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在1968年高中畢業(yè)后,下鄉(xiāng)插隊,于1971年回城,回城后,在一家企業(yè)當會計,工作了近八年,當時孩子只有一歲。</p><p class="ql-block"> 在1978年夏季,我參加的全國高考。即是“老三屆”高中畢業(yè)生,又是“新三屆”大學畢業(yè)生。</p><p class="ql-block"> 上大學是我兒時的夢想,因文革耽誤了十年,恢復高考,可下子,有了機會,當接到可以參加高考通知的時候,只有52天的時間了。一天班又不能耽誤。單位不給假。好在領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閑下來看書,也不管,實際上是在暗中支持。我心存感激,干完手中的活,便去看書。</p><p class="ql-block"> 在家看書,孩子搗亂,把草紙,稿紙撕得粉碎,還說好玩好玩。這樣,怎么能行呢?索性離家,到單位,有值班床,晚上就睡在那里。教科書,參考資料,我看了背,背了寫,寫了再看再背。困了睡,醒了看,直到高考前一天,是日夜兼程,馬不停蹄,高考成績出來,全市名列前茅。原以為,去不了清華,北大,也可去吉大,東北師大,遼大,遼財。市里領導出于本地師資的考慮,把我們老高中的,有孩子的,帶工資的這些人都錄到了錦州師范學院阜新師專。一種莫名其妙的委屈,纏繞心頭。思前想后,為了學習,管他什么專呢,先鉆進去再說。上學不易,都耽誤十年了,不能再耽誤了。</p><p class="ql-block"> 大學同學年齡參差不齊,大的四個孩子爹,單大哥,三個孩子媽,李大姐,小的十七、八,當時九年一貫制畢業(yè)生。</p><p class="ql-block"> 那個時候,最流行的一句話就是:“要把四人幫耽誤的時間奪回來!”,課后,我們到圖書館,搶座位,看書,記筆記,幾乎能看的書,都看了?,F(xiàn)在的學生,有那時的一半學習精神就不錯了??涩F(xiàn)在學生的信息量,卻是我們那時無法相比的。他們趕上了好時候。令人羨慕,令人嫉妒,但我們不會恨。</p><p class="ql-block"> 在大學,我們像大海撈針,像海綿吸水,下苦功打撈珍寶,吸取營養(yǎng),汲取經(jīng)驗教訓。</p><p class="ql-block"> 其實,我真正的大學是在社會中完成的,我的大學本科是在遼寧教育學院政治專業(yè),通過函授完成的,后來合并到沈陽師范大學,俗稱“五大”畢業(yè)生,也是武漢大學結業(yè)生,在那里學的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生課程。在中共遼寧省委黨校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培訓。后來,又到中央教育科學研究院作國內(nèi)訪問學者,從事德育理論和實踐研究。</p><p class="ql-block"> 經(jīng)過多年不斷的學習,不斷的努力工作 ,于2000年8月,我在阜新高等??茖W校,被遼寧省高評委評為思想政治教育專業(yè)的正教授。</p><p class="ql-block"> 2001年我被引進到漳州師范學院,2013年更名為閩南師范大學,擔任了政法系主任,德育研究所所長,碩士研究生導師。 </p><p class="ql-block"> 通過高考改變了我的命運,也改變了我的人生。</p><p class="ql-block"> 實踐中我有切身的體會。那就是,人可以沒有學歷,但,不能不努力;人可以不是學士,不是碩士,不是博士,但,不可不勤奮做事,不可沒有本事。</p><p class="ql-block"> 十六年后,女兒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進大連海事大學,研究生畢業(yè)后,到深圳工作。</p><p class="ql-block"> 去年,大外孫參加高考,被南方科技大學錄取。明年小外孫也將高考,我在默默地祝福,以他的努力,他的實力考上理想的大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