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元旦,太行山峽谷中寂靜空靈,薄霧彌漫。天色朦朦亮,來自安陽,新鄉(xiāng)和鄭州的七位兄弟,整裝出發(fā)。<span style="font-size: 18px;">新年第一天,我們沿著太行山脊,探尋沿途風(fēng)景,拍攝崖壁上雪后的古村落,</span></p> <p class="ql-block">頭天夜里,從山西平順金燈寺一路積雪山道行駛到掛壁公路,光線陰暗,閑拍幾張,就下山穿越掛壁公路隧道,夜幕下來到昔日游客熙攘的井底村??赡苁且驗樘鞖夂浠蚴芤咔橛绊懹慰吞伲唤謨尚械拿袼奕缄P(guān)門熄燈。無奈開車前往高家臺,這里也只有一家著名的崖壁民宿營業(yè),且僅有我們一隊人馬入住。</p> <p class="ql-block">山道彎彎,朝陽的一面,雪早已消融,背陽陰面路面,雪色青藍,形成冰凍。我們開車走一段,下車走一段,來來回回,走走停停,尋找對面山崖上的光與影。在半山腰,我們發(fā)現(xiàn)并走進了這個路牌上標明叫“竹林村”的小山村。</p> <p class="ql-block">北方大山里冬天灰蒙蒙的山色中,竟有這么個富有南國色彩的村名,村口在高大枯木和石片墻屋的遮蓋下,果然有兩簇迎風(fēng)搖曳婀娜多姿的小竹林,溫暖的晨光從竹葉掠過,地面上一片殘雪相襯,有光有影,有竹動心動的柔軟,有巖石老屋的堅硬,絕對一幅天然的“道風(fēng)仙骨”水墨山水畫。</p> <p class="ql-block">放眼數(shù)得著的幾戶人家,沒有裊裊炊煙,沒有狗叫雞鳴,安靜的能聽到自己走過殘雪的腳步聲。手拿相機和手機,尋尋覓覓,不論什么進入鏡頭,都感覺有種不一樣的美。黃土,殘雪,柵欄,石滾,磨盤,石片鋪就的高高低低錯落不平的路,老屋門框上風(fēng)蝕的對聯(lián),墻頭大大的“福”,還有那掛在電線上隨風(fēng)飄動的“老虎”畫,都讓我感到無比的熟悉和親切,就好像一下回到小時候……</p> <p class="ql-block">在小村里轉(zhuǎn)了一大圈,沒有遇到一個老鄉(xiāng)。我在這里猶如出入無人之境,自由自在。一度讓我產(chǎn)生錯覺:仿佛這里就是我的地盤,喜歡在這兒邋里邋遢不修邊幅的感覺,喜歡腳下松軟走起帶塵的土地,喜歡喊一嗓子回音繚繞的山溝。一直就有當一個老農(nóng)的情節(jié),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種菜種花種糧種果,盡享陶淵明般的田園生活,豐衣足食,<span style="font-size: 18px;">自食其力,最好再配上手機和相機,農(nóng)閑時節(jié),拍拍照片寫寫詩……</span></p> <p class="ql-block">一起來的等閑老兄紅裝在身,衣袂飄飄,此時就是這里最靚的仔,我在構(gòu)圖拍攝時,他款款而來,站在了黃金分割線點位,與山村殘雪共同構(gòu)成一幅最美的風(fēng)景大片??上?,我還沒有來及鎖焦按快門,他就走到了墻后,離開了畫面。讓人一下子回到現(xiàn)實中,有時候,理想和現(xiàn)實,就差你快門按與不按的瞬間。山村和殘雪亦然,回家電腦里,手機里好好欣賞,還可以;做山村殘雪里的主人翁,恐怕就是想想罷了。人哪,矛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