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工作一周,最喜周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終于可以自在了,肆無忌憚地,橫著,豎著,不用看臉色。一大早早早起床,隨音樂在陽臺上扭動下腰筋,開啟一天的愉快生活。</p> <p class="ql-block"> 兒子還在睡懶覺,平時工作很辛苦,需輕手輕腳的,不能打擾到他;老公已去上班了,在一家私企,一周六天,沒得商量。他總是抱怨說不想去,可是有什么辦法呢,抱孫子吧,兒媳婦還不知道在誰家養(yǎng)著呢;論年齡吧,是有點大了;要說該退休呢,卻又還算年輕的,左右夠不著邊,上不上,下不下,尷尬的不行行,每天嘴上都說上班上的好煩,但到點了還是硬著頭皮義無反顧的走掉了。唉,整個書寫了一個中年人邁向老年人的艱難心路啊。</p> <p class="ql-block"> 值得慶幸的是,還好自己是雙休,不至于有老公那樣的絕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喝水。吃早點。侍弄花草。梳妝。然后,買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進了市場,這個也買,那個也要,恨不能把市場搬回家。周末了,一家人團聚,改善伙食那是必須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人仰馬翻的,有點狼狽,滿頭大汗的回到家,兒子依然在酣睡。爐火上提前燒上排骨,小火慢慢燉,任由它自由發(fā)揮。</p> <p class="ql-block"> 該做家務(wù)了。不敢開電視。不敢放音樂。不敢和朋友聊天。不敢這不敢那,不敢的太多。一切都在靜悄悄中進行,擦桌子。掃地。拖地。有條不紊。小心翼翼。</p> <p class="ql-block"> 烹。炸。炒。燉。十八般武藝盡使出來。經(jīng)過一早上的忙碌,終于要開飯了,兒子老公都歡喜。對著一桌子飯菜,兒子歉疚地說:媽,正常做飯就好,不要因為我回家了,就整這么多,那么辛苦,又吃不完。老公說:兒子,我可得感謝你呀,你一定要?;丶?,要不然爸可沒這口福。她開心而又滿足地說:快吃吧,不然就涼了。心下是幸福的,子孝母慈的,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夫復(fù)何求?</p> <p class="ql-block"> 正午,收拾妥妥。陽光正好,撤下床單被罩,洗衣機呼呼轉(zhuǎn)起來,青天白日下,太陽是最不能辜負的。</p> <p class="ql-block"> 終于,可以喘息了,享受下屬于自己的自在午后,耳聽評書《武則天》,手持小鏟侍弄花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多肉這家伙就讓人很不明白,人家都怕曬,它卻反其道而行,不但要曬太陽,而且要多曬太陽,最受虐的那個往往精氣神才是最好的,養(yǎng)眼,通透,可愛,靚麗,叫人欲罷不能。那個蒙曼老師講的正精彩,武則天的英明,睿智,殺伐,決斷,愛恨,情仇被剖析的淋漓盡致,栩栩如生。古今這倆女人,那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心下稍稍滑過那么一點點的小遺憾,與人家相比,還是覺得自己太過平庸了,平庸到只配擁有陽臺這幾尺見方的地盤。</p> <p class="ql-block"> 床上小憩了下,有心思般躺不住,又琢磨著給兒子下午做些變樣飯,起身進了廚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兒子正在客廳敲擊電腦,噠噠噠的清脆的很。娘倆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兒子忽然就好奇地來了句:媽,剛吃完沒多久,你咋又做上了?驀地笑了,這可能就是一個做母親的情懷吧,心里自私的只會裝著自己的孩子,想著法兒的變花樣,只盼他身體健康,心情愉悅,別的,似乎也沒什么追求了。以前嫁進夫家的時候,只要回去,就總能看到婆婆在廚房忙碌,那個時候還笑說她總是進廚房,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天下的母親其實是一個樣子的,心里裝不下天下,裝下的只會是她的孩子。所以,武則天只會有一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p> <p class="ql-block"> 晚飯過后,終于消停了,不再折騰,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一家人看著電視,聊聊天,消遣消遣水果零食啥的。平凡。愜意。心滿意足。</p><p class="ql-block"> 就這么地,周末完好地過了一半,累,卻快樂。明日,依舊,不改初衷。躺下后細思量,卻原來最輕松的其實還是令人傷腦筋的上班。 于是,偷偷告誡自己,周一,還是好好上班吧,善待自己,善待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