的碎片。</p> <p class="ql-block">2019年5月10日超過兩萬人參加了慶祝鐵路竣工150周年的盛典。就在人們在金釘國家歷史遺跡公園欣喜若狂歡聲雷動參加這一慶典的時候， 誰會想到歷史保護(hù)辦公室的 Chris Merritt正帶著他的兩名助手在露臺鎮(zhèn)守護(hù)著這片即將消失的鬼城？他們清晨6點鐘從鹽湖城出發(fā)趕到這里坐鎮(zhèn)，直到太陽落山才離去。他們就是生怕有居心不良之人光顧露臺鎮(zhèn)，順手牽羊拿去這里的歷史遺跡。要知道這里的每一瓷片，每一個玻璃瓶底，每一片鴉片罐殘骸對他們來說是多么重要。</p> <p class="ql-block">Chris Merritt是一位使我十分敬佩的歷史學(xué)家，考古學(xué)家。他將發(fā)掘露臺鎮(zhèn)的歷史，保護(hù)這里的歷史遺跡作為他的使命。他在2019年8月發(fā)了電子郵件給鐵路華工后裔協(xié)會理事會成員，決定要在2020年金釘節(jié)過后到露臺鎮(zhèn)鋪開深入的考古工作，希望大家支持。</p><p class="ql-block">我對出頭露面，爭名奪利，在“領(lǐng)導(dǎo)”面前邀功請賞的事情沒興趣，但對這項考古卻是樂此不疲。我自然義無反顧地支持這一項目，希望能出一份微薄之力。聽說他們需要有人主理廚政，為志愿者和工作人員準(zhǔn)備每日膳食。我就自告奮勇報了名。就這樣， 我被錄用了。</p><p class="ql-block">2020年1月初Chris Merritt, Michael Sheehan，Ken Cannon，老Pat 和作為他們“御用”廚師的我在Chris辦公室開了會，制定了每日食譜。隨后鐵路華工后裔協(xié)會理事會也通過出資提供所有食材。</p><p class="ql-block">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瘟疫打亂了這一切。</p> <p class="ql-block">隨之天災(zāi)人禍接踵而來。</p><p class="ql-block">4月鹽湖城西部5.7級地震將猶他州歷史保護(hù)辦公室所在的大樓震壞，成為危樓。所有工作人員只能在家辦公。</p><p class="ql-block">5月，金釘節(jié)紀(jì)念活動取消。改為網(wǎng)上虛擬慶祝。</p><p class="ql-block">6 月初，離露臺鎮(zhèn)10英里的Matlin鎮(zhèn)遭遇了150年來最大的一場火災(zāi)。原始路基上的幾座棧橋和涵洞被燒毀。路邊遺放的老枕木也從此化為灰燼。</p> <p class="ql-block">猶他州歷史保護(hù)辦公室的Chris Merritt, 國家土地管理局鹽湖地區(qū)辦事處的Michael Sheehan和猶他州立大學(xué)的考古學(xué)家，佳能文化遺產(chǎn)顧問公司Ken Cannon 教授，這三位保護(hù)猶他州原地路基歷史遺跡的干將此時一致認(rèn)為露臺鎮(zhèn)的考古工作已是迫在眉睫。</p><p class="ql-block">無奈這疫情在猶他州仍肆虐猖獗。天氣也炎熱無比。他們只好等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7月21日關(guān)法官突然因病離世。猶他州各界痛失一位卓越的公仆和亞太社區(qū)領(lǐng)袖，鐵路華工后裔協(xié)會痛失我們的主心骨和良師益友。</p><p class="ql-block">在7月30日泰勒斯維爾市關(guān)法官的告別儀式上，我遇到Chris Merritt， Ken Cannon和 Michael Sheehan。這三位都是關(guān)法官還原筑路華工在猶他州歷史功績的合作伙伴。他們商量著在九月天氣涼快些就去露臺鎮(zhèn)考古，以此紀(jì)念大法官關(guān)維斌。</p> 出發(fā) <p>9月20日下午我們的車隊在30號公路33哩路牌附近集合然后一起出發(fā)去露臺鎮(zhèn)。</p> <p>不到4點，我們到了露臺鎮(zhèn)。大家各自擇地搭起帳篷。安頓過后，Chris 將大家大家聚在一起。在一番寒暄，互相自我介紹后才知道這次考古項目的志愿者來自美國西北部的6個不同的州-加州，內(nèi)華達(dá)州，懷俄明州，愛達(dá)荷州俄勒岡州和猶他州。他們都是是《時光護(hù)照》（Passport In Time）項目的志愿者。</p><p>《時光護(hù)照》是一項由美國林業(yè)局主辦的文化遺產(chǎn)資源志愿者項目。土地管理局（BLM）是這個項目的合作伙伴。</p><p>志愿者來到這里完全是自費的，沒有工資，沒有補(bǔ)貼。他們自己開車來到這里，車，油，吃，住全部自理。支持他們的是他們對挖掘這段歷史的執(zhí)著和對這項考古的興趣和愛好。</p> 露臺鎮(zhèn)（Terrace）的興衰 <p class="ql-block">第二天清晨大家很早就起床了。匆匆吃過早飯后，我們都非常準(zhǔn)時地（8am）集合在了我們車前的空地上。大家聚精會神地聆聽Chris Merritt 和 Michael Sheehan講述露臺鎮(zhèn)的地理位置露臺鎮(zhèn)的興衰。他們特別深入闡述了這次考古的深遠(yuǎn)意義和重要性。隨后他們帶著大家熟悉我們的工作地點，并再次確定我們的分工和注意事項。</p> <p>露臺鎮(zhèn)在大鹽湖的西北部，建于1869年4月1日。當(dāng)時是中央太平洋鐵路公司在猶他州境內(nèi)最大的鐵路運營重鎮(zhèn)，整個鹽湖分公司的維護(hù)和維修總部。</p><p>鹽湖分公司所管轄的鐵路線是從猶他州奧格登（Ogden）一直延伸到內(nèi)華達(dá)州的威爾斯（Wells）。 </p> <p class="ql-block">露臺鎮(zhèn)每日有四班火車經(jīng)過在這里加煤加水；清理機(jī)車爐膛; 更換機(jī)車頭下來維修，上下貨物；非常繁忙。</p><p class="ql-block">這里有一個頗有規(guī)模的火車站，旁邊還種了一排樹。水源是從遠(yuǎn)處的山里用木制水槽引渡過來的。要知道在這鹽湖沙漠上能種植樹木也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鐵路北邊是白人居住區(qū)。有商店，旅館，酒吧，還有餐廳。 南邊低洼的區(qū)域是華人的生活區(qū)。露臺鎮(zhèn)最興旺時期有上千固定居民， 其中一半是華人。</p> <p class="ql-block">鎮(zhèn)上鐵軌最多的地方有八條鐵軌并行。</p> 當(dāng)年的16車位的扇形機(jī)車庫（Roundhouse）和機(jī)車轉(zhuǎn)盤 （turntable）現(xiàn)在仍可以在衛(wèi)星圖上清晰地看見。 <p class="ql-block">露臺鎮(zhèn)在這大鹽湖的沙漠中興旺了35年。1904年穿過大鹽湖的盧森捷徑（Lucin Cutoff）竣工后，將從奧格登到盧森的路程從102英里縮短到43英里。</p> <p class="ql-block">新的捷徑路線棄置了露臺鎮(zhèn)，導(dǎo)致火車流量大大減少，每周只有兩次的區(qū)間車輛從這里經(jīng)過，露臺再也不是鐵路運營重鎮(zhèn)了。取代中央太平洋鐵路公司的南方太平洋鐵路公司（Southern Pacific）將露臺鎮(zhèn)的主要建筑逐漸搬到內(nèi)華達(dá)州和猶他州邊境的蒙特洛鎮(zhèn)(Montello)。</p><p class="ql-block">1942年的一場大火后，露臺鎮(zhèn)的運營完全關(guān)閉，剩下的也全部運到蒙特洛。露臺鎮(zhèn)從此無人問津，成為鬼城。</p><p class="ql-block">1943年由于二戰(zhàn)的需要，這條路原始路基上的鐵軌全部拆除，用來制作武器。</p> <p class="ql-block">1959年，一條長約12英里（19公里）的土堤取代了棧橋。從此大鹽湖被一分為二。</p> 考古挖掘工作 <p>9月21日， 考古正式開始。</p><p>考古分為兩組。第一組鐵路北邊找玻璃瓶。找到瓶底或瓶嘴就插旗做標(biāo)記。</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大家分頭去找玻璃瓶。</span></p> <p>Chris的助手Whitney用GPS定位儀測量每一玻璃瓶瓶的具體方位。搭檔Bill Lindse 詳細(xì)記錄著每一個玻璃瓶的屬性（顏色，年代，出產(chǎn)地等）和方位。</p> <p>Bill是舊玻璃瓶鑒別專家。他可以從根據(jù)玻璃瓶的顏色，形狀，瓶口瓶底的試樣，瓶底的文字鑒別出該玻璃瓶的產(chǎn)地，用途，出產(chǎn)年份等。可厲害啦！</p><p>Bill 是退休的土地管理局員工。他以BLM員工的身份創(chuàng)建了https://sha.org/bottle/網(wǎng)站，并以志愿者身份繼續(xù)更新和完善該網(wǎng)站。 該網(wǎng)站現(xiàn)屬于歷史考古學(xué)會（SHA）不斷更新和提供各種古老（1700年至1950年）玻璃瓶/酒瓶的識別信息。</p> <p>在鐵路南邊華工營地工作的是第二組。他們的工作是在唐人街挖掘一個房屋的地基。</p> <p class="ql-block">這個地基是用雷達(dá)定位的。而且可以隱約看到被大火燒剩的木板斷墻。根據(jù)考古的規(guī)矩，考古隊首先開挖出一米見方的探坑坑塊。每層深度是10cm（大約4英寸）。</p> <p>挖出的土層全部都要過篩檢測。記錄所有出土物件的屬性（ 如瓷片，扣子， 布料等）和方位。</p> <p>第一個探坑挖到以一定深度后，又開始第二方塊。</p> <p>9月21日下午第二組挖掘工作進(jìn)展的縮時錄影短片。</p><p><br></p> 9月22日。繼續(xù)深挖。 而且又開設(shè)第二個挖掘試點。 <p>9月24日。烈日當(dāng)頭，工作越來越艱巨。我們搭起帳篷繼續(xù)苦干。這是挖掘工作進(jìn)展的縮時錄影短片。</p> 9月25日上午。華工營地第一挖掘點的最后沖刺，完成第一挖掘點4平方米。50cm 深的挖掘工作。 <p>這次考古最令人興奮的是我們在美國橫貫大陸的鐵路上首次挖掘到了華工的固定的家，并初步了解到這種房屋的結(jié)構(gòu)和類型特別是房屋的木地板。</p><p>看來這所房子有點超過3米長，但我們不知道有多寬， 因為我們本周可以挖掘的只有1米寬3米長， 估計寬度會有 8至10英尺寬。我們甚至發(fā)現(xiàn)在一個角落有比較集中玻璃碎片，這表明這房屋（房間）至少有一個窗口。墻壁由垂直的木板組成而不是傳統(tǒng)小木屋建造方法。所有這些對研究人員來說都是新的信息。</p> <p class="ql-block">地板看起來是6寸和12寸寬的紅木木板，因為它的大小不規(guī)則可以斷定所有的建筑木材是修筑火車站和扇形機(jī)車庫等建筑剩余下來的建筑材料。地板不是架空的而是直接壓在土地上面的。</p><p class="ql-block">你可以想象最后走在這些地板上的露臺鎮(zhèn)華人他們是什么樣子嗎？</p> <p>9月25日下午，根據(jù)考古的規(guī)矩，如果該次的考古項目告一段落，沒有完成的坑穴在記錄好方位后，要原封覆蓋。等下次再來時重新啟封。</p> 這次考古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在華工營地從地表往深處挖下去。意義深遠(yuǎn)。我們原以為找到完好無損的東西的可能性很小，但我們成功了! 期待明年我們重返露臺鎮(zhèn)，打開整個房子。這樣我們就可以有充分的依據(jù)了解露臺唐人街的類型，形式和布局。<div><br></div> 出土文物 <p class="ql-block">吃剩的骨頭。Chris說以前他們還找到過魚的骨頭。</p> 銅紐扣和飾品 清朝的瓷器碎片隨地可見?？上暾拇善髟缫驯辉缙趯毜娜送谧哔u錢去了。 找到兩塊磨刀石。餐廳/廚房一定在附近。 鴉片罐的白銅殘骸。 布料！真要小心翼翼收藏才行。 還有各式瓶子和瓶底。 工作人員和志愿者 猶他州歷史保護(hù)辦公室的Chris Merritt。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國家土地管理局鹽湖地區(qū)辦事處</span>負(fù)責(zé)人Michael Sheehan。</p> 內(nèi)華達(dá)州 Elko 土地管理局的Jessica Montcalm。她抽出時間在百忙中來露臺鎮(zhèn)參加這次考古。 佳能遺產(chǎn)顧問公司 （Cannon Heritage Consultants, Inc.）的 Ken Cannon 和 Ethan Ryan。他們公司提供了非常精密的GPS定點儀器和雷達(dá)深度定點儀器。<br>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大鹽湖地區(qū)土地管理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114, 110, 100); background-color: rgb(234, 235, 236);">的考古學(xué)家Mike Terle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8px;">晚到了一天。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114, 110, 100); background-color: rgb(234, 235, 236);">在我們挖掘的房屋南邊又開挖了一個新的試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紅頭發(fā)的小美女Whitney Seal是猶他州歷史保護(hù)辦公室的工作人員，Chris Merritt的助手。她精通各種考古儀器和考古步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來自俄勒岡州克拉馬斯瀑布鎮(zhèn)的Bill & Kathy Lindsey。 Bill是美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深資舊玻璃瓶鑒別專家。 我在上面已經(jīng)介紹過來，在這里就不再重復(f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愛達(dá)荷州山之家（ Mountain Home 空軍基地）來的兩位空軍退伍老兵，閨蜜，PIT志愿者Elaine Rex和Susan Northcut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加州奧克蘭市（Oakland）的Rachel Beck。她也是一個人從加州開車過來的。</span>一星期下來，Rachel熟練地掌握了挖掘，記錄，測量等多種考古技術(shù)。</p> <p class="ql-block">PIT志愿者<span style="font-size: 18px;">Ginny Anderson是當(dāng)?shù)佧}湖城人</span>。</p> 懷俄明州杰克遜城的小夫妻Matt Stirn和Rebecca Sgorous。<div>Matt是史密森學(xué)會（Smithsonian Institution）雜志的攝影記者。</div> <p>內(nèi)華達(dá)州，麥斯比市（Mesquite）的攝影家，PIT志愿者Steve Dudrow。擅長延時攝影，星空攝影。</p> <p>加州優(yōu)視頻道電視（UChannelTV）記者/制片人周敏。她會將這次考過程做成記錄片，為明年露臺鎮(zhèn)擴(kuò)大考古項目招募更多志愿者。</p> <p class="ql-block">還有我，鹽湖城一個普通的退休工程師。</p> <p class="ql-block">一個值得注意的人-猶他州立大學(xué)的學(xué)生Michelle Hoferitza。這個人有點心術(shù)不正，只來了一天。好像還稍走了一些瓶子之類的東西。？</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167efb"><b>生活在荒漠中</b></font></h1> <p>我們這17人就這樣走到一起來了。在這荒無人煙，草木不生的不毛之地安營扎寨，就像151年前的華工剛到這里一樣。</p><p>這里無水無電，也沒有電話和WIFI。土地管理局調(diào)來一個移動廁所供我們17人使用。到最后一天已經(jīng)滿已到了極限。話又說回來，有個廁所已經(jīng)是很奢侈了。</p><p>我們自己帶的水主要是供飲用，剩下的只夠擦把臉，刷刷牙，沖杯咖啡和煮個方便面。</p> 這里白天和黑夜的溫差很大，白天最高有華氏75-80度（23-26°C）。太陽一下山就開始降溫，晚上會降到華氏42-48度 （5-8°C）。加州來的小姑娘Rachel不知會這么冷，頭一天晚上凍得夠嗆，所有衣服都穿上都不夠。眼睜睜熬到天亮。第二天Michael Sheehan借給她一個新的備用睡袋，她才活了下來沒有被凍病。<div>圖為小飛拍下的扇形機(jī)車庫，旋轉(zhuǎn)盤和我們的營地。</div> <p class="ql-block">我們偶爾見到一兩次野兔，每天清晨都聽到遠(yuǎn)處一群土狼的嚎叫，在離我們營地不遠(yuǎn)的地方上走動，好像不滿我們占了他們的地盤。我們在找尋的瓷器碎片和鴉片罐銅片的時經(jīng)常會陷入地鼠挖出的洞穴中。</p><p class="ql-block">圖為小飛拍下的我們的營地另一角度。</p> <p class="ql-block">然而在這惡略的自然條件下使我找到了真正的自我。</p> <p class="ql-block">我每日醒來從帳篷探出頭來就可以看見天邊的一抹紅暈。慢慢地等待著太陽露出笑臉的時刻。</p> <p class="ql-block">我們用相機(jī)，手機(jī)拍下這霞光萬丈，瞬息變幻的旭日東升。</p> <p>記錄下這些是多么美好的事情。</p> <p>營地的日落也不遜色。 </p><p>我們的車，帳篷，以及鄰近Bill 和 Kathy 夫婦的房車。在夕陽輝映下是多么的祥和。</p> 我更喜歡在晚飯后這平坦的，貧瘠的土地上靜靜地望著被夕陽染紅的絢麗晚霞。 <p>當(dāng)這里夕陽西下后，天空留下一種坦然寧靜的莊嚴(yán)。幽藍(lán)的夜空明月高掛，繁星閃爍，清晰無比。我們此時遠(yuǎn)離鬧市，在這里靜靜地、虔誠地在夜空之下宿營。擁有一晚星光，這是我們的福分。</p><p>有一晚我試著照了兩小時的星軌，居然還照成了。期待明年可以照一整晚。</p> <p class="ql-block">這次我還添置了一架迷你大疆無人機(jī)。露臺鎮(zhèn)，這人煙稀少的荒野鬼域確是是學(xué)習(xí)遙控?zé)o人機(jī)的最佳場所。幾天下來我學(xué)會了如何操作無人機(jī)，<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的“小飛”可以在這空曠的原野上無遮無擋自由翱翔了。</span></p><p class="ql-block">“小飛”帶我看到更寬廣的視野，用更高的角度去領(lǐng)悟人生。</p> <p class="ql-block">經(jīng)過幾次試飛訓(xùn)練，我的“小飛”終于在佩普林深槽（Peplin Cut ）中飛過。</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分享美食</b></h1><p><br></p> <p class="ql-block">COVID-19疫情的出現(xiàn)，考古的行程一直往后推。為了躲避疫情，幾個月來宅在家里專心種菜，終于有了前所未有的好收成。特別是意大利瓜供過于求。采摘后刨絲加上自己枸杞搭配做成多個意大利瓜面包（zucchini bread）冷凍保存。出發(fā)那天用冰箱帶著，每日早餐時與大家分享，倍受歡迎。</p> 黃瓜番茄水蘿卜也剛好大豐收。也帶上與給大家嘗個鮮。 <p>我提前用魚翅瓜，意大利瓜及韭菜做了包子餃子，冰凍待用。還做了茶雞蛋，虎皮鹵蛋，冷藏可以放一陣子。出發(fā)前做了蝦炒飯，當(dāng)天晚餐熱了裝在小碗，搭配新鮮黃瓜和番茄與大家分享。</p><p>雖然這次沒有盡到廚師的職責(zé)，但共享食物也是一件十分快樂的事情。</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167efb">學(xué)習(xí)-參觀-游覽</font></b></h1> 9月23日Chris，Mike和Whitney帶著志愿者們重走了從露臺鎮(zhèn)到金釘國家歷史公園的原始路基。我們參觀了沿途的其他荒廢了的小鎮(zhèn)，并在原始路基多處停下學(xué)習(xí)各種棧橋涵洞的基本結(jié)構(gòu)。 木桶式涵洞 木箱涵洞 石涵洞 棧橋 <p>看到被燒毀的棧橋，大家都心痛無比。這個石涵洞周圍也被燒過，但躲過一劫。</p> <p>一周的工作即將結(jié)束。志愿者們和組織者們這露臺的原始路基上留下這張珍貴的合影。</p><p>感謝志愿者們的無私奉獻(xiàn)，感謝考古團(tuán)隊合作精神，感謝上天給我們的相聚的緣分。</p><p>這一周的美好的時光將永遠(yuǎn)留在我心的中。</p> <p class="ql-block">1869年5月10日首條橫貫美洲大陸的州際鐵路竣工的日子，是一個值得紀(jì)念的日子。然而這一天是由無數(shù)鐵路工人，無論是中國工人，愛爾蘭工人還是摩門工人一步一個腳印歷盡千辛萬苦用血汗換來的。對于考古工作者來說在這條有150多年歷史的原始路基兩邊風(fēng)餐露宿，年復(fù)一年地找尋歷史遺跡，還原歷史要比每年金釘節(jié)好萊塢式盛典慶?；顒右右饬x深遠(yuǎn)。我們的考古不可與在歷史悠久的國度里的考古相提并論。美國畢竟只有兩百多年的歷史。我們找到的瓷器碎片，白銅殘骸應(yīng)該都不是值錢的器皿。但對于考證鐵路華工在露臺鎮(zhèn)生活的來說，這些都是無價之寶。</p> 我愿繼續(xù)為挖掘這段被遺忘的歷史無償付出，無怨無悔。<br><br>再見了露臺！明年我們還會再來！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font-size: 18px;">完</b></h1><h5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font-size: 18px;">2020年 10日15 日初稿</span></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font-size: 18px;">10月31日再稿</span></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font-size: 18px;">11月5 日第三稿</span></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font-size: 18px;">12月27日第四稿</span></h5><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2021年4月26日第五稿</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2021年6月22日第六稿</span></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