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從2002到2022,整整二十年,這二十年,是我們尋找自我又迷失自我的二十年。二十年,就這么彈指一揮的揮走了。</p><p class="ql-block"> 正當年,體會了酸甜苦辣,有多少人跟我一樣很早就開始后悔學生時代許下的希望時間快點過的愿望了,在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里我們有多久沒有想起曾經(jīng)偷看過的他,又有多久沒有翻開過那本發(fā)黃的記事本了,如果沒有記錯,我們有將近二十年不曾謀面,有將近二十年不曾回去看看,有將近二十年還掛念著彼此,有將近二十年的故事和講不完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的話。</p><p class="ql-block"> 而立之年,我卻發(fā)現(xiàn)高中時做的數(shù)學題遠比生活中的題要簡單的多,那時難以啟齒的話也比現(xiàn)在的話更易脫口而出,那時與同桌的矛盾相比于現(xiàn)在的人際關(guān)系更顯得微不足道。現(xiàn)在,我們都還好嗎?現(xiàn)在的我像當年的媽媽一樣愛嘮叨,現(xiàn)在的我不喜嘈雜,不喜運動,不喜甜食和肉類,喜歡清炒苦瓜,喜歡小橋流水人家,喜歡隨遇而安,甚至都開始喜歡京劇了…</p><p class="ql-block"> 走出半生,歸來仍是少年。這是這幾年在生活受挫時讓我拍拍塵土依舊前行的一句話,少年?是的,少年是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我不再什么都不怕了,怕變動,怕別離,怕麻煩,甚至都怕回憶,因為再也回不去的曾經(jīng)少年,只能艷羨穿著校服騎著山地車的他們了…</p><p class="ql-block"> 初識于2012年,那年的夏天格外的熱,我們卻格外的開心,雖然來自同一個縣卻因信息的不暢交通的不便感覺彼此都來自五湖四海,我們沒有想過將來會去哪兒,我們沒有丈量未來還有多遠,如果能預測我們都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前兩天還開玩笑的和老公說如果能回到高中我一定和學習委員成閨蜜,作班長的同桌,他倆干啥我干啥,順便管英語老師叫聲媽。只可惜這些頓悟在而立之年才出現(xiàn),真想掐自己一下,希望這是高中時做的一個長長的夢,只可惜,這個夢永遠都不會醒來。 </p><p class="ql-block"> 高一那個班比較有趣,即便各種大考小考總是第十,這也絲毫不影響我們的快樂,時至今日,印象最深的同窗還是他們。不記得競選什么了,全班百分之九十點九九九九九的票投給了她---耿春紅,因為她足夠優(yōu)秀。體操標兵他稱第二沒人敢爭第一,那標準動作簡直哇塞了---王文強,他的寶寶一定可愛至極。數(shù)學特別好,不,哪科都特別好,跟他比起來我就不配被稱為高中生了的學習天才---湯超,當之無愧天大驕子。喜歡任賢齊入骨的歌神---劉佳,活成了我們最想活的樣子,事業(yè)生活本該如此了吧!我把她當做我們班的李清照---姬秀杰(但愿我沒寫錯女神的名字),有一次我的作文成績跟她一樣高,可看了她的作文,我悄悄的藏起了自己的“佳作”,寫的啥是啥呀!憑啥跟人家一樣的分! 頓時瞧不起了自己,哈哈~還有,開心無比的田兒,傻吧拉幾的圓兒,特別漂亮的曙光和方雪,高考逆襲的周英帥,愿我們這一生歡聲常在,笑語常在,無憂常在,無慮常在,美好常在,美夢常在,愿我們得到善待。</p><p class="ql-block"> 班主任像神一樣的存在,他教了我四年,對我笑了四年,他夾著書走上講臺,書只是他的雞肋工具,永遠站在講臺上侃侃而談,他懂得真多啊!他和藹可親,他批評我們我們都不帶怕的,當年的他遇到當年的我們,他的日子有多難?。∧敲匆粋€和藹的老師我們卻聯(lián)名寫信給校長,理由是不換座位,我的天,幼稚的我們還能再做出什么來。I am sorry!地理老師用粉筆砸過我,高一砸我是因為我自習課說話,高四砸我是因為月考考一半我就回家了,他以為我是不想考,其實我是發(fā)燒了。他喜歡蘋果放爛了吃,他閉著眼畫圓都很圓,他畫的國家鐵路路線圖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他描述的云南很美,他出的書我全做完了,他在我心中比易烊千璽帥出八個點。物理老師很美,她握著我的手教我電的公式,她利用課下時間幫我沖刺會考,她急得說不管我了卻又偷偷的給我印題,她讓我燃起學物理的興趣,她讓我這個文科生最喜歡她這個理科老師,我想跟她說當年的會考我每一道題都會。語文老師罰我站過,因為答非所問,她也是讓我喜歡寫作的啟蒙老師,當著全班人的面給我最高分,讓我讀例文,那應(yīng)該是我在高中的高光時刻了我的自信來源于她。政治老師很美,很年輕如果我知道我以后會考取政治老師的教師資格證我上課一定不會開小差;英語老師很大氣,她能把西方國家說我們中國人小家子氣的觀點全部否定的那種大氣;數(shù)學老師曾因為我們班的不和諧而落淚,當年就覺得他太虛偽了,如今站在講臺上,我才知道那滴眼淚是有多恨鐵不成鋼啊?。换瘜W老師換過兩個,兩個都美若天仙;生物老師抱歉了,我實在太懶,懶到聽不進您的一句話,當年的我啥也不懂,啥也不會,啥也不是~</p><p class="ql-block"> 那年非典,我們什么都不怕,非典過后,我們分開了…我不記得高二高三是怎么過的,甚至都不記得班里同學的名字,只知道高二那年我翻爛了高一的數(shù)學課本,高三那年我喝了一年不加糖的苦咖啡。也不知道誰會像我一樣顧念那個高一三,你們我都記得。有那么一段時間我特別愛看校園題材的憶青春,可沒有哪一部比我們在一起的那一部思緒此起彼伏,你們,我都記得。</p><p class="ql-block"> 擂中,我們的母校,并不被人熟知的大山里的高中,當年我們栽的垂楊柳已經(jīng)參天了,當年我們刻在書桌上的字已經(jīng)不在了,當年還沒建好的教學樓已經(jīng)投入使用了,當年的土操場已經(jīng)鋪上橡膠了,當年路邊破小的日日興小賣鋪已經(jīng)變成當?shù)刈畲蟪辛?,你知道嗎?那個小超市都建起了自己的商務(wù)樓。不知道當年那個腿腳不便的門衛(wèi)大哥是否還在,但我告訴你宿管那個李姨還沒退休,食堂前的榕樹已成擂中一景,操場邊的桃樹也開始掛果了,我想問問,當年的你們都還好嗎?我,還好!只是,有些想念,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