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難忘在焦坪那四年礦工生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銅川曾經(jīng)的煤城,在我們這一代及父親爺爺輩,男人沒有下過煤窯的,沒有和煤炭打過交道是幸運的,有福之人。</p><p class="ql-block"> 我從小看著爺爺、父親、哥哥都在小炭窠下井討生計,經(jīng)??吹絹泶謇锢康母黄矫H架子車來來往往,有許多汽車來西泉礦拉炭。</p><p class="ql-block"> 聽說過炭窠出事的可怕故事,我對下井這種工作從小就害怕,繼而厭惡。</p><p class="ql-block"> 可是在我們這兒,下煤窯比其他活路掙圖大,成年人為了過得不比別人差,又不得不去從事這種危險的職業(yè)。</p><p class="ql-block"> 我高中畢業(yè)后,復(fù)讀無果。面對生活,自己不得不考慮出路,在加上耳朵扎扎下聽了叫路遙的寫的“平凡的世界”的廣播播講,其中那個孫少平費了好大勁才在國營煤礦下井,有充裕的時間看自己喜歡的書籍,而且有甜蜜的愛情書信來往。</p><p class="ql-block"> 我鬼推神差默名其妙的羨慕那個孫少平。</p><p class="ql-block"> 就在九零年,我二十歲,好朋友介紹說焦坪有一個地方國營煤礦招工,問我去不去。</p><p class="ql-block"> 我當(dāng)時既高興又害怕,高興的是有到國營煤礦去下井的機會,害怕的是在那黑咕隆咚下面危險的環(huán)境中干活。</p><p class="ql-block"> 首先去找長我一歲,在私人小煤窯干過的堂哥商量,他去我就有個伴,我底氣也足一些。他答應(yīng)去,我這才和家里人商量,父母知道我沒下過苦,可有這個機會不去又可惜,只好勉強的答應(yīng)了,給我說:“背不?。òげ蛔】啵┚突貋??!?lt;/p><p class="ql-block"> 在大隊開了介紹信,就和堂兄忐忑不安的出趟遠(yuǎn)門,招工是真,但招上招不上還很難說。</p><p class="ql-block"> 那時跑遠(yuǎn)處干活的人不多,在加上初出校門,還得依仗堂兄壯膽,畢竟他有點經(jīng)驗。</p><p class="ql-block"> 朋友在礦上上班,他父親在礦上資格老,我還是稍微有點底氣的。</p><p class="ql-block"> 從紅旗橋汽車站坐上車,穿過市區(qū),從北關(guān)往上,車子盤山而上,爬了近兩個小時,山上平日里沒太見過的松樹多了起來,路邊懸崖全是小鵝卵石鑲嵌起來的,讓人感覺有點奇怪。車上售票員大喊:“永宏礦快到了,下車的往車門擠?!避囎佑志従徬罗D(zhuǎn)。依稀看到了樓房,車子停下,下了一伙人后,車子空間稍微松泛了些。又下轉(zhuǎn)了一會,車子停到了焦坪街道車站。</p><p class="ql-block"> 我倆下了車,這街道還挺長的,詢問了玉華的方向位置,提著簡單的行李沿街道走了好一會,到了指路 人說的窯洞街,有個路口一直通往溝下,路口下面是好多私人蓋的牛毛氈房,聽說這個地方叫八號土臺,好多山縫往外冒著煙和熱氣,好像山里面著火了,再往下去就可以看到一個單位的辦公樓和宿舍樓,這就是我們早找的那個煤礦。</p><p class="ql-block"> 我們到礦上時,已有好多人慕名而來報名招工,招五十人,報名的就五百多人,煤礦才驗收投產(chǎn),大多數(shù)人都是托著區(qū)上的關(guān)系。礦領(lǐng)導(dǎo)只好考試擇優(yōu)錄取,我倆文化課成績名列第一名和第二名,穩(wěn)穩(wěn)的被招錄,體檢后開始了培訓(xùn)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對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枯燥乏味的,過來過去都是煤礦安全規(guī)程,操作要領(lǐng),煤礦生產(chǎn)遇到的自然災(zāi)害,警鐘長鳴,安全重如天。</p><p class="ql-block"> 我看就我弟兄倆精心掌握了些煤礦安全生產(chǎn)的一些理論知識,其他工友由于文化程度低,有些人字都不會寫,再加之在小煤窯干過,是老油條,大不咧咧的,我心里想:“不好好學(xué)習(xí)煤礦安全生產(chǎn)的基本知識,跟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一起干活,遲早要懂爛子的”。</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