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1, 1, 1);">一路走來,“愛我所愛,行我所行”,“依舊沒改變”地歡喜著戀舊的意味,“拼一醉”,如是這般,“無處告訴只顛狂”。手機隨拍,我的慣用“伎倆”:總愛比照著布滿褶皺,飽含“滄?!钡膲Ρ?、木壁、石壁等等等等,做舊那般,應(yīng)對各色植物,縱放著思緒“飛到天上去”。從而,觸悟著:一幅如畫的意境、一道歲月的痕跡、一段美好的沉淀、一份總也喜悅不夠的悅喜。“紅顏倏忽變霜顛”,豈足以?! </b><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18px;">簡單的重復(fù),我便迷戀不拔、嗜此不疲;也唯是簡單,方可“樂盡天真”。然而,我清晰地知道,簡單的背面,仰賴的是那不可磨滅的堅韌、不拔。以是,我,美其名“相看兩不厭”曰“肝膽相照”也。這些個自己隨拍的圖片,是真真切切地觀照出了專屬于我的“素樸心情”。</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18px;">無疑,用一顆執(zhí)著的心,“鉆營”于如此的執(zhí)著,是幸福的。它相當于一劑麻醉,可以讓你遠離你所處的太過于鬧熱的浮躁的當境,摒棄一切浮名虛利的侵蝕;不過,這方面,我倒生就是絕緣體。又猶如一劑膨大,膨脹著斥滿形而上世界,使得它不瞎晃悠以至于不滑進渾然的一個圓,任由路徑把我滾到形而下世界中去。猶如凸凹所言:“進入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立足于精神自治而選定一種愛好,甚至形成一種‘癖性’,或許是一種自救之途。因為沉浸在自己的‘趣味’之中,會心無旁騖,一意前行…………就會品嘗到幸福的滋味”。</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18px;">如我所見,一切的虛偽狡詐矯情作勢,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成為座上客,更可笑的是真理似乎成了他們的《九陰真經(jīng)》。而真誠呢,卻只得煞無介事地“躲在不明處”“袖手旁觀”,更何況似我這般不會巧言令色,一張嘴就是“要命一條”,直接就把天兒聊死的,是真要命。“莫斯科不相信眼淚”,我說,現(xiàn)如今不相信真誠。我,曾經(jīng)因為給美友的文章點贊、留評及時執(zhí)著,被美友封殺并設(shè)置了權(quán)限,剝奪了我的“政治”權(quán)利,“匹婦含冤”吶!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太陽見了我也會躲著我”,呵呵,還有嫌太過執(zhí)著、熱情的。</b><b style="color: rgb(1, 1, 1);">話又說回頭,我,</b><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18px;">知道,大抵互為真誠者,相互間表達真誠的方式,或深意或簡意、或了當或隱遁、或錯綜或單一,“</b><b style="color: rgb(1, 1, 1);">舟行水未通</b><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18px;">”矣;再加之呼告無門,以至于揪心之痛,成了納蘭的“盈盈,一片傷心畫不成”。</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18px;">時間可以沉淀美好,時間亦會考量一切:好、勿好;真誠、不真誠??剂康阶罱K,剩下的就都是對土眼兒的了。凸凹說:“真正按照自己的本性和意愿活過了的人,心中沒有遺憾”,我以為,“心中沒有遺憾”,便是自己為自己的擇選埋的單;無庸置疑,于我,有擇選就會有埋單。盡管,我,有時蠻橫有時霸道、有時執(zhí)拗有時瘋傻、有時妄言有時怒罵,也有時熾熱的心一摘而出,全然不計后果。依稀記得有句話大致這樣說道:“正是因為這些不順眼,才造就了精彩”;就這樣被“自己”征服,哈哈,死了都要“做自己”,不淋漓盡致不痛快。即便是有喝倒彩的,雨果不是說了嘛:“喝倒彩有何用呢?將嫩芽捻碎就能阻止樹變綠嗎”?更是蘇子所吟的:“本來面目長如故”。</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圖文:蝃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辛丑梅月</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