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約11點,我們到了蘭州中川機場。</p><p> 扎西司機與同行的旅伴去取預先租好的車,等他們回到機場,從其他地方飛來的兩組旅伴,也正好平安與我們會合了。</p><p> 下午兩點,我們的自駕旅程,從蘭州中川機場正式開始。</p><p> 在沒有到蘭州之前,我對蘭州的想象,只是停留在蘭州拉面上?,F(xiàn)在盡收眼底的這一派風光,使我想起一首詩:</p><p> 洮云隴草都行盡,</p><p> 路到蘭州是極邊。 </p><p> 誰信西行從此始,</p><p> 一重天外一重天。</p> <p> 據(jù)說,在古人的眼中,蘭州像是行路者的盡頭,同時又是行者通往另一方天地的起點。因而這里的路,這里的山,這里的水,這里的天,都帶著一種可以無限延綿的美感,宛如那一句詩詞“一重天外一重天”。</p><p> 也正呼應(yīng)著這次的旅程從這里開始。</p> <p> 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映入眼簾的是兩旁延綿不斷的山巒,和凸凹有致的丘陵溝壑,這些山坡沒有太多的樹木,只有大片大片的赤黃、赤紅的山石,看起來宛如發(fā)黃的卷帙,也宛如劍戟上的鐵銹。</p><p> 不難想像,這是古代的邊塞要地,是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自古就有“云雷天塹,金湯地險,名藩自古皋蘭”這樣的稱譽。 所以,這個曾經(jīng)叫金城的蘭州,是古代西域的樞紐中心,也是經(jīng)濟文化融匯之都,有許多官吏、墨客、商賈,在這里留下過他們的足跡與故事。</p> <p> 既然如此,那么這片土地,一定少不了紛爭與掠奪,少不了無數(shù)英雄豪杰在這片沃土上,撒下過腥紅的血肉,與咸澀的汗水,幾經(jīng)歲月的寒光,與烈日的燒熾,哪一樣都足以讓這些山石銹色斑斑、飽經(jīng)風霜。</p><p> 所以蘭州山色的美,有一種壯烈而蒼涼的美,像英雄,也像俠客。</p> <p> 往西北方行駛,大約過了兩小時左右,便可到達海東行署所在地平安鎮(zhèn),平安鎮(zhèn)的歷史可遠溯到漢代,西漢時在這里被稱為安夷縣,又因修筑城堡,號為龍支城。</p><p> 據(jù)說這里礦場資源豐富,交通發(fā)達,通往青海的公路鐵路,并穿而過,也是青海省主要的城鎮(zhèn)之一。</p><p> 越過平安小鎮(zhèn)舉目眺望,湟水對岸紅崖腰間,隱約可見幾幢建筑物。其實,遠遠望去,幾幢建筑周沿白色涂料,看起來更加顯眼。</p> <p> 繼續(xù)往寺院行進,大約行駛了兩公里,我們到了白馬寺的山腳下,那里有一個村,名叫白馬村。據(jù)說村民都是藏族人。周邊的村落也有一些土著族居民居住。</p><p> 走近點,再看白馬寺,背靠懸崖峭壁,依山體而建,巍峨險峻,寺院看起來一半在山體中,一半在山體外,宛如一幅巨大的浮雕。</p><p><br></p> <p> 白馬寺的僧舍,經(jīng)堂、在巖窟之間隱約可見,寺門不遠處長著榆柳,現(xiàn)在的柳葉已經(jīng)泛黃了,但是可以想像盛夏時,它一定枝繁葉茂,青蔥翠綠。</p><p> 這里雖然離城市不遠,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清靜,是個閉關(guān)修行的好地方。</p><p> 因為時間的原因,我們在白馬寺沒有停留太久,只是粗略地游覽了一番,游覽的過程中,我們沒有碰到任何一位僧人。</p> <p> 經(jīng)過白馬村時,與當?shù)氐拇迕窈唵谓徽労?,得知長期入住在這個寺廟的僧人,并非是藏族僧人,而是土著族的僧人。這讓我有點意外,我誤以為,這是一個藏傳的寺院,長久駐居的也理所當然地應(yīng)該是藏族人。</p><p> 白馬寺不大,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寺廟。他像一顆種子,曾經(jīng)把佛法的命脈藏在這個生僻的角落里,讓他再一次開花發(fā)芽,變成佛法的第二個故鄉(xiāng)。</p><p> 朗達瑪滅佛之后,白馬寺成了下路弘法藏密的重要寺院,所以他對于藏傳佛教而言,顯得尤為重要。</p> <p> 據(jù)說,朗達瑪滅佛之時,瑪爾釋迦牟尼、藏饒賽等三人在拉薩西南巴丘帕里的山間修行,一日忽見有個身著袈裟的僧人行獵,尋問之后,方知滅佛事件。于是三人帶著佛經(jīng)取道新疆,輾轉(zhuǎn)逃到青海尖扎、化隆,也就是現(xiàn)在的白馬寺一帶。</p> <p> 后來,佛教在西藏再度復興,分別從青海和阿里兩路傳入西藏的中央,史稱“下路弘傳”和“上路弘傳”。由于這三位僧人秘密續(xù)法,藏傳佛教的法脈才得以復興,所以現(xiàn)今的白馬寺是下路弘傳的首座寺院。地位相當于漢地的洛陽白馬寺,所以被稱為白馬寺,也是這個寺院在歷史上最為顯著的一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