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color: rgb(176, 79, 187);">(本文描寫母親在合川十二軍軍大學(xué)習(xí)及結(jié)束后,告別故鄉(xiāng)重慶前往遼寧寬甸做入朝準備的經(jīng)歷。)</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合川軍大美好學(xué)習(xí)時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所在的軍大全名是西南軍大三分校四總隊,四總隊代表軍大是第十二軍主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總隊下設(shè)三個大隊,只有兩個女生中隊,每個中隊有一百多人,第三大隊全是男學(xué)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軍大學(xué)員全部是學(xué)生參軍,進軍大時我脫下了原穿的破舊衣服,換了一身新軍裝,很像我13歲回到母親身邊時,脫下我的破爛衣服換了一身新衣服一樣,我又感到了母親的溫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950年開始整頓黨,三年停止發(fā)展黨員,但可以發(fā)展團員,我在軍大也參加了青年團,1950年5月軍大畢業(yè)時,屈道敏和我們的組長梅興秀都分配到十八軍進軍西藏,我分配到十二軍政治部當收發(fā)員,我妹妹傅燦華因患吐血病不能去朝鮮,就調(diào)她到西南軍區(qū)通訊學(xué)校繼續(xù)學(xué)習(xí),沒想到她突然大吐血搶救來不及去世。燦華妹去世時我正在過鴨錄江抗美援朝,不通軍郵,一年以后我軍在金城開展坑道戰(zhàn)阻擊敵人時,通了軍郵,我收到兄弟傅燦云的來信,才知道我妹傅燦華已經(jīng)逝世一年了,她去世時年僅19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弟傅燦云,進了西南軍大參謀訓(xùn)練大隊,后分配到第五十軍,在川藏邊境的巴塘縣轉(zhuǎn)業(yè)到縣里工作,1959年他辭職回重慶市園明鄉(xiāng)老家務(wù)農(nóng),1999年10月病逝,終年72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軍大學(xué)習(xí)結(jié)束申請去十八軍參加進軍西藏,被保衛(wèi)部繼尋部長留在十二軍政治部任收發(fā)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很想到十八軍參加進軍西藏,曾五次向軍政治部組織科申彤華科長要求調(diào)十八軍,申科長已考慮同意我的要求,但保衛(wèi)部的繼尋部長卻不同意,認為軍政治部需要我當收發(fā)員。繼尋部長是師級干部,又是軍直屬隊(包括軍司令部,政治部和后勤部)的黨委書記。他要留我在政治部當收發(fā),我就不能參加進軍西藏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軍政治部有秘書科,組織科,宣傳科,保衛(wèi)部,總務(wù)科,民運科;軍法處等科室,此外還有警衛(wèi)班,機槍班,通訊班,看守班和炊事班五個班。五個班共有七十多名戰(zhàn)士。在業(yè)務(wù)上通訊班工作歸收發(fā)室安排;看守班由保衛(wèi)部和軍法處安排看管犯人和特務(wù)。警衛(wèi)班主要是警衛(wèi)軍政治部李開湘主任(副軍級干部)機槍班是保衛(wèi)整個軍政治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軍保衛(wèi)科繼尋科長(付師級)相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志愿軍十二軍保衛(wèi)部長繼尋(付師級)相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3.在《共青團員之歌》的歌聲中告別故鄉(xiāng)重慶前往遼寧寬甸做入朝準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950年12月,我隨解放軍第十二軍政治部從重慶北碚乘木船到重慶朝天門碼頭,換乘汽船順長江離開了重慶市,我是喝長江和嘉陵江的水長大的,看著漸漸遠去的重慶市建筑(其中有的我父親參與了設(shè)計),我們青年團員一齊唱起了蘇聯(lián)二戰(zhàn)時期歌曲《共青團員之歌》,歌聲中有“再見了,親愛的故鄉(xiāng),勝利的星會照耀著我們,再見了媽媽,別難過,莫悲傷,祝福我們一路平安吧!”。汽船出了四川,到達漢口后換乘火車,一直到河北省的辛集鎮(zhèn),我軍在那里作出國前的各種準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4.在遼寧寬甸縣做入朝準備,從長甸老河口浮橋過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951年3月14日,我軍直屬機關(guān)從辛集乘火車出山海關(guān)經(jīng)沈陽到遼寧省寬甸縣,在那里舉行了盛大的抗美援朝誓師大會。全軍換了蘇式武器,我們每人發(fā)了一張雨布,一把鐵鍬,一個干糧袋,一個針線包,兩個急救包,一個挎包,一個水壺,一條白毛巾,一件棉大衣,一副綁腿,一雙毛皮鞋,每人要背半個月糧食,炒面25斤,還有點鹽菜,外加從四川帶去的換洗衣服,一床薄棉被和一雙布鞋,全部重四十多斤,每一個戰(zhàn)士還要背九斤重的蘇式步槍,100發(fā)子彈和四顆手榴彈,重量超過100斤。為了保密,我們交還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胸章,水壺上的八一軍徽也刮掉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軍是第二批赴朝參加第五次戰(zhàn)役.這次戰(zhàn)役有三路大軍,西路是楊得志的19兵團,有三個軍,十五萬多人,他們從安東鴨綠江大橋過江;中路是王近山的三兵團,轄十二軍,十五軍和六十軍三個軍,也有十五萬多人,十二軍留三十六師駐守重慶市,卻把十一軍的三十一師配屬給十二軍帶到了朝鮮,我當時在中路的十二軍政治部,是從長甸老河口的浮橋過江;東路是宋時輪的第九兵團,轄二十軍,二十六軍,二十七軍三個軍,也有十五萬人,九兵團曾在1950年12月參加了朝鮮志愿軍第一次戰(zhàn)役,非常艱苦,凍傷減員很大,在朝鮮休整補充后,再開赴三八線集結(jié)地,是參加第五次戰(zhàn)役的東路部隊.再加上其他兵種,第五次戰(zhàn)役在三八線參戰(zhàn)志愿軍有95萬人,加上朝鮮人民軍達一百三十萬人.美李軍也有一百多萬人,在朝鮮這次是一場雙方都有百萬人參加的大決戰(zhàn)。</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