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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團歲月之二十二·偷竊解密

大漠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大約是1968年春天。一個星期天的早上,我們幾個人搭連隊的馬車去團部。車上還坐著營軍管組的組長、駐格爾木汽車團的營教導員老郭,他回部隊辦事。路過煙臺戰(zhàn)友組成的九連,看到人家宿舍門前放著一個鐵皮爐子。星期天都還沒有起床,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有人跳下去把爐子搬上馬車。趕車的戰(zhàn)友很配合,揚鞭催馬快速離去。郭軍管看到這一幕,苦笑著說了一句:“當兵的不偷,五谷不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郭軍管的這句話是當時青藏線上的一個寫照。那年月高原上的條件非常艱苦,車隊跑一個來回得二十多天。道路險峻顛簸,拋錨翻車時有發(fā)生。車上配備的汽油桶、帆布、備胎之類在行駛途中顛掉遺失,回去沒法交代,只好去別處偷了頂數(shù)。另外物資供應(yīng)十分匱乏,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好多就是有錢也沒有地方買,有大膽的汽車兵便運什么偷什么。是路上顛掉了還是被老鄉(xiāng)或自己人偷了,領(lǐng)導也搞不清楚。當然也有一些人為此受到處分,嚴重的還被開除軍籍遣送回鄉(xiāng)。</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兵團的條件比汽車兵又差遠了,所以這句話同樣適用在我們身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偷東西做賊,歷來是讓人鄙視和仇恨的。在當時那個環(huán)境下,有時偷也是為了生存無奈而為。當然還要分偷誰的,偷公家的不太丟人,偷個人的必遭譴責。還有重要的一條要看偷來東西的去向,偷回來小部門共用或者大家分享可以,若是個人獨吞則不太光彩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們連最早的“失竊”事件是發(fā)生在連部。指導員是廣西人,國民黨的起義兵,參加過抗美援朝。是他從青島把我們帶過來的,人挺好,就是心眼多。他買的橘子露三番五次被人偷喝,有一天晚點名指導員得意洋洋地說:“我用尿加白糖自制的橘子露昨天又被人偷喝了,不知現(xiàn)在這位的感覺如何?”引得哄堂大笑,可又覺得他的做法有點過分,至今也不知是哪位吃了這個啞巴虧。若干年后我在博客里寫了這件事,北京的博友海螺大姐回復說:“其實還有一個可能,瓶子里真的是原裝的橘子露,指導員那樣說是為了惡心偷喝者。”想想她說得有道理。其實像這種做法與其說是偷,不如說是惡作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前面講過要結(jié)婚的戰(zhàn)友給屋里的地面換新土時,挖出來一大堆雞蛋皮。連里把之前住在這里的兩個戰(zhàn)友找來一問,招了:兩年前,兩人拿著繩子和小筐,一個從天窗溜進伙房倉庫,另一個在房頂上接應(yīng),分幾天偷了一筐整整五十斤雞蛋。兩人每天半夜用鋼精壺煮了吃,雞蛋皮就地埋在屋里。據(jù)他倆說,最后真是吃草雞了,嗝氣都是雞屎味。也不敢叫別人來吃,怕走漏風聲。實在吃不下,又不敢老是存在屋子里,只得把剩下的雞蛋也埋了。大家知道后都譴責他倆吃獨食,還寧可埋了也不讓別人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最可笑的是有一位戰(zhàn)友偷雞不成蝕把米。連隊每月都要去一兩次格爾木拉副食品,回來時就天黑了。炊事班卸車時,好多人跑來看熱鬧,有的想趁人不注意撈點什么。有一次晚上卸車時,有戰(zhàn)友趁黑從馬車上拖出一大塊肉就往后面遞,一位穿皮大衣的戰(zhàn)友接過來揣到懷里轉(zhuǎn)身走了。回到班里在煤油燈下一看,原來是一塊黏黏糊糊的豬大油——把件皮大衣給毀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最奇葩的是,汽車連的司機看到公路邊的戈壁灘上平鋪著一塊大帆布,好久也沒人收起來。于是趁著天黑去用繩子穿到帆布角上的銅圈里,另一頭拴到車箱后面開車就跑。萬萬沒想到帆布下面是住著施工士兵的地窩子,一拉帆布下面露出了燈光。當兵的跑出來開上車,順著帆布在地上拖出的痕跡,一直追到兵團汽車連大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還有的去草原偷哈薩克牧民的羊。在羊群路過的地方挖陷阱,上面鋪上紅柳條。老遠看到過羊群了,稍后就去阱中抓羊。陳大夫回城后坦白,以他為首的衛(wèi)生隊的幾個人,多次到草原上拿繩子套哈薩克牧民護羊群的藏獒殺了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偷豬的事是前些年才聽一位戰(zhàn)友酒后坦白的——當年聽說過連里多次丟豬,始終不知誰干的。他那天喝得不少,不打自招。有了孩子沒有東西吃,連豬肉罐頭也買不著。那時連里的豬都散落在院子里,自己找食吃,他就大著膽子和別人合伙深夜里偷殺了一頭豬,把肉腌在舊的榨菜壇子里,埋在床鋪底下,外面用箱子擋住。后來覺得兩人一起干不安全,容易泄漏出去,就撇開那個人自己干,先后又殺過兩頭豬(不知道被他甩掉的那一位是不是也單干了),床鋪底下埋了三個壇子每次都是滿滿的,全家人沒有缺過肉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聽得瞠目結(jié)舌,想想當年全連幾個月不知肉滋味,心底禁不住蹦出兩個字——我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去成都的青海干休所看望一位老領(lǐng)導的時候,聽他講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偷的故事。機務(wù)連一位老兵排長,晚上給團政委家送去一條鮮豬腿。政委是三八年的老革命,家里人口多,他們家也沒有肉吃——借用電影《甲方乙方》中的一句臺詞:“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边^了幾天,機務(wù)連的指導員跑來找政委報告,連里養(yǎng)的一頭準備過年的大肥豬不知被誰偷走了。政委一聽,頓時想到了那條豬腿,立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據(jù)說,他把臉一板斥責這位指導員:“你連頭豬都看不住,還有臉跑來和我說!”指導員莫名其妙地討了個沒趣,悻悻而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還有一個偷的故事。文革中西藏寺廟里許多銅佛像被清理出來,一車車地運往蘭州煉銅廠化銅。這些卡車都用帆布遮蓋著,路過格爾木過夜時,被住在小島上(格爾木河水旁的一片稍高的地方,住著兵團工程團和幾個直屬單位)的兵團戰(zhàn)友發(fā)現(xiàn)了。許多人半夜爬上車,掀開篷布一角,也不管什么樣的,摸著什么算什么,閉著眼往麻袋里裝。我曾經(jīng)輾轉(zhuǎn)得到一個,后來又被別人要去了。最可惜的是,很多人把文物級的銅佛像頭上鉆了洞,做了臺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農(nóng)業(yè)連隊,偷點地里的土豆蘿卜、蠶豆豌豆,結(jié)婚后偷點麥子喂雞,偷塊木板偷根繩子,比較普遍,算不上什么丟人的事。不過我可是真的從來沒有偷過,哪怕是一個蘿卜一棵蔥,從小對“偷”有心理障礙。當然我也沒有那么清白,班里的戰(zhàn)友出去偷雞摸狗,知道我下不了手,就讓我在班里劈柴燒水,等著他們偷回來下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連隊菜園班養(yǎng)的一只看菜園的狗就讓我們班給偷著殺了,連夜燉熟吃了。第二天菜園班的人從我們班的房頂上找到了狗皮,大家仍然死不認賬,問誰都是一問三不知。菜園班男少女多,面對八九個大男青年,也無可奈何。過了些年,我成家后養(yǎng)的一條看家大狗,也不知道被誰偷走了——也算是報應(yīng)。</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偷棵白菜摘點豌豆夾,甚至偷個雞摸個狗,即使被抓住了,頂多挨頓批評,嚴重的受個處分。但是也有的膽大妄為,偷大發(fā)了,為此坐了牢,得不償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配圖和開頭偷爐子的馬車無關(guān)。</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