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概說</p><p> 一：海鹽地處杭嘉湖平原。是馬家浜文化、良渚文化發(fā)祥地之一。距今6000多年前，縣境內(nèi)就有我們的祖先居住并從事農(nóng)牧漁獵活動。春秋戰(zhàn)國時代屬吳越。因而海鹽方言就有“款款吳語”之說”。假如究其海鹽方言土話某些方面的發(fā)音，確也跟姑蘇語言的發(fā)音有相似之處。其二，南宋趙構(gòu)定都南京應天府（今河南商丘），金兵進犯又行都臨安府（今浙江杭州）。時后，把福建泉州與海鹽澉浦辟為重要通商口岸。所以如今澉浦尚存一處地名叫“碼頭廊”。在新華字典中“澉”字條目解釋：“澉浦，地名，在浙江省海鹽縣”別無其他注解?？磥砭团c此不無關系。因此海鹽方言自然而然帶有某些“官話”的痕跡，也許予理說得通了。其三，海鹽腔是中國古代戲曲聲腔、劇種，明代南戲四大聲腔之一，元代形成于海鹽。明萬歷以后海鹽腔漸趨衰落。大凡一種地方劇種的誕生，必將反作用于這個地方語言的推進、演變。其四，一個地方的方言語言表達，是社會約定俗成的，更多是口口相傳，沒有文字記載的。就像現(xiàn)在網(wǎng)絡語言，新潮用語一樣，花樣百出，令人目不暇接。誕生一批淘汰一批。記得魯迅先生說過：“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闭Z言表達莫不是如此。當今改革開放人員頻頻流動。海鹽新居民比例逐年上升，勢必影響海鹽方言土話逐漸走向式微。 </p><p> 二：話說一個地方的土語方言，發(fā)音的聲調(diào)是繞不開的核心話題。講個調(diào)侃的一個段子。有個南方人難得到北方出差，碰到用餐時要吃水餃。收銀員問他吃什么？由于聲調(diào)的用反，險些釀成一場紛爭的結(jié)局。把“水餃”說成“睡覺”。所以，以下不得不對現(xiàn)代漢語的“聲調(diào)”作一簡單梳理。因為聲調(diào)在某些使用場合，表達出來的含義同表述原意簡直是大相徑庭。故爾也就有了“南腔北調(diào)”、“油腔滑調(diào)”之說法了。</p><p> 三：（摘自網(wǎng)絡）現(xiàn)代漢語聲調(diào)是有區(qū)別意義的音高変化。1:漢語是一種有聲調(diào)的語言，這是區(qū)別于其他語言的重要特點之一。2:漢語的聲調(diào)可以區(qū)分意義，同時還可以區(qū)別詞性，以及在語境中產(chǎn)生韻律美等多方面的作用，對漢語（包括方言）來說，聲調(diào)是非常重要的。3:聲調(diào)要素分為“調(diào)值”和“調(diào)類”。調(diào)值是指聲調(diào)的高低、升降、曲直、長短的實際發(fā)音。它是由聲帶的松緊來控制的。4:調(diào)類就是指現(xiàn)代漢語的四聲：陰平、陽平、上聲、去聲。5。:聲調(diào)口訣：一聲平二聲揚三聲拐彎四聲降。</p><p> 四：海鹽方言土語中基本沒有帶“兒”的卷舌音。就是說沒有現(xiàn)代漢語中zh（知）、ch（蚩）、sh（詩）的拼音法，也沒有r（日）的拼音法。只有z（資）、c（雌）、s（思）的拼音法。海鹽是一個非常閉塞的小縣城，幾乎沒有外來人員，1949年5月海鹽解放，來了一批南下干部，我們的長輩有一種老土說法，籠統(tǒng)把北方來的干部稱 為“彎舌頭”，就是這個緣故。</p><p> 五：說鄉(xiāng)音聽鄉(xiāng)音是人們永遠揮之不去的情結(jié)，身在異鄉(xiāng)客地只要聽到幾近鄉(xiāng)音的，總是倍感親切。“身在異鄉(xiāng)為異客”、“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鄉(xiāng)音未改鬢毛衰”、“家書抵萬金”……等等。無不表達了思鄉(xiāng)之情的真實感受、切膚之痛。各種名目繁多的“同鄉(xiāng)會”、“聯(lián)誼會”、“尋根問祖”應運而起，以解遠水之渴。</p><p> 六：海鹽方言土話表達是非常貼切、細膩、形象的。海鹽方言幾經(jīng)檀変，有的幾乎土得掉渣的老話，很多已經(jīng)退出了“流通”，在漸行漸遠過程中。本篇試圖以此為契機，對已經(jīng)不用基本不用，或者還在使用的海鹽土話作個回憶，以留個念想。但根本不可能包羅萬象，想到哪里就記到那里，充其量管中窺豹而已。只是想和諸位老海鹽玩味尚存一息的土話情趣。再者，所想所記僅僅是一家之見，因為語言是個龐大的體系工程，不可能區(qū)區(qū)幾言能夠表達確切的。期待有興趣的朋友在此共勉。</p><p> 七：為更確切表述土話意境，下面所用的注音字，請觀者盡量讀音為海鹽土話的發(fā)音，以體現(xiàn)個中樂趣與滋味。</p><p> 八：本文所用老照片均來自網(wǎng)絡。</p><p> </p><p> </p><p> </p><p><br></p><p> </p> <p>附錄部分漢語拼音方案</p> <p>（一）稱謂</p><p> 1:單數(shù) “我”——“獲怒” ； “他”（她）——“伊”、“攜內(nèi)”；“你”——“內(nèi)”。</p><p> 2:復數(shù) “我們”——“獲拉”、“哇”；“他們”（她們）——“攜拉”；“你們”——“那”。</p><p> 3:略含貶義語氣的：“某某他（她）這個人”——“格檔捺抹比”、“格擋吾頭”；還可引伸為：內(nèi)格檔吾頭”“內(nèi)格檔捺抹比”等等。</p><p> 4:“母親”——“姆媽”；“祖母”——“親親”（外祖母同一稱呼，可前面加外婆）；“曾祖母”統(tǒng)稱為“太太”，；“高祖母”以上統(tǒng)稱為“太里太”。</p><p> 5:“父親”——“爸”、“爸爸”、“阿爸”、“爺”、“爺爺”；“祖父”——“爹爹”（外祖父同一稱呼，可前面加外公）；“曾祖父”統(tǒng)稱為“太太”；“高祖父”以上統(tǒng)稱為“太里太”。</p><p> 6:叔、伯、舅、姑、姨稱呼變化不大，“姑姑”（姑母）——“孃孃”。</p><p> 7:堂房之間、姑表之間、舅表之間、姨表之間年長二輩的統(tǒng)稱為“婆婆、公公”，年長三輩的統(tǒng)稱為“太太”。</p><p> 8:“兒子”——“魚子”、“女兒”——“姑娘”、“暖”。</p><p> 9:“哥哥”——“阿勾”、“勾勾”</p><p> 附童謠一首：</p><p> 新娘子，擺架子，純糯米，裹粽子，腳污泥做眼子，出是三只冷粽子，比里比里柴是一褲子，到寶塔后頭起汰褲子，立起來丑得四，步到起戮個刺。</p><p><br></p> <p class="ql-block">（二）方位、時間、位置、動作、形容</p><p class="ql-block"> 1:“前、后、左、右、上、下”——“前、后、紀、順、上、夏”，引伸：左手為紀手，右手為順手。再引伸：做事不順當稱為——“踏紀腳”。、“左撇子或操作老是別扭”——“紀舀紀撇”。</p><p class="ql-block"> 2:“這里”——“格塔”、“那邊”——“愛嗒”、“什么地方”——“阿里格嗒”；“這樣的”——“軋以后”；“那樣的”——“隔以后”；“原來是這樣的”——“傳秀得”；“偏僻”——“野搭”、“野代”；“冷清冷僻”——“冷水彎頭”。俗語：“好木頭汆勿到市梢頭”。</p><p class="ql-block"> 3:“時間”（時候）——“辰光”；“待會兒”——“等息點”、“愛息點”、“嘎嘎點”；“緩一緩”——“嘎嘎”；“剛剛已經(jīng)過去了”——“過過險”?！皬那啊薄扒盎刂?、“老蟹里”。</p><p class="ql-block"> 4:“壞人”——“邱人”、“追人”；“無事生非”——“尋悔氣”；“氣得要命”——“氣來富赤富赤”；“氣急敗壞”——“氣急彭天”。</p><p class="ql-block"> 5:“動作慢吞吞”——“摸索”；“快動作辦事干練”——“速撇、“撇脫”；“能力差辦事效率低”——“勿連牽”、“齊瓜搭?！?、“雞盲搭姜”；“穿著不整潔邋里邋遢”——“污素”；“快點”——“毫燒” 、“再快一點”——“毫燒點”、“毫燒毫燒”。</p><p class="ql-block"> 6:“一會兒”——“一歇歇”?！皺C會正好”——“當勢”、“齊巧”</p><p class="ql-block"> 7:“好像”（仿佛、似乎）——“像剎勿得”；“一模一樣”——“照式文中”；“不”——“彎”；“太”——“忒”“不要”——“彎以”。</p><p class="ql-block"> 8:“全部”（統(tǒng)統(tǒng)）——“亨白冷打”、“一塔括之”、“擱落三姆”。</p><p class="ql-block"> 9:“上午、下午”——“上走、夏走”（上午九、十點鐘為“駝走”、下午三、四點鐘為“小走”)。</p><p class="ql-block"> 10:“玩”——“別相”、“高高”；?！扒鍧崱薄扒逅?；“臟”——“垃圾”、“務讀”。引申“表現(xiàn)做作”——“務讀讀”。</p><p class="ql-block"> 11:“吃中飯”——“出點心”、“餓了”——“餓勞勞”；“下飯菜”——“咸酸”、一個小孩老是吃菜，大人會告訴他：“咸酸是過飯的”、來了客人敬酒夾菜，主人總會說“咸酸出約，咸酸出約”。，</p><p class="ql-block"> 12:“爭吵”——“嘎之皮”、“爭吵加動手”——“嘎子皮香打”。</p><p class="ql-block"> 13:“畜牲”——“中省”、引伸：罵人話“中省坯”?！吧蠋薄吧峡优铩?、“柴污”、“柴屎”、“解手”；“大糞”——“用臟”。上個世紀五十年代，還有農(nóng)戶搖船上街收購大糞吆喝著：——“用臟有伐？用臟有伐？”</p><p class="ql-block"> 14:“寬暢”（指住房、場地）——“寬四”、“寬河大四”。引伸：排場、場面、經(jīng)濟富裕等等?！鞍褕雒娓愕么髲埰旃摹薄榜剟泳椤?。</p><p class="ql-block"> 15:“貓膩”——“花頭”。引伸：噯昧關系“有花頭”。再引伸：“經(jīng)常起変化”——“花頭透來”、“急骨來”、“密些來”。</p><p class="ql-block"> 16:“不好”——“推板”?！安粍照龢I(yè)有悖于常人”——“荷包坯”、“甩脫貨”、“ 神知胡知”、“神揚胡道”。</p><p class="ql-block"> 17:“說話過了點頭”——“邱攀談”，這個用詞表達語境比較寬泛。從字面分解就是“不好的說話”。邱攀談”同義“從壞處說”、“拆穿是講”、“講完了講明了”、“不客氣講”等等。第一種情況就是：對話者中主講人徹底亮出了自己的觀點看法，其中含有負面表述。第二種情況，評價某一個人所作所為不滿意：“這種人太邱攀談了”。第三種情況，雙方對話中被聽者對講者表示客套：“你太客氣了邱攀談”。</p><p class="ql-block"> 18：“吃”——海鹽及以南地域發(fā)音為“出”、海鹽偏北及沈蕩一帶發(fā)音為“七”。</p><p class="ql-block"> 19:“上班”——“做生活”。引伸：“找工作”——“尋生活”、“工作”——“做生意” 。海鹽縣城解放前男人多數(shù)在上海謀生，從事釀造職業(yè)，簡稱——“出醬園飯”（有萬通、萬和等醬園）；落塘頭開始以南從事棉布店職業(yè)，簡稱——“出洋布飯”（有日新盛、協(xié)大祥四大祥等洋布店）。</p><p class="ql-block"> 20:“赴宴”——“出酒肆”（施耐庵在《水滸傳》中經(jīng)常用到喫酒肆一用語）；“喝婚宴酒”——“出好熱酒”；“耄耋老人過世白事”——“出利時豆腐飯”，“坐月子”——“做送姆”。“結(jié)婚”——“好熱”；“原配夫妻”——“花燭”。</p><p class="ql-block"> 21:“小孩”——“小庚”、“小瘦”、“小囝頭”、“小主頭”?！皠倓偝錾鷭雰骸薄靶』谩?；“形容某個小孩文縐縐內(nèi)向”——“格個小囡幼來”；“形容某個小孩好動天不怕地不怕調(diào)皮”——“格個小囝橫來”、“胡橫四橫”、“格個小囝共來”。至剛解放那時一個小孩出生到呀呀學語，啟蒙都是接受土話訓導 。從最初的搖籃曲“對對雞貓貓來共共飛??！”開始學起。</p><p class="ql-block"> 附童謠一首：“小辨子篤篤起，天寧寺里日常起，彭石個光郎頭，你一記，我一記，拷得小和尚逃進起。”那時天寧寺是每一個孩童神往的去處。</p><p class="ql-block"> 22:“聰明”——“乖”、“伶俐”——“活龍”、“認死理鉆牛角尖”——“書毒頭”。</p><p class="ql-block"> 23:“一個小孩上學時間到了，心里邊發(fā)急，家長還沒有抓緊送他，急得他要命”——“嘸適拉法”、“條竄姆竄”、“石腳彭天”?！皸l竄姆竄石腳彭天”這句土話用詞非常貼切形象?？拷f里堰海寧閘口黃灣尖山一帶，把“走”說成“條”，把“跑”說成“才”，幾經(jīng)衍変反映到這句土話上來：“人不停來回走動，竄上竄落，不停的跺腳，差點碰到天上了?！薄皣`適拉法”可以用到心情焦慮情緒急躁的表現(xiàn)上，比如觀看體育比賽，比分交替上升，非?？廴诵南?，而偏袒其中一方的觀眾也可以以此來形容。</p><p class="ql-block"> 24:“一個小孩纏著大人，撒嬌撒野，甚至到大人身上拉拉扯扯”——“牛結(jié)利馬結(jié)利”。同義“胡攪蠻纏”。</p><p class="ql-block"> 25:“英俊帥氣男性”——“登樣”、“挺括”、“功架好”“板扎”；“漂亮女性”——“齊整”、“趣來”；“嫵媚、條桿好、性感的女性”——“俏括”。</p><p class="ql-block"> 26:“真真切切、千真萬確”——“的的括括”、“的確”——“的括”</p><p class="ql-block"> 27:“難處理或者頗費周折的人事”——“彎喇叭”；“懊惱”——“懊早”、“辦了件不乖巧的事情后悔”——“翁種”。</p><p class="ql-block"> 28:“出格”——“豁邊”、“扯歪”。</p><p class="ql-block"> </p> <p>（三）形容</p><p> 1:“很”、“非?！薄胺释辍??！胺释辍笔呛｛}土話中使用頻率最高的用詞之一，而且還在經(jīng)常使用中。不管什么境況下，無論好壞，涉及人物事，只要程度到了一定的范疇，末尾一定加上“肥完”作修飾。</p><p> “好得很”——“好來肥完”。從語法角度來講，它是程度副詞作補語修飾形容詞。海鹽土話使用比較靈活，把“好”可以說成程度副詞疊加句：“好來肥完肥完”。現(xiàn)代漢語則不能說成“好得很很”、“好得非常非?！边@就是說土話有很大的靈活性，可以倒裝句式。</p><p> 另外一個類似“肥完”的用詞——“雅色”，也用作程度副詞作修飾。它所修飾的程度遜于前者?！昂脕硌派薄?lt;/p><p> 相擬以上二個用詞的，海鹽土語用作修飾程度且?guī)в幸蚬f進關系的有：“得勢”的“勢”，加上好說成“好得勢”或者“壞得勢”，它所表達的語境就是“（因為）這樣東西好得勢（所以)才去買”。有別于“好來肥完““好來雅色”的句式。</p><p> “厲害”——“結(jié)棍”。此用詞比較特別，它也用作程度副詞的修飾。它很多場合用詞靈活。比如“結(jié)棍來肥完”、“結(jié)棍來雅色”等等，它是用作加重程度的副詞。</p><p> 另外，海鹽土話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正話反說的。比如“這樣東西不要太好”——“格東西彎忒好”。</p><p> 2:“突然”——“冷頭姆剎”、“石生頭里”。同義：“冷不丁的”、“冷灰里爆出個熱栗子”。 這個用詞適用語境：在毫無知情的情況下，也就是說在預料之外所發(fā)生的人和事。</p><p> 3:“好端端的”——“好姆得得”。“好姆得得”目前七零后開始已經(jīng)不使用了，該用語相對老土一點。但它所表述的語境，前提還有一層“突然”的成份在里面。</p><p> 4:“可憐巴巴”——“在顧”?！霸陬櫋蓖x“苦奶子”。后者“苦奶子”從字面解釋比較說得通，孕婦乳汁少或者沒有奶水，（以前生活條件艱苦根本吃不上其他代乳品），所以生下的孩子就要受苦了。這個“苦奶子”用詞逐漸引伸開來，用到物質(zhì)生活條件極差，或者孤寡老人，孤霜娘娘，叫化子等等人的身上比較貼切。而前者“在顧”的用語語境相當寬泛，不單單指物質(zhì)可比性差的，還可以用到比如職場失意，婚約失戀，高考落榜等等，最后造成落迫的窘境，旁人出于同情的心情，就會用“在顧”來形容。第二種情況，是人與人之間相處表達出來一種謝意的托辭，比如甲向乙贈送了東西物品，乙為了表達自己虔心，乙會向甲用“在顧”“在顧”作謝意。其次，丙向丁干了體力上的活，或者人際關系中幫了忙，或者社交場合幫了忙等等。同樣于理有謝，因為丙從中辛苦了，所以丁用“在顧”“在顧”相謝。而且還可以使用疊加句相謝：“你真是在在顧顧”。第三種情況，亦可用作自嘲的托辭。張三在眾人面前覺得矮人一截，或者認為自家各方面的條件差于旁人，就會用“在顧”來解脫。</p><p> 5:“糟糕”——“完里”；“闖禍”——“闖窮禍”。海鹽土話有時會引進泊來品，“闖窮禍”就是一例。再比如“拆屎拆污”明顯帶有滬語痕跡。海鹽土話引伸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拆爛污”?！袄鲜寝k砸事情不可靠”——“拆爛污朋精”。</p><p> 6:“某某人比較幽默或者某樁事情富有戲劇性”（滑稽可笑）——“發(fā)松”。</p><p> 7:“喜歡甩派頭”——“茄落勢足來”、“高調(diào)”——“彪勢足來”；“低調(diào)”——“悶邱邱”、“席同同”；“既不高調(diào)也不低調(diào)”——“不中不大”。</p><p> 附童謠一首：滑稽王先生，柴污要蹲坑，彭倒一羅墻，壓殺三只羊，已要賠羊，又要賠墻，嘸不辦法，只好投污坑。</p> <p class="ql-b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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