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字如其人”的說法,其實最早源于西漢文學(xué)家揚雄講的一句名言:“書、心畫也。”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書法是人的心理描繪。有人妄加推斷曰:字寫的好自然人品一定不會差。此謬論也!歷史上,和珅、秦檜、蔡京和老匹夫嚴(yán)嵩都是頂級的大書法家。更是歷史上頂級的大奸臣。包括我黨要員康生他們都是二合一的代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縱觀歷史不難發(fā)現(xiàn),審美意識與人品好壞絕無關(guān)聯(lián),楊雄所謂“書,心畫也”也只指美學(xué)的感悟,(正如成竹在胸的畫師)并不包括其他。此外,現(xiàn)在雖然學(xué)習(xí)書法的人很多,但藝術(shù)還是要講資質(zhì)的,能不能寫出一手好字除了勤勉之外還要看天分如何。術(shù)業(yè)專攻之大成者,莫不如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的書法研習(xí)始于退休之后,以我的天分恐怕窮其余年之力也難有造詣可言。我之所以能赴“日進之功”,真實的目的并非企圖以一手好字示人,而在于靜氣與平心。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書法是一種心靈的體驗,是一種氣功、是一種修行。久在案前試筆,你就會有所體會。其間有劍之豪氣,舞之舒暢,琴之優(yōu)雅,詩之韻意,繡之靈動,凡此種種無不現(xiàn)于毫端鋒側(cè)。所謂墨法、筆法、取法、章法皆有無窮變化,萬種精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雖說不管哪種藝術(shù)形式,都是仁者見仁 智者見智,沒有統(tǒng)一的標(biāo)準(zhǔn)可循。但實則不然,清代書法家傅山曾說:“</span><b style="font-size: 22px;">寧拙毋巧,寧丑毋媚,寧支離毋輕滑,寧真率毋安排。</b><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話的意思是說,書法不能討巧,不能以漂亮為唯一標(biāo)準(zhǔn),切忌華而不實。書法藝術(shù)要以氣韻、風(fēng)骨、淳樸為首要的審美標(biāo)準(zhǔn)。如今很多名人、大咖附庸風(fēng)雅之余均以“</span><b style="font-size: 22px;">丑書</b><span style="font-size: 22px;">”為能事,號稱另有一派,不料最易被人一眼看穿。他們不肯下功夫卻又想浪得虛名,終究還是會被淪為笑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不過,說來也奇怪,世上所有的事物都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節(jié)奏,唯獨書法,今人始終不能超越古人。不知何以如此?以我之拙見,也許原因很多,但“兩耳不聞窗外事,終老只做硯旁生”。應(yīng)該算是最根本的原因之一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試想,從五歲寫到七十歲,什么都不干,專心一字一句的研究,一撇一捺的精進,現(xiàn)代有這樣的人嗎?恐怕一個也沒有。而且今后也實難再有。尤其在電腦大行其道的今天,書法恐怕僅限于一種消遣的藝術(shù)罷了,它的客觀功用早已成為歷史而只能靜默于曾經(jīng)的年代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