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中國當(dāng)代青年畫家~苗人龍,又名湘西苗人。1983年生,湖南省湘西州吉首市人,熱愛本土,溯古開新,致力于推廣民族文化的藝術(shù)行者。</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時間悄無聲息,帶走你原來的樣子。</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有沒有過一個瞬間,</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讓你希望時間能多一些停留?</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所有的時光都是被辜負(fù)被浪費后,</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才能從記憶里將一段拎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拍拍上面沉積的灰塵,</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感嘆它是最好的時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他寫生從不擺拍、擺畫,而是用最直接的水彩,不拘物像,寫其精神,盡管這種寫生成少敗多,如無鞍野馬、赤手捉蛇般艱難,但他無意成敗,在剎那生滅間任筆直取,所得皆是不可復(fù)制,獨一無二的鮮活之作。</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幾十年的人生歷練和藝術(shù)沉積</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5px;">為他如今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準(zhǔn)備了必要能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龍先生為人誠懇、處事低調(diào)、精研藝事、修養(yǎng)全面,他視藝術(shù)為精神道場、生命禪床,追尋的是做人作畫的大境界。故無論于事、于人、于物皆看得透、想得通、拿得起、放得下、耐得住?!?l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多年來只因他不思獲獎、不想賣點、心平志實的創(chuàng)作狀態(tài)和低調(diào)穩(wěn)健的生活態(tài)度,使之名與畫不符。我想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對他的認(rèn)識,這塊金子定會放出更耀眼的光芒?!?l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倘佯在山野鄉(xiāng)村中,那清新的空氣,沁人肺腑,綠水青山,彎彎的小河,遼闊的田野.裊裊炊煙勾畫出一派美麗的田園景象,穿梭在鄉(xiāng)村中,一戶戶農(nóng)家房子面前的別樣風(fēng)景都吸引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在他人生的旅途,除了因工作原因及一些外出學(xué)習(xí)、考察、出差等,內(nèi)心從未真正意義上的離開過湘西。自己出生在這里,從小生活在這里。這方神奇、美麗的土地上,山寨與山景、水色相映,風(fēng)情與文化交融,山歌與生活共生,古村與現(xiàn)代同輝,天生麗質(zhì),大雅大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湘西的山水和風(fēng)土人情自有它的獨特品性。深山溝壑、云山霧海、石板小街、吊腳木樓……這些都是湘西最為常見的自然景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湘西山地民居構(gòu)成的天人合一的棲居環(huán)境,其實是很好用水彩畫的藝術(shù)形式來表現(xiàn)的。因為水彩畫的特性就是———顏色純凈、透明、清晰、自然。水彩畫通透的視覺感覺和繪畫過程中水的流動性,對于表現(xiàn)淳凈、自然的湘西風(fēng)景尤為適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深圳十多年,但對湘西愛一直在心里、在畫筆之中。我一直用腳步丈量湘西山水、用心靈感悟這方土地厚重的歷史文化與濃郁的民族風(fēng)情。</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藝術(shù)是一種信仰</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水彩是一種情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美的享受,是優(yōu)秀畫作一向被人們視為首個要素。就反映湘西的美術(shù)作品而言,它對我們湘西畫家來說,不僅是追求、呈現(xiàn)美的問題,而是要思考如何在藝術(shù)地展示的基礎(chǔ)上進(jìn)一步去擴(kuò)大湘西山水的影響力。這是對這方土地養(yǎng)育之恩的回報,更是一種深沉之愛的美術(shù)表達(dá)。</b></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水彩畫起源于文藝復(fù)興時期的歐洲,并在英國發(fā)展成一種比較完備的獨立的藝術(shù)形式。我國于清末在兩江師范學(xué)堂開設(shè)水彩畫課,培養(yǎng)了我國第一批水彩畫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水彩畫傳入我國后,它便一直與中國畫在相互借鑒、彼此磨合中不斷成長。中國畫通過筆墨語言達(dá)到水與墨的交匯,水彩畫注重的是水與色彩的融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既然水彩和水墨都有一個共同的元素“水”,水彩中為什么就不能承載水墨所蘊含的意趣與意韻呢?答案當(dāng)然是肯定的。在藝術(shù)創(chuàng)作過程中,“有容”,“乃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多年來,苗人龍就是這樣兼收并蓄,不斷放大自己的藝術(shù)格局,在保留、傳承西洋水彩本體語言的前提下,注入中國水墨畫藝術(shù)元素,形成自己鮮明的藝術(shù)個性。比如,他近期創(chuàng)作的既可以看出水彩畫清麗、透徹、濕潤、雅潔的本體特征,又融入了水墨畫淡遠(yuǎn)、幽微、渾厚、空靈的意境之美,使得他筆下的湘西風(fēng)景更加靈性飄逸,更加空靈雋永。</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湘西山水的靈秀滋潤藝術(shù)之眼和心靈,藝術(shù)家心手合一在筆端呈現(xiàn)生命之實相。龍的作品不是要執(zhí)拗地證明自己的鶴立雞群,他只是深沉地表達(dá)著對家鄉(xiāng)的浩然情懷,于寧靜里透出堅毅,在空濛中觀照性靈,在偶然的里程中追尋必然的意義?!皩幾鑫摇币讶怀蔀樗乃囆g(shù)哲學(xué),意共山林生,趣隨自在長,是湘西文化的傳遞者,分享者,蘊藉著砥礪同道者的款款柔溫與無限深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家鄉(xiāng)的味道就像記憶中的那顆超霸立波糖,一想起,口水和惆悵就一道涌來。如今這份山高路遠(yuǎn)的童年回憶在某刻驀然浮于腦海,猝不及防。其實,歲月又何嘗不是一本連環(huán)畫,每一個頁面,都是一篇篇生動的故事寫真,開心的、快樂的、暖心的、傷心的、失望的、遺憾的。倘若一切終將逝去,那就用畫筆把他們都留下來吧。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畫畫這回事兒,雖苦又樂,我把它一直堅守到現(xiàn)在,說明我對它的虔誠。但是,我把它當(dāng)作一種玩兒,娛人娛己,開心一笑,足矣。這與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境界哲理同是一回事兒。這也好比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無須精心去處世,同是一個道理。所以,我畫畫不刻意去雕飾,但求畫山還是山,畫水還是水,畫人還是人,夠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要真正畫出“背后的風(fēng)景”就不容易了。這里所謂的“背后的風(fēng)景”指的是風(fēng)景背后深層的地域文化。文化是自然風(fēng)景內(nèi)藏的靈魂與神韻,也是藝術(shù)家在創(chuàng)作過程中提升其藝術(shù)境界經(jīng)常會遇到的瓶頸。</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每次提筆繪畫,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場水彩帶領(lǐng)我出發(fā)的旅行。手眼心獲得的解放感如出走到另一個世界一般,釋放出無盡的意趣。每到一處,都是讓人興奮的新鮮對象,妙不可言而又盡在眼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隆冬的苗寨,灰綠色的陰天調(diào)子是屬于這個季節(jié)的,清晨的薄霜在地面上漫步顯得空靈剔透,寧靜的寨子里升起裊裊青煙,山林高處墨色的老屋在霧靄中若隱若現(xiàn),神秘悠遠(yuǎn)的深山野水有著強大的吸引力。畫畫雖然艱苦,但作品出來之后獲得的這種快樂卻十分讓人著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水彩寫生總會在不經(jīng)意中牽引出大腦中天機感性的部分,還有那可遇不可求的妙筆翻瀾的瞬間。當(dāng)我們面對無限開放的對象時,可以從任何角度中進(jìn)入,又可以從任何角度中出逃,而每一筆卻都在截取最打動自己的部分,這種面對自然對象的漫游和對話,常常帶來意外之趣,微妙不測。在我的體驗中,復(fù)讀對象時竭盡全力去感覺的那些微小細(xì)節(jié)和獨特氣息,最后一定都會轉(zhuǎn)化成畫面中可見或不可見的內(nèi)容。即便是偶有來不及深思熟慮畫下的幾筆,倒又顯出幾分天真自由的生動。</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每每念起水彩帶我走過的旅程,只覺所有相遇過的風(fēng)景都來自于時光的饋贈,都是有跡可尋的創(chuàng)作體驗,畫筆下時空中的一瞬便成永恒。每每收起畫筆,心早已在去往更遠(yuǎn)的遠(yuǎn)方,迫不及待的去追趕那些未知的風(fēng)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時間在筆下,不再是抽象的數(shù)字的刻度,它帶給我們視覺上不同的明度,皮膚上不同的溫度,所以時間有了生命的表征,時間成了跳蕩著光的音符和詩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你真美啊,請停留一下!” 這句話,浮士德博士在18世紀(jì)的歐洲也大聲呼喊過。被中世紀(jì)的神秘主義和書齋中的窮思竭慮搞得筋疲力盡的浮士德博士,只是到了一下大自然的山谷,便不可救藥地成為了一個自然美的俘虜。到哪里去尋找比自然更深刻的美和更偉大的和諧呢?</b></p> <h3>藝術(shù)的使命,說到底,不就是把在時光中飛逝的美,用詩句,用音符,用色彩,將其小心地挽留下來嗎?然而,這么簡單的道理,卻常常會被人忘記。人類總是執(zhí)迷于自己心中種種怪誕的幻影,狂妄地想要制造比自然更深刻的意象,用臆造的怪力亂神挑戰(zhàn)自然秩序所呈現(xiàn)的和諧大美。在他們自認(rèn)為很深刻的地方,本心其實已經(jīng)開始迷亂。</h3>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欣賞著苗人龍這一幅幅作品,仿佛推開一扇扇美麗的窗戶,那些伴隨著我們民族心靈走過了一千年的絕妙詩境,竟如此鮮活地一一呈現(xiàn)在我的眼前,像謝靈運乍見池塘春草,像李白回首峨嵋秋月,像杜甫偶見夔門朝暾,像孟浩然眠覺夜雨落花,像王摩詰靜聽空山鳥語,像劉禹錫仰看晴空孤鶴??難道不正是這些單純而美妙的詩境,使我們的民族把心扉敞向了偉大的自然,從而使我們的心靈變得如此廓朗澄清,有感即通嗎?“千江有水千江月,萬里無云萬里天?!?lt;/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只有在每一個地方都能發(fā)現(xiàn)自然無言的大美</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并總能被感動從而引起共鳴的心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才是真正能夠虛受萬物而與天相侔的啊!</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水彩是淡寫的。中國水墨畫能利用墨的沉淀性和宣紙獨有的纖維特性而層層積墨,最后達(dá)到渾厚華滋的效果,水彩做不到。水彩也不能像油畫那樣層層累加,在色塊與筆觸的疊排中“雕塑”出物象的體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5px;">輕描淡寫的水彩沒有必要去挑戰(zhàn)中國畫和油畫的鴻篇巨制,卻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本體語言,開辟屬于自己的境界,也可以吸收中國畫和油畫的某些語言,拓寬自己的藝術(shù)天地,豐富自己的藝術(shù)韻味。水彩必須保持自己清新灑脫的氣質(zhì)。</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