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孩子爺爺氣色不錯,精神很好,偶爾有點耳背,八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如此硬朗,也是我們作為子女的福氣。看了多年的神探狄仁杰,他幾乎對每一集都耳熟能詳,但是仍然不厭其煩地看,我戲說他是元芳的鐵粉兒,他卻給我打岔,他說你愛吃的芋頭粉兒已經(jīng)放到鍋里了。</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right;"><i>——題記</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right;"><i><span class="ql-cursor">?</span></i></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有一種幸福在雪中行走</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圖/傻女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辦完福利轉(zhuǎn)款,我心里輕松了許多,春節(jié)前最大的也是最有意義最有分量的一項工作,終于完成了,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頗費周折,這是對我的鍛煉,也是對我的考驗,出了建行的門,小心翼翼下了臺階,鹽粒似的雪花越下越大,地上已是白茫茫的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打開手機在鶴壁行里搜索實時公交,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輛1路或3路的公交車,整個公交線安靜地讓人失望,放眼往南望去,幾輛小轎車在艱難前行,偶有行人也是縮緊脖子慢慢地走,放眼往北望去,只看見白茫茫的雪,老遠也不見一輛車,莫非,公交已經(jīng)停運?或者,臨近中午,車輛驟然減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決定打的回去,站在公交站牌的位置,我思忖著如何能叫來一輛面的車,思考不到一分鐘,竟然發(fā)現(xiàn)離站牌不遠處有一輛閃著燈光的面的,我試著向他招手,他終于看見了我,慢慢地朝我這里移動。坐在車里的一霎那,我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是在車行駛了大約一半路時發(fā)現(xiàn)司機沒打表的,我想這樣的雪天大概車費長了,一個起步價五塊就可以到孩子爺爺所在的宏園小區(qū),難不成因為今天的冰天雪地變成了十塊?我終究沒好意思問,大不了就當贊助了,誰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討生活也不容易。容不得細想,就到了宏園小區(qū)門口,路兩旁掛在梧桐樹上的紅燈籠深深吸引了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終究是想錯了,沒打表是因為面的師傅覺得這個路程只要個起步價就行,并不是為了“坐地起價”,我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慚愧。微信付款五塊,下了車,雪仍在下著,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我卻舍不得趕緊回家去,這條熟悉的朝陽街,路兩旁的梧桐樹此刻早已卸下遮天蔽日的濃陰,靠近路旁的一側(cè)每個梧桐樹的枝干處掛了兩個大大的紅燈籠,此刻這些紅燈籠個個頂著薄薄的一層雪,星星點點的白,整齊劃一,一眼望不到邊的紅,一眼望不到邊的白,有種無以言說的美。這美麗的山城啊,承載著我多少美麗的夢幻!承載著多少父母親對我的期盼和祝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就在我慨嘆山城如此之美,大愛如此無言時,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輛摩托車就滑倒在我對面的路上,那身影那裝扮,似曾相識,忽然“美團”二字映入眼簾,成年人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容易二字。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幾乎是跑著過去的,貓著腰跑過去兩個人,一個年長的女的和一個年輕的男的,趕緊拉起倒在摩托車旁邊的人,又過去一個中年男人,幫他扶起車,有了這三個人的幫助,“外賣哥”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就在我回首思考的過程中,“外賣哥”已經(jīng)在紅燈籠的映襯下騎車走遠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區(qū)里的車也都頂了一層白白的雪,今天的車格外多,誰能在大雪天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女兒和她爺爺已經(jīng)開了火,是我最愛吃的火鍋,有我最愛吃的芋頭粉兒和川粉兒,還有菠菜蓮菜娃娃菜,看我進來,女兒馬上幫我接過東西,老父親下了幾棵我愛吃的菠菜,室外冰天雪地的冷,室內(nèi)暖意融融,似乎打開了通往春天的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孩子爺爺氣色不錯,精神很好,偶爾有點耳背,八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如此硬朗,也是我們作為子女的福氣??戳硕嗄甑纳裉降胰式埽麕缀鯇γ恳患级炷茉?,但是仍然不厭其煩地看,我戲說他是元芳的鐵粉兒,他卻給我打岔,他說你愛吃的芋頭粉兒已經(jīng)放到鍋里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午飯過后去了母親家,母親就在孩子爺爺對面的小區(qū)住,五分鐘的路程我走了很久,一步一挪,那小心翼翼的架勢,像是怕驚動了誰,潔白的雪花飛滿天,也飛滿了母親所在的小區(qū),一邊賞雪,一邊拍圖,拍著拍著,忽然想起若干年前,母親拉著一車菠菜在厚厚的積雪里深一腳淺一腳的到集市上,賣了六塊錢;又想起來母親曾經(jīng)對我說,如今的生活真是越來越好了,說不定她能活到九十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母親所在的小區(qū)雪景如畫,雪花飄落之處,竟然有幾只麻雀在悠閑地踱步,我從它們身邊走過,它們似乎看到了我的友好,并沒有馬上飛走,莫非它們也在賞雪?小區(qū)的綠葉紅葉都已被雪覆蓋,雪景之處皆風景,忍不住在小區(qū)看了又看,打開屋門的那一刻,溫暖撲面而來,母親的絮語開始了,我心里開滿了一朵朵幸福的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寫于2022.01.21.</p>