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來源：歷史典錄<br>美篇制作合成：和諧<br>音樂：【繡紅旗】 張可 <h5></h5><h1>前言<br><br></h1><h1>一個時間有的是，卻無所事事的人，不能從過去的回憶中尋找到慰藉，她又能從什么方面找到她生活的支柱呢？賀子珍重返故鄉(xiāng)<br><br></h1><h1>永新在江西的西部，從南昌去永新，筑有鐵路，一個白天的路程就到了。公路修筑在鐵路的旁邊，載著賀子珍的吉普車沿著公路向西馳去。<br><br></h1><h1>賀子珍屈指一算，她從1928年離開永新后，就沒有回去過，已經(jīng)有三十一年了。<br><br></h1><h1>她最后一次去永新是在紅軍第三次打開永新縣城以后。<br><br></h1><h1>那時湖南省委執(zhí)行了一條極左的路線，命令紅軍把隊伍拉到比較富庶的湘南來，放棄井岡山根據(jù)地。<br><br></h1><h1>毛主席不同意，但是大部份是湖南宜章農(nóng)民的紅二十九團思鄉(xiāng)心切，不聽勸阻，冒進湘南，造成八月失敗。<br><br></h1><h1>毛主席把賀子珍留在永新，幫助縣委工作，自己帶了一個營兵力，去把紅軍大隊迎回來。</h1> 圖丨賀子珍 <h1>毛主席走時說好，等他回到井岡山，就把賀子珍接回來。<br><br></h1><h1>可是毛主席迎還紅軍大部隊勝利歸來已十多日了，賀子珍還不見毛主席的來信。此時毛主席也在奇怪，為什么不見賀子珍回來。<br><br></h1><h1>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永新縣委的人不愿意讓賀子珍離開永新，扣留了毛主席的家書。<br><br></h1><h1>之后毛主席說：“你不要再到永新工作了，你到那里，他們又不放你回來了。”<br><br></h1><h1>賀子珍果然沒再到永新去，留在寧岡工作了。再以后她跟隨紅四軍去贛南閩西開辟新的根據(jù)地，就更沒有機會回永新了。<br><br></h1><h1>身體剛剛復(fù)原的賀子珍，仍然感到身體虛弱，她半閉著眼睛，蜷縮著身子，坐在車子后座的左邊，頭靠在車角上。<br><br></h1><h1>同行的省委組織部干事以為她疲倦了，睡著了，沒有同她說話。</h1> 圖丨毛主席與賀子珍 <h1>事實上賀子珍的思想正在十分緊張地運轉(zhuǎn)著。她在想些什么？她的思緒紛紜復(fù)雜，連她自己都理不出個頭緒來。<br><br></h1><h1>她要回永新去看看的思想是突如其來的。在同毛主席廬山會見之后，她從歡樂轉(zhuǎn)為悲傷，陷入了更加痛苦的深淵。<br><br></h1><h1>她自己也想過要從這種狀態(tài)中解脫出來，但她力不從心。是女兒李敏把她引回現(xiàn)實的生活中來。<br><br></h1><h1>她開始感覺到在自己的痛苦的感情世界之外，還有另一個更廣闊的天地和世界。<br><br></h1><h1>她想邁入這個世界，忘掉那個令人絕望的狹窄的天地，可是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去做。<br><br></h1><h1>想想未來，她覺得渺渺茫茫，是她所抓不著、摸不到的；而她的過去，特別是在永新工作、生活的那一個時期，卻是充實的、光輝的。<br><br></h1><h1>回永新去看一看，對她來說，是尋夢，也是一種慰藉，讓那空得發(fā)慌的心靈放上一點甜蜜的值得回味的東西。<br><br></h1><h1>因此，她不顧身體還很虛弱，決定回永新走一趟。</h1> 圖丨賀子珍的故鄉(xiāng) <h1>開始，她并無心思觀看窗外的景色，就這樣半睡半醒地休息著。<br><br></h1><h1>但是車子越接近永新，她的睡意全消了，而且情緒變得亢奮起來，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的老家，她的出生之地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了。<br><br></h1><h1>永新縣是江西省西南部一座比較大的縣城，山清水秀。羅霄山脈一座座連綿的青峰，把縣城環(huán)抱起來，筑成了綠色的屏障。<br><br></h1><h1>清澈見底的禾川河像一條玉帶，繞城而過。由于它地形的險要，它是兵家必爭之地，由于它的富庶，它又是這一帶有名的魚米之鄉(xiāng)。<br><br></h1><h1>賀子珍見到那縱橫相連的高山了，想起了在井岡山生活的那段歲月。<br><br></h1><h1>她見到那緩緩流淌的禾川河水，想起了童年時與女友們在這里嬉戲的情形，她望到了永新縣那巍峨的城墻。</h1> 圖丨賀子珍的故鄉(xiāng) <h1>她在永新暴動時，帶領(lǐng)一支梭標(biāo)隊守衛(wèi)永新南門時的情形，立刻顯現(xiàn)在她的眼前。<br><br></h1><h1>是呀，這里的山山水水，都留下過她的足跡，記錄了她生命的一段難忘的歷程。她今天舊地重游，是為了重溫舊夢來了。<br><br></h1><h1>永新縣委早已接到江西省委組織部的通知，為她在縣委招待所安排了住處。<br><br></h1><h1>賀子珍發(fā)現(xiàn)，這里的陳設(shè)雖然遠比不上南昌的豪華與氣派，但也講究室內(nèi)要有盥洗設(shè)備，設(shè)有衛(wèi)生間，有了一點現(xiàn)代化的味道了。<br><br></h1><h1>她謝絕縣委要派人陪同的建議，也不要省委同來的工作人員的跟隨，表示要自己上街去走走。<br><br></h1><h1>她獨自來到變得寬闊平坦的大街，尋找那些過去熟悉的建筑：大革命時期的縣黨部、工會，農(nóng)會和婦女會的舊址還在不在？如今都派了什么用場？<br><br></h1><h1>還有井岡山革命時期建立起的蘇維埃政府，以及湘贛邊界特委、紅四軍軍委和召開過永新縣聯(lián)席會議的舊商會樓，是不是保留下來了？</h1> <h1>賀子珍發(fā)現(xiàn)，它們雖然更加破舊，但仍然保留著舊日的面貌。<br><br></h1><h1>她在這些建筑面前駐足了好一會兒，竭力同過去的記憶相印證。<br><br></h1><h1>她猛然想起，這已經(jīng)是四分之一世紀(jì)前的事情了，歲月過得好快呀。<br><br></h1><h1>她轉(zhuǎn)入城南那條窄窄的石子路——南街，來到一座三間門面寬的兩層建筑的門前。<br><br></h1><h1>她認(rèn)出來了，這就是她兒時的家，她的父母在這里開過茶館“海天春”。這是永新縣城典型的鋪面建筑，一溜上的是門板。<br><br></h1><h1>那時候，每天清晨，父母親把店面的門板全部取下來，讓店鋪全部敞開在茶客的面前，招待從四面八方來喝茶的客人。<br><br></h1><h1>她記得，南街是一條熱鬧的商業(yè)街道。從早到晚人流不斷，他們的茶館也是終日熙熙攘攘。<br><br></h1><h1>可是如今，這里門板緊上，門上還掛著一把大鎖。<br>這里的鄉(xiāng)親們都不認(rèn)得她，他們見到一個干部打扮的婦女，站在那里不走，便過來跟她打招呼，問：“你要找什么人？”<br><br></h1><h1>“我不找什么人。”賀子珍有禮貌地回答說：“我想了解，這里的店為什么不開了，現(xiàn)在住著什么人？”<br><br></h1><h1>“這是縣里的豆腐房，每天清早做豆腐，現(xiàn)在工人已經(jīng)下班了?！?lt;br><br></h1><h1>“哦——”賀子珍長長的答應(yīng)了一聲，仍然站在那里，沒有離開的意思。</h1> 圖丨曾經(jīng)國民黨反動派對黃竹嶺村進行了七次大劫洗，好多房子被燒毀，許多村民被殺 <h1>她看到鄉(xiāng)親們用一種疑惑的眼光望看她，于是解釋說?！拔倚r候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呢?！?lt;br><br></h1><h1>熱情的永新人聽說她曾經(jīng)是這個屋子的主人，而且從她濃濃的永新口音中肯定她是個同鄉(xiāng)，就找來豆腐房的工人，把門打開，讓賀子珍進去看看。<br><br></h1><h1>在賀子珍的記憶里，“海天春”的店面非常寬敞明亮，如今站在里面，竟覺得又窄又小，又黑又潮。<br><br></h1><h1>往日，這里擺著十幾張八仙桌，母親杜秀提著一把銅壺，笑盈盈地為茶客們添茶續(xù)水，父親賀煥文經(jīng)管著帳目，旁邊是一個寬大的灶臺，終日爐火通紅，上面放著許多把茶壺。<br><br></h1><h1>這是賀子珍的爸爸?jǐn)÷湟院鬄榱撕陂_設(shè)的茶館。賀于珍的祖父曾留下大片的田山和房產(chǎn)，是永新縣有名的富戶。之后她的父親在一場官司中說了幾句公道話，被牽連進去，關(guān)進了大牢。</h1> 圖丨在井岡山革命斗爭時期有著重要的地位 <h1>母親為了贖出父親，變賣了田山，家道中落了。為了生活，這才買下這三間鋪面房，開了個夫妻茶館，但是，他們的日子也并不好過。<br><br></h1><h1>一些軍閥、地痞白喝茶不算，有時還對母親動手動腳。當(dāng)時已經(jīng)懂事的賀敏學(xué)看不下去，曾經(jīng)從爐火中抽出一根燒青通紅的銅條，往那個不老實的地痞屁股上戳去，燒得那個壞蛋嘰哇亂叫，為此還惹出一場大禍。<br><br></h1><h1>現(xiàn)在，這個店面已經(jīng)面目全非，被磨豆腐的石磨、水缸等占據(jù)了。<br><br></h1><h1>賀子珍繼續(xù)往前走，穿過了一個小天井，又是一棟同前面一模一樣的三間門面寬的兩層樓房，中間是客廳，兩邊是廂房。這就是賀子珍的家了。<br><br></h1><h1>他們姐妹就在這個小天地長大，賀子珍就是從這里開始觀察世界，認(rèn)識世界的。<br><br>在過去她的印象中，這里是非常溫暖光亮的。這次回來一看，卻同前面一樣，陰暗潮濕，成了堆放雜物的倉庫了。<br><br></h1><h1>賀子珍聽鄉(xiāng)親們介紹，這棟房子也歷經(jīng)滄桑。<br><br></h1><h1>在1927年大革命失敗，他們的父母隨著賀怡逃出永新后，這些房子就被反動派沒收了。<br><br></h1><h1>在永新暴動，賀子珍隨同農(nóng)民革命武裝撤上井岡山后，國民黨的六個團如潮水般涌入永新，他們找不到那么多住處，賀子珍的家成了兵營，最多時住過一百多人。<br><br></h1><h1>賀子珍聽了后，無限感慨。她不愿意再停留，轉(zhuǎn)身走了出來。<br><br></h1><h1>她了解到，經(jīng)過日月的變遷，她們賀家這個昔日顯赫的望族，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br><br></h1><h1>一些遠房的親戚接待了賀子珍，告訴了她在國民黨反動派統(tǒng)治時期，她們一家所遭受的劫難。<br><br></h1><h1>親戚們對她說，國民黨特別仇恨賀家的闔家革命，特別是知道賀子珍嫁了毛主席以后，更想用抓獲賀家的人來要挾永新的三賀投降。<br><br></h1><h1>偽江西省政府以五萬銀元緝拿賀敏學(xué)和他們的父母，見到尸體的可以得到銀元兩萬。這個懸賞告示貼遍了永新、寧岡等城鄉(xiāng)。</h1> 圖丨黃竹嶺的梯田 <h1>反革命的屠刀還對準(zhǔn)了賀子珍的祖籍萬年山區(qū)的黃竹嶺。<br><br></h1><h1>黃竹嶺是個只有42戶人家的小村莊，處在井岡山的深山密林中，交通很不方便，只有一條僅能并行兩個人的崎嶇小路通到山外。<br><br></h1><h1>這樣一座無名的村落在第二次國內(nèi)革命戰(zhàn)爭時期，竟然得到國民黨的青睞。<br><br></h1><h1>先后七次派整連、整營的騎兵、步兵，翻過一座又一座山頭，來到這里，一遍又一遍蹂躪這塊土地，原因是這里是三賀的老家，賀敏學(xué)等人曾經(jīng)在這里建立過革命根據(jù)地。<br><br></h1><h1>國民黨反動派每一次來，摧殘的重點是賀家的房產(chǎn)。<br>他們的老家曾經(jīng)是東南特委的所在地。為了發(fā)泄他們的仇恨，這些匪徒們先后七次燒了他們的房屋，一次燒不盡的地方，下次來了繼續(xù)燒。<br><br></h1><h1>他們沒收了賀家的田山，放火燒了油茶樹和杉樹。有一次，火勢連綿不絕，上千畝樹林和茶林都化為灰燼。<br><br></h1><h1>如今，在黃竹嶺賀家的宅基上，已經(jīng)找不到原來的房屋了。解放后，鄉(xiāng)親們把這里改作稻田，種上水稻。<br>只有那田埂上殘存的兩堵矮矮的土墻，讓人們記起這里曾經(jīng)蓋有房屋，還有田垅旁邊劫后余生的三棵柏樹和一棵杉樹，讓人們回憶起當(dāng)年它迄立在賀家的門前，曾經(jīng)給賀家的兄妹們帶來過多少的歡樂和清涼。<br><br></h1><h1>賀子珍直到這個時候才了解到，她們賀家的人為革命、為人民的解放，作出了多么大的犧牲。她想起了她的一個妹妹賀先圓、弟弟賀敏仁也先后獻出了生命的情形。<br><br></h1><h1>賀子珍一家，連同她的父母、賀恰在內(nèi)，已經(jīng)有52個人為革命捐軀了。<br><br></h1><h1>賀子珍為自己親人的豪情壯志，為國捐軀，感到無比的驕傲。<br><br></h1><h1>她覺得，雖然在他們這些人中，除了賀怡的遺容陳列在南昌烈土紀(jì)念館以外，其他人都是默默無聞，但在她的心中，卻樹起了巍峨的的豐碑，她會水遠記住他們。<br><br></h1><h1>此時的賀子珍悵然若失，說不出心頭是什么滋味。<br>她白天在縣城東奔西跑，很累了，晚上躺在招待所，卻無法入睡。</h1> 圖丨賀怡 <h1>她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任憑思緒在過去的歲月中馳騁。她聽得很多，也看得很多，但是她覺得她的心仍然是空空的。<br><br></h1><h1>她到永新來要尋找的東西，似乎并沒有找到。相反，永新不僅處處留下她的足跡，也處處留下毛主席的身影。<br><br></h1><h1>毛主席在永新的舊商會召開紅四軍軍委、湘贛邊界特委，永新縣委聯(lián)席會議的情景、毛主席騎馬上九隴山視察工作，也來到她的家鄉(xiāng)黃竹嶺的情景。<br><br></h1><h1>這一切，不斷地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弄得她心煩意亂，想丟又丟不開。她知道，要再這樣沉迷在過去的懷念中，她怕自己又要神經(jīng)錯亂了。<br><br></h1><h1>她決定趕快回南昌去。于是她在回到永新的第三天，就離開這里了。以后賀子珍再也沒有回去過。</h1> 圖丨賀子珍與賀怡 <h1>尋找失去的子女<br><br></h1><h1>賀子珍重回故鄉(xiāng)，期望從過去的回憶中尋找到慰藉。但最終，她是帶著失望而歸的。她又能從什么方面找到她生活的支柱呢？<br><br></h1><h1>在1950年她在廬山與毛主席會見后，大病了一場，毛主席松了口，讓李敏去找她的哥哥姐姐，想給賀子珍找一點精神上的安慰。<br><br></h1><h1>事實上，賀子珍在解放以后就曾多方托人尋找她丟失的兒女。<br><br></h1><h1>她的第一個孩子是女孩，就是在龍巖降生的那一個，生下20天就托給一戶人家撫養(yǎng)，從此音訊全無。<br><br></h1><h1>第二個是小毛，是1932年出生的，1934年10月紅軍走上長征的路，把他寄養(yǎng)出去了，從此下落不明。<br><br></h1><h1>1934年3、4月間，賀子珍在沙州壩早產(chǎn)了一個七個月的男嬰，生下來只哭了幾聲，三天后就死了。<br><br></h1><h1>過幾個月她又懷了孕，在長征路上生了個女孩。由于部隊要行軍，女嬰剛降生就送了當(dāng)?shù)匾粋€瞎眼的老太太。</h1> 圖丨楊月花 <h1>1937年紅軍到達保安不久，賀子珍生了李敏。沒幾個月，她又懷了孕，這就是夭折在蘇聯(lián)的男嬰。<br><br></h1><h1>賀子珍知道，那個在長征路上送掉的女孩，是無法尋找的。<br><br></h1><h1>她連在貴州的什么地方送走的，地名、村名都說不出；那個女孩無名無姓，連可以作為日后尋找憑證的一件念物都沒有。<br><br></h1><h1>她能夠?qū)ふ业?，只有兩個孩子，一個是龍巖的女孩子，一個是江西的小毛。<br><br></h1><h1>在五十年代初，賀敏學(xué)就說龍巖的女孩子找到了，但把有關(guān)的材料送到中央，組織部門沒有承認(rèn)，只有賀敏學(xué)一個人把她認(rèn)下了。<br><br></h1><h1>在新中國建立以后，許多革命干部都像賀子珍那樣，有一個尋找在革命戰(zhàn)爭中寄養(yǎng)在老百姓家的子女的問題。<br><br></h1><h1>有的父母已經(jīng)犧牲，還有確認(rèn)烈士子弟身份的問題。由于戰(zhàn)爭年代的動蕩，記憶的錯誤，以及寄養(yǎng)人家的流動，要確認(rèn)找到的是誰家子弟，是一件相當(dāng)繁難、浩大的工程。<br><br></h1><h1>在建國以后，從中央地方的組織部門，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從事調(diào)查研究和確認(rèn)工作。即使這樣，紛爭仍然不斷。<br><br></h1><h1>賀子珍在尋找小毛的過程中，也卷入了這樣的紛爭中。賀子珍的哥哥賀敏學(xué)在1979年7月28日曾經(jīng)介紹過這件事，他說：</h1> 圖丨朱道來 <h1>“小毛是1952年在南京找到的，那時正是全國搞三反五反的時候。賀子珍聽到這個消息后，跑到南京去看是不是小毛。她主要看兩點，一是看這個孩子是否油耳朵，二是看他有沒有腋臭。她認(rèn)為她生的孩子都遺傳了毛主席的這兩個生理特點。她看過后，認(rèn)為這就是她的小毛。這時，朱月倩已經(jīng)認(rèn)了這個孩子是自己所生的兒子霍小青，是霍步青烈士的遺孤。雙方為這件事發(fā)生了爭執(zhí)，朱月倩說賀子珍搶她的小孩。”<br><br></h1><h1>有的雜志介紹說，在霍小青在北京101中學(xué)讀書期間，賀子珍曾去信正在北師大讀書的李敏， 讓她照顧這個“弟弟”（應(yīng)是哥哥而不是弟弟）。</h1> 圖丨霍步青 <h1>李敏并沒有談過她照顧這個所謂“弟弟”的事實，李敏是在結(jié)婚以后才上大學(xué)的。如果她是在北師大讀書時奉母親之命照顧這個 “弟弟”，那么，也是在毛主席讓她幫助媽媽尋找哥哥、姐姐之后的行動。<br><br></h1><h1>李敏為了媽媽，在聽到爸爸要她尋找哥哥、姐姐之后，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上。<br><br></h1><h1>她曾經(jīng)同孔令華一起，千里迢迢來到福建，專門去看那個被舅舅認(rèn)下的“姐姐”。<br><br></h1><h1>這個“姐姐”曾經(jīng)幾次被賣，經(jīng)歷復(fù)雜，而且已經(jīng)有固定的人生觀和生活方式，談不上什么親情了。<br><br></h1><h1>李敏雖然很想認(rèn)這個“姐姐”，但這并不是她個人的愿望所能決定得了的。<br><br></h1><h1>1979年賀子珍得到了黨中央的批準(zhǔn)，來到了北京，這時她已經(jīng)偏癱了兩年多，纏綿病榻。</h1> 圖丨退休后的楊月花 <h1>一封發(fā)自福建的信件，送到了賀子珍的床前。<br><br></h1><h1>寫信人自稱是她的女兒，她反反復(fù)復(fù)，悲悲切切地訴說她思母之情，要求到北京來，認(rèn)她這個母親。<br><br></h1><h1>寫信人可能就是賀敏學(xué)認(rèn)下的那個女子。收到這封信后，賀子珍的情緒發(fā)生了很大的波動，她流下了眼淚，晚上服用了安眠藥也難以入眠。<br><br></h1><h1>看得出來，她很想讓這個女子來看她，或者她很想認(rèn)下這個女兒。<br><br></h1><h1>但身邊的工作人員提醒她：“你只有一半認(rèn)女兒的權(quán)利，另一半權(quán)利是毛主席的，而毛主席已經(jīng)去世了?！边@句話的意思是：你不可能認(rèn)這個女兒了。<br><br></h1><h1>這件事對賀子珍刺激很大，她的糖尿病的病情原來比較平穩(wěn)，此時出現(xiàn)了較大的反復(fù)，使301醫(yī)院負(fù)責(zé)她的治療的醫(yī)生緊張不已。<br><br></h1><h1>賀子珍對這封信沒有作復(fù)。事情不了了之。</h1> <h1>從這些情況看到，賀子珍尋找子女的行動，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或者說沒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h1>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謝謝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