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朋友圈很久很久沒有更新,不是無話可說,是有太多太多的“欠賬”——美國,東歐13國,西班牙。葡萄牙,莫洛哥,澳大利亞.新西蘭,還有最近才回來的西藏阿里自駕行,都只字未動。個中緣由,一個“懶”字當然不會概全。不過欠的賬是要賞還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今天大早,天上抖抖索索飄下的雪花倒使我興奮起來,過去的一年壓抑得太久太久。翻身起床,早餐未進,扛起相機腳架沖動而出,我十分好奇,雪花飄下來,觀山湖的鷺鶿是什么樣的窘態(tài)。加之明天是我一個“過命”的朋友生日,發(fā)一組美篇,算給他一份生日禮物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在直奔湖中鳥島的途中,六個飄在水面的紅色圓球體倒有幾分畫意,如果我用慢速拍它會有什么效果呢?于是,把鏡頭對準了它。當雪花被慢速分割后,畫面居然把球體托了起來。是呀,攝影從某個角度理解就是一個視覺差……。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這是一個專為拍鳥人擺設(shè)的還是什么測水位的浮球?不過這不重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當我隔著水面捕捉到了鷺鶿,它們猶如一個一個的雕塑定格在那里,全都把頭縮在脖子里,看來頭一定是最怕冷的了。(人冷了好像也是縮頭縮腦的)此時,拍它們我把速度提了起來,讓雪花成米粒狀,使畫面更加豐富起來!預(yù)想實現(xiàn)了,人就更加興奮,連拍了幾組。在我認為今天這群動物肯定不是“動物”時,有幾只鷺鶿像發(fā)夢Cong一般突然飛了起來,又讓我的快門連珠炮似的放了一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當空中再也飄不下雪花了,大腦就突然想到唐代詩人白居易的郁悶詩“人生四十未全衰,我為愁多白發(fā)垂,何故水邊雙白鷺,無愁頭上亦垂絲”哈哈,巧妙幽默的對比手法把詩人懷才不遇的無奈及苦悶生動地表現(xiàn)出來??磥斫杈笆闱?,借物言志,古往今來皆如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原本還想往枯荷及臘梅那邊再去轉(zhuǎn)轉(zhuǎn)。沒有了雪飄也就沒有了心情,肚子也感覺到饑腸轆轆了。往回走,碰見幾個從貴陽趕來的攝影人,一定要看我相機里的畫面,我笑著回答,再看也沒有雪花了,不看了吧?他們似懂非懂的勉強笑了一下。又回到了起點,幾個水面的紅球體。本能地把鏡頭對準了它,兩只水鴨子好像在等我回來,我只有笑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要到家了,遠遠地看見一位孤獨者在音樂中打著太極拳,陪伴的也只是一把孤獨的條椅。其實,一個人能靜靜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人生的奢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另外,今天拍攝還有一個原因,從阿里回來,鏡頭放在攝影包里沒放進干燥箱,那支700一200的鏡頭里面很多層都長了霉斑,今天是想檢驗?zāi)峥蛋⑽膸煾档母叱夹g(shù)如何?)</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