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作者:資陽大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01遭遇三體</span></p> <p class="ql-block">幾年前,朋友羅進興致勃勃送我一套《三體》書,那情緒好像說如今時代不看三體不配現(xiàn)代人。</p><p class="ql-block">當然,這個羅進不是三體主人公之一羅輯。放了很久,為了不負友情,避免相遇的尷尬,我硬著頭讀了幾十頁就放下了。自己找的理由是,故事太繁瑣老舊,跟我激不起絲毫漣漪。</p><p class="ql-block">嚴格說來,我不是一位科幻愛好者,更不喜歡玄幻故事。但并不代表我不喜歡追問過去和未來,UFO、麥田圈曾讓我對外星文明著迷,美國未來大片讓我上癮,電影《信條》讓我傷透腦筋,薛定諤的貓長期駐扎在我腦海里,我更期待從現(xiàn)實世界關照過去和未來,所以我跟隨丁振宗的外星文明說破解《山海經(jīng)》兩年,又用傳統(tǒng)史學方法研讀《山海經(jīng)》兩年,終成虛幻。</p><p class="ql-block">我身邊出土的“已發(fā)現(xiàn)最早的現(xiàn)代人代表”“資陽人”給了我靈感和土壤,我從提出“蜀人原鄉(xiāng)”概念到《蜀源四萬年》專著的即將出版,花了整整十二年時間,這與四萬年前的“資陽人”到四千年前的夏禹時段相比,只算彈指一揮間。在這等待出版書的空檔期,我的身心閑暇松弛下來,在頻繁發(fā)刷抖音中,《三體》火爆全球的信息不斷充斥我的視野,中國科幻的崛起《三體》成為標桿,碾壓西方科幻思想似乎已成共識,奧巴馬盛贊《三體》成為驕傲。我想這些龍門陣擺大了。早已看過的《流浪地球》電影,此時才知道出自《三體》作者劉慈欣。</p><p class="ql-block">我不愿讓自己閑置下來,我捧起了《三體》不是為了趕時髦,我要找到自己的充實。長期使用電腦的我,已經(jīng)不習慣讀紙質(zhì)書本,目光老化是主要原因,為寫作《蜀源四萬年》,收集閱讀幾千萬字的著述和主題論貼,我都主要選擇了讀電子文檔,除非那些只有紙質(zhì)文本的孤本專著和古代經(jīng)典。</p><p class="ql-block">讀《三體》我同樣選擇了網(wǎng)絡下載的電子文檔,還想走捷徑,首次選用了QQ閱讀器語音收聽。在一個周六的下午,我沒有午休,也不受麻友的誘惑,開始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專心聆聽《三體》,半小時后躺著聽,一小時后失去知覺,醒來后繼續(xù)聽,不小心又進入睡眠狀態(tài),醒來后再繼續(xù)聽,播音沒有斷續(xù),我就這樣斷斷續(xù)續(xù)聽,直到晚餐時間。整整一個下午,葉文潔及其所在的紅岸基地故事仍然沒有離開過大興安嶺,仍然沉浸在灰暗的文革時期,像傷痕文學那么枯燥乏味。我開始討厭網(wǎng)絡的鼓吹,懷疑大劉的水平。</p><p class="ql-block">晚飯后散步回來,我強迫自己在書房坐著聽,并打開了JBL藍牙音響,讓聲音更圓潤震撼,也打開了電腦文檔,一邊閱讀放大的文本文檔,勾畫重點章句,一邊專心聽《三體》。直到汪淼等出場,被動帶著V裝具玩三體游戲,我才被里面的情節(jié)有所吸引。需要說明的是,我和汪淼一樣,從來不喜歡玩電腦游戲。我開始慢慢為三體故事著迷,直到深夜一點多。短短三周時間,我聽讀完了長達百萬字的《三體》《三體II:黑暗森林》《三體III:死神永生》,還有幾十篇三體評論文章。</p><p class="ql-block">遼闊無垠的宇宙世界,命懸一線的宇宙命運,奇幻獨特的上帝視覺,亙古未見的宏達構想,振聾發(fā)聵的壯闊場景,扣人心弦的矛盾沖突,海量密集的未來科技,無懈可擊的縝密推理,出類拔萃的人間奇才,細致入微的細節(jié)描寫,完美無缺的美感呈現(xiàn),后脊發(fā)涼的終極關懷,無以復加的終極思考...即便最為豐富的漢語詞匯,無以表達讀后的震撼和虛脫。我決心重新打開《三體》文本,繼續(xù)精讀,立即發(fā)現(xiàn)第一次聽讀是如此膚淺,丟失了如此多的重要情節(jié)和細節(jié),還有作者文字之外的科學、哲學、美學、人類學和宇宙學價值。一切現(xiàn)有的視野和知識,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一切現(xiàn)有的矛盾和險惡,都顯得那么不值一提。</p><p class="ql-block">我無心無力無意無能評論《三體》,我只是想把我讀后的粗淺感受傳遞給已讀或未讀的朋友,把打亂的故事簡潔連貫的劇透給朋友,也許你可以少走彎路,節(jié)約時間,故曰三體助解。(未完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