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日記本里的每一件事都有其被記錄的意義。 —— 寫在前面</p><p class="ql-block">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了這一天??傆X得這年味淡了好多,但今天卻有種新春復(fù)燃的歡喜。</p><p class="ql-block"> 瑞琴姨請客,老爸趕上好時機,和老友飲酒、酌茶、又或者騰云駕霧也是極樂競途。喝得盡興了,坐在沙發(fā)上和伯伯們咳咳瓜子,聊會兒天,好不自在,甚是安然。老媽也算是忙里偷閑,近日店里不大忙也有時間拜訪親友。來了也像從前那樣,和姨姨聊些家長里短的話,他們倒不像那些男人們一樣上至?xí)r事論壇,下至雞毛蒜皮,內(nèi)容永遠(yuǎn)都那么簡單,但他們姐妹們聊得開心,更聊得來。</p><p class="ql-block"> 前些日子,本定初五拜訪??商厥馇闆r并沒有來成。說實話,或多或少有點失落。不為別的,大抵是因為吃不到瑞琴姨做的飯了。不過今天,聽到老媽說到去姨姨家,我竟也是萬般開心。</p><p class="ql-block"> 和瑞琴姨家認(rèn)識十五年了。小時候家住恒源市場,姨姨家是在我四歲那年搬來的。印象很深,以前賣過童裝,想來我所珍藏的那件兒時體恤衫是從那里淘到的。姨姨一家人都很好,五口人。伯伯在我眼里總是個“慈祥”的老頭,當(dāng)然也是老媽們說的公子哥,在姨姨的伺候下,現(xiàn)如今也是個挺著肚子的憨厚大叔。兩個兒子,大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只記得身材高挑。至于老二彤彤哥,少時的記憶就是那個常年宅在家里打游戲,看來有點高冷的男孩??墒菚r不待我,他轉(zhuǎn)眼也要結(jié)婚了,今天晚餐也有見到那位新晉的嫂子,用老媽的話來說是“耐看得很”。作為一對新人,時不時得互相投食,坐在旁邊的我實屬有點小尷尬,悄然地收斂起微微抿起的嘴角,暗暗咽下這道糧。說起來,我可是個細(xì)心的人,細(xì)細(xì)觀察,發(fā)現(xiàn)家中里里外外都是婚紗照,房間里也貼滿了喜子。把這個家裝點的繪聲繪色!</p><p class="ql-block"> 排第三的是彩彩。我為數(shù)不多的發(fā)小,真正意義上一起長大的女孩。大人們談起來也總是脫離不開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縱使我們現(xiàn)在都是十七八的后生汝子了。老媽飯后閑說,說起彩彩抓我臉,談及彩彩這女孩兇,又會說到和姐姐吵架的那些糗事。不知道為什么這些話題成了每次吃飯的必點餐,但卻從未覺得厭煩,覺得無趣過。不過現(xiàn)在我們也都變了,彩彩高三,已經(jīng)開了學(xué),這一年對她來說格外重要,而她的高考自然成為了姨姨家這一年里最有盼頭的事。</p><p class="ql-block"> 嘮嘮叨叨說了這么多。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鋪墊,因為在瑞琴姨家里,沒有人比姨姨和伯伯更值得我拿大手筆來長篇大論,娓娓道來。</p><p class="ql-block"> 在我眼里姨姨是一個怎樣的人?說起這個問題,我的腦子里都在想,在姨姨眼里我是一個怎樣的孩子?這個問題,這么多年的相處,答案早就知曉?!岸隆⒏蓛?、聽話、靦腆?!被蛟S在她的記憶里,我還是那個把衣服包在褲子里,整日緊跟著媽媽的七歲的浩浩?;蛟S是那個從不貪玩,從不邋遢的小男生。可是,我已經(jīng)長大了,175的身高擺在那里,恍惚間才發(fā)現(xiàn),其實我早就不是那個小男生了。可是姨姨沒有變,一個忙忙碌碌的婦人,一個熱愛生活,疼愛子女的媽媽,一個把做飯當(dāng)作享受的女人。</p><p class="ql-block"> 今天來姨姨家作客,從一進(jìn)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她前前后后忙忙碌碌的樣子。擺瓜子,蘋果,橘子招待我們這些小客人。廚房里蔬菜也早就準(zhǔn)備好,只等炒菜。魚肉的飄香刺激著味蕾,與燉雞腿的醇厚互相沖擊。我去廚房參觀,倒是發(fā)現(xiàn)姨姨準(zhǔn)備了極具特色的小吃,這恐怕是老媽所不能匹敵的。姨姨笑著和我說“做飯不抱怨,也挺喜歡的?!蔽倚α诵?,心里怒放了千層波瀾。也是,如果不去喜歡,怎么會把火腿做得那樣個性美味,怎會把一個簡單的土豆絲翻炒得如此下飯;如果不是喜歡,簡單的豆芽也不會那樣香滿四溢,面粉也不會在她的手里那般妙趣橫生。網(wǎng)上說對家常飯最高的評論是“和餐廳味道一樣”??梢桃套龅娘埐皇侨绱?,在我眼里,是家的的味道,是我眼里媽媽們獨特香薰!</p><p class="ql-block"> 姨姨手巧且精致。不僅是烹飪行家,在刺繡方面更是能手。家中那幅“家和萬事興”便是出自她手,這么多年來,倒是陪伴了我們這個家很久很久。入戶的小玄關(guān)椅上擺有一束玫瑰,艷麗而芬芳,然而卻是姨姨親手制作的。藍(lán)色與紅色的相互映襯,這兩大原色的鮮艷與木酒壇制作的花盆的棕色相交織。典雅里透露了幾分淡俗,靜謐而沁人心脾。簡單的一盆手工花,卻如工藝品般地點綴著這個小家。</p><p class="ql-block"> 姨姨好凈,這是街坊鄰里都稱道的。</p><p class="ql-block"> 過去,在市場二樓居住。房間不大,但擺放得井然有序,很有條理。現(xiàn)在,住進(jìn)樓房家里更是容不得一點塵埃的,沙發(fā)座椅上鋪了一層又一層坐墊,高處地方更是鋪上了報紙,保護(hù)家具原本的姿色。姨姨沒有把餐桌緊貼墻,她說這樣才不會往墻上積灰!</p><p class="ql-block"> 沒有刻意長篇大論,只是瑞琴姨值得我用自己稀缺的文墨來講述她的特點。</p><p class="ql-block"> 飯后,老媽在廚房里幫姨姨洗碗。我尾隨在后面,呆呆地看著。想起了好多從前的事,爸媽進(jìn)貨時,一壁之隔的瑞琴姨家是我們姐弟們最佳蹭飯點;過年過節(jié)家里包餃子,姨姨總來給媽媽幫忙;茶余飯點,端著碗面條,竟相媲美,至今也未分出勝負(fù);誰家過生日,蛋糕必定是家家都有,送過蛋糕,臨走了,也一定要往褲兜里塞點小零食……</p><p class="ql-block"> 電餅鐺里的蔥油餅熟了,鍋里熬著的丸子湯也濃香散灑,那一刻,畫面靜止了。我和老媽說“以后你們老了,你們就一起搭伙,一起做飯,一起洗碗”。老媽和姨姨笑著,燦爛也純粹。</p><p class="ql-block"> 來到桌前,聽到大人們講彤彤哥小夫妻感情,我胡思亂想著“,或許,十年后的主人公就是我”。</p><p class="ql-block"> 夜黑了。紅燈籠里折射的彩燈自由的旋轉(zhuǎn),照亮了陽臺。廚房里姨姨忙完,和爸媽聊天。他們開啟了直播,盡管直播間里五個觀眾四個都在場。一群七零后的長輩一起玩著,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時代依舊有屬于他們的快樂。</p><p class="ql-block"> 十一點了,該回家了。陽臺上的那盆君子蘭有序的生長,吊蘭攀巖著,蓬勃的向上。一切都會變好,無論曾經(jīng)有過怎樣的變故,但要相信上帝從不會辜負(fù)一切熱愛生活的人。 </p><p class="ql-block"> 夜深了,凌晨三點。</p><p class="ql-block"> 終于講完了今天的故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所有人都在打牌</p><p class="ql-block">而只有我劉某人在規(guī)劃著整個大武鎮(zhèn)的未來</p><p class="ql-block">當(dāng)鎮(zhèn)長,還是校長?好糾結(jié)……</p> <p class="ql-block">姨姨家視角的夕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