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文/羅雁</p><p class="ql-block"> 同學(xué)在一起就如何生存的話題,抬杠也好,調(diào)侃也罷,都只是閑來無聊找個由頭,樂的會心一笑而已,凡事凡人,凡話題都不做太過解讀。</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呢,平時無聊了或者有感覺了會動一下手指,做個寫真,寫一些別人看都不看一眼,就贊一下的文章或小詩,充其量也就和聊天或打麻將的行為一個樣,給自己的內(nèi)心找個歸處或安放,基本就是自寫自樂。興趣盎然了,會把拍的照片對位文字,選一首合適的音樂配置一下發(fā)到朋友圈,刷一個存在感,告知自己和親朋,“我還活著!”有時會收獲幾個點贊,笑一笑。</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恰如他人所言:“又不當(dāng)飯,又不當(dāng)錢,費那功夫?真不如打麻將,多少還能收倆小錢”。細(xì)想,以為別人說的也是,但架不住心情與感慨,依然還會動手指寫一寫,還大聲認(rèn)真的對自己說:“全當(dāng)是不輸不贏的打麻將,都是動手動腦,鍛煉身體唄”。看著自己完成的作業(yè),得意處也會算一算,“寫這個可比打麻將輕松,少了兜里錢的來去煩惱,挺值!”。算和不算也不過是拍一下自己,聊以自慰做罷。</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生活其實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柴米油鹽醬醋茶,晨鐘暮鼓琴棋畫。我們已經(jīng)過了“行萬里路 ,讀萬卷書”的年齡,對酒當(dāng)歌,解說幾何。過去的你,話說好說歹,日子過好過壞,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當(dāng)下怎么走過這每一天,每一刻。大家都在想,都在說。</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不是嗎,這每一天每一刻,全在快節(jié)奏的讓我們變老,變衰,所謂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早已成為夢幻里的歲月靜好。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人老覺少,而今就連這樣的美夢似乎也是一種奢望了。</p><p class="ql-block"> 即然留給我們的日子不多了,就留一點清透給自己,留一點空間給別人。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人生無常,陰陽相隔。大概這就是我們現(xiàn)行生命的狀態(tài),沒有人不嘆息,沒有人不覺的不去珍惜。</p><p class="ql-block"> 如是,冬泳跳舞唱歌也好,打麻將寫文章拍照片也罷,實際都是一種生存表現(xiàn)。這可不是宿命,是自然走向果然的結(jié)局,世間萬物都逃脫不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曾經(jīng)的困惑終于明白,為什么從小就喜歡“果然”這一個詞,兩個字。</p><p class="ql-block"> 也許這個“喜歡”才是我靈魂里真正的宿命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國學(xué)大師陳寅恪有過這樣一段話:“我們這塊土地,這些人,終其一生,大多所行,不過茍且二字。所謂風(fēng)光,不過茍且有術(shù),行路坎坷,不過茍且無門,基本不過如此而已。”生活的苦難還會無休。</p><p class="ql-block"> 蘇軾說過:“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做為最普通不過的我,自然而然也只能茍且無術(shù)的活著。且對另一種聲音的歌唱;“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yuǎn)方”這個追求,如今也只是望洋興嘆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然也,即是活著就有著行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現(xiàn),千情百種,萬般姿態(tài),一葉一舟,風(fēng)格各異,但都在自然處。若選擇了果然,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弱水三千 只取一瓢飲。</p><p class="ql-block"> 靈魂深處有果然,生命自然有歸處。</p><p class="ql-block"> (2021.11.7.立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