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1994年我以語文112,數(shù)學(xué)80的成績結(jié)束了我的小考,卻沒能入愿進入武威九中。我爸托人找關(guān)系花錢把我弄到了九中,開始了我的初中生活。</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94屆的學(xué)生中我們班不得不說是命運多舛。因為初一第一學(xué)期我們班換了兩個班主任,第一位是體育老師,帶了我們班一個月就換人了。第二位是一位剛從農(nóng)村調(diào)來的儒雅靦腆的男老師,把我們班帶到初一結(jié)束就再也不想帶我們了。兩位老師的理由是“他們”能力有限,吃不了我們這口菜。</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初二一開學(xué),我們迎來了一位新的班主任老師——李宏山老師。一進教室,怎一個“帥”字了得?。≈械葌€兒,白凈的臉龐上掛著副黑邊眼鏡,說起話來輕言細語卻一點也不娘。他教授我們班的物理。我到現(xiàn)在也忘不了他第一天上課時說的話:“你們數(shù)學(xué)學(xué)的不好沒有關(guān)系,數(shù)學(xué)和物理的關(guān)系不是很大,你們現(xiàn)在好好學(xué)物理一定能學(xué)好?!蹦菚r候真的信以為真。真是奇了怪了,我一個數(shù)學(xué)低能兒物理居然回回能考80多分。而且稍帶著化學(xué)也沾了光,偶爾還會出現(xiàn)90幾分的高成績。</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說了我的班級,我的老師,言歸正傳接下來就說說我的初中同學(xué)們吧。</span></h1><p class="ql-block"><br></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span><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玲</b></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胖乎乎的圓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紅嘟嘟的小嘴巴,眉眼彎彎羞澀的才女,彈得一手好鋼琴。她是我初中時的第一個同桌,也是初中時期關(guān)系最好的朋友。她家教很嚴(yán),非常單純,是一個典型的乖乖女,現(xiàn)在是廣西玉林師范學(xué)院一位優(yōu)秀的鋼琴老師。在那個懵懂的年紀(jì),我們的“身價”都不低,“顏值”都不高,自然也就有了牢固的“革命友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我們有所有女孩子都喜歡的愛好,那就是“吃”。猶記得那時候校門口的冰棍攤前,每天都有我們的身影。那時特別愛吃一種叫“熱狗”的冷飲;還有就是“冰磚”,那么大的一塊子,我們就抱著啃,絲豪沒有顧忌一下形象,不過看到有人過來,還是會羞紅了,低頭轉(zhuǎn)身一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只要有錢,放學(xué)后我們就一起去農(nóng)墾十字旁邊煤炭公司的院子里吃麻辣燙,要個一塊錢的粉,再要兩個菜,一塊五就能吃個滿福。我們隔老遠就能能聞到那個紅紅的油辣子澆在白白的粉上飄出的香味。那個攤主賣了好多年,現(xiàn)在她的店開在我們小區(qū)門口,我現(xiàn)在還會在她那里吃,味道還是那個味道,辣子還是那么地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我們還經(jīng)常會在放學(xué)后站在校門口聊天,說著各自的小秘密舍不得回家 。她會偶爾抱怨她爸媽對她過于嚴(yán)厲,每天寫完作業(yè)還要彈琴;我也會向她訴苦,周末總有干不完的活,寫不完的作業(yè),不能出去玩。多年之后,我每次看到女兒放學(xué)后在路上和她的小姐妹聊得眉飛色舞的時候就會想起她,想起我們站在校門口的身影。</span></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1, 1, 1);">“菜瓜” </b></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菜瓜”其實一點也不“瓜”,相反是一個濃眉大眼、陽光帥氣、又很幽默的男生,他長的是真的黑,和包青天有得一拼,即便到現(xiàn)在也沒有變成“小白臉”。他是第一個把我這么好脾氣的人惹毛了的人。那時候他是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坐在我和玲的前排,不管上課下課他總是轉(zhuǎn)過來逗弄我和玲。記不清是為了什么事,總之在“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的沖動下,我跑到學(xué)校警衛(wèi)處找來了校警,結(jié)果他被校警帶到了警務(wù)室抽了一頓鞭子。即便這樣,他消停了沒有多長時間,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和我們一起打打鬧鬧??赡芤彩切睦镉行├⒕伟?,以后的日子里我總是有意無意的不和他爭辯太多。一直到后來上了大學(xué),我們在同一個城市,我們兩所大學(xué)離得不遠,他周末沒事的時候就來我們學(xué)校,打著找我的旗號來找我的漂亮室友。有一次,他氣吭吭地告訴我的室友,他那次被我整得有多慘,那校警的鞭子抽得有多疼,罵我最毒婦人心……但是,不管是他還是我,說起這件事總是笑得直不起腰,不是糾葛,更多的是共同的回憶,更是“不打不相識”。我像個電燈泡一樣跟著他倆一起去黃河邊過圣誕、一起去永昌路吃小火鍋、一起去他舅舅家包餃子……幫他追他喜歡的女生,雖然最終沒有成功。后來記得我們室友說我倆怎么不談呀,挺合適的呀。結(jié)果我倆又說了相同的話:太熟悉了,沒感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現(xiàn)在他是一名建筑師,有了他的妻,有了他的娃,舉家定居在了嘉峪關(guān),我們幾年也難得見一面。他說:“你帶娃來嘉峪關(guān)玩,給我打電話。”我說:“你回武威給我打電話,見一見?!蔽业募斡P(guān)之行始終沒有提上日程,他的回武之路也是遙遙無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那年我出了車禍,沒有告訴他。結(jié)果在我出院很久之后,他從“兔子”那里知道了,打電話來安慰我。本來我心情非常不得勁,可他愣是把我說的哈哈大笑,掛了電話,心里覺得真好!</span></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猴子”</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你們千萬不要被這個名字給誤導(dǎo)了。此“猴子”從體型上來說是絕對的“猩猩”,至于為什么叫“猴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記不清了,估計是因為他姓侯吧!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當(dāng)年的初三七班,是美女與野獸的天下,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的地盤。“猴子”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但上學(xué)三年,我一無所覺。我能夠把他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那個有辱我一身的“美貌”與一世的“才華”的外號就是他給我起的。(此處省略一萬字的小碎話)他比我們大兩歲,對人很友善,很熱心,儼然是我們班的帶頭大哥。但他從來不欺負(fù)同學(xué),尊敬師長,沒有那種富家子弟的不可一世,也沒有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子。所以他在同學(xué)們中的人緣是相當(dāng)?shù)暮谩?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最有緣的是,我倆同一年結(jié)婚,同一年有了孩子;我倆的孩子同年同月出生,相差13天;小學(xué)在同一個學(xué)校同一個班;中學(xué)在同一個中學(xué)同一個班,更巧的是沿用了我們當(dāng)年就讀的班號“七班”。如今,我們的友誼延續(xù)到了兩個家庭,我和他的妻子在同一個單位,成了很好的閨蜜,我們的兩個女孩在長期的交往中也是志趣相投,好的“如膠似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就注定了是一份難以割舍的緣分。而今,留在武威的同學(xué)們已經(jīng)不多,能夠坐在一起聊天、吃飯的更少。 “猴哥”一直充當(dāng)著我和“箐”的婦女之友,每次坐在一起,我們都會教訓(xùn)他——批評他的不切實際,指責(zé)他的不著調(diào),教授他“哄妻”之道,提醒他減肥養(yǎng)生……今年的“猴哥”喜迎二胎,他的人生也算是圓滿了,而我們的嘮叨也就告一段落。</span></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蒼蠅”</h1><p class="ql-block"> 這個外號不知道誰起的,估計也是那只壞“猴子”吧!現(xiàn)在我們都不這么叫他了,太難聽了,我們都親切的叫他“志君”或者是“志君同志”。</p><p class="ql-block"> 志君和我同歲,他是我們班的官二代,他也走了仕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某團省委的書記。(機密)但他現(xiàn)在所取得的成就卻和他的家庭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p><p class="ql-block"> 如果說玲是女生中的乖乖女,那他就是男生中的乖乖男;如果猴子熱情奔放,那他就是靦腆內(nèi)秀;如果“菜瓜”是“包黑子”,那他就是“小白臉”,這就是初中三年他給我留下的印象。</p><p class="ql-block"> 他天生就是學(xué)習(xí)的料,初三休了一年學(xué),最后還考到了蘭大,然后一路綠燈,考取了國家公務(wù)員,邊工作邊考了香港大學(xué)的研究生。短短幾年時間,學(xué)業(yè)有成,仕途順利,為人也更是修練得低調(diào)儒雅。盡管他官很大,但只要回武威來探親,總會和我們聯(lián)系,有時間就一起坐坐,沒時間就電話、微信聊聊,開著不傷大雅的玩笑,聊著各自的父母、愛人、孩子、事業(yè),很平和,很親切,沒有久別的不適,沒有權(quán)力形成的距離,他和我們在一起,有時還會露出那種羞澀。我始終覺得他就是我的一面鏡子,每次看到他的朋友圈,他的工作心得,總會給我許多啟示和共鳴。我有時候想,學(xué)生時代給他起的這個外號,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他改一改了應(yīng)該叫“蒼鷹”還差不多吧!</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大頭”</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說了這么多,現(xiàn)在總要說說她了,我生命中一個重要的朋友。豪不夸張的說,她改變了我的后半生,抑或者是一生。她就是“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她姓袁,外號“袁大頭”??吹竭@個外號,不用想也是“猴子”那樣的粗人的杰作。唉!那樣纖細嬌弱,不到100斤,貌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猴子”怎么就給起了這樣的一個外號,想不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我和“袁大頭”的關(guān)系源于她的姐姐。上學(xué)時候的我們關(guān)系也是平平常常,而她總在我們跟前說她姐姐長得有多漂亮多漂亮,學(xué)習(xí)有多好多好,寫的文章有多好多好,反正是好的不得了!而我那時候酷愛寫作,充滿了叛逆,不知道前方的路在哪里。當(dāng)年沒有現(xiàn)在這樣方便的手機、微信、QQ,而我又是家里的老大,看到她的嘚瑟樣子,我也好想有個姐姐啊。我心血來潮就給她姐寫了一封信,內(nèi)容當(dāng)然就是很崇拜她呀,很想和她交個朋友呀,自己內(nèi)心的一些苦悶之類的,托她帶給了她姐姐,很快她就給我回了信,具體的內(nèi)容忘了,但是有幾句話卻到現(xiàn)在還記得:“平平淡淡才是真”“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此后很長的時間里我用她的這些話來靜心,順利的度過了我的叛逆期,猶記得她姐的字寫的特好看、特瀟灑。而“袁大頭”就成了我的信使,一來而去,我們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中學(xué)畢業(yè),我倆一起讀了中專,我讀了父親給我選的幼師,她讀了自己喜歡的電算。她知道我是個內(nèi)向、自卑感較重、不善于與人交往、缺乏自信的人。(現(xiàn)在說這話誰信我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開學(xué)第一天,在校園里“箐”對我說了一句話:“別怕,學(xué)幼師你就要膽子放大,膽子小了,老師也看不上,你放不開什么也學(xué)不會?!倍且驗樗倪@句話,給了我無限的信心,讓我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改變了我的一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新生第一節(jié)課,老師讓我們自選班長,全班60個人誰也不舉手, “袁大頭”的話讓我狠下心來舉起了手,成為我們班的班長。而正是這一次的舉手,改變了我的后半生。隨后校學(xué)生會委員、團委委員、團支部書記,一個又一個的頭銜,各種各樣的比賽,佳績一個接一個,我也成了那一屆幼師班出盡了風(fēng)頭的紅人。這一切都是因為“袁大頭”。我們的關(guān)系也一步步越走越近,我們成了對方最相信的傾訴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如果你問現(xiàn)在社會最難的事是什么?我想大多數(shù)人會說是“借錢”。誰會在臘月二十八二話不說借給你二萬,還不讓你寫借條,不規(guī)定還錢的期限?她借給我了!2012年的臘月,每每想起,我都淚流滿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她經(jīng)歷了我初戀的開始與結(jié)束,我見證了她婚姻的苦難與甜蜜;我陪著她哭與笑、瘋與鬧,她伴著我笑與哭、痛與苦;她看過我最狼狽潦倒的丑態(tài),我記得她孤獨無助模樣。 我說過:“不管是對還是錯,只要你決定了去做,我就會無條件的支持你。”她說過:“加油,一定要上進,要積極生活,相信你是最好的!”我說:“你真好,認(rèn)識你真好,真幸?!彼f:“我有那么好嗎?你才真的好!”</span></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結(jié)語</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1994年我們從不同的地方進入了同一個班級;2020年的我們,天南海北,奔赴在不同的崗位,在不同的城市,忙碌著不同的生活,只能在朋友圈里看到彼此的生活和工作。即便我和“猴子”“袁大頭”在同一個城市,一年也聚不了兩次,但卻絲豪不影響我們的感情,不管在何時碰到也像是早上出門才打過招哦呼,剛才溜彎才分開。大浪淘沙,淘下的是我們愈久彌堅的情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謝謝“玲”!謝謝 “袁大頭”!謝謝“猴子”!謝謝“菜瓜”!謝謝“蒼鷹”! 謝謝這一路走來的相互信任和鼓勵。我是一個感情細膩的人,也是一個感情大條的人,我怕記憶力減退的有一天會想不起來這樣美好的時光,你們是否會想起我們一起走過的青蔥歲月呢?我會幫我們一一記得!</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