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前段時間聽了一首歌,《這世界那么多人》,悸動。后來又看見了兩張地球在銀河系的圖片,驚嘆。于是,寫了幾句感慨,無奈。昨天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分享在朋友圈,引來“風”的回憶,也讓我回到十年前的那一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十年前的那一天,風旅行路過成都,我們相約一見,我去她住的酒店找她,她和朋友在酒店門口迎我,我們一見如故,但我內(nèi)心有些不自然,因為我的淡定是裝出來的。我那時處在人生的最低谷:媽媽重病住院,孩子沖刺高考階段,感情敗得一塌糊涂。風知道我媽病情日益嚴重,不愿打擾更多時,只為見一見,但在我堅定的固執(zhí)下,?火鍋必請,那天開車也出了擦掛,整個人狀態(tài)不佳,最后連一頓飯的功夫都沒能坐足,就匆匆提前結(jié)賬先離開,趕往別處解決臨時出現(xiàn)的又一個麻煩,把兩個外地人扔在火鍋店自斟自飲,實在讓我有愧到如今(再再請風多包涵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火鍋店里,問她們?nèi)チ四男┑胤酵?,她說去了白塔寺祈福,我就沒敢往下再問,而是岔開了話題,似乎有感應,她的祈福與我有關(guān)。在熱氣騰騰煙熏火燎中,我們之間始終少了對視,一開始,我以為是我的心神不寧所致,因為那時,老媽的生命已進入倒計時,那時的我,怕任何人提起病情,怕任何真切的關(guān)心,更怕任何同情的眼神,所以,那頓晚餐我的眼神總是投入翻江倒海的湯鍋里走神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直到深夜回到家里,才給風去了一條道歉的短信,告知她我老媽的出血暫時控制住了,請她安心,很快就收到她的回復:“雪,今天我和好朋友脫離大部隊去白塔寺,我真心祈求菩薩保佑老媽能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其實,我面對你時,我真是不敢跟你的目光對視,我特別能夠感受到你此時的心情,我是個特別感性的人,我怕會在你面前丟面子,也許我會為老媽現(xiàn)在的狀況流淚……”??戳T回復,我的眼淚掉下來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風的完整昵稱叫風荷舉,每次這個名字出現(xiàn)時,我就有“葉上初陽干宿雨、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的畫面感,風正清揚,如她。我們在QQ空間來往,那時我的昵稱叫細雨飛雪,雖然我們話不多,但彼此心照不宣,互為好感,她是我網(wǎng)絡(luò)上為數(shù)不多的,至今還留在對方信息里的網(wǎng)友之一。如今有了微信,我逐漸荒廢了QQ空間里的碼字運動,輾轉(zhuǎn)戰(zhàn)場到美篇,當然,我們友誼的小船也順勢而為,在微信名單里互存,她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內(nèi)斂,我仍然是不改初心的繼續(xù)碼字,偶爾互動,基本無交流,但情分一直在,其淡如水。</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1.10.17傍晚匆匆隨筆</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