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少說廢話,先干了這鍋火鍋湯~</h3></br><h3><strong>冬天來了,火鍋還會遠嗎?</strong></h3></br><h3>大家在約飯、聚餐時,以下句子會高頻出現(xiàn):</h3></br><h3>“我不吃香菜,會頭暈!”</h3></br><h3>“嘿嘿嘿,我想吃重口味?!?lt;/h3></br><h3>“清淡點就好,我最近在減肥~”</h3></br><h3>“明天農(nóng)歷十五,我媽讓我吃素。”</h3></br><h3>“月底沒錢,要不在家吃?”</h3></br><h3><strong>火鍋</strong>,<strong>Hot Pot</strong>,它的出現(xiàn),一舉攻克了約飯眾口難調(diào)的世界難題,在保證吃嗨的同時,<strong>兼顧了天南地北口味</strong>迥異的一桌子人。</h3></br><h3>有<strong>1900多年歷史</strong>的火鍋,在中華大地上演化出百種形態(tài),<strong>北京</strong><strong>人</strong>愛<strong>涮羊肉</strong>,<strong>廣東</strong><strong>人</strong>喜歡<strong>打邊爐</strong>,<strong>東北</strong><strong>人</strong>鐘情<strong>吃燉菜</strong>……</h3></br><h3> <h3><strong>那究竟哪里的火鍋最好吃?</strong></h3></br><h3>是<strong>喝湯派</strong>的客家豬肚雞鍋、海南椰子雞火鍋?</h3></br><h3>還是<strong>肉食派</strong>的老北京涮羊肉、潮汕牛肉鍋?</h3></br><h3>亦或是<strong>吃料派</strong>的東北鐵鍋燉魚、安徽一品鍋?</h3></br><h3>或者<strong>混戰(zhàn)派</strong>的重慶紅油鍋、四川串串香火鍋?</h3></br><h3>走,去瞧瞧。</h3></br><h3> <p data-brushtype="text" data-num="2">1</h3></br><p data-brushtype="text"><strong>客家豬肚雞PK海南椰子雞</strong></h3></br><p data-brushtype="text">誰說火鍋湯不能喝?</h3></br><h3><strong>“寧可食無菜,不可食無湯”</strong>,南方人是被湯湯水水澆灌大的。春夏要祛濕下火,秋冬潤燥進補,媽媽們深諳“以湯續(xù)命”的養(yǎng)生大法。冬天這么干燥,<strong>吃火鍋不喝湯,難道要喝蘸料嗎?</strong></h3></br>? <strong>豬肚雞</strong>??<h3> <h3>廣東人愛吃雞,白切鹽焗吊燒,全省沒有一只雞能預(yù)料到被端上餐桌的樣子。但<strong>一只優(yōu)秀的雞,需要肩負起湯好喝、肉好吃的責(zé)任</strong>。<strong>客家豬肚雞</strong>臨危受命,扛起這份重任。<br></br></h3></br><h3> <h3><strong>豬肚雞</strong>,顧名思義,<strong>豬肚抱住雞一起燉</strong>,煲出<strong>湯色奶白</strong>,似牛乳般醇厚的鍋底。</h3></br><h3> <h3>湯中淡淡的胡椒味將豬肚原本有的膻味驅(qū)逐得一干二凈,一絲微辣,更顯湯色豐腴;雞肉軟爛,豬肚爽脆,回味香甜……</h3></br><h3> <h3><strong>等一下,不是來吃火鍋的嗎?</strong></h3></br><h3>別急,像客家人那樣,先喝湯吃料,將雞與豬肚的精華悉數(shù)納入口中。</h3></br><h3> <h3><strong>客家地區(qū)多山,雞散養(yǎng)于山野田間</strong>,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餓了自己找小蟲子吃,無聊就逗逗傻狗,曬曬太陽,也沒有KPI。</h3></br><h3> <h3>這樣的雞注定<strong>肉質(zhì)鮮嫩</strong>,<strong>久煮不柴</strong>,得來的<strong>雞湯</strong><strong>鮮香滋潤</strong>,與細心處理的<strong>豬肚</strong>搭檔,自然是<strong>最好喝</strong><strong>的火鍋</strong><strong>湯底</strong>。</h3></br><h3> <h3><strong>先喝湯</strong>,然后<strong>才到</strong>吃火鍋的<strong>涮菜程序</strong>,鮮香菇,嫩豆腐,小蓬蒿,一輪干貨雜菜下到湯里,吸收著蛋白質(zhì)的滋味,足以再次喚醒食客粘稠的嘴;雞什不能浪費,最后與蝦滑一同入鍋,給湯底帶來更多元的鮮味體驗。</h3></br><strong>? 椰子雞??</strong><h3> <h3>客家人無雞不成宴,而海南人如果沒有椰子,大概會活不下去。椰子飯、椰子糕、椰子糖,哦,還有<strong>椰子雞</strong>。</h3></br><h3> <h3>“啪”新鮮的椰青被大力打開,清透的椰子水,嘩嘩入鍋。</h3></br><h3> <h3>片好的<strong>椰肉</strong>,珍珠般的<strong>馬蹄</strong>,貌美的<strong>竹蓀</strong>,切件的文昌雞在鍋中浮浮沉沉,只需幾分鐘,椰香帶著肉香就迫不及待從鍋里冒出來,來,喝湯!</h3></br><h3> <h3>湯色清亮,上面飄著油星,椰香純粹,清甜可口,脆韌的椰肉,越嚼越香,粉糯的馬蹄,嫩滑的雞肉,吃再多也不覺口干。</h3></br><h3> <h3>麻辣火鍋的蘸料少則十幾種,多則幾十種,一溜排開聲勢浩大,而清淡的椰子雞只需用到最簡單的蘸料:<strong>紅椒圈、沙姜、海鮮醬油和親手擠入的青金桔汁</strong>,這是海南最地道的吃法。</h3></br><h3> <h3>在酸酸辣辣的熱帶風(fēng)情中,原汁原味的椰子雞和吸飽湯汁的<strong>竹蓀</strong>在口中翩翩起舞。</h3></br><h3> <h3>在海南,椰子并不昂貴,食客不必擔(dān)心商家用勾兌的椰子水以次充好,店鋪外面用麻袋裝的椰子,堆得老高,越新鮮的食材,越簡單的料理,海南人深諳此道。</h3></br><p data-brushtype="text" data-num="2">2</h3></br><p data-brushtype="text"><strong>老北京涮羊肉PK潮汕牛肉鍋</strong></h3></br><p data-brushtype="text">這鍋里我只吃肉</h3></br><h3>南方潮濕,需要喝大量的湯水補充體液;北方寒冷,熱氣騰騰的火鍋,<strong>大塊的肉</strong>,才是冬日里<strong>能量的加油站</strong>,對于北方人來說,湯可以不喝,肉必須得吃。</h3></br>??老北京涮羊肉??<h3>涮羊肉是為北方冬天量身定制的。一口<strong>紫銅火鍋</strong>裝的清水,幾段<strong>蔥白</strong>,一兩片<strong>生姜</strong>,幾盤<strong>羊肉</strong>、<strong>白菜</strong>、<strong>豆腐</strong>,再來點韭花醬豆腐點的麻醬,就是老北京涮羊肉的全部。</h3></br><h3> <h3>不管是<strong>“刨出來”</strong>的還是<strong>“切出來”</strong>的羊肉,開涮時,一定<strong>要先下富含脂肪的部分</strong>。</h3></br><h3><strong>三四秒下去,變色即可</strong>,清水鍋底將肥膩的油脂留在鍋中,鍋中頓時有了肉香。</h3></br><h3> <h3>涮熟的羊肉,自帶鮮甜,渾厚的滋味全靠那一小碟<strong>秘制的麻醬</strong>來提點,再下點肥瘦相間的羊上腦,黃瓜條,來補充渴望肉的胃,一塊豆皮,或者凍豆腐吸足了白水湯里的羊肉味,在麻醬碟里滾一滾,香!最后的最后,一定要吃塊芝麻燒餅來收尾,得,齊活了您~</h3></br><h3> ? ?<strong>潮汕牛肉鍋</strong>? ?<h3> <h3>食肉派火鍋不僅北方有,潮汕牛肉鍋了解一下。</h3></br><h3>飲食上追求口感極致鮮嫩,吃法五花八門的潮汕人,會讓一頭牛在潮汕死得干干凈凈、明明白白。</h3></br><h3> <h3><strong>嫩肉,牛舌,三花腱,五花腱,匙柄,匙仁,脖仁,吊龍伴,吊龍,肥胼,胸口朥</strong>,僅僅是用來燙火鍋的。</h3></br><h3> <h3>剩下的牛尾、牛腩、牛百葉、牛腸、牛筋、牛雙喜、牛心、牛舌、牛肉丸……都有最適合它們的料理方法。</h3></br><h3>潮汕的牛肉火鍋可以像老北京銅鍋一樣只用清水,或者是簡單的<strong>牛骨湯</strong>,放入一些<strong>南姜和鹽</strong>即可。</h3></br><h3> <h3>這會的湯還沒有燙入牛肉的脂肪,至簡清爽,舀一勺沖入放了芹菜末的小碗里,湊到嘴邊吹一吹,輕輕啜飲,舌尖體會到的是<strong>牛骨的純粹鮮香</strong>,你會記?。哼@原來是牛的味道??!</h3></br><h3> <h3>鮮切出來的<strong>牛肉</strong>紅艷艷地<strong>擺滿桌</strong>,取幾塊嫩肉放在漏勺中浸到湯中,筷子輕輕撥散,漏勺微微抬離水面,再次浸入,重復(fù)三次即可,一塊口感上佳充滿彈性的牛肉絕對不允許過度加熱。</h3></br><h3> <h3>或彈牙或鮮嫩或充滿嚼勁的牛肉幾乎不需要醬料,但咸鮮微甜的<strong>普寧豆瓣醬</strong>,濃郁復(fù)雜的<strong>沙茶醬</strong>,香氣撲鼻的炸蒜油,略微蘸取一點,便能將牛肉的鮮味帶上天。<strong>蘸料與牛肉</strong>在味覺中相互補充,<strong>相互烘托</strong>,這是潮汕火鍋的智慧。</h3></br><h3> <h3>如果鮮甜的牛肉無法滿足你的重口味,那就追加<strong>一盤濕炒粿條</strong>吧,濃厚的<strong>醬汁包裹著爽滑的牛肉</strong>,充滿鑊氣的<strong>粿條</strong>與爽口的<strong>芥藍</strong>完美組合,將填滿你胃部最后的一絲縫隙。</h3></br><h3> <p data-brushtype="text" data-num="3">3</h3></br><p data-brushtype="text"><strong>東北鐵鍋燉魚PK安徽一品鍋</strong></h3></br><p data-brushtype="text">燉鍋燉天下</h3></br><h3>白居易的《問劉十九》詩:“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strong>什么,小火爐?太小氣了吧</strong>,<strong>不整個大點鍋,能吃飽嗎?</strong><br></br></h3></br><strong>? 東北鐵鍋燉魚??</strong><h3>為了喝好、吃飽,東北人直接將餐桌搬到了廚房,一家人整整齊齊,<strong>圍著</strong>一口直徑二尺的<strong>大鐵鍋吃火鍋</strong>。</h3></br><h3> <h3><strong>鯉魚、鯉魚、清江魚、江馬哈和江團魚</strong>不管種類,只要是<strong>從冰河里捕撈出來的冬魚</strong>,肉質(zhì)肥美口味都不差,簡單處理后一起放入大鐵鍋中慢慢燉,你說這是東北亂燉?不,這是東北人的火鍋。</h3></br><h3> <h3>底下的柴火噼里啪啦作響,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翻騰,邊上糊著的<strong>玉米餅</strong>一邊吸收著油脂的香味一邊散發(fā)著玉米的呼吸,這一鍋還需等待片刻。</h3></br><h3> <h3>千燉豆腐萬燉魚,等到食物的香味充滿整個屋子,用筷子試探地夾下一塊醬紅色的肉,咸鮮味濃;用手掰開玉米餅,輕輕蘸些魚湯,淀粉和飽滿的醬汁黃金組合,早已軟爛的白菜用植物的鮮甜占據(jù)人們的味蕾,豆腐空隙處藏著植物與動物蛋白質(zhì)的香氣。</h3></br><h3> <h3>豆泡,粉條,茄子,土豆想吃什么就下什么,不用講究,熱乎乎的魚肉塞到嘴里,東北冬天好香啊。</h3></br><h3> <strong>? 安徽一品鍋??</strong><h3>安徽徽州多山,秋冬嚴寒,火鍋是此時抗擊寒冷最美味的體驗。當(dāng)?shù)厝藢⒋禾炝罆竦?lt;strong>干筍</strong>、香滑的<strong>豆腐</strong>、自制的<strong>粉絲</strong>、<strong>蛋餃</strong><strong>和</strong><strong>肉圓</strong>,下過霜后的<strong>菠菜</strong>,層層疊疊放入一口鍋中,喚為“一品鍋”。</h3></br><h3> <h3>看上去只是一道菜,實際少則五六層,多則八九層,四季的食材被細心均勻地碼在一起,素菜在下,葷菜在上,在文火慢煨下燉上三四個小時,通過熱氣熏蒸和煨燉,使上面的油脂和鮮味慢慢浸透到底下的蔬菜里面去。讓醇香味美的食材相互融合。吃的時候還需得一層一層吃,不能翻亂,若是翻得亂七八糟就沒滋味了。</h3></br><h3> <h3><strong>胡適</strong>對家鄉(xiāng)的這種火鍋鐘愛有加,在家宴請客人時,大多讓其夫人烹制,以招待客人。</h3></br><h3>在宣傳方面不遺余力。在北大任校長時,還請<strong>梁實秋</strong>吃過,梁還專門詳細地記錄了這鍋的樣子:</h3></br><h3><strong>“一只大鐵鍋,口徑差不多有二尺,熱騰騰的端了上桌,里面還在滾沸,一層雞,一層鴨,一層肉,點綴著一些蛋皮餃,緊底下是蘿卜白菜?!?lt;/strong></h3></br><h3> <h3>不知梁大才子在吃的時候有沒有翻亂呢?</h3></br><p data-brushtype="text" data-num="4">4</h3></br><p data-brushtype="text"><strong>四川火鍋PK重慶火鍋</strong></h3></br><p data-brushtype="text">全國人都少不了的川渝辣</h3></br><h3>說起火鍋,萬萬不能跳過這兩只鍋,<strong>麻辣派系火鍋如今已從川渝殺向全國</strong>,戰(zhàn)線部署到一二三四線城市,試問,哪個城市沒有幾條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辣油的火鍋戰(zhàn)線?</h3></br>??重慶麻辣火鍋??<h3>如果你在街上遇到一袋移動的火鍋底料,啊,不對,是渾身冒著火鍋味的人,那十有八九他剛剛從重慶火鍋出來。</h3></br><h3> <h3>因為<strong>重慶火鍋用的是最能鎖住動植物味道的牛油</strong>,牛油厚重,經(jīng)過大量食物的燙煮融入了過往食材的鮮香,所以味道越來越濃郁,便成了<strong>老油</strong>。</h3></br><h3> <h3>花椒、辣椒、豆瓣等香辛料,意思意思放一點就行。底料味足,蘸料就無需太復(fù)雜,香油加蒜泥,帶你體驗每個菜的豐富味覺。</h3></br><h3> <h3><strong>重慶火鍋</strong>又稱為<strong>毛肚火鍋</strong>或<strong>麻辣火鍋</strong>,本是河邊橋頭做苦力的工人飽腹祛濕的吃法,后來從走街串巷的小販攤頭移到了飯店,隨著重慶人的流動,<strong>麻辣火鍋輻射全國</strong>。</h3></br><h3>重慶人豪放,吃火鍋也得“大氣磅礴”,食材前期加工少,種類也不多,肉食多以塊大片厚,菜用手撕,鱔魚不用切,血淋淋整條往鍋里煮。毛肚隨便涮幾下,在香油蒜泥碟里滾一圈,入口爽脆能和牙齒打架。</h3></br><h3> <h3><strong>耗兒魚、血旺、發(fā)魷魚、香菜丸子</strong>每種都有口感最佳的時刻表。重慶人粗獷,但在吃火鍋時卻嚴格細致到不行,放菜的先后順序絕對不能亂,甚至堆放的位置也有講究,于是又誕生了九宮格這種每格都一樣辣的設(shè)計。</h3></br><h3>在重慶,<strong>吃火鍋點素菜是需要勇氣的,冬天點豌豆尖,夏天點空心菜就可以了</strong>。若是真將一把水靈清爽的綠葉菜下鍋,撈出來時,就是一個拖著厚厚一層油的火把,場面實在火爆。</h3></br><h3> ??四川串串香火鍋??<h3>“熟了沒”</h3></br><h3>“沒有吧……熟了就沒了”</h3></br><h3> <h3>為了解決吃火鍋撈不到料的萬年難題,細膩的四川人發(fā)明了<strong>串串香</strong>。</h3></br><h3> <h3>一大把細竹簽串著各式菜肴,一股腦戳進沸騰的紅湯里,等著熱辣的鍋氣蒸騰,香氣飄出。眾人只需盯著眼前的那幾支串著雞肉的竹簽不被別人順走就行。</h3></br><h3> <h3>與重慶火鍋反復(fù)使用的牛油不同,四川火鍋<strong>以菜籽油、色拉油為主</strong>,自身香氣不足,需要大量的花膠辣椒增加底料風(fēng)味,有的還會加入中草藥下火祛濕。這樣的鍋也叫清油鍋,沒有重慶火鍋的醇香,卻給食材的多樣性提供了可能。</h3></br><h3> <h3><strong>成都</strong><strong>地處平原,</strong><strong>物產(chǎn)豐富</strong><strong>,有大把的食物可以寫在火鍋菜單上。</strong>在重慶吃不到<strong>土豆藕片</strong>、<strong>鵪鶉蛋</strong>、<strong>蝦滑魚丸</strong>和<strong>魔芋絲</strong>在這你可以敞開肚皮點。</h3></br><h3><strong>肥腸</strong>潤而不膩,<strong>雞胗滑</strong>嫩多汁,<strong>鴨舌香</strong>軟酥骨,<strong>牛肉香</strong>嫩爽口……</h3></br><h3>竹簽子串起的是巴蜀的富庶,小碗里裝的是熱辣后的甜蜜:涼涼的甜口<strong>新川涼面</strong>,清新的<strong>紅糖冰粉</strong>,外焦內(nèi)嫩的糍粑,隨便來點,就當(dāng)中場休息吧。</h3></br><h3> <h3>天下之大,沒有什么是不能放在火鍋里的,在涮菜喝湯吃肉的過程中,隨著不斷蒸騰升起的熱氣,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也在不斷升溫。</h3></br><h3> <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DuaGAbt1IGB0j8yI-VFRUA" >查看原文</a> 原文轉(zhuǎn)載自微信公眾號,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