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巍山一一拱辰門(舊的)</p> <p>聽王奶奶講那過去的故事。</p> <p>東曬臺白照壁,</p><p>雕梁畫棟小軒窗,</p><p>石井臺轉樓閣,</p><p>小棗樹下豐收忙。</p><p>兒時歡笑今尤在,</p><p>不見當年小女孩。</p><p>昔日我家今客棧,</p><p>黑黑的廚房已改裝。</p><p>笑問客人可住店。</p><p>只為憶當年。</p> <p>裝修一新的客棧。</p> <p>進小院的過道。</p> <p>裝修后的廚房。</p> <p>通往樓上的小天井。</p> <p><br></p><p> </p><p><br></p><p> 在我十歲那年隨同父母工作的調動來到巍山。當時父親是巍山武裝部政委,我們才到巍山不久父親就調回大理軍分區(qū)了。母親則隨軍到縣蔬菜公司工作,剛上班就派到工作組下鄉(xiāng),一星期只回家一天。這一年全國都在如火如荼的開展文化大革命。為了迎接九大大家都忙得不亦樂乎。家里就只有外婆領著我們姐弟姊妹三人。一時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當時學校上課也不太嚴,又是在小縣城,每天只吃兩餐。早上8點上課,10點不到就回家吃飯,中午12點又上課,下午兩三點就放學了,幾乎沒什么作業(yè),玩的時間很多。</p><p><br></p> <p> 我們家住在縣政府旁的一棟臨街的四合院內。門面是縣蔬菜公司的門市,院內是木質結構的四合院,門檻梁柱上雕刻著各種動物和花鳥,梁上有二龍戲珠,門框是縷空的有童子獻花、有石榴花、松柏枝和小喜雀等各種圖案。一看就是有錢人家蓋的房子,據說是清朝末年蓋的。小院連我家在內只有三戶人家,正廂房一樓三間住著拄著拐杖的老太太和她兒子??赡苁欠繓|,我媽不讓我們和他們講話,不知老太太的兒子是干什么的,幾乎見不著。老太太見到我們在照壁旁的假山邊玩就象防賊式的說這不能動那不能摸。加之我們住在她樓上,又是樓板地小娃娃的動靜肯定小不了,何況是三個只有外婆管的小孩,可想而知肯定煩都煩死了。開始還給外婆說讓我們少跳一點,后來看沒什么改變也就不說了,所以我們從不搭理她。另一戶是姓馬的回族,住在院子的東南角漏閣里。有一個獨兒子比我大兩歲,媽媽是蔬菜公司的會計,爸爸做生意很少回家,家里也有個外婆。這家人生性冷淡。小馬哥養(yǎng)了好多的鴿子,放學回來就喂養(yǎng)逗鴿子玩,從不理我們。有一次弟弟小勇去他家想和他玩鴿子被他罵了回來。小馬哥的媽媽很漂亮,高窕的個。一天蔬菜公司來了許多人,說小馬哥的媽媽貪污公款要抓她去坐牢。突聽得小馬哥的媽媽大吼大叫,被眾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綁的捆起來。一時間我們好害怕,好好的漂亮阿姨怎么就成了這副模樣。幸好外婆過來把我們三姊妹領回家。后來聽說馬阿姨瘋了,還抓屎吃,公司一來人她們家就亂的不行。小馬哥也不搭理我們了,我們也懼怕他瘋了的媽媽,不久這家人就搬走了。諾大的四合院就只有兩家人了。當時電力稀缺,晚上九點全城停電,一片漆黑。我們便早早地睡下了,院內靜的可怕,不時的傳來樓下老太太的咳嗽聲?</p> <p> 巍山不盛產小棗。在院子里的水井旁卻有一顆碗口粗的棗樹??粗惶毂纫惶旒t的小棗掛滿枝頭,我們早已心里癢癢,打上了主意。先是拿竹竿打,下邊的棗就被打光吃完了,上邊的竹竿又夠不著。盯著樹捎上的小棗對小勇說,你爬上樹去摘。小勇爬了一段就爬不上去了,又讓小鍋蓋爬,還不如小勇呢。他們都看著我,我笑著說“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會爬樹!”抬起頭突然發(fā)現二樓陽臺連著漏角的門框,門框一側的圍墻圍著棗樹和水井??梢詮年柵_上跨到門框上再爬到墻頭,從墻頭上再爬到棗樹上。設計好線路,叫小弟弟們爬,他們一個也不敢上。我大著膽子爬,終于從墻頭爬到了樹上。坐在樹叉上大嚼了起來,饞得樹下的一堆人大叫“丟下來點!”我讓小勇把竹竿遞上來又叫阿妹回家拿提籃。劈哩啪啦的打下一大片棗。樹下的小娃娃們一起哄搶,我說“不準搶!把棗子都放在籃子里,等一會分?!彼麄兌脊怨缘芈犖业脑?。</p><p> 樹上的棗子都打完了,我便從樹上嗦了下來。籃子也裝的滿滿的。我讓小鍋蓋三兄弟每人用衣襟兜著抓了幾大把。就各自回家了。</p><p> 我拎著提籃,往家走。后面跟著弟弟妹妹,蹦蹦跳跳地。再看看大大的一筐棗,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p> <p> 巍山小吃品種繁多,扒肉餌絲、炸醬餌絲,是最先提到的。即便是物質匱乏的年代也能吃到,只不過是自家做的。而一根面則很少見。熱油粉、甜白酒也常買吃。泡梨與大理的截然不同,個頭特別的大,小的半斤左右,大的足有2斤多重。聞著臭臭的有股缸水餿臭味,但肉質細膩水特別多。當下定決心咬下笫一口時,就欲罷不能,那滋味只能自己體會。特別是炎熱的夏天,吃上一個泡梨特爽。巍山的蜜餞也是特別有名。冬瓜蜜餞、沙參蜜錢、橄欖、梅子、茄子蜜餞?應有盡有。我們特別喜歡吃冬瓜蜜餞。厚厚的一大塊透明象肥肉,吃著卻是脆的,甜得沁人心脾。提到小吃不得不提的是巍山炒豆。有油砂豆、灰豆。電影院門口、夜市炒貨攤上特別多。以前常提巍山炒豆一一蹦響!后來又改段子巍山人一排一坐了。那時沒錢,我們常用糧票換炒豆,大概是壹兩糧票加2分錢換貳兩炒豆,有時貳兩糧票可換四兩豆還不加錢,夠我們仨嚼上好一陣子了。到九、十月份奶奶還喜歡買給我們吃錐栗栗。我們起的名。山上的野果象臻子又有點象板栗。兩分錢一酒盅,五分錢一滿碗。買回家炒炒特別好吃。</p><p> 小時候特別饞覺得什么都好吃。連蔬菜公司曬在我家院子東陽臺上的蘿卜條、紅薯條我們也都吃。有一次我們吃剛切的紅薯條都吃到腮幫子疼。切薯條的小吳阿姨說“拿幾個紅薯讓你奶奶蒸一下,比生吃的還好吃?!蹦棠套屛覀儼鸭t薯又送了回來。說“是公家的不準拿?!敝皇丘捔送党詢筛瑫窀闪说木筒缓贸粤?。</p><p> 巍山的咸菜特別有名。冬季陽臺上曬的最多的是白蘿卜條。放寒假沒事干就幫著小吳阿姨切蘿卜。一個蘿卜切成三四段,然后每小段切個井字形,就變成細長的九小塊蘿卜條了。特別是蘿卜茵下邊的這一截特別甜,我們常常切這一段時,有意四邊切得小一點,中間留的多一些,便把中間的吃了。小吳阿姨說“冬日蘿卜小洋參,比梨還強?!笔呛芴?,可多吃幾塊就吃不下了。</p><p> 不一會,陽臺上的竹連子上就堆滿了切好的白花花的蘿卜條,一大片。到下午太陽快要落山時,小吳阿姨翻了翻蘿卜。我問“不收嗎?”</p><p>“不收!要霜榨一下,使勁搓揉。早中晚各揉一次,連續(xù)三四天揉曬就可以了?!笨吹叫前⒁檀耆嗤M勁的就問“不揉行嗎?”</p><p>“不行,這樣曬出的蘿卜不鐵是脬的。做出的皮蘿卜不脆,不好吃的?!彪y怪有的皮蘿卜甜脆好吃有的不好吃。還有訣竅的呢!</p><p>就這樣,冬天曬會太陽,切會蘿卜和小吳阿姨聊會天也挺開心的!</p> <p> 小時候,弟弟小勇是我們三個中身體最差的。每當看到他臉頰變紅時,必是發(fā)燒的前兆,緊接著就是咳嗽,不停地咳嗽,便會引發(fā)哮喘。這是常發(fā)的病。為了防止病態(tài)的發(fā)展,每當他小臉剛開始發(fā)紅的時候就要馬上吃藥。所以媽媽交給我一項重要的任務就是注意小勇臉色的變化,一旦發(fā)現面色潮紅便馬上報告大人。</p><p> 爸爸媽媽不在家時,外婆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一天半夜11點左右,外婆把我叫醒。說小勇發(fā)燒了,必須現在去醫(yī)院,叫我敢快穿衣服。我知道發(fā)燒若不及時治療接下來便是沒完沒了的咳嗽了。我穿好衣服,外婆已經用背帶把小勇捆在背上了,把準備好的手電筒遞給我又從門背后拿出一根棍子右手緊握著,左手拉著我就往外走。我問外婆拿棍子干什么?外婆說“打狼!”一句話嚇得我拿電筒的手到處亂晃?!皠e亂晃,這樣更容易把狼招來?!眹樀梦叶疾恢撜赵谀睦?。只是右手緊緊的拽住外婆,恨不得吊在上面。</p><p> 縣醫(yī)院在城邊,離我們家大約有一里多地。黑燈瞎火高一腳低一腳,一邊走外婆一邊給我講“別怕,小時候有一次收麥子回來,天快黑了。見到一只狼在我背后跟著。我走快它也走快,我站著它也停下來。”</p><p>“您不害怕?”</p><p>“我拿著扁擔,不怕!最后快進村了。那只狼也就返回去了。只是聽別人說有狼,所以防著點。有奶奶在不怕!”</p><p> 我們平時都叫外婆為奶奶。這是爸爸讓我們這樣叫的,說叫外婆有點生分,沒有叫奶奶親。讓人容易想起外婆領外孫好似放風箏,之類的話。加之爸爸是湖南人,參軍來到云南多年,很少回家。自從結婚有了我以后外婆就住在我們家,把對母親的思念都放在外婆上。一直到我初中畢業(yè),說是葉落歸根才回大理七里橋老家。</p><p> 就這樣拉著奶奶的大手,一路小跑的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小勇開了藥并打了針。我就坐在急診科的長椅子上等著,兩眼睡意朦朧,剛才一路小跑怕狼的樣子全無。醫(yī)生看到我們祖孫三人問明情況,覺得甚是可憐。便讓值班的一個男護士送我們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全然沒有來時的緊張,不一會兒就到家了。謝過送我們的叔叔,奶奶給小勇吃下藥,摸了摸額頭 已經不發(fā)燒了,就都安心睡下。</p> <p> 又到了新學期開學。我上四年級,小勇上一年級。才開學課不多。特別是一年級新生只上半天。</p><p> 一天下午放學,看到院子里有3一4個小男孩在玩打玻璃球彈子。阿妹在一邊看他們玩。我問阿妹“和小勇玩的哪幾個人是誰?”阿妹說“不知道?哥哥說是他的同學?!边@么快就和同學玩到一塊了。真不錯!一問有兩個是古樓旁理發(fā)店的,離我們家就二、三十米。家有三兄弟,一個比一個小一歲。老大是小勇的同學,今天帶著老二過來玩。還有一個家也在附近。因我們住的院子比較寬敞,這里就成了這幾個小男孩經常打珠珠弾的地方。</p><p> 這一天下午放學回家,又看到這幾個小男孩在癡迷地玩珠珠彈。玩著玩著競打了起來。小勇喊道“賠我的珠珠,你們賴毛?!崩戆l(fā)店家的大兒子小鍋蓋(他爸爸給他剪的頭發(fā)特別丑,小朋友都這么叫他。)已經和小勇扭打在一起了。我在樓上聽到他們的吵叫聲,沖出門扶著廊桿一看。只見小鍋蓋仨兄弟打小勇一個。二話不說就沖了下去給小鍋蓋當胸一拳,打得他坐在地上。小鍋蓋的二弟還想沖上來,我對他說你打一個試試!他看到我比他高一大截,再看看地上的哥哥。情知不妙,撒腿就往家跑。老三也跟著跑了。我又踢給小鍋蓋兩腳,他也知道不是對手,從地上爬起跑了。畢竟我比他們大四、五歲,對付這幾個小豆丁還是綽綽有余。</p><p> 回過頭來一看小勇的鼻子叫他們打出了血,一臉的血。這時奶奶也來了,小勇見我方人多力量大,便找了一塊石頭。嘴里叫道:“我把你們家的鏡子砸了,看給陪我珠珠。”嚇得奶奶趕快搶下手里的石頭,安撫著說:“我們去告給他爸爸媽媽,叫他賠你珠珠。鏡子砸不得,這是他家吃飯的家伙呢!”拉著小勇就往他們家走。</p><p> 到了理發(fā)店門口,早已沒影了小鍋蓋兄弟。見到小鍋蓋的爸爸,奶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講了,看到小勇滿臉是血,心里也清楚自己兒子頑皮。就一臉堆笑地道欠賠不是,并說等找回小鍋蓋賠給我們珠珠還要狠狠打他一頓。小勇不依氣嘟嘟的,小鍋蓋的媽媽趕緊過來說好話并抓了把糖給小勇,事情才算平息。</p><p> 沒過幾天,見這幾個小男孩又在院子里玩珠珠彈了。</p> <p>小鍋蓋三兄弟的家。</p> <p><br></p><p> 半夜我被一陣癢痛驚醒了,脖子上有一大片紅包。外婆涂上清涼油才好點。第二天早上外婆一看說是壁虱咬的。老房子,特別是年久的木板房最容易滋生壁虱。我還在床旁邊的隔板木柱縫里找到了吃得圓混混的三四個壁虱。我使勁把它們按死,炸出一大包血,滿手都是,腥臭難聞。外婆拿來敵敵畏,床上隔板上木柱上到處灑。一時間整個家嗆得不行,我們三個都跑到院子里去了。</p><p> 媽媽不在家,姊妹三個的衛(wèi)生由我負責。每次洗頭,肥皂泡沫抹在眼睛上辣得眼淚直流。阿妹辣得大哭。外婆就抱著她仰面朝天,讓我洗。這樣就好多了。冬春季節(jié)臉上容易起鍋粑。特別是兩三歲的小孩。阿妹臉上也起了一層厚厚的鍋粑,我們笑她鍋粑臉,羞羞羞!她哭著叫外婆打我們。外婆拿了一盒豬油一樣的蜂蜜涂在阿妹臉上。右手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并在一起不停地上下按壓拔拉出絲。一小會小臉就變得紅撲撲的,鍋粑都不見了。人也漂亮了許多。小勇和我吵著也要整,外婆說你們又沒有鍋粑,就給我們擦了點豬胰子泡的水。皮膚一下子滑溜的不行,我們也就很滿足了。</p><p> 這一天,媽媽回家了,買了好多零食。高興得我們圍著媽媽轉。媽媽問我的學習,問小勇有沒有和別人打架。阿妹粘著媽媽讓抱抱并讓媽媽給她抓抓頭嘴里說著癢癢。這一抓不打緊,發(fā)現阿妹頭發(fā)上居然長了虱子。媽媽把我和弟弟也叫來,仔細地撥開頭發(fā)看。這一看嚇出了一身冷汗,兩個頭上都有。媽媽嚴肅的問我“你們多長時間沒洗頭、洗澡了?”</p><p>“兩個星期?!?lt;/p><p>“不是讓你一個星期給弟弟妹妹洗一次嗎?”</p><p>“天太冷了,才沒有冼?!?lt;/p><p> 媽媽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轉身就去廚房燒了一大鍋水,輪流給我們仨洗頭洗澡。并把小勇帶去理發(fā)店剃了個光頭。把阿妹和我的頭發(fā)都剪短了。又燒了幾鍋水,把我們的內衣褲全都用開水燙了。忙了整整一天。后來到現在我都沒有搞明白這虱子是哪來的?怎么會跑到我們三個頭上去了?</p> <p> 中國的農村、小城鎮(zhèn)都有集市貿易。人們都喜歡這種特定的文化生活方式;也成了人們生活中不可缺少一部份。每當趕集的街天,我們就喜歡到集市上亂逛。有時和小萍有時和弟弟妹妹還有奶奶。買什么并無目的,純粹是獵奇、好玩。跟奶奶逛街會買點小吃,若遇上賣麂子肉,便會買上一大塊,全家人大吃一頓。麂子肉特別細嫩,就是有點腥。烹調時要多放些花椒和辣椒才好吃。每次街子不一定都買得著。通常趕集奶奶都會買點肉呀、雞的改善一下。這樣彌補伙食堂的油水不夠。</p><p> 星期六,媽媽從鄉(xiāng)下回來,帶回來三只仔母雞。我們三個挺高興,認為有玩俱玩了??蓩寢屨f,近來鄉(xiāng)下鬧雞瘟,才3、4塊錢一只,看這幾只沒病才買來??傻诙炀陀幸恢挥悬c不精神,便殺了。那兩只看樣子也難保。煮了又吃不完,剛好今天是街天。媽媽就讓我去集市上賣,我便欣然接受。想經常在家門口幫蔬菜公司的阿姨賣菜,賣只雞有什么難的。</p><p> 媽媽用竹籃子把兩只雞裝好,拎到集市,和賣雞的在一起擺好。讓我看著等著別人來買。并說有點事要辦就走了。我左看右看旁邊的多是賣小雞和公雞的多,賣母雞的少特別是仔母雞的更少。養(yǎng)雞的都要留著母雞下蛋呢。等了約半小時,終于有一個中年婦女看上去像是在單位工作的,盯住我籃子里的雞并抓了大一點的一只問“誰的雞,怎么賣?”</p><p>“我的,六塊這只?!?lt;/p><p>“小姑娘還會賣雞?”不相信我是賣雞的?!吧冱c,五塊?!?lt;/p><p>“不賣,就六塊。”這是媽媽和我事先定好的價。</p><p>“哦!”這個阿姨放下雞,又看了看。走了!我看她到別處轉了轉也空著手。心想她還會回來的。果不其然她又轉回來看了我一眼又走了。就再也沒影了。我真后悔沒叫住她,五塊就五塊。又等了一會來了個大媽,只是問了問,并沒有買的誠意。后來居然沒人問津了。旁邊別家的雞也沒有賣掉。這個集市雞不好賣。</p><p> 等了一個時辰媽媽來了,笑著說沒有賣掉。我挺難過的,原想的很容易,沒想到一點也不簡單。媽媽說“沒關系,我們又可以過年了?!蹦瓴皇窃缇瓦^了嗎?怎么又過?我沒聽懂!</p> <p> 我們在魏山那個漂亮的小院住了一年半,又隨父母工作的調動舉家遷往下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