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是有些陰天，但我知道這不是我突然想回學校的理由?？蔀槭裁催€要找理由呢？去就是了。</p><p class="ql-block"> 騎上小車，帶著雨傘，循著記憶的痕跡，拐到五四路，馬路兩邊高大蔭翳的槐樹環(huán)合，偶爾一陣風過，細碎的槐米簌簌落下。路的盡頭公交車站牌還在，只是尋遍上下，沒有了四路車的痕跡！</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曾經(jīng)的四路車的站牌</p> <p class="ql-block"> 三十年前，我的河北大學在合作路。而今，五四路貫穿東西，曾經(jīng)的合作路現(xiàn)在是五四東路180號。學校門口兩邊的核桃樹果實累累，突然想起在這里上學時曾經(jīng)的疑問：每次放假時滿樹的果實，九月份開學時核桃都去哪了呢？這個問題我們在宿舍討論過多次，沒有答案，今天，我一個人，一棵棵，認真的走過它們身邊，依然不知道這些核桃最終會去哪？</p> <p class="ql-block">校園兩邊的核桃樹</p> <p class="ql-block"> 雖然看見了南院的門口，但我想先去北院，因為我和河北大學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北院，我不愿打破記憶中的順序。更不愿錯過看到那四個大字時的驚喜！可惜，因為施工，北院的大門口沒有開，來往的車輛穿梭，沒有人注意到門口徘徊的我！</p> <p class="ql-block"> 從西邊的門口進入北院，迎面的高樓，有些恍惚。必須要走到正門口，記憶才能順著原路返回，是的，我看見了第一教學樓，我想起了第一教學樓前有一個小花園，春天，花園的月季姹紫嫣紅，香氣撲鼻。當時我們班的雯雯剪著利索的短發(fā)，某個黃昏，我倆冒充情侶相擁著擠進花園，互相掩護著偷剪了許多花帶回宿舍，手都扎破了！當時雯雯很社會地說：偷花比偷情都難?。?lt;/p><p class="ql-block"> 小花園的南面有一排平房，是教育系的琴房，每次路過，都會聽到叮咚的琴聲，心想，彈琴的小姐姐一定很漂亮！ </p><p class="ql-block"> 一教二樓拐角處有一塊空地，周六的時候經(jīng)常在這里辦舞會。好些個夜色漸濃的黃昏，站在樓下，聽著悠揚的舞曲，看著紅紅綠綠的霓虹燈隔著窗戶閃爍。這個教學樓還有地下，我上學的時候，這里的地下熱鬧的很，有賣小吃的，有開書店的，我第一次喝咖啡就是在這里，一口下去，差點沒苦死！</p><p class="ql-block"> 曾經(jīng)的第一教學樓和現(xiàn)在</p> <p class="ql-block"> 經(jīng)過第一教學樓繼續(xù)往北走，路的左邊曾經(jīng)有一棵高大的槐樹。那年五月，槐花飄香，在舍友的托舉下，我爬到樹上摘槐花，爬到高處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是男廁所，在人們的哄笑聲我哧溜一下滑下大樹。</p><p class="ql-block"> 赫赫有名的北一食堂就在附近，想當初，北一食堂的三丁是名聲在外，我們在南院上完課，小跑著來北院就是為了吃上一口北一的三丁，土豆那么面，茄子那么軟，花生豆那么香，偶爾到嘴的肉那么肥！至今都是回味無窮啊！可惜，記憶中北一食堂的住置已經(jīng)被取而代之，現(xiàn)在撐門面的是它！</p> <p class="ql-block"> 北院的大操場依然！在這里，我跑過八百，打過藍球，眾目睽睽之下，反復(fù)被老師要求三步上籃卻總是邁四步！冬天的這里，潑出一片冰場，優(yōu)雅的谷老師教我們在這里滑冰！操場的旁邊有一個車棚，那天，我剛從南院洗完澡，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路過，一只藍球恰好滾到腳下，隔著鐵欄男生喊：同學，幫我們把球扔進來！我撿起藍球奮力一扔，正好落在車棚的頂上，再也不下來！于是尷尬地撒腿就跑，隱約聽見他們在嚷嚷著到處找竹桿子?；秀敝校莻€女孩還在前面奔跑，身后是無聲的過往歲月！</p> <p class="ql-block"> 終于到了我最想見的宿舍樓，這個宿舍樓當時有一個浪漫的名字叫鴛鴦樓。因為這個樓里東半部分住著男生，西半部分住著女生，中間隔著厚厚的一堵墻！宿舍樓的前面是一排排挺撥的小楊樹，經(jīng)常有文藝的女孩靠在樹上沉思，也經(jīng)常有調(diào)皮的男孩朝它飛起一腳！我們的宿舍在陰面，宿舍號203。宿舍窗外有一棵高大的白楊，風起的時候，葉子嘩嘩作響，睡在上鋪的我常常驚厥以為在下雨！</p><p class="ql-block"> 住在這里的時候自己還是大一的新生，一切都很好奇又好喜歡！樓道里經(jīng)常聽見一首曲子哀婉纏綿非常好聽，于是經(jīng)常在樓道駐足，后來打聽出曲名叫《云且留住》，那時我們宿舍里經(jīng)常唱的歌是《給你一片溫柔》：讓我把那溫柔的小手放在你那寒冷的肩頭，讓我用那芬芳的淚水洗去你那往日的憂愁……</p><p class="ql-block"> 在這里，我們還結(jié)交了一個友好宿舍，對方是大一數(shù)學系的男生，忘了是誰牽的線，反正我們兩個宿舍就友好上了。先是兩個宿舍的人在一起玩了拱豬，后來又去游逛了東風公園，吃了冰棍，再后來就聽說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已經(jīng)一一捉對，按照他們宿舍的排序，稱呼我們大嫂二嫂三嫂！那時認為他們是多么可惡可恨，現(xiàn)在想起是多么可笑可愛！噢，還有，高年級的一個姓麻的男生為了討好我們宿舍的女生，經(jīng)常為我們打熱水，一次能拎四個暖壺！</p><p class="ql-block"> 可惜，在這里只住了一年，我們就搬到南院去了，也不知道最后踏進這個樓道是哪一天，只是現(xiàn)在，再也沒機會進去了！</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的宿舍樓叫六號公寓</p> <p class="ql-block"> 北院殘存的記憶里，這個花壇要提一下，那時，我們學校有武術(shù)協(xié)會，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想學點功夫當女俠！每天下午上完課，我和舍友來這里蹲馬步練長拳短拳。我們的武術(shù)老師是武淑清教授，當時根本不知道武老師的名氣那么大，只覺得她是個非常嚴厲而又耐心的老師。她教我們打拳時如疾風，教我們八段錦時似細雨，一招一式嚴謹又認真，可惜我現(xiàn)在武功已廢呀！</p> <p class="ql-block">就是在這里，樹木高大亭亭如蓋，練功少年颯颯生風</p> <p class="ql-block"> 其實，北院的生物樓也是我們曾經(jīng)常去的地方，印象中生物樓的樓層很高，一進去有一種空曠的感覺。生物樓里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瓶子，里面泡著各種標本。我常常盯著某個瓶子發(fā)呆，暗想會不會某一天標本又活了，變異了，長大了，于是便倉皇逃竄，蹬蹬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格外刺耳。</p><p class="ql-block"> 可是，來來回回找了幾次了，終是不見記憶里那高大的建筑，倒是路邊花園的植被格外蔥郁，在這個陰天的上午，在這個安靜的初秋，這些花草植被玩命地瘋長，旺盛的生命一如這校園里一茬又一茬的青春。偶爾看到一個條幅，應(yīng)該是學生們畢業(yè)時寫的吧！</p> <p class="ql-block">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小半天的時間過去了。該去南院看看了，那時，每天早辰，我們宿舍七個仙女，背著書包，帶著飯盆，從北院出發(fā)去南院上課，當然，我們還帶著校徽！</p> <p class="ql-block"> 南院大門口也在施工，只留一個窄窄的通道。</p> <p class="ql-block"> 主路上擺滿了建筑材料，我從西側(cè)進入，首先看到的是八教！其實，對八教是沒有感情的，因為在八教上課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是四年級的大姐大了，經(jīng)常以各種理由逃課。對八教印象最深的是樓前幾棵參天的白楊，筆直堅硬，枝頭高過樓頂直指藍天，春天，楊絮亂飛的季節(jié)，樓道里到處是一團團的楊花，風一吹便在某個角落呼呼地打轉(zhuǎn)，轉(zhuǎn)得讓人燥熱！我們的教室在三樓，從教室陰面的窗戶望出去是剛剛修繕的招待所，墻體涂成暗紅色，窗戶卻是黃色，像一個人睜著兩只突兀的大眼！站在三樓的樓道里，透過這幾棵傻站著的楊樹，可以看見女生宿舍陰面所有的窗戶和樓道里傾倒出的垃圾。是的，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大四了，馬上要畢業(yè)了呀！大好的前程，鮮衣怒馬！對眼前的一切充滿了不屑與鄙夷，連記憶的空間都吝嗇著不愿打開！</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的八教</p> <p class="ql-block"> 從八教出來，往西南，有一棵柳樹，樹下常年有一個小伙子在這里修鞋修拉鏈。小伙子下肢癱瘓，但心態(tài)特好，常常是一邊忙著手里的活計一邊和同學開玩笑。</p><p class="ql-block"> 南院的女生宿舍就在這里。</p><p class="ql-block"> 大二的時候我們從北院的鴛鴦樓搬到這里，宿舍還是二樓，這次換成陽面，宿舍號222，如果在樓下喊我們宿舍，就像一只小雞在扯著嗓子打鳴222。這間宿舍正好在樓門口的上方，到了晚上，賣各種小吃的在樓門口擺開攤子，有蒸紅薯，煮玉米，面條餛飩一應(yīng)俱全！攤主是一個黑胖黑胖的小哥，大家都叫他胖子。和胖子搭伙的是他姐姐，生意忙的時候他們的母親也來幫忙，母親也是個胖老太太，操著一口地道的保定話，經(jīng)常訓斥胖兒子手腳慢，面條都迂了還不趕緊挑出來！胖子就撒嬌著和母親哼唧：媽媽，我是不是咱家的小太陽？胖子的姐姐負責煮玉米，不知道是不是天天被熱氣蒸著的緣故，姐姐的臉有些浮腫，在昏黃的燈光下，愈發(fā)顯得蒼老！據(jù)說姐姐歲數(shù)挺大了但一直沒結(jié)婚，私下里，大家都叫她老玉米！每次去她攤子那，我們就故意說：買什么呀！買玉米吧！老玉米！然后就互相碰碰手，會心地笑！</p><p class="ql-block"> 最熱鬧的要數(shù)熄燈后，女生樓的大門拉閘上鎖。那些和男友們甜蜜的女生緊趕慢趕，還是被擋在了門外。這個時候你就聽吧，各種各樣的理由五花八門，荒誕無稽。我們的宿管是一個碩壯的婦女，姓杜，大家都叫她杜姨。我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聽到的甜言蜜語會超過杜姨，特別是那些護花使者們簡直是使出渾身解術(shù)方來叫門，語氣之溫柔，語言之豐富，態(tài)度之誠懇，姿態(tài)之卑微，鐵石心腸的人也會為之動容，我想這些男生畢業(yè)后即便找不到工作，也可以去賣保險，保險能打動客戶！但杜姨就是不為所動，有時連收拾攤子的胖子都聽不下去了，跟著一塊求情：杜姨，開開門讓她進去吧，你再不開門，我可拉她去我家了啊！我們宿舍就在樓門口上方，我們上鋪下鋪八卦精們都趴在窗戶上，拽著窗簾的一個角，從縫隙里看著這些癡男怨女，小聲討論著這次送某某回來的不是那個誰誰誰，是這次這個帥還是上次那個更禁看？經(jīng)常是樓下安靜了，我們還得爭論一會兒！</p><p class="ql-block"> 放一張我們宿舍的照片吧！那時流行的發(fā)式是把頭發(fā)簾高高地吹起來，噴上發(fā)膠定型。照片中的我略顯憂郁，裝的！身后是陪伴了四年的紅棉吉他，畢業(yè)后一直跟著我輾轉(zhuǎn)，后來讓老何給弄丟了！</p> <p class="ql-block"> 在我的敘述里南院的女生宿舍樓是熱氣騰騰滴，是活色生香滴，是讓女生掛出去的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滴，而現(xiàn)實，她是這樣滴！</p> <p class="ql-block"> 在印象中，女生宿舍的對面是男生宿舍，往西走，是鍋爐房，終日煙霧繚繞，熱氣騰騰。過了鍋爐房，有一個月亮門，我們?nèi)テ呓躺险n就走這條路線，說起七教，那和八教簡直是天壤之別，其實就條件而言，八教的條件要比七教好很多，但凝結(jié)的感情不一樣！</p><p class="ql-block"> 我們剛一入學就在七教上課，七教在河北大學南院的西南角，可能是受場地所限，七教整個樓是斜的。我們的教室在三樓，好像是316，這確實有點記不清了，我們的教室是這樣的！</p> <p class="ql-block"> 桌椅是連排的，實木的。我坐在第一排，同桌是廊坊女孩田奇慧。在這間教室，我們每到元旦都開聯(lián)歡會，有一年我和我們班劉文杰合唱了一首歌《有一天我們會老》，每想到，那一天這么快就到了！</p><p class="ql-block"> 七教三樓的盡頭有一個窗戶常年失修，通過這個窗戶可以爬到七樓的樓頂，樓頂寬闊敞亮，四周是高高的女兒墻，幾棵楊樹繁茂的枝條覆掩著樓頂，沒有月亮的夜晚，星星那么亮那么近，一墻之隔的金融?？茖W校盡收眼底！</p><p class="ql-block"> 春天，七教東側(cè)小門口有一個小花園，成片的薔薇粉的紅的挨挨擠擠爭奇斗艷，蜂兒蝶兒嗡叫著翻飛著，遠處的海棠，桃花，櫻花明暗搭配，錯落有致，徜徉其中仿佛置身花海。</p><p class="ql-block"> 冬天，七教的西側(cè)有一排平房，一個水管子嘩嘩地沖洗著紅薯，洗好的紅薯被放進烤爐里，一會兒香噴噴烤的流油的紅薯就出爐了！上午第二節(jié)大課間，我們都會跑到那里用飯票換一塊烤紅薯，吃著鬧著笑著……</p><p class="ql-block"> 我來得不巧，七教也在裝修。只能遠遠地望上幾眼！</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從七教轉(zhuǎn)頭往東，路過南院的小操場。</p> <p class="ql-block"> 透過小操場往東望去是曾經(jīng)的南一食堂，因為修路，南一食堂是走不過去了，不過，我真想寫寫南一食堂，不是因為它的飯菜好吃，而是因為它曾經(jīng)舉辦的盛大的舞會，但是這個話題我太感興趣了，我生怕一觸及，這篇文章就沒辦法結(jié)束了，所以我想抽空單獨寫它。曾經(jīng)在南一食堂舞過的小伙伴們先各自回味一下吧！</p><p class="ql-block"> 此處無照片！</p><p class="ql-block"> 因為修路，我只好原路返回，拐一個小彎，途經(jīng)圖書館再去東院！</p><p class="ql-block"> 初秋的中午，天氣還有些悶熱，早辰陰沉的天，現(xiàn)在漸漸晴朗。有風，絲絲縷縷地從身邊繞過，感覺頭發(fā)有些亂了！不經(jīng)意抬頭，圖書館到了！先放一張照片吧！</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照片是我同學照的，那時他們剛剛學攝影，照片中人物的五官不甚明朗，看輪廓是個喜歡思考人生的姑娘！</p><p class="ql-block"> 那時，除了上課，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這里。周五的晚上，這里還有英語角，三五成群的學生們一堆堆一簇簇，一會兒說英語，一會兒說漢語，一會兒笑！</p><p class="ql-block"> 你好！</p><p class="ql-block"> 不知什么時候身后站了一個小女生熱情地和我打招呼。</p><p class="ql-block"> 您是老師吧？</p><p class="ql-block"> 哦，我不是，我曾經(jīng)也在這里上學，回來看看。</p><p class="ql-block"> 原來是學姐呀！</p><p class="ql-block"> 這一聲學姐叫得我心頭一熱，眼圈差點就紅了。不僅是身份被認同的喜悅，更是沒有被叫阿姨的感激！其實，女孩最多二十歲，我們之間隔著三十年的歲月蒼桑，可是人家卻懂事地叫我學姐。小姑娘執(zhí)意要給我拍張照片，那就拍一張留念吧！</p> <p class="ql-block"> 印象中圖書館的南側(cè)有一片草坪，畢業(yè)時我們曾在那里拍照片。那時花開正濃，青春正盛，一切都是最好！</p> <p class="ql-block"> 從圖書館往東就進入了我們那時的東院，東院的圖書館我們叫它新圖書館，簡稱新圖，新圖的門口曾經(jīng)非常漂亮，是拍照必拍之地！</p> <p class="ql-block"> 曾經(jīng)的絢麗終歸現(xiàn)在的平淡，假期新圖門口安靜沉默！青磚地縫隙里已經(jīng)長出了雜草！暮然回首，物是人非。</p><p class="ql-block"> 凄雨冷風中多少繁華如夢，曾經(jīng)萬紫千紅隨風飄落！驀然回首中，歡愛宛如煙云，似水年華流走不留影蹤。我看見水中的花朵，強要留住一抹紅，奈何輾轉(zhuǎn)在風塵不再有往日顏色，我看見淚光中的我，無力留住些什么，只在恍惚醉意中，還有些舊夢。</p><p class="ql-block"> 這紛紛飛花已墜落，往日深情早已成空</p> <p class="ql-block"> 曾經(jīng)02禮堂的位置矗立起了高樓，禮堂后面的會開花的樹也不見了。這里還有一排排獨棟平房，以前，每每走到這里，都會斂聲屏氣，傳說中研究宋史的漆俠大師就住在這里。</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黃昏，夕陽隔了樹影照射過來，落下斑駁的金黃。畢業(yè)近三十年的時間里，從未這樣認真地親近我的校園，好像有那么一次，大概是94年，自己悄悄地回到女生宿舍樓，在222宿舍門口長久駐足，那天回來后也寫了一篇文章《不敢敲門》，發(fā)表在天津青年報上，后來收錄在我的公眾號默公沐屋里，那時的文筆和情感和現(xiàn)在大相徑庭，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掃碼關(guān)注默念沐屋公眾號，其實，我一直是河北大學89計統(tǒng)那個敏感的學生，敏感而又矯情！不是嗎？</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