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記不起是哪一日打開手機微信，看到溆浦縣作協(xié)秘書長向芳瑾女士的信息，邀請我參加雪峰山文化旅游公司和溆浦縣作協(xié)組織的沅陵兩日游采風(fēng)活動。作為一個業(yè)余寫作愛好者，自知筆力有限，怕難以交出令人滿意的作業(yè)?？尚牡子值謸醪蛔°淞晟剿L(fēng)光的誘惑，忐忑中答應(yīng)了她的邀請。</p><p class="ql-block">這，應(yīng)該承蒙她的抬舉，也更應(yīng)該感謝雪峰山文化旅游公司老總陳黎明先生的全資贊助這次非常有意義的活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蒼翠鳳凰山，少帥幽禁地</p><p class="ql-block">我們的首個目的地是沅陵縣城郊東南沅水河畔的鳳凰山森林公園。</p><p class="ql-block">名曰“鳳凰山”，只因遠(yuǎn)觀其狀如展翅翱翔的鳳凰，故而得名。山頂有一古寺，相傳為明朝萬歷年間所建，如今依然香火鼎盛。但真正使鳳凰山聞名遐邇的，是因近代少帥張學(xué)良將軍幽禁于此而為世人所知。因此，近年來它已作為弘揚愛國主義紅色文化的教育基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們到達鳳凰山腳下的時候大概十一點左右。</p><p class="ql-block">冬日的暖陽給大地鋪滿金光，天蔚藍如洗，一塵不染。這樣的天氣確實適合四處走走，散散閑心，去去煩惱。人常說，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誰去！這次能隨同這么多的本地文化精英們一同出行，也算是一種榮幸吧！</p><p class="ql-block">其實，我去年來過一次鳳凰山，那時正值春風(fēng)三月，茂密的森林里綠樹泛翠，參天的古木返老還童，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山下的沅水河碧波蕩漾，如少女懷春。此時，正是落葉瀟瀟的傷情感懷季節(jié)，若是一個人邁步，怕是有幾分落寞。進入森林的小道，稠密高大的樹木遮蔽了陽光，倍覺寒涼，遂又穿上剛剛脫下的針織毛衫。</p><p class="ql-block">公園里游人不多，半山腰的平地上，倒是有幾個練習(xí)廣場舞的大媽們，隨著熱烈的舞曲節(jié)奏搖擺，讓空寂的山頭增添了熱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鳳凰山海拔并不高，抄近道半個小時即達到頂峰的古寺廟，少帥的鑄像就在寺門外斜視而坐，披著大衣，凝望著從山下來往的游人，似乎在思紂往事，而又不愿深度的陷入無限的思考中去。大概那時，為了民族存亡，看淡了前程，看淡了生死。那年深秋，霜風(fēng)欺人，身陷囹圄的少帥成了平陽之虎。寺前的這條小道，留下了他多少次朝暮徘徊的腳步？當(dāng)南去的雁群身披霞光飛過寺前的天空，他凝望成雕的思緒在心底可曾泛起無限的向往？</p><p class="ql-block">一個決然的決定，改變了中國命運。用半個世紀(jì)的自由代價呀！八十多年過去，彈指一揮間。</p><p class="ql-block">然而歷史很多時候是任由人打扮的丫頭。近年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以揭秘真相的嚎頭，扒拉出少帥的一些個人生活的瑕疵，以此來否定“西安事變”對統(tǒng)一全民族抗日戰(zhàn)爭的必要性、正確性。而又搬出一百種理由為一些漢奸賣國者正名，他們，是何居心！想干什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游覽了展示區(qū)域的資料陳列室，只有一些復(fù)印的圖片，總覺得少了些更深層的相關(guān)時事介紹，而少帥的鑄像歷經(jīng)風(fēng)雨，色彩已顯斑駁。鳳凰山作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政府是否應(yīng)該加大投入，豐富更多的紅色文化設(shè)施建設(shè)？</p><p class="ql-block">在少帥鑄像前瞻仰留影后，沿小路向山崖邊的一處樓臺走去，走上二樓，倚欄而立，絕壁下的沅水河澄清如碧，彼岸的高樓林立，現(xiàn)代化的浪潮正向四處蔓延，是喜？是悲？</p><p class="ql-block">站在這一江之隔的山巔，突然想起明代詩人張志遙的一首詩：“晴峰縹緲出云端，野徑迂回?fù)锨鷻冢蝗讼蚓G楊蔭處去，隔江指點畫中看”。時至中午，又是晴天，云霧早散去不見蹤影，倘若早上八九點左右登臨巔峰，看云托山峰，當(dāng)有無限壯志感概。</p><p class="ql-block">轉(zhuǎn)身，吾去也！再見，鳳凰山。再見，少帥！但愿蒼山永翠，江山如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借母溪，夜賞《狃子花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一次聽說“借母溪”三個字，是去年春天的隨團旅游，本來也打算去借母溪的，只因連日暴雨初晴，洪水不曾退去，去借母溪路途崎嶇，怕山體滑坡，為安全著想，我們改道去了酉水河碼頭那邊的什么風(fēng)景區(qū)。我這記性，過去一年，竟記不起具體的名字了。</p><p class="ql-block"> 在縣城的華天酒店吃過中飯，領(lǐng)了各自的房卡小作休息再出發(fā)，顛簸了兩個小時后，大巴車在一個四面環(huán)山的窩窩里停了下來。山外來客們的喧囂暫時的打破了這個古老山村的寧靜。</p><p class="ql-block">來到借母溪，不由得想起金大俠筆下的黑木崖，黑木崖在離借母溪不遠(yuǎn)的陳家溪村，海拔八百多米，周圍大山連綿，層巒疊嶂。東方不敗就是在這里大戰(zhàn)任我行、向天問、令狐沖、任盈盈的，最后被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擊落絕崖。遙想風(fēng)黑月高下，黑木崖上刀劍的冰寒在廝殺聲中折射月光星輝的清冷，任我行矗立懸崖邊的沖天狂笑。令狐沖才發(fā)現(xiàn)江湖的黑白總在此消彼長中互換角色。</p><p class="ql-block"> 以前我很好奇，金庸先生如何對湘西沅陵這樣的山旮瘩如此熟悉，后來但我認(rèn)為，如果能利用金大俠查先生在文林武學(xué)的名望影響作為引子，將《葵花寶典》這部名劇中的最后巔峰之戰(zhàn)作為文化旅游開發(fā)資源，黑木崖可能比借母溪更具開發(fā)潛力和文商價值。</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可惜，黑木崖不在此行規(guī)劃行程內(nèi)，只能心存遺憾。</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借母溪山美水美，一條小溪穿村蜿蜒而過。當(dāng)下是枯水季節(jié)，小溪溫順了下來，似乎在做著一個碧綠的清夢。<span style="font-size: 18px;">山上的喬木也被歲月染上年華的滄桑，沉默中不驚不擾，接受命運的輪回。假如選擇春夏之際來此一游，應(yīng)該是一幅綠樹紅花相映的世外桃源洞府。</span></p><p class="ql-block">好奇使每個人不再聽從導(dǎo)游的引導(dǎo)，各自按自己的意愿四散而去。有人驚嘆于“千堂灣”飛檐翹角的雕梁畫棟，有人陶醉于借母溪古樸民房的原始豐貌。但讓我睜大眼睛嘆服的，是村前山崖毗鄰相連的五個山峰，居當(dāng)?shù)厝苏f，這是“五趾山”。起初，我以為是“五指山”，隨口而出：孫悟空被壓的“五指山”在這里？那人馬上糾正，不是的，這是五個腳趾頭，不是手指。經(jīng)他這么一點撥，還確實真象。每個山峰的分岔都不高，且寬厚豐盈，每個山峰的懸崖面都是不算很高的白色石壁，恰似逼真的腳趾甲。</p><p class="ql-block">照理說，這應(yīng)該是風(fēng)水寶地?。【拖蟪较摹拔鍖毺铩惫琶窬?，那可是曾經(jīng)的富庶一方。雖說比這里寬闊許多，但從地理位置講，都是地處偏遠(yuǎn)的山窩里。</p><p class="ql-block">為什么曾經(jīng)這里的人們，活在一個沉重的傳說里？而我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通過舞臺的藝術(shù)表演觀賞那段曾經(jīng)的悲苦歷史歲月。</p><p class="ql-block">最初的想象，我以為只是千篇一律的民俗舞蹈，能給我留下多少的印象呢？</p><p class="ql-block">山村的夜，拉下了帷幕，朦朧的暮靄給這個遠(yuǎn)離喧囂的小村蒙上一層縹緲的神秘感，坐落于大山環(huán)抱中的黛瓦木房逐漸變得影影綽綽……</p><p class="ql-block">我們坐在觀眾席上翹目以待，突然，黑暗中的山村每棟木房屋檐亮起了五彩燈光，展現(xiàn)出一幅夢幻的圖畫世界。憂郁的音樂如溪水般緩緩流淌，直入心田。</p><p class="ql-block">這音樂，把人的思緒穿越到幽遠(yuǎn)的洪荒歲月，一聲“借母溪，狃花女……”的悲情傾訴，戲沒開始，已先催人淚下。</p><p class="ql-block">這出乎我的意料，雖不是演員現(xiàn)場演唱，卻通過燈光變幻和歌聲與音樂的藝術(shù)融合，調(diào)動了觀眾迫切的觀賞欲望。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電影中的蒙太奇手法，但是，從第一個演員首次登臺，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在白天我們走來走去的舞臺其實到處有“機關(guān)”，每一個存在物體都是舞臺的道具。而動態(tài)的實物背景，給戲劇表演達到了立體的藝術(shù)效果。既有電影的鏡頭切換，又有民俗舞蹈的音樂節(jié)奏，更有巫儺戲曲的夸張臉譜。這怕是某位大師的獨創(chuàng)藝術(shù)表演策劃吧？而演員們的傾情表演，絕不亞于專業(yè)人士技術(shù)水平。尤其是母子分離的那段劇情表演，鏡頭聚焦女演員特寫的肢體動作與表情完美演繹，將悲情傳染給所有觀眾產(chǎn)生的強烈的共鳴，達到了最佳的藝術(shù)效果！</p><p class="ql-block"> 實際上，這是一個極為簡短的編劇題材，以一個典妻家庭的狃花女命運為主題，通過典妻交易的過程，以及生子后鄰里之間的賀禮祝福，再到退妻的悲戚場面，不同的時間差，間接展現(xiàn)了遠(yuǎn)古的借母溪人們四季勞作場面，也展現(xiàn)了閉塞落后的社會環(huán)境下的他們艱難困苦生存命運。山里的女子外嫁，山外的女子不愿嫁到這偏僻的山窩里，可能是造成典妻風(fēng)俗形成的原因之一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表演結(jié)束時，誰也想不到，掌聲雷鳴，經(jīng)久不絕。而配置的道具雨水，依稀還在我們眼前的屋檐下嘀嗒，象是狃花女爬上山頂悲戚呼喚兒子流下的淚水，那么的真實。</p><p class="ql-block">那遠(yuǎn)山的回蕩啊，也許會在我們的腦海里盤桓良久，泛起一陣陣情感的漣漪，溢出眼角成溪，滾燙了漫長歲月的悵然一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胡家溪，大唐王妃的故居遺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根據(jù)游程安排，我們?nèi)チ穗x縣城兩個小時車程的胡家溪古寨，那里是大唐天子李旦流落民間其間邂逅胡鳳姣的愛情傳說地。</p><p class="ql-block">胡家溪，我并不熟悉，但我自小卻“熟知”胡鳳姣。那時還是煤油燈的照明時代，我們接觸的的文化生活就是村里紅白喜事或者老人過生日祝壽聘請的大戲和打漁鼓。在沒有電視之前，這樣的娛樂節(jié)目絕不亞于八十年代初期電影《少林寺》的影響力！</p><p class="ql-block">我是在聽打漁鼓說唱曲目《李旦逃難》熟悉了李旦與胡鳳姣曲折的悲歡離合愛情故事。七八歲時的我記憶特好，聽過一遍就能記住故事人物的基本情節(jié)。但現(xiàn)在，記憶里只剩下他們在瓦窯里“鳳嬌姣彈琴李旦聽”的唱詞。</p><p class="ql-block">再次聽說胡鳳嬌姣的名字，僅存的記憶把自己帶回到了童年的懵懂時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天氣眷顧我們的運氣，依然陽光一路相隨，望向車窗外，澄清的酉水河象一條碧綠的玉帶，繞城而過。早上的空氣清新，人的心情也愉悅了許多。</p><p class="ql-block">據(jù)資料介紹，胡家溪土家族古寨屬于明溪口鎮(zhèn)，接壤五縣。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歷史，遺存的建筑有：土家吊腳樓，胡氏祠堂、胡鰲故居、風(fēng)雨橋、封火墻、土墻、巖墻、曲徑通幽的石板路（古驛道）、天井、古井、石門、古樹、小溪、流水風(fēng)雨橋等。</p><p class="ql-block">村前還有一棵披紅掛彩的千年黃連樹，據(jù)說是這個古村的風(fēng)水神樹，能庇佑這個村里代代出富顯貴。</p><p class="ql-block">十點半，到達胡家溪村口，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條幽深的峽谷。下了車，早有當(dāng)?shù)氐膶?dǎo)游在等候多時。</p><p class="ql-block">一條小溪把山谷分成左右兩岸，和借母溪一樣，溪水處于半干涸狀態(tài)，好在，還有小橋和古樸黛瓦木房人家。從村口的小路走入，轉(zhuǎn)個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寬闊了許多。溪畔兩岸是平整的良田。為打造旅游觀光，這里被種植了各種苗木與四季更替開放的各種花卉。若是春夏，猶如世外桃源，花海無邊?？上В藭r已是冬季，荒蕪的田地里我們只看到了一丘殷紅的月季花，熱情洋溢，朵朵綻放，給蕭條的季節(jié)增添了暖色。</p><p class="ql-block">很顯然，胡家溪利用歷史人物的知名度為切入點，橫向在農(nóng)耕文化開拓上下足了功夫，以情景多樣化開發(fā)持續(xù)的吸引游客的青睞：田野里設(shè)置了稻草扎的水牛負(fù)犁而耕，形象逼真。而茅棚里的搖椅和堆碼的草垛，以及原始風(fēng)情的水磨碾房，更能喚起遠(yuǎn)去的記憶。是啊，時代在進步，但同時，我們發(fā)現(xiàn)遠(yuǎn)去的歲月又是那么純真和美好，于是，我們復(fù)制原生態(tài)景象，以滿足人們的緬懷之情，這或許是近年來鄉(xiāng)村旅游興起的原因之一吧。</p><p class="ql-block"> 這何嘗不是都市人對遠(yuǎn)離故土的鄉(xiāng)愁眷戀寫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過兩里多的田埂小路，前面的山腳下，隱約露出木房屋檐的瓦背，而那棵古老的千年黃連樹，正張開它落盡黃葉的枯瘦手臂，歡迎遠(yuǎn)鄉(xiāng)的客人。樹下，是一座小橋跨身溪水之上，走過去，就是傳說中胡鳳嬌的出生的院子村落了。</p><p class="ql-block">小橋流水人家的詩意是浪漫的，但在落葉瀟瀟的季節(jié)，總讓人聯(lián)想老樹枯藤昏鴉。到了年關(guān)，會有人在樹下的橋頭眺望遠(yuǎn)方，一如古詩情節(jié)：斷腸人在天涯！</p><p class="ql-block">看來，尋求詩和遠(yuǎn)方的浪漫，還是選擇春天的好，倘若口渴，還可敲門試問鄉(xiāng)野人家，說不定開門的，是一位年方二八的粉腮小家碧玉，朝你羞澀的莞爾一笑，你便穿越到《聊齋志異》里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剛到院子，正巧碰到有一戶人家殺豬，在這古樸的山村里，還真有了年味的感覺。</p><p class="ql-block">走入巷子，兩邊的封火墻爬滿了青藤枝蔓，結(jié)成密網(wǎng)，但歷經(jīng)歲月浸蝕而風(fēng)化成灰白暗褐的斑駁里，可以想見年代的久遠(yuǎn)。尤其是一些基石的精美花紋雕刻，不得不嘆服古人精湛的技藝和智慧。</p><p class="ql-block">從巷子里向上不遠(yuǎn)，再由右沿墻根橫走過去，便是大唐王妃胡鳳姣的故居遺址了?？上?，只剩下一座頹廢的大門支架勉強不倒，昭示它千年前的輝煌。身后是一片零落的瓦礫野草，掩埋著一脈遠(yuǎn)山近水的傳奇?？茨怯梅绞瘔酒龅氖傆X得不夠傳說的年份，倒是頂上的橫梁，倒象經(jīng)歷了千年的風(fēng)吹雨打，依稀還有被抹去的模糊雕刻字跡。據(jù)說，這字跡原來十分清晰，只是在上世紀(jì)六十年代，被人為的用鋼釬破壞。仔細(xì)辨認(rèn)，似乎象是“觀豐慶泰”四個大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是認(rèn)真的聽了導(dǎo)游關(guān)于胡鳳姣的故事的，而陪我聽到最后的，只有何先培老師，我們在那里用手機拍照留作紀(jì)念。可惜，對于眼前的破敗景象，很多人并沒有太多興趣，只是站立一會便轉(zhuǎn)身而去。</p><p class="ql-block">一時匆忙，我們忘了去明代的胡鰲故居瞻仰，竟成了此行的遺憾。在返回途中，我到那個喊泉的牛角喇叭里喊了幾聲，并不見哪里有泉水冒出來，想詢問緣由，可惜身邊無人解答，一并成了我糾結(jié)的情節(jié)，放不下心頭來。</p><p class="ql-block"> 不知，還有機會下次再來嗎？</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