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從未遠去的《青春萬歲》 </p><p class="ql-block"> 孫可為</p><p class="ql-block"> （本文初刊于紹興日報《新周刊》2021年12月17日，后入選2022年5月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共紹興市委宣傳部編輯的文集《勤讀傳余香》。原創(chuàng)之102。）</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每當我遇到青年學生，面對他們青春熾熱、充滿憧憬的目光時，總會想起一本書，那就是王蒙的《青春萬歲》。</p><p class="ql-block"> 這部成于1953至54年、出版于1979年的長篇小說，是當初19歲的作者基于親身的生活經(jīng)歷，懷著深厚的情感和強烈的沖動，經(jīng)過充分的寫作準備寫成的；是經(jīng)歷了26年不同歷史時期的曲折和考驗，最終得以頑強出版的經(jīng)典性作品。問世以后即廣受歡迎，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尤其在網(wǎng)絡(luò)閱讀普及以前，每3年就要加印一次，總發(fā)行量達到百萬冊以上。</p><p class="ql-block"> 小說以新中國成立之初為背景，敘寫了首都一個女子中學一群高三學生如歌似詩的生活。她們對新中國、對未來充滿無比的熱爰與向往，努力把青春以最好的狀態(tài)奉獻給它；她們勇敢地探索新生活和新問題，堅毅地征服所面臨的各種困難；她們對烙著舊社會各種傷痕的同學，滿腔熱情地給予關(guān)愛與幫助，攜手同進；她們同時也表現(xiàn)了那種天然的男女情愫，朦朧的愛情。所有這一切，構(gòu)成了詩一般的校園生活長卷，給讀者以清新、溫暖、雋永的美的享受。</p><p class="ql-block"> 翻開小說，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激情洋溢的序詩：</p><p class="ql-block">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來吧，</p><p class="ql-block"> 讓我們編織你們，用青春的金線，</p><p class="ql-block"> 和幸福的瓔珞，編織你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熾熱的詩句，是對金色青春的呼喚，是奉獻青春的自覺燃燒！其中燃燒最烈的是一、二號人物鄭波和楊薔云。鄭波作為團支書，面對新舊社會交替時期，同學中出現(xiàn)的矛盾和沖突，把握方向，有理有節(jié)地開展工作，增進了班級團結(jié)；面對學習上的困難，不就事論事，從建設(shè)祖國和帶動全班的高度要求自已，發(fā)憤用功，為解決一道數(shù)學難題可以苦鉆九個小時，硬是用這種精神使自己和大伙的成績名列前茅；面對受人嘲弄而深夜出走的同學，她憂心如焚，緊急中以單薄的衣服冒寒追尋，一路凍得瑟瑟發(fā)抖，終于把傷心的同學找回，溫暖了一顆孤獨的心。楊薔云，則熱情、開朗、率直，任何需要出力的場合，她“總是主角”，而一旦發(fā)覺做錯了，便坦誠爽朗地認錯改正。這種滿滿的正能量，組成小說的主旋律，滲透在字里行間，不生硬，不做作，自然可信。當你讀完小說再回頭品味序詩時，不能不為這些火一般的句子所感染而激動，而奮發(fā)，以至成為終生I益的勵志格言。</p><p class="ql-block"> 那時的學生，由于在舊中國有不同的家庭背景和身世，好些人留有某種精神疾病和傷痕，如在天主教“仁慈堂”長大的孤兒呼瑪麗，崇洋親洋，寄情于虛無縹渺的天國；自小失去父母、寄人籬下的李春，一心只想當科學家，自私孤傲，對集體和他人缺乏起碼的熱情；出身于資本家家庭的“二小姐”蘇寧，受陰暗窒息的家庭環(huán)境影響，且曾經(jīng)失身，因此背著沉重的思想包袱，等等。這些傷痛的治療，常有一個艱難的過程，如蘇寧驕蠻待人，甚至撕掉墻報，當大家批評幫助她時，不僅不認錯，還耍心計，利用有的老師想通過她這個尖子生體現(xiàn)教育成果的心理，制造障礙，進行糾纏。但最終在集體熱情而耐心的幫助下，在自身醒悟和刻苦努力下，都克服了消極因素，獲得了精神升華，快樂健康地融入到學校大家庭和時代潮流之中。 矛盾是普遍的，處在不同歷史時期的青年，也會遭遇各種問題和矛盾。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社會各方面發(fā)生了深刻變革，世界－體化日益加深，生活上、工作上、思想上的各種新情況接踵而至，有些人出現(xiàn)了－些實際困難與思想困惑，甚至陷入消沉苦悶。這些青年朋友，和他們周圍的親友，如果能讀一讀《青春萬歲》，我想一定會有所啟發(fā)、借鑒和收獲。</p><p class="ql-block"> 青春是永恒的。經(jīng)歷過青年時期的任何年段的讀者，如果打開《青春萬歲》，都會有故家重歸的感覺，對青年生活的重溫與回憶，讓人覺得人生是那么美好和豐富；彼時的生活與人事，與當下社會對比，讓人更具體地看到社會的巨大進步，祖國的深刻變化；青年人的朝氣、熱情，甚至他們的幼稚和朦朧愛情，都會照見自已的過去，以致會心一笑，享受重溫的快樂。</p><p class="ql-block"> 難忘的《青春萬歲》，愿你走進更多人的心中，成為他們的良師益友。</p><p class="ql-block">（2021年11月28日于會稽山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于清華園</p> <p class="ql-block">入選浙江人民出版社文集</p> <p class="ql-block">著名作家、前文化部長王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