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下鄉(xiāng)東北那段時期，正是“文.革”動亂，精神和文化生活非?？菰?，空閑看書只有翻毛主席小紅書和毛選四卷本，每遍文章后面的注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日積月累，無師自通，到最后差不多成了中共黨史“專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那段時期空閑也玩樂器解悶，口琴笛子二胡，口琴笛子的孔音是死的簡單些，二胡七個定弦指法，僅會了三招就懶得再深入了。宿舍里有板胡、京胡、月琴、秦琴、三弦也撥弄幾下，板胡和月琴及京胡的音階位很密，三弦無音階位，全憑你音感，手臂短會“手忙腳亂”，這四樣?xùn)|西操弄起來有難度，筆者未怎么入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后來連隊來了位大連知青小伙，敲起了揚琴，琴聲悅耳動聽，宿舍里如吹進(jìn)了一縷春風(fēng)，從此以后宣傳隊樂隊大連人揚琴手開始坐中間如定海神針；這揚琴又如戲班子樂隊鼓板，鼓板手鼓板子不敲板，不管你什么“胡”什么“琴”只有乖乖地在旁候著，揚琴也是一樣，“咚咚”，揚琴手落錘了，周邊諸樂手方可吹拉彈奏，“鼓角齊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揚琴真好聽，真想學(xué)，但揚琴終究不是鳳凰琴口琴笛子，人手一個不成問題，揚琴貴啊！我們只有眼巴巴瞅著瀟灑的大連人“大珠小珠落玉盤”，直到好容易混熟了欲借光蹭兩手，豈料一個晚上功夫，這小子不辭而別，帶著“家伙什”揚琴跑了，潛回遼東半島老家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上面說的是非常時期下鄉(xiāng)北疆的知青的解悶方法，其實真正帶來快樂的還是知青歌聲，那難忘的知青歌曲旋律，那今天看來是流淌了的知青歌聲，但永遠(yuǎn)魂牽夢縈揮之不去的知青歌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憑記憶想起來一些當(dāng)年流行的有關(guān)知青歌曲，包括知青時代特別熱火的幾首經(jīng)典老歌，很多歌曲或歌詞當(dāng)年大多口口相傳，手抄本相傳。今天網(wǎng)上能查到，查不到的歌曲歌詞筆者回憶記一下。前幾年筆者專門就知青時代老歌舊憶寫了篇《知青舊憶：流淌的歌聲》隨筆發(fā)表在美篇（附本文末尾原文鏈接），現(xiàn)補記下幾首知青歌曲追憶隨筆，下面就聊聊這些歌曲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知青之歌》，240個字，一個字坐了14天的牢——作者比竇娥還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57, 181, 74);">許世友刀下留情 “惹禍者”死里逃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任毅，南京五中66屆高中生，1968年赴江蘇原江浦縣農(nóng)村插隊，當(dāng)年寫了一首歌曲《我的家鄉(xiāng)》（副題《南京知識青年之歌》），很快便在全國各地知青中間秘密傳唱，次年蘇聯(lián)電臺播放。完了，闖大禍了！“軍師”“文痞”下令，滬寧兩地抓捕“始作俑者”——年僅22歲的任毅。南京市審后任毅被判死刑立即執(zhí)行，最后報省審批。李文卿（時任南京軍區(qū)司令員兼江蘇省革委會主任許世友的秘書，1994年上將）呈批許世友，許看后對李說：“一個知青娃子，才二十來歲，又沒有前科，怎么能說殺就殺？”當(dāng)即親筆批示：“該人年輕，個人歷史簡單，清白。沒有死罪。”大筆一揮，槍下留人，任毅遂被判十年徒刑，送江蘇省溧陽縣監(jiān)獄服刑，結(jié)果被關(guān)了九年（差45天），經(jīng)任毅及其家人和全國各地很多知青無數(shù)次申訴呼告，直至1979年1月4日才被宣布無罪釋放，這時離“四.人.幫”被粉碎，已整整過去了兩年還多三個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0px;">寫了一首歌，坐了3360天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任毅一同學(xué)對出獄后的任毅說：“任毅啊，你這首《知青之歌》，240個字，一個字坐了14天的牢，比竇娥還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0px;">源自《塔里木——我的第二故鄉(xiāng)》</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55, 138, 0);">任毅</span><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這首歌的旋律靈感來自于一位同校老鄉(xiāng)學(xué)兄。1964年，也是南京五中的高世農(nóng)支邊到新疆阿克蘇的豐收農(nóng)場，1968年返滬探親帶回一首他原創(chuàng)的歌曲《塔里木——我的第二故鄉(xiāng)》，歌里唱道：“藍(lán)藍(lán)的天上，白云在飛翔，美麗的塔里木河兩岸，是遼闊的國營農(nóng)場，我的第二故鄉(xiāng)。??！清清的河水映照著燦爛的霞光，綠色的林帶環(huán)繞著我的家鄉(xiāng)?！比我阍谶@個曲調(diào)的基礎(chǔ)上，進(jìn)行修改加工，譜寫了《我的家鄉(xiāng)》，添上副題《南京知識青年之歌》，署名南京市第五中學(xué)集體詞曲，歌譜左上角還寫下了演唱要求：“思鄉(xiāng)，憂傷地?！?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0px;">歌曲版本好幾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任毅的《我的家鄉(xiāng)》在各地眾多的知青歌曲中份量最重，當(dāng)排首位。筆者所在的北大荒某國營農(nóng)場前身是勞改農(nóng)場，階級斗爭弦蹦得很緊，信息閉塞，這首歌大概1971年才飄過來，歌名已改為《南京之歌》，后來又聽說歌名是《南京知青之歌》，《知青之歌》，《揚子江邊》，各版本歌詞大同小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57, 181, 74);">曾經(jīng)流傳了第四段歌詞，詞中有“親愛的姑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上圖一是任毅《南京知青之歌》的原歌譜，三段歌詞，和筆者記憶中的歌聲大致一樣。上圖二是流傳中改編了的版本，旋律有改動，歌詞增加了四、五兩段歌詞。圖二這首《南京之歌》筆者記憶中未聽過，但此歌第四段歌詞：“當(dāng)我要告別了你啊，親愛的姑娘，擦干我眼中的淚水 ，去掉我心中的憂愁，我的悲傷。啊，心上的人吶，離開了你呀奔向遠(yuǎn)方，愛情的花朵永遠(yuǎn)在幸福的開放。”倒是有點印象，口口相傳中有人唱了這段歌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57, 181, 74);">偷偷哼唱時，溫州知青改唱“美麗的甌江之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當(dāng)年知青生活艱苦，頭一二年尚可，勉強支撐，過后普遍產(chǎn)生了離愁別緒，各地知青各自懷念并偷偷哼唱家鄉(xiāng)小調(diào)、思鄉(xiāng)小曲。任毅這首《南京（知青）之歌》流傳開來后，取代了各地的思鄉(xiāng)小曲，成為最流行的《中國知青之歌》，不同地方知青以故鄉(xiāng)情結(jié)重新填詞，《知青之歌》歌詞也就有了不同版本，溫州人唱“美麗的甌江之畔”，上海人唱“美麗的黃浦江畔”，天津人唱“美麗的海河之畔”……，但唱著聽著都很別扭，總感覺沒有原歌原味“美麗的揚子江畔”順耳順風(fēng)。另外筆者感覺這首知青歌曲有點晴之筆，這就是“修理地球”四個字，把滾一身泥巴種地說成是“修理地球是光榮神圣的天職，阿拉的命運！”自我自嘲，自我自慰，自我自豪，太絕妙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刻骨銘心的《護(hù)士之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晚霞映照在西山，月亮已升在東方，是誰還穿著白色的衣裳，站立在窗前，輕輕放下了窗簾，遮住了射進(jìn)的月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南京之歌》沒傳長多久，很快知青之間偷偷傳唱了一首新歌，歌名大家都叫《護(hù)士之歌》，唱一名女護(hù)士從“晚霞映照在西山”到“深夜又多么寧靜”到“東方已露出晨光”，在病房里日夜守護(hù)著受傷的子弟兵男飛行員，“輕輕放下了窗簾”，“用那溫暖的雙手，輕輕地?fù)崦蔷o皺的眉頭，敷住了疼痛的創(chuàng)傷”，“坐在床旁聽著均勻的呼吸，靜靜地陪伴到天亮”，“盼望著英勇的戰(zhàn)士，重新向高空飛翔”的故事，溫馨浪漫的歌詞，深情動聽的旋律打動著知青們的心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哼著“晚霞映照在西山”，</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55, 138, 0);">辛苦勞作的小伙子們紛紛尋找，渴望能遇上“溫暖小手”的護(hù)士姑娘；姑娘們也不示弱，也在朝思暮想能找到一位“英勇的戰(zhàn)友”伴侶，帶她“向高空飛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這首百聽不厭、膾炙人口的經(jīng)典知青老歌，唱了老多年一直不知其源頭，直到返城后上世紀(jì)九十年代中期才得知這是一首很老的電影插曲，這部電影的名字叫《白衣戰(zhàn)士》，是1949年“東影”即東北電影制片廠攝制的戰(zhàn)斗片，于藍(lán)、陳強、安琪主演，影片插曲和影片名同名，也叫《白衣戰(zhàn)士》即20多年后知青中流行的地下歌曲《護(hù)士之歌》?！栋滓聭?zhàn)士》的原唱是至今仍健在的百歲老人，著名老歌唱家孟于女士。</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55, 138, 0);">【孟于簡介 孟于</b><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55, 138, 0);">（1922-），女，原中央歌舞團(tuán)獨唱演員，老一代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四川成都人。1941年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1942年畢業(yè)于延安魯藝音樂系。曾任華北聯(lián)合大學(xué)文工團(tuán)演員。1945年后演出《白毛女》、《血淚仇》等歌劇。建國后，歷任中央音樂學(xué)院音樂團(tuán)歌唱隊隊長、獨唱演員。1958年畢業(yè)于中央音樂學(xué)院進(jìn)修班。后任中央歌舞團(tuán)獨唱演員、藝術(shù)處副處長、副團(tuán)長、黨委副書記。演唱的原唱歌曲有《歌唱二小放牛郎》、《平漢路小唱》、《白衣戰(zhàn)士》（同名電影插曲）、《慰問志愿軍小唱》等等。</span><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55, 138, 0);">（下圖一及圖二中間孟于】</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嘉陵江知青之歌》，終生難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嘉陵江知青之歌》，也叫《嘉陵江之歌》，也叫《告別山城》、《山城之歌》。1972年1973年間很紅火，筆者當(dāng)時所在的農(nóng)場分場傳唱熱度一點兒也不次于《南京之歌》和當(dāng)時所謂的《護(hù)士之歌》，這首來歌來自于大西南，</span><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18px;">源頭應(yīng)該在重慶，重慶當(dāng)時屬四川，四川和重慶都是“文.革”動亂的重災(zāi)區(qū)，都是人口密集地，知青下鄉(xiāng)運動也是異常風(fēng)風(fēng)火火。這首大西南知</span><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青歌曲纏綿悱惻，把游子離家別人的那種心境，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span><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18px;">悲愴傷感是這首西南知青歌曲的特點，這是這首歌的主旋律，不容否認(rèn)的是，也是當(dāng)年包括筆者所在農(nóng)場在內(nèi)的全國各地知青精神面貌的不小的潮流，尤其在下鄉(xiāng)兩三年后的思想沉淀迷茫期。今天許多知青的“青春無悔”的心境和氛圍，當(dāng)年不可同日而語，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歷史就是這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嘉陵江知青之歌》歌譜網(wǎng)上找不到，歌詞筆者記憶如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滾滾的長江水，止不住的辛酸淚，長江嘉陵江啊，后浪推前浪啊，浩浩蕩蕩伴去遠(yuǎn)方。啊，衰老的爹娘，請別為我悲傷！啊，衰老的爹娘請別為我悲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盼不到的彩云歸，留不住的雁南飛。秦嶺、大巴山啊，一山高一山啊，你讓我們天各一方。啊，親愛的姑娘，莫悲傷！啊，親愛的站娘，請你莫悲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數(shù)不盡的苦和淚，壓不彎的腰和腿，跟著太陽出啊，伴著月光歸啊，淚水濕透破衣裳。啊，冰涼的月光，照著我的姑娘！啊，苦難的人兒何時能返故鄉(xiāng)！”</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網(wǎng)上搜到《嘉陵江知青之歌》另一版本歌詞，整理如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我站在船欄旁，舉目望家鄉(xiāng)，長江嘉陵江水，后浪推前浪，知識青年漂泊向遠(yuǎn)方。啊，衰老的爹娘，不要悲傷；啊，離別的家鄉(xiāng)，永遠(yuǎn)在我的心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我站在船欄旁，舉目望家鄉(xiāng)，船兒船兒你，慢慢地行啊，讓我把家鄉(xiāng)最后望一望。啊，親愛的姑娘，你不要悲傷；啊，離別的家鄉(xiāng)，永遠(yuǎn)在我心上。”</span></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船欄旁，舉目望四方。長江嘉陵江，后浪推前浪，告別了山城，奔向遠(yuǎn)方。??！美麗的山城，可愛的家鄉(xiāng)；啊，可愛<span style="font-size:18px;">的山城，我可愛的家鄉(xiāng)?！?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還有坐火車下鄉(xiāng)的重慶知青，他們唱道：“我坐在火車上，兩眼淚汪汪！舉手招喚，我的親人，好言安慰我的爹娘！啊，再見吧爹娘，你們不要悲傷；啊，別難過莫悲傷，別難過莫悲傷。”</span><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55, 138, 0);">（僅一段）</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知青時代的各地知青歌曲</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 1, 1);">（此處狹義上的專指知青原創(chuàng)的知青生活題材歌曲）</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很多，據(jù)說有30多首，但筆者記憶耳濡目染的僅以上三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歌唱蔡永祥》，溫州知青之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北大荒知青年代，《南京之歌》《護(hù)士之歌》《嘉陵江之歌》，這些地下知青歌曲南北知青戰(zhàn)友一起偷偷唱；樣板戲革命歌曲南</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55, 138, 0);">北知青戰(zhàn)友共同陽光下大聲唱，但溫州知青有兩首歌是殺手锏，我們會唱但北方朋友沒聽過，但他們聽了后說“賊閑賊閉?。|北方言，意謂“頂呱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55, 138, 0);">這兩首歌，一首是普通話的《歌唱蔡永祥》（歌名也可能叫《蔡永祥之歌》；另一首是杭州嵊州方言的越歌調(diào)《毛主席穿上綠軍裝》。這兩首歌歌詞歌譜網(wǎng)上都搜不到。筆者憑記憶記錄一下《蔡永祥之歌》和《毛主席穿上綠軍裝》歌詞，這兩首歌非常動情動聽，可惜不會手機打譜。后一首歌詞“文.革”時代味太濃一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攀登高高的山峰，展望滔滔的錢塘江，懷著深深的的敬意，我們把毛主席的忠誠戰(zhàn)士蔡永祥來歌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就在十月十日的凌晨，錢塘江上薄霧茫茫，從南方開來了一列快車，滿載了紅衛(wèi)兵革命小將。汽笛長嗚，燈光閃亮，蔡永祥突然發(fā)現(xiàn)在哨位以南四十多米的地方，有一根大木頭橫倒在鐵軌上，眼看列車即將傾覆，眼看列車就要沖壞橋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蔡水祥，他迎著列車，向前飛奔，抱起木頭，沖出路旁。無情列車撞向了我們的英雄，我們的英雄倒在了血泊上！英雄用生命捍衛(wèi)了文化大革命，捍衛(wèi)了我們的紅衛(wèi)兵小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滔滔江水為你歌唱，歌唱毛澤東時代英雄蔡永祥。是“老三篇”哺育你成長，我們把毛主席的忠誠戰(zhàn)士蔡永祥，來歌唱！永遠(yuǎn)歌唱！”</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15px;">【附以下鏈接/筆者原創(chuàng)隨筆《知青舊憶：流淌的歌聲》（點擊打開）】：</i></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6.cn/xm3rxyv?share_from=self" target="_blank">知青舊憶：流淌的歌聲</a></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i>【文/楊振東】</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