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前幾天,彬彬和她媽媽來家里做客。閑聊中,說到上回祠堂拜祖時,哥兒三個用祠堂里的秤分別稱了下重量。彬彬是135斤,臭狗147斤,小黑肉只有99斤時,站在飯桌一旁等開飯的阿嫲被突然注射了興奮劑一樣,一改往日走路的蹣跚,矯健有力的連跨兩三步,走到茶桌前坐著的彬彬跟前,欣喜的問:啊,瞇個啊(什么啊!),臭狗稱了147斤啊,不會搞錯吧!反復(fù)確認后,嗯,她的長孫孫,體重果然拿了冠軍,這驚喜,估計達到一會至少能多吃下一碗飯的程度。她要是有他心通,就會發(fā)現(xiàn)在泡茶的兒子內(nèi)心的嘀咕,不愧是阿嫲的至愛,臭狗不管怎么做在她眼里都是對的,哪怕什么都不做變胖了,也能得到被欣喜若狂認可的程度。后來阿嫲似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有些訕訕的掩飾了兩句,彬彬這么高大,臭狗看起來也不是很有肉,怎么會比彬彬還重!嫂子接口說,志成的肉結(jié)實得很??!阿嫲又笑。然后又說:唉,黑肉就怎么也吃不出多點肉。</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晚飯后,阿嫲鉆進廚房,老婆對著廚房說,嫲啊,那些碗不用理它。阿嫲聽了沒反應(yīng),老婆看著還在吃飯的我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我一下醒悟沖著廚房喊:“媽,你不要管那些碗,一會讓小孩來洗就好”,阿嫲還是沒反應(yīng),洗完了自顧著下樓去了。老婆笑著說,一到周末就搶著洗碗!我有些郁悶的喝著湯,對著回到房間的臭狗和小黑肉說:今晚你們誰洗碟子啊,碗只有桌上這兩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