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天道》里的女主左小青飾演的芮小丹是以一名颯爽英姿的女警察的形象而出現(xiàn),但打動我的卻是她的愛情故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當(dāng)芮小丹遇上自稱“混混”的男主王志文飾演的丁元英,并且不可救藥的愛上他時,周圍的一眾閨蜜無不以“你駕馭不了他”來勸阻,芮小丹卻以一句“男人是用來疼的”來答復(fù),也是這句貌似陳年隔夜茶的土味情話至今仍在我耳邊如雷貫耳的回響。</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男人可以愛女人,女人愿意疼男人”就是愛情本來的模樣與意義,卻在物欲橫流的現(xiàn)代生活迷失了方向,錙珠必較地算計付出與能得到的回報;在時光的洪流中,在“我這是為你好”的各色以過來人自居口里的“非得是一方駕馭得了另一方,方是‘長久’的基石與‘穩(wěn)定’的良方”的“傳經(jīng)送寶”中,“愛情”可以算計,“婚姻”必須安排,而現(xiàn)代人也事實上因此失去了“愛”的能力與“愛”本來的意義。</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芮小丹說“愛和駕馭沒有關(guān)系,除非人格商品化,否則沒有吃虧占便宜的概念”。――“愛情”本來就是建立在“你情我意”“你儂我儂”的基礎(chǔ)上,不是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芮小丹那兒,甚至“天長地久”也并不是她的“愛情”觀念,雖然她也想要,但并不以此作為條件。如果在“天長地久”面前,一切為的僅是“長久”,而要去掉對方與自己所有的棱角,那“愛”又何意義,棱角雖會“刺疼”,但又何嘗不是當(dāng)初“愛”的緣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愛”不是改變,同樣也不是被改變?!叭绻也皇俏易约旱亩悄愕模蔷筒皇俏覑勰懔?。那就是你愛你自己。沒有愛了?!眲≈熊切〉み@句對丁元英說的話,讓我想起了上世紀(jì)八十年代曾風(fēng)糜一時舒婷《致橡樹》里的那句經(jīng)典:“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像和你站在一起―――”。在那個并不久遠(yuǎn)的時代,曾經(jīng)堅持自己的完整性與獨立性也是愛情本來的模樣。</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當(dāng)丁元英在為芮小丹的“刑警”職業(yè)帶來無處不在的危險而為愛人擔(dān)心而勸其轉(zhuǎn)行時,無論是以“刑警”是碗青春飯的說法,還是以“世間不少你一個“刑警”,但其他行業(yè)可能因此少了一個優(yōu)秀從業(yè)者”的說法去說服小丹時,卻依然建立對小丹的充分尊重基礎(chǔ)上,這理解與尊重直至芮小丹最后來電中決定以一對四抓捕通緝犯時,依然沒有勸阻,只有沉默――也許,這也是最有歧義與爭議,甚至也因此得不到小丹父親諒解的橋段,但這何嘗又不是愛情該有的模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滾滾紅塵之中,涉過萬水千山,于粉陌阡塵之中,好不容易的遇到你,愛上你,還被你愛了,難道不該在愛上你的容顏的同時,愛上你本來的模樣嗎?</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