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畫派在恢復(fù)古法、繼承傳統(tǒng)方面做了最大的努力,譬如人物之中的工筆重彩人物、摩登人物、敦煌人物、仕女、高士以及藏女等題材是以前人不曾畫或不曾如此大規(guī)模的創(chuàng)作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自己曾謙 虛地說過:他不敢說自己最能欣賞女人的美,他只是在觀察、欣賞美麗的女人以搜求畫稿時,比別人更仔細、更留心罷了。他的仕女畫之所以能雅俗共賞,成為他繪畫題材中大受歡迎的一類,與他對美人的“美”刻畫得淋漓盡致、神髓逸出,密不可分。他眼中的美人標準可要比常人苛刻得太多,不僅要長得美,而且氣質(zhì)要“嫻靜娟好,有林下風度,遺世而獨立之姿,一涉輕蕩,便為下乘”。因此能入他畫中的美女,當真是絕對美極了的??赡苤挥写髱煵拍苋绱巳肽救值赝高^狹義上的“鳳眼”形狀,以眼神的種種流盼說出真正的“鳳眼”含義。五官之外便是人的身材,一個美人的高矮胖瘦該如何定下標準呢?張大千認為以中國人的審美習慣來看,并沒有特別的偏愛“胖子”或“瘦子”。所謂“環(huán)肥燕瘦”的典故強調(diào)的其實是“骨肉勻?!保瑒蚍Q就是美。國畫中的美人穿的都是古裝,飄逸輕盈,因為古代女人的衣服有彩帶、有水袖、有流暢的線條美,因此入畫。而時裝本身總在變,所以時裝的美都是暫時的,便有過時之說,因此不容易入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蘇東坡是張大千最欣賞的一位詩人,也是張大千除了本人的自畫像外畫得最多的一個男性形象。在張大千的人物畫里,多以畫女性居多,一個重要原因是張大千認為男人不如女人“美”,不如女人“入畫”。在他眼里看來,這世上夠得上“奇”的男人實在太少,所以他有“眼中恨少奇男子,腕底偏多美婦人”之句。他自認他自己肯定該算得上一個奇男子,而另一個便是蘇東坡了,所以他畫得最多的男性是自己和蘇東坡。他一生為自己畫的自畫像能有100幅以上,大概是古今中外畫家中畫過自己肖像最多的一位。從中可看出他自己是充分自信甚至自傲的。可能是他本人也知道自己是個太罕見的天縱之才,所以也會不由自主地“自戀”吧!張大千筆下的美女端莊健康,充滿青春活力,不乏當代女性的氣息與風采。無論是觀音、山鬼、明妃、仕女這樣的古代傳統(tǒng)女性,還是新時代的摩登女郎,所有女性的臉部結(jié)構(gòu),特別是眼睛和嘴唇的構(gòu)造,基本上是一致的,是那種張大千所欣賞的理想美類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也是一個用功甚苦,讀書淵博的畫家。他平時教導(dǎo)后輩:“作畫如欲脫俗氣、洗浮氣、除匠氣,第一是讀書、第二是多讀書,第三是須有系統(tǒng)、有選擇地讀書?!碑嫯嫼妥x書都是大千的日常生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自古以來,藝術(shù)家大多是情感豐富、多情善感。我國潑墨畫家、書法家張大千也不例外,他一生中,娶了4位太太,紅顏知己更是不在少數(sh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張大千夫人共有四位,分別是曾慶蓉、黃凝素、楊宛君和徐雯波。曾慶蓉是張大千夫人之一,也是張大千最早娶的一位夫人。曾慶蓉是一位大家閨秀,在雙方父母主持下,張大千和曾慶蓉喜結(jié)良緣。不久之后,張大千又娶了第二位夫人黃凝素。黃凝素不僅長相美麗,而且聰明干練,深受張大千的喜愛。黃凝素是張大千母親的一位遠房親戚,因父母離世過早,黃凝素便來到張大千家生活。后來,張大千和黃凝素自由戀愛,黃凝素因此成為張大千第二位夫人。黃凝素對繪畫也有不俗的見解,張大千和黃凝素舉案齊眉,共育有11個子女。張大千第三位夫人名叫楊宛君,是北平一位鼓書藝女。張大千在北平聽鼓書時,對楊宛君一見鐘情。對了得到楊宛君,張大千派黃凝素前去當說客,最終楊宛君嫁給了張大千,成為張大千第三位夫人。張大千第四位夫人名叫徐雯波,她和張大千相差三十歲。徐雯波和張大千大女兒是同學,因喜愛繪畫經(jīng)常來到張大千家中做客。后來,張大千和徐雯波相愛了,徐雯波家長反對這門婚事。不久后,徐雯波懷上了張大千的孩子,徐家人無可奈何,只好同意了這門婚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可能對于徐雯波來說,張大千只是閨蜜的父親和自己的學畫老師,是一位長輩?;蛟S,剛開始張大千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當徐雯波從一個小姑娘逐漸長成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時,張大千的想法就產(chǎn)生的變化。他們之間的轉(zhuǎn)變過程,已無從考證,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兩人之間由師生情變成了男女之情。當徐雯波18歲時,張大千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向她求婚,女方也欣然應(yīng)允。但是張大千托人去提親時,徐雯波的姨母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縱然張大千是有名的畫家,但是他們二人卻相差了整整30歲。怎么能讓雯波嫁給一個可以當父親的老男人,姨母不相信這樣的老夫少妻未來的婚姻生活能有幸福可言。為了做通姨母的思想工作,張大千和徐雯波是各自使出招數(sh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在徐雯波家擺上畫案,以畫作讓姨母欣賞自己的才華,還三天兩頭地登門拜訪、找姨母聊天,以達到讓姨母認可他。徐雯波則更絕,為了不讓家人再阻攔她與張大千的來往,斷了家人所有的念想,她告訴姨母自己已經(jīng)懷有張大千的孩子,姨母只能作罷。在等了6年之后,1947年,張大千與徐雯波兩個年齡相差30歲的人正式結(jié)婚。他們之間的結(jié)合跨越了輩分、年齡和世俗的眼光,還曾一度被傳為佳話,就連女兒張心瑞都能心甘情愿地讓父親把閨蜜變成后媽,這是令多少世人羨慕。</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1899年出生于四川省內(nèi)江市一個書香門第。他是20世紀我國畫壇最具傳奇色彩的國畫大師。他在繪畫、書法、篆刻、詩詞上面無所不能,對于人物、山水、花鳥、魚蟲、走獸的繪畫無所不精,他將重彩和水墨融為一體,尤其是在潑墨和潑彩方面獨具藝術(shù)風格。張大千的畫作自然成為達官貴人、富商巨賈爭相購買收藏的珍品,能見上本人一面更是不少人的奢望。這其中就包括他大女兒張心瑞的閨蜜——徐雯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徐雯波與張心瑞是同班同學,兩人非常要好,那時她們只有十二三歲的年紀。徐雯波不是本地人,因父母早逝,她寄居在上海的姨母家。一次偶然的機會,她聽說張心瑞的父親就是著名國畫大師張大千,帶著少女的好奇心,徐雯波很想去國畫大師的家里瞻仰一番。但是張大千是個喜歡清靜的人,不太喜歡陌生人來家里。張心瑞深知父親的習慣,也不敢輕易帶同學來家里,但是她畢竟拗不過閨蜜的再三懇求,就答應(yīng)了。徐雯波第一次去張家時,張大千正在作畫,兩個女孩子的說笑聲打攪了他。正要沖女兒發(fā)火時,看到了徐雯波,一個可愛伶俐的小姑娘出現(xiàn)在眼前,畫家心中的怒火立即消失了,進而是面帶笑容,還主動帶著小姑娘欣賞自己的佳作。父親對待徐雯波如此和藹的態(tài)度,張心瑞就經(jīng)常領(lǐng)著閨蜜上家里來玩。時間久了,徐雯波也開始對畫畫產(chǎn)生了興趣,她想學,張大千自然是樂意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他們婚后第二年,徐雯波生下了一個女孩,可惜的是沒多久孩子便夭折了。1949年,徐雯波又生了一個男孩,張大千為兒子取名心健。一個決定讓兒子后來釀成人間悲劇,新中國成立前夕,張大千決定前往臺灣,臨走時卻發(fā)現(xiàn)只能一起走3個人。徐雯波自然是要帶的,大女兒張心瑞已經(jīng)成人不用操心,就剩下6歲的小女兒張心沛和7個月的兒子張心健,兩個都是幼小的孩子,誰走誰留,都不好取舍。最后,他們夫婦商量,兒子心健只有7個月大,怕他經(jīng)不起一路的顛簸,他們決定帶走女兒心沛,將兒子留給了一位裝裱師傅代為養(yǎng)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從此,張大千和徐雯波唯一的孩子張心健與親生父母相隔兩岸,再沒有相見,這也釀成兒子后來的人間悲劇。時隔21年后,早已成人的張心健雖然在自己的成長歷程中從未有過張大千的陪伴,但是父親的名聲太大,而且在建國之前離開大陸,這些始終是一個陰影,時刻籠罩在他的身邊。張大千和徐雯波的愛情故事,以及最終的結(jié)合,還有相互扶持走過人生幾十年,都是人們所津津樂道的,羨慕不已的話題。他們的曠世奇戀,不僅反映在年齡、身份、家世等多方面的懸殊,而且徐雯波還是張大千女兒的閨蜜,所有這些因素組合在一起,人們更期待看到他們的美好結(jié)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正如他們所想,婚后兩人恩愛無比,他們一起讀書,一起欣賞畫作,依偎著看窗外的風景,相互陪伴著慢慢度過人生的美好時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1953年舉家自阿根廷遷往巴西??途赢悋?,每有江南莼鱸之思,他以20萬美元,在巴西圣保羅附近買下了14多萬平方米的園林,筑園掘池,以托懷鄉(xiāng)之意,苦心營造3年,建層辟徑,挖湖筑亭,收羅各種玲瓏怪石…建成了一座中國庭園格局的優(yōu)美園林。此園以柿樹最多,柿于人有八種益處,取名“八德園”。為紀念故士,他把圣保羅音譯為“三巴”(四川古時分巴縣、巴東、巴西三郡之意),又將自己的居住地稱為“摩詰山園”,在這里居住了17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一、敦煌莫高窟壁畫摹圖張大千在敦煌臨摹壁畫時,看到唐朝人畫女人時,不論丫頭、小姐還是太太,都把手畫得細膩傳神,絕不偷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古人的治藝嚴謹讓張大千欽佩之余更感身受鞭策,因此也練就了畫手的絕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1940年,赴敦煌莫高窟臨摹歷代壁畫,前后凡2年零7個月,共摹276幅,并為莫高窟重新編號。1943年,出版《大風堂臨摹敦煌壁畫》。敦煌之行,轟動了文化界,促進了藝術(shù)家、史學家對發(fā)掘敦煌寶藏的興趣。</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敦煌石窟是舉世矚目的世界文化遺產(chǎn),而張大千正是對敦煌藝術(shù)進行全面整理、臨摹、學習、繼承和發(fā)揚的第一人。1941年至1943年,張大千在敦煌共臨摹作品276件。這一經(jīng)歷,使得張大千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產(chǎn)生了極大的轉(zhuǎn)變,人物形象更加飽滿生動,線條流暢而富于變化,賦色濃艷又不失端莊,與單純的文人畫風拉開了距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經(jīng)過敦煌藝術(shù)的洗禮,他的視野更開闊,氣勢更恢宏,技巧更嫻熟,手法更多樣,藝術(shù)水平上升到一個全新的境界。從此,張大千的畫風也為之一變,善用復(fù)筆重色,高雅華麗,瀟灑磅礴,被譽為“畫中李白”、“今日中國之畫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敦煌臨摹的壁畫其中62幅于49年帶去臺灣捐贈給臺北故宮博物院,其余183幅由其大夫人曾正蓉在1953年1月19日轉(zhuǎn)交給成都四川博物館代為保管。由于敦煌壁畫中許多已無跡可尋,這批壁畫摹品更變成了研究敦煌壁畫和張大千繪畫史的重要資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陳寅恪說:“大千先生臨摹北朝唐五代之壁畫,介紹于世人,使得窺國寶之一斑,其成績已超出以前研究之范圍,何況其人才特具,雖為臨摹之本,兼有創(chuàng)造之功,實能于民族藝術(shù)上別開一新界境?!?l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五代地藏菩薩圖軸 地藏菩薩與觀音、文殊、普賢共稱佛教四大菩薩。“地藏”二字意為“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相傳每年農(nóng)歷七月三十日是地藏菩薩誕辰之日,安徽省池州市九華山為其道場。地藏菩薩因立下度盡六道中生死流轉(zhuǎn)眾生大愿,故而?,F(xiàn)身于人、天、地獄等六道之中,亦有六地藏之稱,其佛語為:“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此幅地藏菩薩作沙門相,光頭,戴風帽,身穿田相袈裟,高鼻豐唇,面相圓潤飽滿,戴項圈手鐲。左腿微盤,跌坐于蓮花寶座上,右腿伸出,赤足踩于蓮花之上。右手向上曲指置于膝頭,左臂彎曲舉于胸前,拇指、食指拈扶錫杖。菩薩身后、腦后有圓形的身光、頭光,飾以云紋、半團紋等圖案。身光的圓與頭光的圓相交,蓮座寬于身光,與菩薩的面相與身姿成協(xié)調(diào)、穩(wěn)定之勢。菩薩頭光上端浮纏枝花卉華蓋,上飾瓔珞珠幔。地藏菩薩兩側(cè)站立佛教弟子,梳高肉髻,右側(cè)弟子身穿青衣,左側(cè)弟子身穿紅衣,均手持經(jīng)卷。菩薩身后幻化出云彩,左右對稱,分布均勻,分別代表了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阿修羅道、人道、天道,六道輪回。人物眼部未點睛。畫面上部有七處榜題長條,均未題字。通幅設(shè)色艷麗,描繪細膩入微,為張大千臨摹敦煌壁畫的代表作品之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涼國夫人圖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布本設(shè)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唐朝滅亡后,曹議金是沙州地方政權(quán)的執(zhí)掌者,其家族前后統(tǒng)治這一地區(qū)一百二十余年。曹議金時代是敦煌供養(yǎng)人像的最盛時期,營造佛窟是曹氏維護統(tǒng)治、鞏固政權(quán)的重要措施之一。該畫是對榆林第19窟壁畫的臨摹,該窟是歸義軍節(jié)度使曹元忠(曹議金第三子)的功德窟。此窟主室甬道南壁第一身供養(yǎng)人是曹元忠的畫像。公元944年至974年,曹元忠擔任歸義軍的節(jié)度使,955年被朝廷正式敕封為沙州節(jié)度使,檢校太尉同平章事。與曹元忠像對稱的甬道北壁第一身女供養(yǎng)人畫像便是涼國夫人翟氏的畫像。畫中涼國夫人頭戴桃形冠,冠上飾以鳳紋,兩側(cè)插步搖,雙鬢作抱臉髻。面貼花子,細眉豐唇,雍容華貴。唐代白居易《長恨歌》中:“云鬢花顏金步搖?!北闶菍Υ藠y容的生動描繪。瓔珞珠壁環(huán)結(jié),疊壘串繞飾于項前。身穿大袖襦裙,雙肩披帛,腳穿繡花云頭鞋。雙手持盤,跟隨身后的是其長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北魏夜半逾城圖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絹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此圖描繪的是“夜半逾城”的佛教故事。釋迦牟尼做太子時,有感人世生老病死各種痛苦,為了尋求解脫諸苦的方法,決定舍棄王族生活,于一日夜間乘馬逾越毗羅衛(wèi)城入山修行。原壁畫《夜半逾城》繪于敦煌莫高窟第329窟,畫面繁雜,色彩豐富華麗。畫中悉達多太子頭戴寶冠,騎馬握韁,天神為他托住馬蹄,奔騰于空中。馬前有騎虎的仙人開道,身后有天女、力士保護。伎樂飛天奏樂散花,流云飄動,天花飛旋。此圖與壁畫有較大差別,僅截取悉達多太子與白馬為畫面主要內(nèi)容。悉達多太子騎白馬背上,左手執(zhí)韁繩,右手掌心向外,其頭光上部有藍綠色華蓋,意喻信念堅定、勇往直前。整幅畫線條飄逸輕快,色彩以藍、白為主,點綴紅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天王圖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布本設(shè) 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原壁畫位于榆林窟15窟前室南壁,為中唐時期所繪。根據(jù)壁畫方位和手中法器判斷所繪為四大天王中的“南方天王像”,又稱“南方增長天王”。南方增長天王,名毗琉璃,負責鎮(zhèn)守佛國南贍部洲。能傳令眾生,增長善根,護持佛法。佛經(jīng)里描繪其身青色,穿甲胄,手握寶劍。該畫中天王戴頭盔,頭上顯現(xiàn)光圈,火焰為廓。頭光右側(cè)為飛天,飛天右手施無畏印,左手持長柄香爐。天王身披鎧甲,左腕挎弓,雙手一前一后持箭,注目前方,天王像多注重寫實,和現(xiàn)實中的將軍形象有相似之處。天王右側(cè)身后站一夜叉,人身獸面,右手持抱箭囊,圓目怒睜,牙齒尖利,戴金色項圈。天王坐于兩鬼身上。左側(cè)小鬼坐地,手持一條青蛇咬于嘴中,右側(cè)小鬼屈膝側(cè)跪。通幅畫面豪氣威儀,天王的儒將風度與厲鬼的猙獰兇惡成鮮明對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隋維摩示疾圖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布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此圖臨摹的是莫高窟203窟西壁龕北側(cè)《維摩詰經(jīng)變?文殊師利》壁畫。隋代的維摩詰經(jīng)變主要分布在莫高窟第262、420、423、425、433等窟?!毒S摩詰經(jīng)變》是莫高窟中重要的經(jīng)變圖,現(xiàn)在保存下來的有30多壁?!熬S摩詰”,意為潔凈,沒有染污。據(jù)《維摩詰經(jīng)》記載,維摩詰原是一得道菩薩,轉(zhuǎn)世后成為一位頗具神通智慧、非凡辯才的居士。有一次維摩詰稱病在家,佛派被譽為“智慧第一”的文殊師利和眾大弟子前去探病,維摩詰遂與文殊展開辯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該幅即為文殊師利前去探望的場景。文殊菩薩頭戴寶冠,束高髻,多重頭光暈染,面相豐圓,長眉細目,結(jié)跏跌坐于金剛座上,面向維摩詰作說法狀,身邊菩薩和弟子凝神靜聽,左側(cè)有飛天散花。畫面承襲隋代以“文殊師利問疾品”為主要內(nèi)容、布局和構(gòu)圖形式,畫面增加了“觀眾生品”中的舍利弗和“香積佛品”中的化菩薩。</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盛唐伎樂菩薩圖軸</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絹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中國古代以音樂、歌舞為業(yè)的藝人泛指為“伎”,其中以從事演奏樂器為主的藝人稱樂伎,以從事歌唱舞蹈為主的藝人稱舞伎。研究者把敦煌壁畫中演奏樂器的形象稱為“敦煌樂伎”?!凹繕诽臁奔刺熘袠飞瘢欠鸾讨械南阋糁?。敦煌壁畫中伎樂天亦指天宮奏樂的樂伎。此圖所臨為佛國天界的樂伎。表現(xiàn)佛國樂伎為天宮中的諸佛、諸菩薩、諸神眾奏樂的情形。四位樂神聚精會神地演奏著排簫、鼓、曲頸琵琶和小銅鈸樂器。構(gòu)圖緊湊豐滿,描繪細致,色彩明艷。尤其突出樂神面部神態(tài)、靈動的雙手以及隨節(jié)拍而動的曼妙姿態(tài),似可聞其聲,動感躍然而出。此幅與另外一幅演奏不同樂器的樂伎天壁畫構(gòu)圖及色彩基本一致,應(yīng)為一組器樂演奏場面,形成樂隊。</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西夏回鶻人供養(yǎng)像軸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紙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回鶻是維吾爾族的前身,唐朝時期在西北地區(qū)建立過政權(quán)。1037年至1068年間,回鶻人在沙州(今甘肅省敦煌市)建立政權(quán),并興建和重修敦煌。因此,在敦煌壁畫中留下了豐富的與回鶻有關(guān)的圖像。張大千臨摹的原壁畫位于安西榆林窟第39窟,始建于唐代,沙州回鶻時期整窟重修,全窟壁畫被重新繪制。</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圖中前者為回鶻供養(yǎng)人,頭戴三叉高冠,組纓系頷下,冠后垂結(jié)綬。細眉窄目,蓄八字胡,凝視前方。身穿皂色圓領(lǐng)團花紋錦袍,窄袖,腰間束雙帶,上為紅色束腰帶,帶頭垂于腹前,下為蹀躞帶。雙手持長頸香爐,站在團云紋地毯上虔誠供養(yǎng),推測其可能是回鶻高級官員。隨后侍從頭戴平頂白色便帽,后垂發(fā)辮,蓄八字胡,身穿綠色圓領(lǐng)袍,腰束蹀躞帶。雙手持仗。畫中人物均未點睛。</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初唐瓔珞大士圖軸</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絹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大士以寶繒束高發(fā)髻,頭后有頭光,披藍色長發(fā)及腰,面相豐圓飽滿,眉目細長,高鼻,唇邊有胡須,長垂耳。上身袒露,斜披絡(luò)腋,綠色腰彩打結(jié)于腹前,下身著紅色輕薄附體長裙,上飾綠色花朵紋樣。戴項鏈,手臂飾臂釧手鐲,身上瓔珞珠寶點綴,裝扮華麗。右臂微曲下垂提凈瓶,左臂向上曲于胸前施說法印。衣帶飄動,注目眺望遠處。赤雙足,右腳踏藍色蓮花,左腳踏紅色蓮花。身軀勻稱,一旁有三株綠植,雙葉對稱,挺拔盎然。畫面艷麗生動,寶像華麗高貴,典雅慈祥。</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十一面觀音像軸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紙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觀音是“觀世音”的略稱,又譯作“觀世音”、“觀自在”、“觀世自在”。觀音的職責是拯救一切苦難的眾生,使他們得到解脫。被人們尊稱為“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與大勢至、阿彌陀佛合稱“西方三圣”。有關(guān)十一面觀音的經(jīng)典主要有《十一面觀音神咒經(jīng)》、《陀羅尼集經(jīng)》卷四、《十一面神咒心經(jīng)》。十一面觀音,主救濟阿修羅道,給眾生以除病、滅罪、增福等現(xiàn)世利益。此圖繪十一面觀音赤足立于藍色蓮花座上,共十一張面孔,分層排列。一面,化惡有情;二面慈面,化善有情;三面寂靜面,化導(dǎo)出世凈業(yè)。這三面教化三界便有九面,第十面為暴笑面,最上一面為佛地,功德圓滿。此圖臨摹時并未區(qū)分表情。菩薩八臂在身體兩側(cè)分三層排列,最上部兩手向上托舉日、月;中間兩手左手提執(zhí)凈瓶、右手執(zhí)柳枝;中部另兩手左手施“斯克印”,此印又稱“憤怒印”、“禁伏印”,即密宗的“降魔印”。右手執(zhí)未放蓮朵;下部兩手下垂,施“與愿印”?!芭c愿印”具慈悲之意,滿足眾生愿望,此手印常與“降魔印”同時使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南無觀世音菩薩像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絹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此圖臨摹的原壁畫位于莫高窟第66窟,為初唐時期所繪。此幅《南無觀世音菩薩像》重彩設(shè)色,畫面鮮艷,是張大千臨摹諸多敦煌觀音造像作品中的杰作之一。畫底為黃色,觀音菩薩頭部兩重同心圓頭光,高發(fā)髻戴三珠冠,上飾仰月。眉眼細長,高鼻豐唇,方圓飽滿,溫和艷麗,妙相莊嚴。上身坦露,下穿紅色羅裙,飾項圈和腕釧,披帛自雙肩繞臂垂于體側(cè),兩角尖長。雙手執(zhí)白蓮一蒂至肩部,代表心性本凈、救度六道眾生。赤雙足,左腳踏藍色蓮花,右腳踏紅色蓮花。身軀勻稱,體態(tài)豐滿,呈“三曲式”站立。寶像典雅慈祥,給人以莊重肅穆之感。衣服紋飾色彩多用石青、石綠、土紅色,菩薩身上瓔珞珠寶點綴,畫面華麗而高貴。宗教壁畫中的人物衣冠服飾,是當時社會人物日常裝扮的現(xiàn)實反映,并隨時代的改變有所變化。唐朝初期,婦女服飾多小袖窄衣,外加半臂,肩部繞有披帛,風格較為簡約。至中晚唐日趨呈現(xiàn)衣裙寬肥,褒衣博帶的特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臨摹唐釋迦佛圖軸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紙本設(shè)色 四川博物院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此圖中釋迦牟尼高肉髻,面相方圓飽滿,高鼻深目,頭光作三重同心圓妙相莊嚴。頭頂華蓋呈傘狀,色彩豐富,有土紅、石青、石綠等色調(diào)構(gòu)成,頂部飾摩尼寶珠,華蓋內(nèi)部中心為倒垂蓮花,所飾瓔珞較為粗大,下部垂有鈴鐺,珠串中多藍綠色松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釋迦佛右手曲抬持佛缽,左手自然曲垂。內(nèi)著僧袛支,外穿寬大通肩袈裟,腰間系帶,赤足踏與蓮座之上。畫面右下方白描勾勒女供養(yǎng)人像,未著色,唐代裝扮,手持長柄香爐。畫面線條遒勁流暢,給人以莊嚴富麗之感。</b></p> <p class="ql-block">二、張大千——仕女圖</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認為“渾身都是畫稿子”。因為這種臉譜和身段凝結(jié)了唐宋以來古人們審美的全部精華。如美人的臉要“三白臉”才好看,也就是額頭、鼻子和下顎是白的,這樣才能襯托出臉頰的紅潤和健康。這種認知很符合自然美的原則,顏色的深淺會突出臉形的輪廓,中國人的輪廓大都顯得扁平,而“三白臉”正好表現(xiàn)出了線條輪廓的對比度,當然就顯得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薛濤制箋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仕女 1928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三美圖 1930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0, 128, 255); font-size: 20px;">張大千 弄玉吹簫圖 193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調(diào)鸚圖 193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執(zhí)扇仕女 1938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紈扇仕女 1939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0, 128, 255); font-size: 20px;">張大千 觀音 1940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柳蔭仕女 1941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唐妝仕女圖 194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魚籃大土像 194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題箋圖 194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紈扇仕女 194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題箋圖 194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0, 128, 255); font-size: 20px;">張大千 雙美圖 194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芭蕉仕女 1945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蕉蔭仕女 1945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紈扇仕女 1944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紈扇仕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芭蕉仕女 1945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荷屏仕女圖 1948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初唐供養(yǎng)人像 1948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仕女圖 1975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 蕃女掣龐圖 1946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早年多自刻印,清俊靈秀,與畫風相一致。晚年的張大千每每思鄉(xiāng)懷舊,黯然傷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1979年他81歲時曾自書一聯(lián):“獨自成千古,悠然寄一丘”,正寫出了這位藝術(shù)家的性格與心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張大千夫人曾正蓉、楊宛君向四川博物館捐贈,敦煌壁畫摹畫稿百余幅及張大千書畫、印章80方。1956年展出“張大千臨摹敦煌壁畫”,6月巴黎賽那奇博物館展出臨摹敦煌壁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2021年 7月 8日 完成</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