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天,周末。三十年前做小報編輯結(jié)識的作者、后來偶爾聯(lián)系的朋友來電,約我一起過“母親節(jié)”。逛街,聊天。</p><p class="ql-block"> 她說起當(dāng)年的一件趣事。新年將至,與她同在一個鄉(xiāng)鎮(zhèn)營業(yè)所的女孩收到我從編輯部寄去的明信片,很“得意”,向她們顯擺。過幾天,她也收到了我寄的明信片,比那女孩的還漂亮,那女孩就不再顯擺了,隱隱的還有一點點……</p><p class="ql-block"> 我沒想到一張寄自編輯部的明信片會被如此看重,更沒想到寄出去的明信片會被比較,激起酸酸甜甜的波瀾。</p><p class="ql-block"> 那時的我,二十多歲,視工作為精神歸宿,愛小報如自家孩子。新年,我會象給朋友寄明信片一樣,給作者寄。</p><p class="ql-block"> 那時,明信片兩端的我們,心中共有一個年輕的夢,文字書寫的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