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玉寶?你還行呢?做什么事情小陳不管你。你又是姐又是妹的?我那些年?你嫂子一看我接個女的電話,又是哭又是鬧?弄得雞飛狗跳。最后大鬧到政府辦公室。本來即將調(diào)任省城哈爾濱。讓你嫂子一鬧,最后一地雞毛泡湯了。你身在福中知福吧?”</p><p class="ql-block"> 這是遠在家鄉(xiāng)密山市的文友齊世福向我述說他的人生。雖然深夜的鐘聲12點己經(jīng)敲過,但齊世福談興正濃兒。</p><p class="ql-block">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兒,人人都有一本難唱的曲。不露兒就是好手,就是幸福家庭。對于齊世福由衷的心聲,我不由得感慨兒一番兒。</p><p class="ql-block"> 經(jīng)常有朋友問我:“你想過什么樣的生活?”其實,我想過的生活很簡單。就是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能有一個可靠的打工工作單位,能有一位風(fēng)雨同舟的愛人,能在寂寞的時侯,讀一本好書,能在遠行時,結(jié)識一些真誠文朋詩友。在家中的時候,能擁有許多精彩好看的書,這對于我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人生生活。</p><p class="ql-block"> 從1989年在密山黨校認識齊世福,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32年。沒想到32年后,我們卻在網(wǎng)上相遇,成為無話不談的文友。生活有時是一個很大的迷宮。一想到齊世福,我就會想到毛主席給許世友改名字,把“許士友”改為“許世友”,主席幽默地說:與世界人民為友嘛。能認識齊世福也是一種人生的幸福。</p><p class="ql-block"> 齊世福是一位很有文才的人,雖然32年中我沒有見過他。經(jīng)常聞聽他這個稿上了《人民日報》,那個稿獲獎了,最高獎金都獲得過一萬多元,被編輯部邀請這觀光那采風(fēng)的,好不威風(fēng)的。春風(fēng)得意的時侯,他走路都昂首挺胸,小分頭梳得锃亮兒,扎個領(lǐng)帶,胳膊底下夾個文件袋兒,臉紅撲撲的。記得印象最深的是齊世福在家鄉(xiāng)廣播電臺被重頭推出的報告文學(xué)《歷史的吶喊與回聲》。那時,密山市連珠山鎮(zhèn)啤酒廠沒黃,齊世福在廠里可是紅人,出門轎車,領(lǐng)導(dǎo)陪同,到哪兒都是酒菜擺上,回來車上塞滿了送他的禮品。</p><p class="ql-block"> 人生年青時你有多大的輝煌,年老時你就有多大的人生落差。以后,密山啤酒廠黃了。齊世福人生立時發(fā)生逆轉(zhuǎn),他先是跟隨一位老板到俄羅斯管理網(wǎng)吧?以后又回來到煤礦挖了十年煤。生活的豐富經(jīng)歷,讓他始終未曾放下筆,他心中常常涌動一種創(chuàng)作的激動,他要寫出幾篇象樣兒的報告文學(xué),快奔70歲的人,還和小伙子一樣裝卸火車,四處到建筑工地打工。</p><p class="ql-block"> 去年春節(jié)回家時,我們計劃謀一面兒。但計劃沒有變化快,在離開家鄉(xiāng)登上返回哈爾濱列車的時侯,我們也沒能見上一面。前幾天,我看到一張他的寸照,他臉上那個紅臉蛋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32年后的齊世福是什么樣子呢?我在想象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人生輝煌時的齊世福</p> <p class="ql-block">和女兒家的孩子在一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